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沒有幾天的時間,沈浪約了唐玲和秦凱兩個人,跟江浙財團的這些人出去坐了坐,至於地點由江浙財團這邊的人來安排,對於沈浪拋出來的橄欖枝,江浙財團這些人很樂意的接了過來,要知道這可是工作組的三巨頭,不是說你想請就可以請的過來的,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請得動的,對於其他人來說,這與其說是三巨頭,不如說是三尊神。
江浙財團之所以能請得動,那個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這個已經不是兩家第一次合作了,特別是這一次,不僅僅沒有拖沈浪的後腿,甚至在沈浪危機的時候,還可以的湊了一筆錢過來,雖然這筆錢並沒有用得上,但是這個心意已經到了,加上吳伯伯現在又調任了過來,各方面綜合在一起,沈浪倒是很願意接觸一下子,也算是給方方面面一個交代。
但是這個選擇是雙向的,你選擇人家的同時,人家也在選擇著你,當然了,沈浪把唐玲和秦凱兩個人拉過來,但不是說想給自己增加什麼分量,雖然說他們兩個人是自己最好的幫手,但是在層次上面還是差了一些,再過幾年的時間,也許他們會更加的有分量一些。
倒不是說沈浪就真的看低了唐玲和秦凱兩個人,要是這樣的話,沈浪也不會如此的對待他們,而他們兩個人在對待沈浪的問題上面,也絕對不會是現在這樣的狀態。他們能有現在的這個位置,自身努力是一方面,沈浪的細心培養和嚴格教導占著很大的比重,這個也促成了他們現在在各自的派系當中佔據著相當重要的位置。
不在體系當中,一般人是很難理解這些經濟和金融方面官員的重要性,也很難理解為什麼他們在派系當中會佔據著那麼重要的位置。而唐玲和秦凱兩個人不僅僅是經濟和金融方面的專家,更是沈浪一心培養出來的,是用來承上啟下的,但凡進了工作組,關係比較密切的,那個人敢不尊稱一聲,你還想不想混了?
而進工作組的都是什麼人呀!基本上都是各個派系的經濟和金融方面的人員,而且還都是佔據著比較重要位置的官員,還需要通過沈浪他們三巨頭考核的官員,這些人在一定程度上面已經圍繞著三巨頭在轉悠了,雖然大家分屬各個派系,但是派系只是他們的婆家,沈浪這裡才是他們真正的娘家。
比喻可能有些粗疏,但是絕對的說明問題,這些官員基本上都是屬於把自己給嫁出去的,在娘家學有所成,自然要給自己找一個好婆家,而且沈浪這位『老娘』對此也是屬於鼓勵和贊成的,從來都沒有因為這個原因而說過哪怕半個字,所以大家雖然是把自己給嫁了出去,可是老娘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當兒女的哪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沈浪的所作所為有借鑒家族式的一些做法,但是又有著最為本質的區別,你出多少力,我給你多少的獎賞,這些都是你將來去婆家以後的資本,你想給自己積攢一些資本,那麼你就需要多出力,甚至是頭懸樑錐刺股,因為婆家並不是你想像當中的那麼簡單,所有的一切都要靠你自己,娘家已經給你足夠的本錢和積累了,你不能再要求娘家為你做任何的事情了。
很大程度上面,江浙財團也是看中了這一點,加上沈浪這個人不弄權,也不貪婪,非常的聰明,雖然有的時候好像有那麼一點點的冷酷無情,但是這個也是有區別對待的,大多數人都願意跟沈浪交朋友,只不過沈浪這個朋友並不是特別的好交而已。
宴席期間,大家相談甚歡,原先的時候江浙財團也是就這個事情商議過,是不是在其他方面對工作組的三巨頭和其他人人員有些表示,就這個問題他們還特地隱晦的詢問了一下吳書記,雖然現在已經調任到了京城,但是江浙財團的這些人還是喜歡尊稱他為吳書記,吳瓊聽聞了這個事情以後,對這個事情表示了強烈的反對。
處於對沈浪的了解,自己很清楚,他對於錢並不是看的特別重,因為沒有這個方面的需要了,錢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是數字一樣,誇張一點的說,就算是江浙財團把所有的錢都聚集起來,是不是能他抗衡?這還是兩說著的事情。而且因為自己現在的職位已經到了,所以對一些情況也是有所了解了,工作組裡面的這些人根本就不缺錢,沈浪的所作所為有點高薪養廉的意思,雖然不太一樣,但是這個效果確實相當的顯著。
相對於他賺取的那些利潤,工作組這些工作人員的所得基本上可是忽略不計。因為這個事情自己還刻意的去找了一下自己的老同學,餘明,把這個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餘明也是撓了撓自己的頭髮,「老同學,這個事情還真的就不太好辦,小浪的性子太古怪了,你要是送的太貴重,他甚至可能當面的就還給你,讓你根本就下不來這個檯面,至於是不是傷及臉面,這個事情他才不會在乎呢!不過前端時間,他倒是把我們家老爺子的酒庫給打劫了。」
