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發的杜少成則是憋了一下自己的嘴,「這個小拉波特我雖然沒有接觸過,但是對他的情況還是有那麼一些的了解,這個傢伙的外號叫獵犬,寓意他是國家培養出來的一隻忠誠的狗,這裡面沒有任何不好的寓意,相反以外國人的目光來看,狗是忠誠的一種代表,他是一個非常極端的沙文主義者,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極端愛國主義者。」
「這麼說來,這個一個很有意思的傢伙了。」沈浪看著這個人的照片,略有所思的說道,「有沒有他具體的資料?」
「有,我曾經詳細的調查過他,甚至差一點被這個傢伙發現,這個傢伙的警覺能力非常的高,具有相當強的偵查能力和反偵察能力,參加過戰爭,因為虐殺戰俘而被處分,調離了隊伍,不過人生並沒有因此而荒廢,有人看上了他的冷酷。進入特殊部門之後這種冷酷表現的尤為明顯,從來都不按照常理出牌。
還有就是他的家庭情況,結婚又離婚,有一個兒子和女兒,不過都沒有跟他住,因為他的妻子起訴他有一定的家庭暴力傾向,加上他的工作也不是特別的適合跟孩子們相處,法庭的判決是一個星期的時間他可以有三個小時的時間跟他的兩個孩子接觸,其餘時間都不是不合法的。」
聽了這個短暫的介紹以後,沈浪也是雙手抱胸,仔細的看著屏幕上面的這個傢伙,雖然光從這個照片可能看不出來什麼,但是也某些細節上面還是能看出來一定的問題,「少成,有沒有這個傢伙關於虐殺戰俘的細節問題。」
「有,通過一些其他手段了解到的,但是沒有辦法證實。」很顯然對於這個事情,杜少成也是有著些許的不確定,「盛傳他之所以虐殺戰俘,那個是因為在戰役的過程當中那些人虐殺了他的戰友以後,選擇了投降,這個也是他日後暴怒的表現之一,但是因為找不出來什麼證據,或許是有人不想找出來這個證據,畢竟這個也是一個污點,暴露出來對誰都沒有什麼好處,所以也就壓了下來。」
「有點意思了。」就在沈浪說話的時候,杜少成的手機也是響了起來,看著來電顯示,杜少成也是把資料發送了給了自己的師傅,「這個是美國方面剛剛傳輸過來有關他的資料,可能會更加的詳細。」
「沒有想到你們的範圍還這麼的廣播,竟然還有他的資料。」面對自己師傅的質問,杜少成也是笑了起來,「其實這個事情應該怎麼說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罷了,不過多在低層和中層,想要滲透進去非常的不容易,其核心的部分永遠都是由少數人所掌控的,至於這位新上任的總管雖然看著級別好像很高,但還沒有到隔離保密的級別。」
沈浪仔細的看著傳閱過來的資料,好一陣才看完,看完了以後沈浪卻是突然的感嘆了一聲,「我現在終於知道那位菲爾瓊斯先生為什麼印堂發暗了,這個傢伙恐怕真的要離死不遠了,不過這位小拉波特還真是夠狠的,從這兒傳送的資料來看,菲爾瓊斯先生還是這個傢伙的引路人,從某種程度上面來說可以算是領著他進門的師傅,這樣的人都能下去手,這個恐怕不僅僅就是冷酷這麼的簡單,絕對的沙文主義者,而且還是極端的那種。」
「什麼意思?」強哥詢問的說道。
「這個對手可不會特別的好對付,僅僅從資料上面所了解到的情況來看,這個傢伙絕對是那種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傢伙,我們手中的這些人對菲爾瓊斯有用,但是對於他來說沒有任何的作用,他絕對不會放在心裏面的。」聽到這裡的時候,強哥的眼睛當中也是閃現出來一絲的不確定,甚至可以說是震驚。
「這個傢伙這麼狠?」強哥也是有些不太確信,強哥的狠是建立在手法上面,但是讓他拋棄自己的戰友,甚至為了任務不做任何的顧忌,他做不到這一點,可是這個傢伙不僅僅可以這麼的做,甚至還會逼迫你去這樣的,因為這樣的做可以讓他更加的無所忌憚,甚至從另外一個方面激發他的勇氣,這樣的對手你可以理解他是一個瘋子。「這個傢伙是不是有些變態了?」
「呵呵,從我的角度來看待,其實大家都是瘋子,只不過我們可以控制的住我們的瘋狂,從他家庭表現來說,他在家庭生活當中甚至還帶有著這樣的傾向,這個就足夠說明問題了,我甚至懷疑這個傢伙平時的時候需要一些藥物來控制自己的情緒。」
「給我的感覺這個傢伙會是一個麻煩,因為他跟我們以往所面臨的對手都不太一樣。」
沈浪這兒時候卻是露出來很是開懷的笑容來,「不,應該說他是一個不錯的對手,看來美國方面對我的調查也是非常的細緻,不自誇的說一句,對付我這樣的人,一個正常人顯然有些不太適合,因為從本質上面來講我也是一個瘋子,每個人的心中都有魔鬼,問題是有的人控制不了,有的人卻可以很好的控制,僅此而已。」
