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哈特接到了沈浪的電話,同時也了解了整個計畫,對此沈浪並沒有保留。思量了一會以後,哈特才肯定的說道:「少成現在成長的很快,在美國的這段時間裡面歷練的也是相當不錯,現在這個時間段他把給調回來,是一個非常明智的選擇,而且少爺你在前面給他吸引一定的目光和注意力,會減輕他很多的壓力,可行性非常的高。」
「那你覺得我現在要是去一趟法國的話,會有什麼效果?」面對沈浪很是突兀提出來的這個問題,哈特很長時間都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從我的角度來看這顯然是不合適的,而且我不覺得上面會放任你現在這個時間段去法國,畢竟當初的時候在那裡鬧出來那麼大的亂子,上面也要有一定的考慮。」
「要是如此的說來法國還真的就去不了,有點可惜呀!好久都沒有去欣賞那裡的風景了。」沈浪心不由衷的感嘆了一句,隨後就聽見他接著的說道:「不去法國,那麼你覺得在現在的這個時候去一趟迪拜怎麼樣?說起來我還從來的都沒有領略過那裡的風景,聽說那裡發展的相當不錯,要是不去逛一逛的話,實在是太可惜了,你的意思呢?」
「在我看來這個並不是特別好的主意,那裡雖然是迪拜,而且你跟那位公主殿下的關係也是相當的不錯,但是在那個地方美國還是滲透的非常厲害,就算是阿布扎比也不見得就能保得住你,我說的是政治方面。想要跟你正面的進行接觸真的是太方便了,而且那個地方周邊都是沙漠,真的要是火併起來,我們過於的吃虧了,就算是想支援,都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具體的方位,我對這個事情還是持有否定的態度。」
「呵呵,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對於這一點我還是有把握的,雖然說這一次的任務已經交給了少成,但是我也不能老是不露面吧!現在已經有不少人把我們給忘記了,至於所謂的健康和精神問題,這個我自己還是可以掌控好的。」說道這裡的時候,沈浪也是停頓了一下子,「我現在留在國內也不是那麼的合適,我想現在有不少人已經準備開始動手了,只是礙於我還在國內,所以沒有辦法動手罷了,我給他們這個機會,他們不動手都不行。」
「少爺,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對那批東西非常的有興趣,但是礙於你現在還在這裡,所以他們就算是動手也是前瞻後顧的,我們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跳出去這個圈子,審視的看眼前的這個問題,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的來理解。」
「嗯,我有這個方面的想法。」沈浪的口氣好像很淡然,但是能聽的出來,他的態度並不是想像當中那麼的那麼滿意,「既然大家現在選擇相信那些東西在我的手中,那我就給他們一個證明的機會,我想這個事情不會就這麼的完結,雖然有人跟我保證過在現在的這個時候會束之高閣,但我有點不太相信。」
哈特沉默了一段時間,隨後才詢問的說道:「既然這樣的話,別墅這邊需要做什麼樣子的安排,還有就是如果他們對別墅提出來過分和無理的要求,我們又應該做出來什麼樣子的反應,在我想來,如果少爺你不在的這個時間段,他們會這樣的去做,甚至這個都不需要去懷疑,就好像是少爺你說,他們必須這麼的去做。」
「如果出現了這樣的情況,保持一定的原則性,當然了他們非要搜查的話,而提出來這個要求讓我們無法拒絕的時候,可以把事情推到我的頭上面,至於最後是不是讓他們進去,看到時候的情況吧!」
沈浪很是啰嗦的說了一堆,其中心的意思無非就是,如果沒有自己的同意,管他媽的究竟是誰到來,一概不予放行,那裡是老子私人的地方,其他人憑什麼闖入,真的要是把自己給逼的急眼了,自己絕對會讓某些人吃不了兜著走的。
當然沈浪之所以選擇這個時間離開,還有另外一個目的的,就是告知自己背後的人,自己出去並不是遊山玩水的,是有著其他目的的,這個甚至會關係到國家的利益,同時也向他們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我現在出去了,家就扔在那裡了,你們是不是真的就不給這個面子,一定要把自己的別墅給翻一個底兒朝天,大家看著辦吧!
