余老跟沈浪的事情快速的平靜了下來,出乎了很多人的預料,雖然大家都沒有猜到這個結果,但畢竟這也算是一件好事,如果真的要是打起來的話,會出現什麼樣子的後果,又會造成怎麼樣的一種局面,這個還是很難估測的,雖然先前的時候雷霆將至,但是現在天空上面可謂萬里無雲,一片大好。
在常人的眼睛當中,也許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但是在一些人的眼睛當中,這個事情太詭異了,詭異讓人根本就看不懂,雷聲大雨點小可能是最好的形容了,當然了這裡面肯定還有著不為認知的秘密,但這個秘密究竟是什麼,就不是他們這些人能關心的了,除了余老和沈浪,恐怕再也沒有人能接觸的到。
沈浪現在表現的很是平靜,天天幾乎都泡在了黨校裡面,講課,寫自己的論文,過的很是平定,甚至有那麼一點點的小闕意,但是大家也注意到,沈浪也是開始調動一些自己的人手和力量,不過並沒有什麼後續,只是把一些調到了特殊的崗位上面,還有一些人開始邊緣化,至於這其中都是什麼原因,想必是對他們先前的時候做出來反應的一種懲罰和獎賞吧!
「小浪這個傢伙成熟了!」坐在四合院院子裡面的馬正剛有些感慨的說道,旁邊坐著的是自己老伴何翠,「當初的時候都沒有屈服於我,想必也不會屈服於余家的那位老爺子,但是余家也沒有對沈浪動手,這是很值得思考的一件事情,沈浪現在雖然從軍方退了出來,但是下一次再進去的話,這個根基恐怕就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動搖的了。」
何翠看著自己的老伴,「這個不是很好嘛?」馬正剛當然理解自己妻子想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沈浪在政治上面有著巨大的資源可以利用,現在跟軍方雖然還是處於一個冷凍期,但是現有的狀況已經表明了,這個冷凍期就好像是春天的薄冰一樣,一觸即碎,他已經打好了這個接觸,也搭好了這兒平台,剩下來就看小正怎麼樣表現了。
「是好事,但同樣也是壞事,就看小正究竟是怎麼想的了,同樣的也要看小浪究竟會怎麼來安排。」還有一件事情馬正剛沒有說出來,那個就是沈浪把他哥哥的事情給安排好了,那麼他的表哥呢?又是怎麼來安排的,他又把這些表哥擺在了一個什麼位置上面。
自己的意思不是說家裡面離開了沈浪,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自己雖然退了下來,但是還是有那麼一些影響力的,只不過自己要是動用這個影響力真的很是不便,沒有沈浪這個傢伙來的這麼舒爽,到時候看情況再說吧!馬正剛也不想因為這個事情過於頭疼,兒孫自有兒孫福,雖然可以用這樣的話來安慰自己,但是自己很明白,如果天羽他們想要走到更高的職位上面,如果缺少了沈浪的幫忙,這個不可能的。
但是這個事情自己是沒有辦法出面的,老伴也是沒有辦法出面的,現在看的就是沈浪跟這些表兄弟的關係怎麼樣?還有就是小正和囡囡兩個人會不會在其中幫忙了。這個方面的事情告一段落,馬正剛也是在考慮另外一個問題,擺在沈浪眼前的問題基本上都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下一步呢?下一步沈浪又會做些什麼?
這個問題恐怕不是自己一個人在關注著,想必有很多人都在想著這個問題,沈浪接下來會怎麼做,又會做些什麼呢?別人怎麼想怎麼說,沈浪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自己沒有那麼多的閑心,反正自己現在過得很是不錯,沒有什麼人過來打擾,自己也是想做點什麼就做點什麼,很是隨心所欲。
其實沈浪這段時間的平靜也是大家有意識所造成的,雖然這一次跟余老的事情和平的解決了,但是誰都知道沈浪被余老給落了面子,可以說打了一巴掌又給了一個甜棗,而沈浪的性子並不是特別的好,這股火肯定是會發泄出來的,問題就是把這股火究竟發泄在誰的身上,又會在什麼時間發泄出來。
剛剛從學校回來的沈浪,還沒有等坐下來的時候,就看見哈特拿著電話走了過來,臉上面的表情也是有些怪異,看那個樣子就知道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情,看見少爺詢問的目光,哈特也是猶豫了一下子,「蕭枚出事了!」
嗯?沈浪有些狐疑的看著哈特,一直等坐下來以後才詢問的說道,「什麼事情?竟然還勞駕你親自的拿了電話過來?」哈特的面色也是有些苦澀,「早兩年的時候蕭枚就結婚了,不過她並沒有通知太多的人,前年生了一個女兒,很是可愛,這一次出事的是他的夫家,蕭枚可以說完全是被連累進去的。」
