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

差不過一個月的時間,杜少成才返回別墅,至於回來時候的那身裝束,讓看過去的沈浪也是眼角跳動不已,很顯然讓自己有些難以理解和承受,不過卻強忍著沒有讓自己過於的失態,杜少成倒是刻意的跑到了沈浪的身前位置,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裝束,這個可是山上面特意發放的,不是什麼人都能到手的,哈特在旁邊看著也是有些忍俊不止。

等杜少成重新的換了衣服來到地下的時候,沈浪和哈特兩個人早就已經下來了,聽完了杜少成的敘述以後,兩個人都是陷入了沉思當中,很長的時間都沒有任何的反應,在這個時候杜少成可不敢有過多的打擾,雖然自己也有些感覺,但並不是非常的強烈,畢竟所涉及到的事情還太少,雖然當初的時候在美國曆練過一段時間,但那個只能算是對他的一次考驗而已。

「少爺,我有些迷惑,因為推斷出來的結果有些悖論,我很難理解!」沈浪這個時候也是皺著自己的眉頭,「仔細的想來這個事情的確有些不對味,但是我倒是感覺到了一些其他的味道,這個事情應該已經成了!」

「成了?」哈特和杜少成兩個人都是不敢置信的神色,他們難以理解,杜少成是最為實際的參與者,所有的一切都是通過他來溝通的,但是連杜少成都沒有明白,沈浪又是從什麼地方明白的呢?倒是哈特又是陷入到了思索當中,就算是少爺這麼的說了,自己還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因為想不通,思路根本就不對。

坐在那邊的哈特看的很是清楚,這一盤棋雖然是少成這個小傢伙在下,但是坐在幕後的卻是自己家的少爺,同樣阿布扎比那邊也是如此,坐在棋盤兩邊的,好像都是重量級的角色,但是背後都是有人在坐鎮,同樣也是有人在琢磨觀望、出謀劃策。

不要以為自己是棋子就怎麼樣怎麼樣?誰都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你可以當棋子那個說明你有被利用的價值,如果連利用的價值都沒有,你還有什麼用處呢?在這一點上面少爺已經做得很是不錯了,至少沒有去干涉杜少成的所作所為,在自己看來這是很了不起的。「少爺,你的意思是說那位公主殿下的意思不是那麼的簡單?」

沈浪點點頭,「如果就單從杜少成反應的情況來看,你的推論沒有錯,這完全就是想悖的,但是我們去大膽的假設一下,先是阿布扎比不同意這個事情,那麼我們那位公主殿下會是一個什麼態度呢?」

對於沈浪提出來的問題,哈特的眼睛突然的就是一亮,那邊的杜少成也是精神一震,進而整個身體也是有些顫抖,很顯然是想明白了什麼,就聽見哈特接著的說道,「如果阿布扎比不同意這個事情,我們那位公主殿下的反應只能是兩種,一種是直接表明自己的態度,跟阿布扎比保持一致,另外一種就是表面上表示自己支持的態度,但是卻只能做無奈的表示。」

「那我們再去假設一下,如果阿布扎比的態度是同意或者是保持中立的話,那麼我們的公主殿下又會是什麼樣子的態度呢?基本上是一樣的,所以這個事情看著好像有些悖論,但其實恰恰相反,表現的非常正常,只不過其中轉了兩個迷魂陣而已。」

哈特聽完了以後也是點頭,「少爺,既然這個樣子的話,那麼代價呢?條件呢?這個又怎麼來確定?」

「這個在言語當中已經表露無遺了,他們要投資收入的三分之一,咱們的那位公主殿下也是很聰明的,但是這個要價也是夠狠的,真他媽的!」沈浪也是很難的薄了一句粗口,「那個可不是什麼小錢,一下就要了三分之一,還真的就有點獅子大張口呀!可惜是我竟然還拒絕不了,至少他們願意出這個錢,而且還不會通知美國方面,甚至他們調動大量的資金還不會被發覺,這幫混蛋!」

很顯然最後的那個混蛋指的應該不會阿布扎比投資團,而是另有其人,哈特倒是聽明白了,但是他卻沒有說,杜少成皺了皺自己的眉頭,自己還真的就沒有感悟出來,哈特老管家老神在在的,而自己的師傅,則是更加超脫的那種存在,其實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非常的有壓力,因為他們會讓感覺非常的渺小。

就好像這一次的事情一樣,在師傅和哈特老管家那裡,很是簡單,幾句話的事情就把把事情分析的清清楚楚,可是自己呢?絞盡腦汁,費勁了心思,甚至還一直的都被迷惑在其中,現在想來自己真的就有點自慚形穢的感覺,真想給自己找根繩,然後找個沒有人的地方把自己弔死算了,實在丟不起那個人!

