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和強哥兩個人入住到了這棟豪華的別墅以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更換兩個人的身份,在現在的這個時候一切都應該小心為主,要是因為這樣的事情陰溝裡面翻船那就太不值當了。對於這樣的細節問題,沈浪從來都不馬虎,因為細節決定了成敗。
等兩個人收拾完以後,看著站在那裡的少成,沈浪先是看了一會他的眼睛,然後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不錯,看來這兩年的時間你沒有沉迷於酒色當中,眼神非常的清明,而且還非常的銳利,你已經可以出師了。」「師傅!」杜少成其實很少這麼的稱呼,「在外面見識的越多才發現越來師傅你對我的教導是那麼的重要,很慶幸當初的時候能有這樣的機會跟在師傅你的身邊,說起來還真的挺羨慕心心和劉源他們幾個,從小的時候就可以在師傅你的身邊受教。」
「不一樣的,你和心心還有劉源他們的經歷不一樣,所以這個受教的方式也是各有不同,其實他們更羨慕你,雖然不說但是我能看的出來,我現在也希望可以把他們都給放出去,因為雛鳥總是要迎接天空的,現在的羽毛再漂亮也沒有作用,倒不如你現在已經把這一身的羽毛給隱藏了起來,對了,心心的情況怎麼樣?」
「不錯。」杜少成的回答沒有任何的猶豫,「我雖然只是在暗中觀察,但是能看的出來她走的方式,跟師傅你很是不同,不過這個可能也是因人而異,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她的社交能力非常的強,把很多人都團結在她的身邊,甚至連美國的一些家族對她也表示了一定的興趣,這個指的並不是婚姻這一單方面,還有其他的合作!」
沈浪嘆了一口氣,看著有些不解的杜少成,相反去看向了強哥的方向,反問的說道:「強哥,你知道我為什麼擔心心心嗎?從別墅創立開始,你就已經開始進駐了,雖然時間上面比哈特先生能晚一些,但除非不必要的事情,其他的我都沒有瞞過你。」
強哥也是看了一眼,隨後沉靜的說道:「少成跟其他的孩子不一樣,他早年的時候就經歷過社會的動蕩和打拚,對於社會的閱歷相當深刻,打個比方來說,先前的時候少成就是一個野路子,雖然很有天分,但沒有經受過系統化的教育,在某些方面缺失的相當厲害。
在這個方面劉源這個小胖子則恰好反了過來,他經受過最為系統化的教育,但是沒有社會的閱歷,說起來這個我倒是要提起來三少你了,你在這個方面的教育課真的是盡心儘力,但同時也是太大膽,稍有不慎的話就可能導致這個小胖子的人生從此被毀滅了。現在這個小傢伙的表現倒是讓人有些刮目相看,從來都不像心心那樣的奪目,討人喜歡倒是不討人嫌,知道怎麼來隱藏自己。
至於心心嗎?有些可惜了,她雖然經受了同樣的教育,但是在這個過程當中被家庭影響的比較厲害,有的時候過於的強勢,這個可能會成為她人生的一個缺點,不否認她的未來很有前途,但是想到達到頂點還差了一些。」
沈浪對於這個評價倒是非常的滿意,進而才轉過頭來看著杜少成,「少成,之所以通過強哥告訴你這個事情,也是讓你明白,你現在已經出師了,以後的事情應該有自己的主見了,我這個方面你不需要有什麼擔心,要是可以的話多照顧一下你的師妹和師弟就行了。」
「師傅,你的意思我理解,但是我不想這麼快的就出師。」聽著杜少成說話的口氣,沈浪也是笑了笑,「我不勉強你,其實出師只是一個籠統的說法罷了,就好像當初的時候我師父對待我的態度一樣,在某種意義上面來說,你去美國的時候就已經算是出師了,不過出師了並不代表著你以後就不能會別墅,這完全是兩種概念,你也應該有你自己的家庭和生活了,這個對人生很是重要,你小子惹出來的情債,別以為我不知道。」
聽到師傅說起來這個,杜少成很是難為的臉色一紅,強哥在那邊也是笑了起來,這個是很正常的時間,不管是三少、自己都是一樣的如此,如果沒有家庭沒有孩子,那麼一個人的人生就是殘缺和不完美的,至於究竟娶幾個老婆,找幾個女人,這個就要看個人的能力問題了,當然了這個話題可能有些忌諱。
三個人重新的坐下來以後,杜少成也是介紹了一下自己了解到的情況,還有就是武器和裝備的事情,畢竟現在雙方都壓著一口氣,誰也不可能主動的先行撤離,沈浪想要打這一仗,為的是給自己爭取一定的空間,捎帶的是利益,而美國方面想要打這一仗是為了從精神上面給予沈浪一定的打擊,如果能消滅了沈浪那就再好不過了,雙方都有著自己明確的目的,而且這個目的都相當的明顯。