沈浪根本就沒有去理會哈特老管家手中的電話,而是閉著自己的眼睛想了一陣,才淡淡的說道,「說說蕭枚這兩年的情況。」然後指了一下自己面前的沙發,讓哈特老管家坐下來說話,哈特也沒有耽擱,「從別墅這裡離開以後,他們家裡面的狀況也是比較的好,弟弟和妹妹不管是學業還是事業都很是優秀,直到那個時候蕭枚才結婚。」
「他們家裡面是什麼狀況?」
哈特知道沈浪詢問的是蕭枚夫家的情況,畢竟蕭枚家裡面的情況他們是再了解不過的,「她的夫婿叫陸民生,陸家是官宦之家,這個陸民生走的是學校的路子,現在雖然很是年輕,但已經是當地大學的一院之長了,就別墅調查的情況來看,還很是不錯,不管是人品、才華還是其他的方面,陸民生的父親已經退了下來,他原先是航空方面的,不過陸民生的姐姐嫁的人家很是不錯,這一次的事情也主要是針對他們去的,蕭枚被連累了。」
沈浪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帶有詢問的說道,「誰打的電話,蕭枚應該不會,她的性子我還是有所了解的,他丈夫還是家裡面的其他人?」
「都不是,是蕭枚的妹妹,這個有關的情況我了解過了,蕭枚的弟弟現在還不知道這個方面的事情,畢業以後就進入了軍隊,這兩天好像有什麼活動,所以一直都聯繫不上,電話是偷偷打過來的,現在蕭枚還不太清楚這個事情。」
「選擇在這個時間段有所動作?」沈浪也是皺了一下自己的眉頭,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才清閑下來的,但是蕭枚的問題自己又不能不救,這個倒不是因為自己愛慕蕭枚,主要的原因是蕭枚不管犯了什麼錯,當初的時候畢竟還是別墅的一份子,只能說她有些不太懂事,所以被有些人給利用了。「你的意思呢?」
「一動不如一靜,這個話並不適用於現在,大家都知道少爺你心頭憋了一股火,現在任何人見了少爺你以後,都有那麼一種戰戰兢兢的感覺,沒有辦法,因為少爺你心頭的火氣直到現在還沒有被發泄出來,誰知道會落到誰的頭上來。所以大家對少爺你都是避而遠之,我想現在很多人都期望少爺你能夠把這股火給散發出來。」
沈浪摸了一把自己的鼻子,「哦,原來是這個方面的考慮,要是這麼的說來,我想這一次的小動作恐怕會讓很多人都支持的,就算是其中出現了什麼問題,我想有人奔著推波助瀾的目的,也要讓我把心中的火氣給散發出來,所以這一次不僅僅是要離開,而且還要大張旗鼓的離開,因為只有這個樣子,才會讓大家放下來這個心思!」
「這個就要看少爺你怎麼想了?」在這個事情上面哈特覺得自己就沒有這個必要參與了,自己提一下這個方面的意見和想法可以,但是讓他具體的再去安排怎麼做,這個就不是一個管家分內的事情,完全的超乎了自己的身份。
沈浪考慮了一陣以後,才慢慢的說道,「去告知一聲清琳,讓她這一次陪我一起去,還有我要去見一下柳幕華柳爺爺,黨校請假的事情還是需要通知他老人家的,再者幫我給楊阿姨打一個電話,把這個消息小範圍之內的放出去,不用流傳的太廣,讓有限的人知道就可以了,比如余爺爺。」
哈特很快的就離去了,沒有到天黑的時候,所有的事情也都是有條不紊的安排了下來,柳幕華柳爺爺因為有事情所以沈浪並沒有見到,但卻給沈浪親自的打了電話過來,得知沈浪要請假的事情以後,心裏面就已經是琢磨開來,沈浪雖然並沒有把事情給說透了,但是已經表露了這個方面的意思,想必柳爺爺應該能聽的明白。
柳幕華聽聞了這個事情以後,也是立刻的把這個事情彙報給了楊慶華楊書記,楊慶華並不是想像當中的那麼高興,沈浪出去雖然是一件好事,但是自己也需要考慮一下沈浪自身的感覺和想法,畢竟沈浪被從軍方給驅逐出去這個事情,沒有任何人站出來給予沈浪支持,沈浪的心裏面會不會感覺平衡,這是需要考慮的。
「你說小浪會不會對這個事情有其他的想法?」面對楊書記的質問,柳幕華苦笑了一下,「誰知道呢?不過我想小浪是一個聰明的孩子,他應該明白我們的難處。」
「明白歸明白,可是他始終還是一個孩子,他現在能做到這個地步也已經是相當的不容易了,給他一個特殊的身份,讓他鬧一鬧也挺好。」這個話說的就有些過於的愛護了,「告訴他,鬧歸鬧,但是少給我整的腥風血雨。」柳幕華挑了一下自己的眉毛,這個事情還真的就不好說,不鬧的腥風血雨那個還是沈浪嗎?
而這個時候的楊悠然也是得到了沈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