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淳自己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意見和想法,對於他父親和家裡面的事情自己也是聽聞了一些,怎麼說呢?各有各的不幸吧!對於他自身的事情,沈浪並不想去過問,因為對於自己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自己也犯不上去做這種老好人。你有才能,在我的面前展現出來,我就敢用你,甚至是大膽的用你,在一點上面沈浪跟其他人有著很大的不同。
反正自己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情,而黃亞軍和張淳兩個人也是主動找上門來的,沈浪倒是不介意找兩個人陪著自己打撞球,剛開始的時候沈浪比較的生疏,先前的時候自己並沒有怎麼玩過,不過這個東西上手非常的快,打了幾局以後沈浪也開始領悟一些技巧,但依舊不是黃亞軍和張淳兩個人的對手。
本來張淳還準備放放水,畢竟以後還要抱這位三少的大腿,不過旁邊的黃亞軍卻是一腳踩了下去,趁著去洗手間的功夫黃亞軍也是跟了出來,「我說兔子,在三哥的面前有什麼本事就使什麼本事,他這個人比較的奇怪,你越虐他他就越高興,在他的意識當中這樣會促進他的進步,當他開始虐待你的時候,那就意味著你在他的眼睛當中沒有了太多的價值!」
「靠,還有這樣的人,真的沒有看出來!這個倒是挺有個性的。」
「我也是聽我姐夫說的,三哥這個人比較的奇怪,你慢慢的接觸吧!記得日後發達的時候照應兄弟一二,我就感激不盡了,至於這位三哥我是真的不太喜歡待在他的身邊,這個不喜歡可以解釋為有點懼怕,至少我是這麼想的。」
張淳捏著自己的拳頭,在黃亞軍的胸膛上面狠狠的砸了下去,「我這一次進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來,更不知道能不能出來,你也別再粘花惹草了,有時間找個好人家趕緊結婚就是了,你們還等著抱孫子呢!」
就在兩個人在說著事情的時候,突然就聽見外面傳來了很是吵鬧的聲音,而且聲音當中也是隱隱約約的叫喊了兔子什麼的,孫淳的臉色也是一變,那邊的黃亞軍也是同樣如此,等兩個人沖回房間的時候才發現房間裡面站著不少人,罵罵咧咧的,看見了進來的黃亞軍和張淳兩個人,就更是囂張。
兩個人急忙的看向了沈浪,沈浪這個時候正坐在那裡抽著香煙,手裡面還拿著一個茶杯,看那個樣子倒是很坦然,看見張淳和黃亞軍以後,也是笑著點頭,看那個意思好像是打招呼,但是其目的也是非常的明顯,尼瑪的,老子我好不容易出來放鬆放鬆,剛剛的起了這麼一點興頭,這幫混球就給我打攪了。
沈浪雖然面帶笑意,但是黃亞軍卻是又一種很不好的感覺,這位三哥的事迹聽的耳朵都快要起繭子了,只不過這兩年比較的少而已,張淳和黃亞軍兩個人來到了沈浪身邊的位置,坐在沈浪旁邊的人看著沈浪,是真的有點拿捏不準,進來的時候竟然沒有找到張淳,但是手底下面的這些人已經把檯子給砸了。
等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不過這位好脾氣,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坐在那裡泡茶,甚至還拿出來香煙對自己示意了一下,那個絕對不是什麼卑躬屈膝,而是相當的自信的一種表現,這個讓自己有些打怵的感覺。在社會上面,特別是在京城混跡了這麼多年,也讓自己有了不少的見識,就自己看來人遇到了事情以後一般分三種,大本事、沒脾氣、風平浪靜,小本事、小脾氣、和風細雨,沒本事、大脾氣、暴風驟雨。
所以房間裡面雖然有些吵鬧,但是自己並沒有讓手底下的弟兄們動手,只是在那裡吆喝著,這不張淳已經出來了,不過沈浪卻是讓兩個人來到了自己的身邊位置,「張淳、亞軍,你們兩個人究竟在外面鬧了什麼事情,人家都找上門來了,這裡可不是自己家,砸壞了東西可是需要賠付的!」
「三少!」張淳搶了一步站了出來,這個動作和稱呼倒是讓坐在那裡的那位,就感覺心裏面微微的抽搐了一下子,那個心臟就好像突然被什麼東西給抓了,張淳是什麼身份自己知道的很是清楚,能讓張家的這位少爺喊一聲三少的,恐怕坐在這裡的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身份,更何況黃亞軍這個時候還在那裡站著呢!老實的跟鵪鶉一樣。
就算是再傻這個時候也是知道情況有些不對了,那個屁股也是慢慢的扭動著,從沙發那邊站了起來,情況有點不太對味呀!寧可這一次的事情辦砸了,也別給自己和背後的那位主惹上什麼麻煩,不然的話最後倒霉的肯定會是自己,背後的那位絕對不會因為這個事情開罪於眼前這個人的,自己需要小心一點才是。
