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很短的時間之內取得的成績是不錯,但遠遠沒有達到讓沈浪滿意的程度,至少資本市場的波動不是自己想像當中那麼的劇烈,很顯然對方也是在抵抗,但是自己必須要打破這個屏障,那怕這個裂痕只是一絲的縫隙,只要出現一絲的縫隙,自己就可以取得成功。
別管堤壩怎麼的穩固,只要出現一絲縫隙的話,那麼其他地方的堅固對堤壩就沒有任何的作用,現在的沈浪就是要找出來這個縫隙,可這個的難度會有多大?沒有人能想像的到,也沒有人能體味的到,現在沈浪只能是操縱了這個資金的洪水,盡量的去沖這個堤壩,因為這個是最為直接也是最為有效的手段,當然了自己不否認這個方式有些暴力。
但是在心裏面,沈浪也是暗自的警惕著,要知道一個人要想彰顯自己的力量,絕對不能一味的去依靠暴力,這是最低級也是最容易出現變數的手段,但是在必要的時候你又不得不去使用暴力,這是一個矛盾的問題,就好像任何一件事情都由兩面性一樣,問題是怎麼去衡量這個平衡的問題。
晚上的時候整棟大樓裡面也是燈火通明,沈浪依舊還是站在那個位置,期間於放鶴來回進來幾次,發現沈浪的姿勢沒有任何的更改,看到這一點的時候,於放鶴的心裏面也是相當的受感觸和震撼,這個傢伙的毅力太堅強了,雖然自己也可以在那裡站立那麼長的時間,甚至還會超過這個時間,但是在這樣繁重的工作量之下,依舊站立那麼長的時間,這個對體力和精力的要求太高了,而且給下面那些人的感染力也是非同小可,看他們的工作熱情就知道了。
晚上的時候沈浪吃了一些東西,稍微的休息一段時間,隨即又是投入到工作當中,自己現在的資金看著好像不少,但也就是三板斧,自己明白,對手同樣的明白,要是對方挺過去,自己會是一個什麼下場,那就不言而喻了,所以這三板斧自己需要掄好了,而且必須要在這三板斧掄完了以後,就砸出來一道縫隙,雖然自己也有後手,但是這個後手現在還不能用,只有把堤壩給衝出來縫隙,這個後手的作用才會發揮到最大。
所以自己現在就要仔細的醞釀著,怎麼來掄第二板斧,必須要讓這個效果明顯,但是又不會讓自己浪費太多手中的錢財,最好在投入進去以後必須要把錢全部的都收回來,畢竟自己的這個錢也是有數的,對方完全可以通過資本市場上面的波動把自己的賬目算清楚。
不過在這個之前,自己倒是不介意收回來一些本錢,把拳頭往回縮一縮,並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再一次的打出去,這樣會更加的有力量,自己需要讓資本市場上面的人明白,自己勢必要把這個資本的市場鬧得天翻地覆,要是玩不起的話那就趕緊撤吧!在這樣的滔天巨浪當中,他們顯得太渺小了。
等快要把半夜的時候,沈浪也是鬆了一口氣,自己的第一板斧已經掄完了,從現在的效果來看超乎了自己的想像,自己倒是沒有想到會出現這麼大的戰果,因為先前的表現不是這個樣子的,有點意思了。但是這個成績只是讓自己喜悅了能有兩分鐘的時間,隨即沈浪就把這個事情拋之於腦後了,現在還不是得意的時候,得意最容易忘形,自己離成功還遠得很。
而一直在關注著這個事情的楊慶華等人,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把壓在心中的那口氣給吐了出去,要是不擔心,那是假的,只不過並沒有把這種表現,呈現出來罷了,畢竟涉及到那麼大的一筆資金,而且沈浪又是這麼的冒險,真的怕會出現其他的問題呀!可是這個小子好像天生就有著這樣的運氣,在這一點上面你不佩服都不行。
「小浪這個傢伙下一步是什麼打算?」楊慶華也是擎著自己的腦袋,在苦思冥想著,這個問題雖然是自問,但是自己卻沒有辦法給出來任何的答案,因為自己也不確定小浪這個傢伙究竟想要幹什麼,是打算乘勝追擊,還是穩紮穩打呢?這個恐怕只有去問小浪了,在小浪沒有做出來選擇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猜測。
凌晨四點鐘的時候,沈浪也是論起來自己的第二板斧,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的兇猛,甚至都可以用兇殘來形容,沈浪貌似根本就沒有留任何的後手,本來資本市場上面因為沈浪昨天你的行動已經有了準備,但是奈何沈浪衝擊的太快了,剛剛築起來的防線還沒有準備好,沈浪已經把洪水給引了過來,一撥迅猛的攻擊直接的就把這些防線給沖亂,而且堤壩那邊也是因為這一波的攻擊開始有些搖搖欲墜的感覺,很顯然所有的一切都朝著沈浪預計的方向開始發展。
