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沈浪他們入住的地方是鎮派出所的地方,加上雲陽又刻意的交代下來,所以不管是值班的還是在崗的,都是小心翼翼的,特別是聽聞晚上的時候古閔沒有吃好,下來值班的兩個要了幾個菜,隨即也是把古閔給小心翼翼的請了下來,這個有討好的味道在其中,不貪求別的,只是因為這個事情是雲局交代的,至於古閔究竟是誰,對於他們來書並沒有太多的意義,因為古閔離他們的距離過於遙遠。
他們雖然沒有干多長的時間,但是在鄉鎮裡面工作了這麼長的時間,也是練就了一幅火眼金睛。對於白天的時間觀測的非常明細,所以叫上來的這些東西也是相當的有特點,甚至還拿了兩瓶酒過來,不過他們可不是因為想喝而喝,主要是陪著這位大少爺,當然了樓下面還有值班的,這個可是原則上面的問題,來不得一點含糊。
沈浪對於這個情況也是看在眼裡面,但是卻沒有去過問,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沈浪看了一下趴在床上面的古閔,昨天晚上的時候可能喝的有些多,加上昨天白天的時候的一番動作,所以根本就起不來了,沈浪也沒有太勉強,一直等到中午的時候,古閔才踉踉蹌蹌的起來,洗澡換衣服,那邊的三哥已經準備好了。
不過這一次沈浪卻是打了一個反交叉,先吃飯,然後再準備幹活,這一幕讓古閔差一點就掀了桌子,這一番要是下來,等一會自己還不吐一個東倒西歪?昨天的時候自己就已經開始懷疑了,當時的時候自己是不是把苦膽給吐了出來,有心不吃,因為嘔吐的那種感覺真的是太要命了,但是又不能不吃,可以說是硬著頭皮,古閔給自己的胃裡面塞了一些東西下去,整個下午跟昨天的情景差不了太多,不過卻也不是一點的進展都沒有,至少古閔現在還能堅持的站在那裡,這一點甚至連他自己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回去的路上面,沈浪也是笑笑的說道:「看不出來,你的這兒適應能力還是很強的嗎?這一點倒是讓我感覺有些費解,我還以為你今天會倒在糞坑裡面,那樣的話可就真的就笑話看了,我非常的期待,但天不遂人願。」
古閔握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那個鐵鍬,自己害怕會忍不住直接的就打在三哥的臉上面,忍了好久的時間古閔才淡淡的說道:「三哥,你是不是有點過於的惡趣味了,難不成我真的倒在裡面,你會非常的高興?」
「高興到不至於,就是感覺很好玩。」沈浪也是略顯玩味的說道:「我現在正在考慮明天的時候是不是應該給你來點其他的作料?希望你晚上的時候不要吃的太多,真的要是把隔夜飯給吐了出來,這個多不好意思,你是不是?」
「三哥,這個話應該怎麼讓我說呢?」這個時候古閔也是跟沈浪服軟的說道:「你不管從什麼方面來說,都是貴胄,這個身份不知道比我要高出來多少,我知道先前的時候說話有些不顧身份和場合,我認了還不行嗎?」
「沒有呀!」沈浪也是古怪的笑笑,「這個是你我認知的不同,我從來都沒有把自己看的有多高貴,我只認為我是一個農村家庭的孩子,翻一翻這個族譜,有幾個人敢說他不是農民的孩子,除非他數典忘祖了,既然是農民的兒子,那麼跟土地打交道,這個在我看來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很正常,你不這麼覺得嗎?」
說話的時候,兩個人也是進了浴池,不過今天浴池裡面倒是多了幾個人,沈浪和古閔兩個人都沒有去詢問這個方面的原因,相信這個事情應該是有人刻意安排過來的,對此兩個人都沒有任何要拒絕的意思,雖然這個手法上面有一定的差別,但是在這樣的鄉鎮能得到這樣的享受,這個已經是相當的不容易了。
昨天的時候古閔用了整整一瓶洗髮水和沐浴露,今天也沒有好到那裡去,不過今天卻不像是昨天那麼的麻煩,一切都有人代勞了,沈浪沖洗完畢以後也是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面,有兩個人正在給沈浪坐著擦拭和按摩。沖洗過後兩個人才換了一身衣服走了出來,去鎮上面找了一家看著規格還算是不錯的酒店,不是不想去其他的飯店,實在是比較起來來看,這個已經算是這個鄉鎮最高的規格了。
沈浪並沒有率先的點菜,而是把菜單遞給了古閔,古閔愣了一下,一時也是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意思?沈浪則是略顯不滿的哼了一聲,「你昨天晚上的時候就白吃了人家一頓,不管究竟是什麼原因,這個飯你是吃到嘴裡面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我交代了吧!」古閔一聽立刻的就明白了過來。