沈浪讓別墅這邊給自己做一些準備,順便的也是給自己的師姐打了一個電話過去,當然了沈浪不會在電話裡面說這些事情的,而是約自己的師姐去富華吃飯,看著姍姍來遲的趙風影,沈浪也是做了一個站起來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師姐,為了這頓宴席,我可是讓富華的人準備了好長的一段時間,錢不是什麼問題,重要的是有這個時間和機遇。」
趙風影把外套遞給了服務生,很是悠然的坐在了椅子上面,「什麼好東西呀!竟然還勞你的大駕,這個可是有點不太尋常,我知道你對這個方面非常的有研究,既然是你的推薦,我想一定會讓我感覺滿意的。」在用餐的時候,沈浪並沒有跟自己的這位師姐提要去迪拜的事情,反而很是用心的品嘗這頓宴席,多餘的話一句都沒有提起。
吃了東西以後,趙風影用手巾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角,「不錯,真的是非常好,有生之年吃到這樣的東西,還真的有點感嘆。不過小浪,我想你應該不會無緣無故的請我吃東西,要說百分之百的了解你,這個有點不太現實,但是也不代表著我對你一無所知,說吧!我還有其他的事情在等著呢!還是開門見上的好,省的你我都麻煩。」
沈浪拿出來一根小雪茄,轉了兩圈以後才淡淡的說道:「師姐,我突然有一個想法,就是去迪拜走一趟,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麼樣?」沈浪的話音剛過,趙風影不由自主的就往前欠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很顯然他也是被這位小師弟突然說出來的這個話,弄得有些懵。
要知道就算是在國內,出現的狀況都已經讓自己這邊有些手忙腳亂的,甚至連自己都要親自的下來主持工作。可是這個傢伙竟然還要跑到國外去,這個不是誠心的嗎?不過轉念又一想,自己的這位師弟雖然有的時候有點脫線的表現,但還是很正常、很精明的一個傢伙,他絕對不會平白無故的就提出來這個要求,想了想趙風影才試探的說道:「小浪,這個事情我沒有辦法做決定,你應該很清楚。」
「是嗎?」沈浪的臉上浮現出來一絲古怪,「師姐,要是下次有機會的話,我再請你,既然師姐你還有事情,那我就不留你了。」趙風影看著自己的師弟,這個時候也是明白了過來,這個混蛋,竟然拿自己當傳聲筒,真的不知道他的腦袋瓜子裡面都想了一些什麼東西,難道他真的就不知道這樣非常危險嗎?
趙風影離開以後,也是把這個事情給彙報了上去,坐在辦公室裡面的趙博弈看著這個情況,也是有點丈二摸不著頭腦的感覺,這個小浪他究竟想要幹什麼呀!這個時候選擇去迪拜,這個不是存心的添亂嗎?不過多年的經驗告訴趙博弈,事情絕對不會如此的簡單,小浪選擇在這個時候去,而且還讓風影當傳話筒,這個消息顯然不是傳遞給自己這麼的簡單。
雖然不是傳遞給自己的,但是並不妨礙趙博弈對這個事情深入的進行分析,自己的這位小師弟究竟想要做什麼呢?他去迪拜的目的又是什麼,在現在的這個時間段裡面?把所有的事情綜合的分析了一下以後,趙博弈也是發現了其中的關聯非常的有意思。
先前的時候發生了儲備基金被盜用的事情,而那個時間段小浪這個傢伙突然之間的病了,而且還病得不輕,隨即等小浪回家的不長時間,阿布扎比投資團就去了富華,而現在又發生了沈浪盜墓的傳聞,所有的事情全部的都被集中在了一起,而在這個時間段裡面,自己的這位小師弟表現的過於平常了,甚至是冷靜的讓人感覺有些過分。
現在他突然單方面的提出來想要去迪拜,這個事情真的是有意思了,但是上面會安心的放他去嗎?他的安全狀況又怎麼來安排和考慮。而且小浪這一次出去是不是就是單純的就為了遊玩,其背後的目的是為了阿布扎比還是因為墓穴裡面的那些東西,很是值得思索呀!不過這個事情暫時還輪不到自己插手,先把事情彙報上去吧!
等楊慶華看到這個報告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楊慶華的第一反應就是皺眉,小浪究竟想要幹什麼,思索一番以後也是把柳幕華給找了過來,把手中的報告轉交給了他,「小浪的想法出現了很大的波動,你怎麼看。」
柳幕華看了一下那個報告,上面並沒有太多的文字,就是沈浪想要去迪拜,僅此而已。柳幕華坐下來好長一段時間,才搖搖頭,「時間選擇的很是不對,他就算是想要摻和這個方面的事情,也不會這麼貿然的就去伸手,什麼準備都不做?這個不是他的風格。小浪在有的時候表現的很是瘋狂和狂躁,但是卻從來的都不打無準備的仗。」
面對柳幕華的反問,楊慶華搖搖頭,「你不能說他一點準備都沒有做,但你說他已經做好了這個方面的準備,這是不現實的事情,不過他提出來的這個要求讓我們還真的就沒有辦法去拒絕,小浪的性格大家都很是了解,如果這一次拒絕的話,那麼下一次想要再請動他,恐怕就不是一句話兩句話的事情了,他等得起玩得起,我們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