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衣服以後,沈浪也是和清琳兩個人來到了樓下的大廳,很快的就找到了莎琳公主,這位公主殿下現在穿著一身很是休閑的打扮,扎了一個馬尾辮,帶著棒球帽,帽檐壓的很低,把自己的面容深深的隱藏了起來,沈浪輕輕的點了一下頭,隨即就向大廳的門口走去,兩輛頂級的大眾途銳正等候在那裡。
很快兩輛大眾就離開了這裡,速度也並不是想像當中的快,但是卻非常的平穩,沈浪並沒有跟那位公主殿下坐在一起,而坐在後面那輛車上面的公主殿下也是沉默不語,一直等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女子轉過頭來對她點頭,「公主殿下,已經檢查過了,沒有任何的問題。」
「嗯,跟著前面那輛車,就是不知道這位有些傳奇的三少爺會讓我們參觀什麼地方,就現在的準備來看,這個地方應該不會特別的遠,我非常期待這一次的旅行。」
等了沒有多長的時間,兩輛車就停在了山下的一個停車場,現在這個時候上下的人還真的是不少,看著很是隨意就把車停在那裡的沈浪,坐在後面那輛車上面的莎琳也是有點奇怪的感覺,這位三少還真的是有點特別,不過是不是有些過於的平淡了,要知道自己以前的時候還真的就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跟所謂的普通大眾呆在一起。
從車上下來以後,沈浪慢悠悠的往山上走去,跟在他身邊的只是一個女士,這個倒是讓莎琳感覺有些奇怪,想了想,自己也沒有帶更多的人,也只是自己的貼身保鏢,四個人溜溜達達的往山上走去,沈浪和莎琳兩個人走在最前面。走了一段時間時候,莎琳也是有些不解的詢問道,「沈先生,這裡並沒有讓我感覺什麼不同,而且這個味道略顯有些刺鼻。」
「哦?」沈浪並沒有轉過來自己的頭,目看前方淡淡的說道,「對於這一點我倒是忘記了,看來這個情況應該稍微的改正一下,不過你自從出生開始就身在皇室之中,所承受的待遇肯定是有所不同的,其實有時候近距離的接觸一下底層並不是什麼壞事。」
一直等走到了道觀的面前,沈浪才站定在那裡,莎琳仔細的打量著自己面前的這個道觀,看了一會以後也是回頭看了一下自己上來的路,根本就已經看不見了,自己還真的就沒有想到在這裡竟然還藏著一座道觀,但是這個道觀怎麼說呢?沒有那種歷史的沉澱感,看著很是漂亮,少了很多的韻味。
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是明顯了,沈浪笑了笑,隨即對莎琳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然後率先的往一條小路走去,就算是仔細的去觀察,恐怕也沒有多少人會因為這是一條路,一路走來甚至還揚起來淡淡的灰塵,不過這兒並沒有讓莎琳皺眉,因為越往裡面自己越感覺有些神秘。
雖然還沒有到達最後的地方,但是一種蒼涼和孤寂的感覺已經撲面而來,終於四個人也是來到了一個門口,門被僅僅的關閉,但是依舊可以透過門上面裂開的縫隙看到裡面的一些場景。門口的側邊的位置坐了一個中年的道士,看見了沈浪以後也是站起來合掌,對沈浪表示了敬意,隨即就重新的坐了下來,五心向天,對於其他人根本的就沒有放在眼睛當中,甚至連看一眼都感覺有些欠奉。
沈浪也是走了過來,拿起來放置在門口的大掃帚,在門口的方向掃了幾下,莎琳注意到這個掃地的方式很是不同,可是還沒有等自己做出來其他反應的時候,沈浪就已經把掃帚放置在原位了,根本就沒有給這位公主更多的機會,直到這個時候,沈浪才推動了一下那個門,發出來吱吱嘎嘎的聲音,對莎琳公主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兩個人走進來這個小園,很是乾淨但卻非常古樸的一個小院子,跟外面的那個富華形成了相當鮮明的對比,這個的有一股很濃重的歷史沉澱感,但是裡面東西的擺設還有物品的使用,應該是常有人來這裡的,就算是不住人,但也會常有人在這裡打掃。
「沈先生,請問這裡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裡是一座道觀,對於道家的東西我理解的不是特別的深刻,並沒有太多的涉獵。」說道這裡的時候,莎琳貌似也是想起來了什麼「哦,我倒是忘記了,沈先生你是道家的人,我不知道這樣的說是不是有錯誤,如果有的話,請原諒。」