哈特因為考慮其他的事情,所以也沒有太多的注意,倒是沈浪注意到了杜少成的表情,心下也是不由的笑了起來,「怎麼?感覺有些沮喪?」杜少成很是用力的點點頭,要不是內心比較的堅定,這個時候說不定都要抱著沈浪開始哭泣了,「師傅,實在有點憋屈的感覺,就算是在美國也沒有這個樣子過!」

「呵呵,看不起那個丫頭片子?還是說你對她動心了?」沈浪也是有些開玩笑的說道,「師傅,你就不用逗我開心了吧!」

「開個玩笑而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依舊還是那副不咸不淡的口氣,讓人有些恨得牙根痒痒,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並不是因為他是自己的師傅,而是因為自己是真的弄不過自己的這位師傅,過於的強悍和強大了,「對她動心不是不可以,但是你知道他們的家族比較的奇特,我還真的就沒有怎麼聽聞她們嫁給外人,基本上都是內部消化了,這個倒是跟傳奇的第六帝國羅斯柴爾德家族比較的想像!」

「師傅,我連這兩個都疲於招架,還找?直接的就要了我的小命吧!」杜少成也是哭訴的說道,「我只是感覺有些鬱悶,那個丫頭片子竟然把我給騙得團團轉,我竟然被那樣的一個丫頭片子給玩了,太丟人了!」

「我倒是不這麼的去看!」沈浪的態度也是恢複到了常態,「你真以為他就是一個丫頭片子,那就太錯特錯了,甚至連我都不敢去小看她,只可惜她是一個女子,不然的話將來的那位位置必定是屬於她的,雖然他們家族裡面還有很多的優秀人員,但是沒有能跟她相提並論的,就算是日後有人想要登上那個位置,也必定要徵得她的幫助!」

「這麼厲害!」杜少成也是很吃驚的樣子,面部的表情非常的精彩,這樣的人自己不是沒有接觸過,就好像自己當初的時候在美國那裡,堂口裡面的事情自己倒是知道一些,那位主就跟阿布扎比的公主一樣,如果她要是男的,將來頭領的位置一定是她的,就算她不成為頭領,可是有人想要成為這個頭領,必須要把她拉入自己的陣營當中,就算是拉不進去,也要讓她保持中立的態度,不然的話這個頭領的位置就是鏡花水月。

「比你想像當中要厲害的很多,我知道你心裏面想的是什麼,其實有的時候命運和運氣也是勢力的一部分,對於這句話我有兩種理解,一種理解是深信不疑,另外一種理解是心懷恐懼,你知道嗎?人對於未知,最為直接的想法就是恐懼,然後才是試探、了解等等,這是一個過程,不過我倒是覺得一個人心懷一些恐懼不是什麼壞事,至少還知道原來頭頂上面還有一把這樣的刀存在!」

貌似杜少成被沈浪的一番話突然給打擊到了,整個人就好像木偶一樣的坐在那裡,非常的獃滯,哈特看了一眼,不過並沒有多言,自己現在也沒有太多的時間去理會,更何況自己心裏面也是很清楚,別看杜少成現在已經出師了,但是差的還太遠了,想要成長為草原上面的獅子,他還有很長的路途要走,有沈浪這樣的一位師傅,還真的就是一件幸事!

很快沈浪就和老管家哈特先生出去了,隨著這個時間的推移,各個方面的動靜也不再是停步觀望的狀態了,因為籌備和準備的工作已經要完結了,這個就意味著在正式的工作開始之前,只剩下最後一步了,那個就是錢的籌集問題,現在馬上就要跟各大財團商議這個方面的事情了,作為最直接的參與者,各大財團也是急不可待。

不過沈浪依舊是優哉游哉的,在現在的這個時候還真的就沒有太多的人敢去打擾沈浪,畢竟鍾子期和周渤兩個人在前面坐鎮,還有餘明在後面虎視眈眈的看著,誰他媽的不想活了,給自己找這樣的麻煩?所以大家就成了熱鍋上面的螞蟻,明知道有一條路,但是誰都不敢去逾越這條紅線,是真的會死人的。

而恰好是這短時間,沈浪開始揮舞著手裡面的鈔票,把楊爺爺給自己的資本全部的都給花銷了出去,而自己家裡面的資本也是花銷出去大半,而最為直接的反應就是,資本市場上面開始有些波動了,但是這個苗頭並沒有顯露太長的時間,就被控制住了,但是對沈浪來說自己已經把態度表露無遺了。

那種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沈浪揮舞著手裡面的小紅旗,大搖大擺的走到了資本市場上面,然後喧囂的說道,兔崽子們,老子來了,你們都給老子放老實一點,該拿錢的痛快的給我拿錢,別給自己找什麼不自在的,同樣也別給老子發飆的機會,不然的話你們知道後果是什麼樣子的,老子會很兇殘的,讓你們生不如死、死去活來。

說白了沈浪就是在挑釁,要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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