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一下子的就沉默了下來,沈浪拿著杯子在手裡面不住的晃悠著,看那個樣子好像有點漫不經心,王欣看著沈浪的那個樣子,也是微微的一愣,隨即對旁邊的兩位同事點點頭,「好不容易來這一趟,不能空手而歸吧!」
坐在那裡的兩個人立刻的就明白了過來,跟沈浪打過了招呼以後,也是快步的離開了這個房間,王欣這個時候才重新的看向了沈浪,「小浪,現在就我們兩個人,有什麼話你直接說好了,聽一聽你有什麼見解?」
沈浪笑了一下,「大少,我想知道這個事情楊爺爺知道嗎?如果知道了他又是什麼想法,還有就是你們省裡面又是什麼意見,剛才的那個條件肯定是不夠的,依我對齊伯伯的了解,這一次不拿下來一兩個重要人物,把他們置於死地,恐怕很難罷休的,最為可能的就是當初的時候參與這個事情的派系連根拔起,一個不留,然後才可能談其他的問題。」
聽了沈浪的這個話,王欣也是不由的吸了一口冷氣,拿杯子的手甚至都有些哆嗦,這個條件可是有些過於的狠了,自己也有過這個方面的想法,但是卻沒有想到沈浪提出來的這個條件竟然會是這麼一個樣子,這個可是有悖於省領導交代下來的任務呀!
「小浪,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沈浪微微的笑了一下,「大少,放肆說一句,我看你這個事情是走進死胡同了,我想你們省委的領導對於這個事情不會一點準備都沒有的,甚至於他們已經做好了這個方面的準備,但是礙於不清楚齊伯伯的想法究竟是什麼,所以一時之間難以動手罷了,能混跡到他們那個地步的,基本上都是一些老油條了,做事情也基本上是滴水不漏的。」
說完了這個話以後,沈浪晃悠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酒杯,輕輕的舉起,長了一口,看來自己家裡面生產出來的東西還真的是不錯呀!王欣坐在那裡沉思著,沒有多長的時間,就聽見啪的一聲響,沈浪撇眼看了一下,並沒有特別的在意,就算是桌子上面的酒瓶子到了,沈浪也好像沒有看見一樣,依舊品味著自己手中的酒水。
倒是王欣看到這個場景的時候,大笑了起來,「小浪,你也真夠可以的了,我原來的時候就聽聞,就算是你看見了家裡面的醬油瓶子倒了,你也未必會抬手扶一下,今天算是真的見識過了,還真的就是這麼一回事情。」
「想明白了?」沈浪的口氣依舊不是那麼的熱情,但是對於王欣來說卻是已經足夠了,先前的時候自己確實是走進了死胡同,這幫省裡面的領導雖然很是焦急,但是心裏面恐怕早就已經定下來了這個主意,恐怕對於這位齊主任的心思也是猜的八九不離十,但是礙於一定的名聲或者是其他方面的想法,所以就把王欣給弄了過來,試一試水。
「想明白了。」王欣的眼神當中也是流露出來絲絲的憤怒,不過掩飾的非常好,甚至在沈浪的面前也是一閃而逝,「不過小浪,事情雖然是這個樣子,但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做的,這個事情就看你的了,齊主任要價多高沒有關係,反正我只是負責在其中斡旋的,我想要價越高,對於我來說就越加的有利。」
沈浪的眼睛也是一亮,很顯然對此也是有些意動,反正齊伯伯是自己老爹勢力當中的人,為他多爭取一些利益就是為自己的老爹打下更加堅實的基礎,這個事情自己可以做呀!不過這個事情究竟應該怎麼做才更好,這個還需要看看自己老爹的意思。
所以沈浪也沒有在這裡逗留太長的時間,很快的就離開了,也沒有回自己的別墅,而是回到了家裡面,回來的時候自己的老媽正和保姆坐在那裡看著電視,沈浪也是裂了一下自己的嘴,招呼了一陣自己的老媽,好在自己的老媽也沒有多少時間搭理自己,隨後也是來到了自己的老爹的書房裡面。
「嗯?你怎麼回來了?」沈醉對於自己兒子突然之間回來了也是感覺有些不解,雖然自己跟他的交流不少,但是自己的這個小兒子幾乎從來的都沒駐足自己的書房,今天突然的闖了進來,也是讓自己感覺有點驚奇。
沈浪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下,聽見自己兒子的陳述沈醉還真的就有點吃驚的感覺,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麼一個樣子,自己現在對於這個事情還真的就有點興趣了,老齊可是自己這條線上面的人,「你的意思呢?」沈醉這個時候也想知道,王欣那邊提出來的究竟是什麼條件,只有這個樣子,自己才能去跟老齊去談這個問題。