早上起來的楊慶華等人在第一時間就得到了消息,甚至於他們連早飯都還沒有吃上,看著上面的文字就已經有些心驚膽顫了,這個要是真實的狀況,又會是怎麼樣的一種狀況呢?柳幕華這個時候也是顧不得什麼規矩了,直接的就衝到了楊書記的家裡面,「楊書記,這個是分析出來的資料,你看一看,有些觸目驚心!」
楊慶華看了一眼,對於柳幕華自己還是很了解的,很少能看到他這個樣子,事情肯定比想像當中的還要嚴重,等看了那個分析報告以後,楊慶華也是深深的皺起來自己的眉頭,「小浪這個傢伙準備幹什麼,破釜沉舟嗎?現在就把所有的家底都給拿了出來,他下一步會怎麼做,如果形成僵持的局面,就真的要功敗垂成了。」
柳幕華也是搖頭,「情況不清楚,這些也都是紙上面反應出來的數據,如果我們想要了解最為詳細的情報,只能是把小浪給喊出來,讓他親自的來解釋一下,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個不太現實,如果真的要是這麼做了,以後要是發生類似的狀況,又應該怎麼來處理,而且現在就算是讓小浪自己出來,他也未必會有這個時間的。」
「下面的人有什麼反應沒有?畢竟他們是投資者!」
「現在還不是非常的清楚,畢竟小浪動作的太快了,不管是我們還是資本市場上面,都沒有來得及做出來太多的反應,下面那些商家現在恐怕還處在一個觀望的狀態當中,畢竟現在的狀況還是很良好的,不過接下來會怎麼樣?很難說清楚,看小浪怎麼表現吧!不過說起來,我倒是真的有點擔心。」
「哎,這個小傢伙從來都不會讓我們太安生了。」楊慶華也是苦笑了一下,他現在倒是多少能理解當初的時候為什麼這個小傢伙一句話都不說,一個要求都不提,原來他的打算竟然是這個樣子的,只是不知道接下來他會做出來什麼樣子的選擇,自己的這個心臟是不是能承受的起這樣的波動。
中午的時候,沈浪就已經開始收手了,出手如風沒有絲毫的痕迹,收手如電快捷簡練,這兩天的所作所為讓人看了以後真的是心裏面焦急萬分,但是卻無可奈何。這個還不是最為可怕的,最為可怕的是這兩天的動作讓國際資本市場上面的人都認識到了一個問題,沈浪這個傢伙來勢洶洶,你究竟要怎麼來對付,這個防線現在已經被衝擊的風雨飄搖了。
幸虧沈浪收手的比較早,不然的話這個防線真的就有可能被沖開,而且在這個過程當中,背後還跟著一小撮不壞好意的炒家,這幫傢伙尤為的可恨,他們可不在乎什麼防線,甚至連最為基本的國家概念都沒有,對於他們來說錢才是最為重要的,錢才是他們的父母,錢才是他們的追求的所在。
現在更多讓人有些頭疼的是,沈浪下一次的行動會在什麼時候開始?如果沈浪再來這麼一次的話,這個防線恐怕就會被徹底的給衝破,而這個後果會是什麼,那個簡直就是災難性的,那個時候恐怕就不是一個沈浪的問題了,所有聞到腥味的鯊魚會全部的都擁擠過來,把這邊的一切都給撕扯成粉碎。所以現在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其他的了,雖然這個希望可能很是渺茫,但是總比沒有任何的希望要好吧!硬著自己的頭皮上吧!
沈浪這個時候也不站在窗口那個位置,而是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面,神情很是悠閑的在看著文件,於放鶴則是坐在門口位置的那張椅子上面,下面的工作自己已經做了最高等級的安排,同時自己還需要負責眼前這個在自己看來,還算是一個孩子的年輕人的安全問題,雖然看著好像有些多餘。
晚上吃過晚飯以後,唐玲和秦凱等人,也是滿面紅光的走了進來,雖然想要極力的去掩飾,但是臉上面的喜悅卻是怎麼都隱藏不住。但是沈浪臉上面卻沒有太多的喜色,非常的平淡,根本就看不出來有任何的變化,等所有人都到齊了以後,沈浪做了一下工作方面的安排,讓大家感覺非常奇怪的是,組長竟然沒有在工作上面做太多的解釋,更確切的說,是沒有安排接下來太多的工作,這讓大家很是懷疑。
等會議開完了以後,幾個重量級的人物依舊被留了下來,唐玲看了一下然後率先的說道,「司長,現在對於我們來說是最好的機會,如果趁勢就可以捅破他們的這個防線,剩下來的對於我們來說就是嘴邊的肉了!我們想怎麼吃就怎麼吃,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沈浪環視了一圈,搖搖頭,「想的太簡單了,捅破這個防線對於我們來說雖然有好處,但是從長遠的目標來看,得到的收益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