「呵呵,看樣子你對我的了解不少呀!」沈浪也是笑了笑,找了位置以後很是自然的就坐了下來,「請坐,這裡可以算是我幼年修道的地方,雖然時間並不是很長,但是對這裡卻有一種很是特殊的感情,雖然這裡的整體經過了幾次的修繕,可是這個小院子卻是被一直的保留了下來,現在來這裡的時間並不是很多,更多的時候這裡被其他的人所使用。」
莎琳略有懷疑的坐了下來,不是椅子,而是一個蒲團,看那個質地也不像是木頭或者是布藝,好像是純草繩編製出來的,「我對其他的教派沒有任何要污衊的意思,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信仰的權利,所以我才會帶你來這裡,當然了你也可以把這裡當做是我歡度童年的一個地方,沒有其他的任何寓意。」
「理解,在我們的國家雖然在這個方面可能會有些苛刻,這是不可以否認的,但是我們也會奉行對外開放的政策,寬容他們的信仰,就好像您剛才說說的一樣,這是一種權利,謝謝你帶我來這個地方,雖然我對道教並不非常的了解,但是這裡的歷史沉澱和積累讓我的精神得到了一次升華,很想找個機會去武當看一看。」
沈浪笑了笑,並沒有對此做出來任何的解釋和保證,兩個人在這裡靜坐了差不多兩個小時以後,才從房間裡面出來,出來的時候沈浪還是跟進來的時候一樣,掃了一下院子,歸置好了以後才重新的離開這裡,看的莎琳也是不解,但是卻沒有問這個究竟是什麼原因,本來想要打聽一下,但是一時之間還真的不知道找誰去打聽。
而這個時候時候,這裡的人已經不是很多的了,但還是能看的青煙裊裊,沈浪也沒有往山下走去,而是領著莎琳往另外的一個方向走去,兩個人順著的就上了後山的方向,不過這條路跟另外上後山的路不一樣,幾乎就是羊腸小道,甚至不注意的時候都能摔在那裡,好不容易兩個人才走上了後山的山頂。
而這個時候山頂基本上已經看不見什麼人了,兩個人在上面溜達了一會,隨後才從另外的一條路上面下來,隨即也是下山回到了車上,整個過程平淡如水,不過莎琳卻是非常的享受這個過程,在平淡當中感受滋味這個才是最不普通的,還沒有等上車的時候,莎琳也是對沈浪笑了一下,「沈先生,很感謝你今天的介紹,來日來阿布扎比的話還請賞光。」
沈浪笑了笑,把人送回了富華,不過沈浪並沒有要下車的意思,看著這位公主進了酒店以後,也是讓司機開車,自己可沒有留下來的興趣,雖然跟那位彭副省長有過照面,但那個也只不過是場面話而已,並沒有任何實際的意義,相信那位彭副省長也是很明白這一點的。回到家裡面以後,沈浪也是大刺刺的就躺在了沙發上面,但是這個腦袋卻是一直的都沒有停止轉動。
「想什麼呢?」
司機和勤務兵兩個人並沒有上來,反正在這個小區還有其他的安全屋,當初留在這裡那個可是三少極力要求的,而且那個時候這裡也沒有其他的什麼人,三個大老爺們。現在人家的夫人已經來了,你要是還繼續的留在這裡,這個就是給自己找不自在了,所以也是趕緊的撤到了安全房那邊,那裡比這裡更加的方便。
「這位公主殿下來的很是蹊蹺,我現在倒是有些拿捏不准她究竟是什麼意思。」沈浪也是微微的皺起來自己的眉頭,「雖然她在這個期間說出來了這個解釋,但是我相信隱藏在背後的絕對不會這麼的簡單。」
想了一陣以後,沈浪也是給哈特撥打了一個電話過去,把這裡的事情說了一遍,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哈特也是沉默了一段時間,「剛開始的時候家裡面也沒有得到這個方面的消息,沒有想到這位公主殿下竟然會隱藏的這麼深,一直等跟少爺你見面以後我們才察覺出來,不過那個時候已經有些晚了,至於為什麼家裡面有一定的分析。」
「說來聽聽!」
「現在的情況比較複雜,雖然阿拉伯國家的石油很多,但是這個東西是不可再生的,從上世紀中期開始到本世紀初期,石油的開採已經過量了,這個甚至已經形成了惡性循環。這個情況恐怕除了阿拉伯國家的少數人會關心之外,其他大部分人都不會在乎的,甚至於大部分的阿拉伯人也沒有完全的認識到這個問題。」
沈浪也是點頭稱讚,「你說的這個問題我想過,以歐美為首現在所有的國家的目的都是一樣的,先把這個石油弄到手裡面再說,至於會不會影響到阿拉伯國家的手續發展對於他們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聽話的話好說好商量,至少會讓你感覺滿意,那個錢可能是你幾輩子都花不完的,如果不聽話直接的就是一頓的胖揍,這個管用的伎倆。」
「不錯。」哈特也是點頭稱是,「早在上世紀八十年代的時候他們就成立了阿布扎比投資局,雖然在明面上他好像很是神秘,從來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