聽聞了這個事情以後,吳瓊也是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很是不敢相信的樣子,要知道那個可是余家的老爺子,就算是拿槍逼著自己,自己也不敢呀!沈浪竟然打劫,這個一定不是真的,不過看向餘明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這位老同學重重的點頭,「你還別不相信,也不知道那個混小子是怎麼將的軍,反正小浪收拾的那叫一個乾淨呀!一點都沒給剩下!」
在知道了沈浪的這個小愛好以後,江浙財團這邊也是動起來了腦筋,特別是從其他的渠道知道沈浪的爺爺曾經專門的給沈浪收集過老酒,沈浪還有一個法國的莊園,甚至別墅那邊還有一個酒窖以後,這個腦筋也是轉動了起來,不怕你厲害,也不怕你強勢,怕的就是你沒有任何的弱點,好在沈浪這個傢伙不是聖人,不然的話他們還真的就不知道應該怎麼來接觸了。
所以這個宴席上面,江浙財團那邊也是把特意收集到的狀元紅給拿了過來,積澱了好幾十年的時間,拿出來的時候只剩下連五分之一都不到了,市面上難得一見的珍品,因為放置的時間太長了,所以只能配著新酒一起喝,酒色清亮,酒香芬芳,「沈組長,這個是狀元紅,今天開封就是慶賀沈組長和工作組功成圓滿!……」啰啰嗦嗦的一堆話。
「不錯!」沈浪的嘴裡面雖然只蹦出來兩個字,但是這個涵義卻是相當的不一樣,就這麼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讓江浙財團的人感覺到這一次的功夫真的是沒有白費,雖然看著好像花銷了不少,但是相對於這一次的收益來說,微乎其微。他們可是打定了兩年的時間,但是現在兩個月的時間,所有的借貸就全部的可以返還了,這究竟是怎麼樣的一種驚喜,不在其中是難以體味到的。
這一頓宴席大家可謂相談甚歡,江浙財團為什麼要如此?原因很是簡單,這一次來的可不就是自己一家,還有其他很多家,日後誰知道還可能發生什麼事情?所以現在必須趁著這個機會把關係給維護好了,不能成為唯一的選擇,這個蛋糕太大了,他們江浙財團是吞不下去的,但是成為首選還是很有希望的。
等人都離開了以後,吳超才跟其中的一位推舉出來的長輩,一同的去沈浪的別墅拜訪,與其說是拜訪,還不如說是去送禮的,不過很是可惜,他們並沒有見到沈浪,甚至連別墅都沒有進去,只是在旁邊的那個別墅稍坐了一段時間,不過兩個人並沒有不滿,能進來這裡,能把禮物送到這個已經是不容易的事情了,你還想奢求什麼?
兩天以後,江浙財團的申請報告就遞交到沈浪的手上了,看到這份報告的時候,沈浪的臉上面也是浮現出來一絲的微笑,當天下午的時候,沈浪就讓人把江浙財團的人給請了過來,完全沒有先前喝酒時候的那個輕鬆,坐在沈浪的面前,這幾位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多喘,坐在那裡的沈組長就好像萬年的冰塊一樣,渾身散發著冷氣,就算是空調也沒有這麼的誇張。
沒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所有的手續全部的都交接完畢,隨即他們就被請出了房間,甚至於這個請都有點強制性的味道。出門以後,大家相互的對視看了看,都是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原來的時候只是聽聞過,沒有想到這個實際的接觸以後,才發現這位沈家的三少真不是白給的,根本就不是喝酒吃飯時候的那個表現了,太他媽的駭人了。
真懷疑整個工作組的人平時的時候都是怎麼來接觸這位沈家三少的,就他那個樣子,工作起來完全就是一台冷冰冰的機器一樣,看著都感覺難受,不過這一次的事情倒是異常的順利,剩下來的就是銀行方面的轉賬了,這個應該不會有特別大的問題,只要沈浪這位太上皇把錢批出來,剩下來就沒有任何的問題了。
而江浙財團的事情也是在第一時間就被宣揚了出去,其他的眾人在聽聞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有些不太置信,可是等銀行方面的消息傳遞過來的時候,這些人則是傻眼了,雖然事先的時候就已經得到了消息,但是卻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這麼的快,什麼時候工作部門的效率竟然這麼的高了,難以想像!
要知道中華民族的傳統節日春節馬上就要來臨了,現在正是花錢的季節,也正是需要錢的時候,能夠年內完成的時候為什麼要來年再完成,更何況來年誰知道什麼時候會完成,所以眾人也是紛紛的找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