「師傅,這個比喻是不是有點不太恰當!」杜少成也是對自己的師傅這麼的貶低自己感覺有些不妥,畢竟在自己的印象當中師傅的印象相當的偉岸和高大,就算是這個話從師父本人的口中說出來,自己依舊有些聽不進去。
「沒有什麼不好,也沒有什麼不恰當的,有的時候有人可以罵你這是一件好事,至少說明你還有很多的問題沒有處理和解決好,你要明白一個事情,那個就是你不是聖人,如果那一天突然你發覺沒有人罵你了,那就說明你離死真的要不遠了,我想這麼的說應該可以很好的理解,雖然這麼的說可能有些過於的低俗。」
沈浪招呼了一下強哥,三個人重新的坐在了沙發上面,「我現在可以肯定一件事情,就是地下室這些人死定了,留在我們這裡是死,放回去一樣是死,問題就是誰動手罷了,再者就是那位菲爾瓊斯先生,他現在離死應該已經不太遠了,他就是那個黑鍋,這個事情到了最後肯定是需要有人背負起來的,他就是最好的人選。」
「為什麼是他,而不是新來的那位主管,誰能保證這個傢伙就一定會活著回去?」
「更有影響力,這幫傢伙肯定在背後憋著壞呢!不要以為他們就真的是什麼好東西,在這個方面的經驗他們絕對要比我們豐富的很多,畢竟他們曾經深入到各個國際執行任務,所謂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會溜,一樣的道理。這幫傢伙第一目的就是刺激我的病情,而且會盡自己最大的可能性,當然了在這個過程當中留下點什麼證據,甚至不小心掛掉了我,那就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師傅,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杜少成也是有些擔憂的問道:「畢竟我們人手太少了,強哥不去,就我們兩個人,我絕對不是害怕,就是這個心裏面非常的擔心。」這個話說出來以後,沈浪倒是沒有說什麼,倒是強哥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這個事情倒是沒有什麼可以擔心的,你還是想一想怎麼跟三少配合,接觸了以後你就會了解三少的勢力,對於這一點我從來都是確信不疑的。」
「強哥,你開始準備吧!在去保護白鶴那些人之前先給把這些人送過去,還有就是我有一種不是特別好的預感,這個小拉波特不一定會沖著我來。」這下子不僅僅是強哥了,甚至連杜少成都是眉頭一動,「三少,你的意思是說白鶴他們現在有可能已經暴露了,是嗎?可是現在依舊沒有得到這個方面的情報。」
「咱們三個人躲得很是隱秘,除非別墅出現問題,不然的話沒有誰可以在短時間之內找到我們,可是白鶴那些人的駐地跟我們就沒有太多的關係了,而出於一定的政治利益考慮,他們現在被出賣的可能性相當的大。」
強哥也是眉頭緊鎖,畢竟這樣的事情對於自己來說確實有些難以接受,不過沈浪並沒有讓強哥立刻的就離開,「你把人先送到少成安排的地方,然後去白鶴那裡,一定要注意到自己的安全問題,這幫傢伙很可能會圍點打援,畢竟他們的武器和裝備要超出來好幾個檔次,白鶴他們也未必就是想像當中的不堪一擊,主要還是怕他們內亂,白鶴現在所在的位置不可能發生槍戰,隨都沒有這樣的膽量,這是一個優勢。」
「好,我去處理。」也沒有詢問沈浪其他的安排,強哥收拾了自己的武器和裝備以後也是快步的離開了這裡,至於地下室的那些人就好像是貨物一樣,早就已經放置妥當了。等強哥離開了以後,沈浪也是自己的徒弟示意了一下子,「我們也應該準備動身了,要比強哥早到那個地方,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對不能露面,而且先前的潛入也是相當的重要,不能讓他們發現蛛絲馬跡,因為我們面對的是一個瘋子。」
而這個時候在酒店當中的小拉波特也是在快速的布置著任務,情況也沒有出乎沈浪的預料,小拉波特還真的就從其他的渠道得到了一些消息,至於這個渠道究竟是怎麼來的,這個就不需要透露出來了,雖然這個消息可能還需要進一步的證實,但是小拉波特卻是對這個消息的真實性不容置疑,自己有這個方面的預感。
在他看來,沈浪方面的人絕對不會特別的多,而得到的消息也是證實了這一點,但是這幫傢伙卻是硬手當中的硬手,每一個恐怕都是三角洲的水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