「齊伯伯的目的我大約的猜測了一下,先前的時候一直的都沒有動手,我想這個心裏面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要不就是把天給捅破了,大家同歸於盡,誰也撈不著好處,另外一種就是化解一下這個怒氣,把所有參與陷害齊伯伯兒子的人,不管是大還是小,全部給拿下,一個都不留,雖然這個動靜可能會很大,但是相對於第一種來說,卻是最好的處置方法和處理手段,任何參與進來的人都會感覺滿意。」
沈醉聽了以後也是點點頭,「你小子原來趕著回來不是看我和你媽,竟然是為了這個事情,這個事情我倒是可以答應你,但是有句話需要說在前頭了,看你明天早上的表現怎麼樣了,要是表現不好的話,這個事情就有待商榷了。」
沈浪滿頭的黑線,隨即也是出了自己老爹的書房,找老媽訴苦去了,這個不訴苦還好一些,一說出來,馬雲芳的眼睛也是一下子的就亮了,這個時候也不顧什麼看電視,腦袋裡面想的完全就是明天早上吃什麼東西,說的沈浪也是一陣的頭大,但又無可奈何。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沈醉就找到了自己的同事老齊,一起找了個地方坐坐,等酒菜齊全了以後,沈醉才很是沉穩的說道:「老齊,要不是昨天晚上我們家的那個小子找到我,我還不知道你家裡面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開門見山,倒是一點的都不浪費。
正端著酒杯的齊華政不由的就是一愣,雖然臉上面沒有太多的變動,但是眼睛當中卻是透露出來一絲狠辣,不過就聽見沈醉繼續的說道:「王家的王欣找到了我們家的那個小兔崽子,小浪知道這個事情絕對不是想像當中的那麼簡單,所以昨天晚上特地的跑了回來,我先前的時候也不知道這個事情的始末。」
齊華政看著沈醉,臉上面也是微微的有些變化,端著手中的酒杯略有其他意味的說道:「沈署長,按照你的意思,我應該怎麼做?」沈醉聽到這個略顯有些陌生的稱呼,也是笑了一下,「老齊,你別激動,我跟你說一說我的想法,你聽了以後才做這個判斷,可行?」
看到齊華政艱難的點頭以後,沈醉才接著的說道,「我聽了小浪的訴說以後,心中有兩種判斷,第一種是大家魚死網破,這個最終所導致的結果就是兩敗俱傷,老齊你未見得就能報仇,最後還把你們家那個小子給搭進去,同時還毀了你們全家的前途。第二種在我看來既然是他們主動找上門來了,那就無可不談,既然他們相談,那麼主動權就掌控在我們的手上,我們想要什麼樣子的結果就要什麼樣子的結果。」
聽了沈醉的一番話,齊華政也是微微的眯縫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整個眼睛已經已經看不到了,自己最為在意的還是最後那句話,想要什麼樣子的結果就有什麼樣子的結果,要知道自己當初的時候雖然也是想爭這麼一口氣,但並不代表著自己一定要跟那幫傢伙玉石俱焚,所以琢磨了一下以後也是用試探的語氣說道:「沈署長,從上到下嗎?」
這句話已經讓沈醉的心裏面明白了過來,這位齊主任想要的究竟是什麼結果,「老齊,要了所有人的烏紗帽這個沒有問題,但是要了所有的腦袋這個就動靜太大了,不管是誰都壓不住的。依我看這個樣子吧!恢複你們那個小子的名譽、待遇,一年之內正處級別,五年之內廳級副職,但是參與到這個事情當中的人,一律不予姑息,至於老齊你還有其他的什麼條件的話,也可以另外的提出來。」
齊華政微微的愣了一下,現在所提出來的這些條件,完全已經滿足了自己的心理底線了,甚至還超出來很多,更何況自己還可以在旁枝末節上面提出來更多的要求,這個完全達到了自己當初所想像的結果,沒有什麼不滿意的了,而且這樣的做,也會讓不少人心裏面送了一口氣。
加上這個事情裡面,沈署長恐怕在其中也是斡旋較多,如果沒有他的話,可能也會有別人來找自己,但這個最終會是一個什麼後果就很難說了,既然這樣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呢!所以齊華政也是舉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酒杯,「沈署長,大恩不言謝。」
這個話說出來,就意味這齊華政已經接受了沈醉的那個提議,沈醉也是點點頭,「老齊,這個事情說完了,還是說一說你們家那個小子,別看咱們提出來那個條件,但是繼續的讓他留在那裡,讓他長時間的在那裡工作也是不太合適的。」話點到為止,相信齊華政也明白自己說的究竟是什麼意思。
沈醉對於這個事情有些關心的同時,這個心裏面也是有些納悶,自己的那個小兒子是什麼人,自己太了解不過了,這一次為什麼要管這個閑事呢?為了自己嗎?可能會有這個方面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