「三少,這個事情是我的原因,我自己可以處理!」沈浪則是哼了一聲,「你處理?可問題是這些人進來砸了我的檯面,我不太喜歡計較,但是這個並不代表著別人可以隨意的拿我來開玩笑。」說完了以後也是輕輕的掃了一眼剛才還坐在那裡的那位大漢,這個時候這位已經臉色開始發白了,不過沈浪並不想怎麼樣,進而轉頭看向了張淳,「多長時間,我這邊還要等你開球呢!速度!」
「十分鐘!」沈浪點點頭,「亞軍,重新開一個房間,好不容易才出來一趟,還有晚上的時候我請吃飯。」
「得了,三哥。」黃亞軍心下也是感覺挺高興的,難得這位三哥今天這麼的平易近人,自己現在也是有些懷疑,自己今天的運氣好像很是不錯嘛?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自己出去買兩張彩票,試一試自己的手氣是不是真的就這麼的好。
等了沒有十分鐘的時間,黃亞軍和張淳兩個人一同的走了回來,沈浪這個時候已經移駕另外的房間了,那個房間雖然被砸了,但是損失並不是非常的大,而且沈浪已經嚴明了會賠付的。看著進來的黃亞軍手上面還拿著厚厚的一疊彩票,沈浪也是有些不解,等聽了這個解釋以後,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晚上準備出去吃飯的時候,沈浪才看見兩個人換了一輛車,自己好像已經明白了什麼,但也是搖頭不已,不過卻沒有那個心思卻關注,吃過飯以後坐在那裡的沈浪看著張淳,慢悠悠的說道,「老子英雄兒好漢,差不多每個人都聽聞過這麼一句,但是我卻知道後面應該還有一句,叫做老子反動兒混蛋。」
張淳的臉色有些難看,黃亞軍有些不解,這位三哥是什麼意思,這麼說不是往傷口上面撒鹽嗎?不過沈浪的話並沒有說完,「不管這個事情是絕對的真理還是絕對的錯誤,在世人的眼睛當中這個就是正確的一種趨向,你想要取得成功,這個代價會超出你自己的想像,而且在通向成功的道路上面你還會面臨各種誘惑和閑言碎語,明白我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呢?」
張淳看著沈浪,神情很是嚴肅的說道,「謝謝三少你的提點!」
「不,這個不是我所要表達的意思,我是想告訴你,你自己最好能想到將來怎麼來走這條路,如果你讓我感覺失望了,那我不介意親自的動手讓你知道知道所謂的地獄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情的,記住了!」說最後三個字的時候,沈浪的語氣很重。
一直等出了這裡,黃亞軍才摸了一把自己的後背,已經濕了,這個不是熱的,而是嚇得,當時這位三哥的眼神差一點把自己的小心肝給嚇出來,自己都懷疑站在自己面前的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怪物,這個晚上回去肯定要做噩夢的,原來的時候自己雖然對這位三哥有些懼怕,但那個更多是道聽途說,今天自己總算是見識到了最為真實的一面了,太可怕了。
「怎麼了,兔子,你也被嚇傻了!」
張淳搖搖頭,「你說不懼怕這個是假的,當時三少看了我一眼,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置身於漫天的血海當中,濃重而又刺鼻的味道讓我難以呼吸,這樣的人我曾經在我爺爺身邊見識過,但是他跟三少相差的太遠了,不誇張的說連百分之一都沒有,可是就我所知,我爺爺身邊的那位可是從死人堆裡面滾出來的!」
「這個我不是非常的清楚,原先的時候倒是聽聞過一些,後來在我姐夫那裡待了一段時間,沒事的時候討教過這個方面的問題,我姐夫很是鄭重的警告過我,這個事情不是我應該打聽的,現在總算是見得冰山一角,但就算是這麼一點,也差點嚇得我尿褲子,這他媽真不是人乾的事情,兔子,就算是把你未來的老婆賠償給我,都不足以擬補我的精神損失!」
「滾蛋!」張淳也是笑罵著的說道,「不過我現在可真的是兜比臉還要乾淨,上午的時候至少兜裡面還有幾百塊錢,還有一輛車,現在可是什麼都沒有了,沒有辦法,老兄你還是給我找個住的地方和吃飯的地方吧!」
「認識你這個傢伙我真的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霉了,跟著我走吧!」很快兩個人就驅車來到了一個小區,「這是我靠私房錢積攢下來的一個小巢穴,不過因為去了我姐夫那裡,所以這裡就被空閑了下來,每個星期會有人過來打掃一下,給你了,樓下的地下停車場裡面還有輛車,你湊合著用吧!」
「沒有看來呀!亞軍,都說你玩世不恭,但是恐怕誰也沒想到你背後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看來以前的時候大家都小看你了!」
「少埋汰我了,我自己有什麼本事自己最清楚,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