把飯店老闆給喊了過來,「晚上我請客,給鎮派出所送兩桌過去,按照你現在能拿出來的最高規格。」說完了以後,古閔也是用試探的目光看向了沈浪,沈浪也沒有理會重新遞迴來的菜單,「我就不看菜單了,老闆,飯店能看在這裡,想必也應該有些拿手菜的,做幾個拿手菜上來,最好是本地特色的那種。」
看著飯店老闆那個略顯懷疑的目光,古閔也是掏出來自己的橫夾皮包,從裡面拽出來一沓的錢來,剛想摔在桌子上面,沈浪卻是輕輕的接了過來,自己可不想上來的飯菜帶有其他的作料。「老闆,看著這些錢往上上就是了,山珍海味這些東西平常的時候吃的也不算少,今天就想嘗一嘗這個本地特色和風味,想必你不會讓我們兄弟兩個人失望吧!」
飯菜的口味很是不錯,而且東西也是很有特色,反正沈浪吃的是不亦樂乎,至於古閔是不是品嘗了其中的味道,這個還真的就說不清楚了,不過他晚上的時候吃的東西還真的是不少,看樣子這位店老闆在鎮派出所那裡也是取了不少的經。
早上起來的時候,沈浪並沒有著急的就跟古閔兩個人出去,而是等快要半晌的時候才溜達著的往朱老二家裡面走去,這一次讓古閔乾的活是清理農家肥,那個不僅僅是味道刺鼻這麼的簡單,給人的感官刺激更是讓人有些受不了。甚至還沒有等那個眼前的時候,古閔那個腳一軟就已經是坐在了那裡,看著沈浪也是有些耍賴的說道:「三哥,打死我也不會幹的,這玩意真的是太噁心人了,我今天也是豁出去了。」
沈浪眯縫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打死你也不去?這個話聽著有點意思呀!」沈浪也是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昨天的時候我就期望的你能夠一頭扎進那個糞坑裡面,但是你竟然硬挺了過來,我現在倒是尋摸著是不是應該直接的就把你給扔進去。」說著的時候,沈浪也是活動了一席自己的手腳。
「三哥,你究竟想要幹嘛呀!」古閔說這個話的時候甚至已經是快要帶上哭音了,「我知道我身上又不少的毛病,但是你也不至於下這麼狠的手段吧!你至少是不是也應該考慮一下我的承受能力?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反正今天我說什麼都不會幹了,先前的那個我可以接受,但是眼前的這個我接受不了。」
「現在跟你說這個或者是那個的故事,不僅你不相信,連我都要懷疑我是不是需要浪費這個口舌,因為你已經從心裏面產生了這個排斥感,但是從我的角度來理解這個問題,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不然的話我這一次把你帶到這裡來究竟因為什麼,看西洋景嗎?我還沒有那個閒情逸緻。」
「三哥,你是不是一定要這麼的做。」說這個話的時候,古閔也是出奇的冷靜,跟先前好像判若兩人一樣,沈浪看著他的那個樣子,倒是止不住自己心中的笑意,「無賴的手段沒有任何的作用,就開始擺架子了,你想要對我放什麼狠話呢?卧薪嘗膽,還是誓不罷休,不過要是真的說起來,我很多年都沒有聽聞這樣的話了。」
看著風輕雲淡的三個,古閔也是緩緩地站了起來,「三哥,什麼卧薪嘗膽,誓不罷休,這個從某種程度上面來說都只能算是一句屁話,但是有志者事竟成,我就不相信如果一輩子都專註一件事情,特別是一輩子只把心思放在一個人的身上,就沒有任何的收穫,在我看來,這個應該不是什麼難事的。」
沈浪斜著自己的眼睛看了一下古閔,輕輕的拍了一下自己的手,有些讚歎的說道:「看這個樣子我要是不給你來點厲害的,你今天就算是死在這裡也不會下這個糞坑,因為在你看來,這個就是你的底線了,好吧!我跟你打個賭,在晚上之前你要是還沒有主動的跳進這個糞坑裡面,那麼就算是我輸了,我當著你的面主動跳進去。」
這個話倒是讓古閔下意識的就是一哆嗦,沈浪則是轉身的離開,「走吧!現在你沒有這個主動性,牛不喝水強按頭這個事情至少在現在是不那麼合適的,咱們還是找個地方坐一坐比較的好,有些事情還是攤開了,我想你現在這個時候想必你也有很多的話想要對我說。」
因為距離並不是很遠,所以兩個人也是溜達著回到了大街上面,但是古閔找了半天的時間,也沒有找到一個適合談話的場所,大街兩面竟然連一個咖啡館和茶館都沒有,就更別提什麼會館之類的了。沈浪倒是不介意的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地方很是幽靜,沒有什麼人,對依舊站在那裡的古閔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方。
「小閔,跟我談卧薪嘗膽,跟我說處心積慮?我倒是真的感覺有點意思了,但是從另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