要是沒有外人的話,這個事情可能還好辦一些,頂多美國方面撤離,這個可以避免無謂的損失,畢竟現在沈浪在暗,他們在明,而且還不在自己的國家領土上面。可是現在要是就這麼的撤離,可就不單單就丟面子的問題了,這裡面的關係大了去了,就算現在他們現在想撤,美國國內的政客呢也不會讓他們撤的。
「師傅,家裡面的裝備全部的都運至了過來,你看看還需要我去做一些什麼,現在你和強哥兩個人都不適合出面,有什麼事情還是我來做,更何況這也是一個相當難得的歷練機會,上一次就讓我感受了一些這個氛圍,可是一點邊都沒有讓我沾染,我鬱悶了好長的一段時間。」杜少成也是有些委屈的說道。
「這一次的情況非常的複雜。」沈浪也是有些嘆氣,「強哥,你這一次不用跟著我,畢竟白鶴的人跟著你的時間非常的長,別管他們當中的人是不是有問題,那個是我們家的孩子,教育教育可以,但是有人想要他的小命,不行!」這個話沈浪說的非常堅定,「你這一次主要負責他們的安全問題,我不相信國內的某些人,他們會為了自己的利益做出來其他的小動作,而這個最為直接的反應就是白鶴那些人會成為犧牲品。」
「明白了,我去把武器和裝備拿過來。」說完了以後,強哥就離開了這裡,來回的走了兩趟,一共拎了四個大箱子過來,打開了箱子以後,裡面的武器和裝備發出來黝黑的亮光來,沈浪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並沒有太過於專註眼前的武器和裝備。
自己還是在考慮著即將開始的這個火併的其他細節問題,現在的精力還不能放在眼前的武器和裝備上面,自己對美國在迪拜的這些人能看明白這個事情確信不疑,他們也不是什麼獃滯的傻瓜,但是能看明白這個是一回事情,他們卻沒有辦法卻避免,只能是去執行,他們能做到的僅僅就是在火併的這個過程當中盡量的減少自己的損失。
還有就是在這個過程當中,自己需要怎麼樣的去調動對手,怎麼去激怒他們,怎麼使他們做出來錯誤的判斷,一味的靠著自己的左手,這個不是辦法,現在自己還有學習的機會,自己不想失去了左手的時候,就真的百事不成,當然了這個只是一個備用的,可是誰能保證這個備用的就沒有用到的那一天呢?有準備永遠都比沒有準備要好的很多。
看著快要黑下來的天色,沈浪才從沉思當中清醒了過來,不過沈浪並沒有立刻的就起身,而是拿出來自己的手機,在上面慢慢的勾勒著自己沉思的這段時間所想的一些事情,就好像製圖一樣,率先要找出來節點,然後用線把這些點給鏈接起來,這樣的話主體基本上都成了,剩下來的事情就是面子活了,也就是掩飾用的,就看誰的花樣更多了。
強哥只是坐在那裡調試著槍支和彈藥,雖然這些東西別墅已經處理過了,這個所作所為並不是不相信別墅,而是誰也不保證在運輸的過程當中會發生其他意外的狀況,這個不僅僅是對別墅負責,也是對自己負責。少成倒是來過幾次,但是看著坐在那裡思考的師傅,也沒有做任何的叨擾。
把心中的藍圖勾畫的差不過了以後,沈浪也是仰頭吐了一口氣,簡單的吃了一頓晚飯,「少成,你跟我出去一下,看看會不會有什麼收穫,強哥,你做一下掩護,雖然這幫傢伙不會查到這裡,但是我們需要這個方面的準備,至於地下室的那些人,先讓他們就在那裡呆著吧!我想我現在還算是仁慈,畢竟他們還有不少的利用價值。」
沈浪和杜少成兩個人出去溜達了兩圈,不過這個結果多少讓兩個人有些失望,先前的時候自己一到晚上的時候就躲進阿拉伯塔酒店,現在他們也是一樣的,老早的就入住了進去,杜少成看了一眼自己的師傅,詢問的說道:「師傅,我們現在怎麼辦?」
「既然外面沒有人,那我們就進去好了,反正他們也不敢再裡面怎麼樣?」沈浪笑了笑,你做一下掩護,等少成做好了這個方面的準備以後,沈浪也是乘車去了酒店,就在沈浪剛剛的從車上面走下來的時候,門口的警衛和門童看見了沈浪的第一反應就是吃驚,但是良好的職業素質還是沒有讓臉上面有太多的表露。
坐在咖啡廳裡面,沈浪點了兩杯咖啡,隨即很是悠然的坐在了那裡,倒是菲爾瓊斯在得知沈浪來了以後,臉上面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特別是當他接到了沈浪的邀請函的時候,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不過吃驚歸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