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飯的時候,看著擺上來的酒水,古閔的臉色也是微微的一變,自己的大姨和姨夫可是反覆的交代過了,不管出現什麼狀況,都不能讓這位三哥喝酒的。倒是李格空注意到古閔的臉色突變,還因為他對手中的酒水不是非常的滿意。
雖然心裏面有些計較,但是卻沒有表露在臉上面,而是笑著的說道:「小浪,來的時候沒有太多的準備,這個可是我岳父大人陳年多年的老酒,專門配這個魚的。」沈浪看著面前的酒杯,也是笑了一下,看著要說話的古閔,沈浪也是擺了一下自己的手。
「這樣吧!我粘粘唇表示一下這個意思,不是不給大家這個面子,而是真的沒有辦法,以後要是有機會的話,我再請大家喝酒。」說這個話的時候,沈浪也是多少有些無奈,而這個時候古閔也是解釋的說道:「李伯伯、阿姨、濤哥,三哥這段時間不能飲酒,前端時間剛從醫院裡面出來,這一次主要是出來主要也是療養的,要不是出來散心,現在還在軍區的療養院裡面躺著呢!」
「什麼?」看著李格空激動的樣子,沈浪也是不在意的笑了笑,「沒有什麼太大的毛病,主要是來的時候天氣有些變化,一時也是不太適應,所以感冒發燒了,現在正在恢複期,所以飲酒就有點不合適了,大家不要見怪。」
李格空雖然沒有勉強這位師叔,但是內心深處也是有些懷疑,要是師叔身體方面出了什麼毛病的話,臉上面的表現會顯而易見的,這一點自己還是可以看出來的。可如果不是身體方面的毛病,這個感冒發燒就來的讓人感覺稍微的有些奇怪了,自己也是練武之人,平常的時候別說感冒發燒,連點小毛病都不幾年不聞了。不過竟然師叔不想說,那就別去較真了,很顯然這裡面會牽涉到其他方面的事情。
吃過了午飯以後,李格空也是陪著沈浪坐在河邊的位置釣魚,「師叔,原來的時候就想去拜訪你,但是一直沒有找到這個機會。」沈浪一下子的明白李格空是什麼意思了,自己也沒有太多的拒絕,「有時間的話去家裡面坐一坐,我現在一般都住在京城了,身上面還有一些公職,一直都沒有辭去,倒是一件挺麻煩的事情。」
「不是吧!師叔,現在很多人都是一門心思的往公職上面混,我甚至都準備讓小濤進去混跡兩天的時間,但他實在不是那塊料。」沈浪的表情則是略顯無奈,「每個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樣的,反正我不是特別的喜歡在其中混跡。」說到這裡的時候,沈浪也是突然的停頓了一下子,「你已經做出了決定?就不再想一想?」
「師叔你來之前的時候,我就已經想了很多很多,特別是這一次的事情,真的有些心灰意冷的感覺。」在沈浪的面前,李格空也沒有掩飾自己的感情,「都顧著自己的眼前利益,沒有太多的格局和眼光,如果選擇和平的分手,大家也是好聚好散,如果真的要是計較的話,那麼就看看彼此的手段了。」
「看來你的準備也很是充分呀!」沈浪倒是沒有太多的在意,能做到李格空這個地步,給自己留一條後路這個是無可厚非的事情,不過這個後果究竟會怎麼樣?這個還是要看自己舅舅的掌控能力到底怎麼樣?如果舅舅能控制大局的話,就算是有人要找這個麻煩,也要好好的掂量掂量才是。
快要到晚上的時候,沈浪他們一行也是開車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就是一輛車,雖然坐了五個人,但也沒有太多的擁擠,不過來了以後李格空的待遇並沒有比古閔好到那裡去,並因為因為他的身份就有所變化。剛開始的時候李格空也多少有些憤怒,自己雖然晚了沈浪一輩,但用不用給自己這樣的一個下馬威呀!還是說這個是馬書記刻意的安排。
不過很快李格空的這個疑惑就消失不見了,自己雖然不能算是見多識廣,但也沒有差到那裡去,自己已經認出來給自己檢查的都是一些什麼人了,要是馬書記有這樣的待遇自己並不會特別的奇怪,但就自己的所知,馬書記貌似還沒有到這個級別吧!就算是暗地裡面想要用一用,恐怕也不敢這麼的明目張胆吧!
剩下來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個就是這個配備完全是給自己這位師叔的,想到這裡的時候,李格空也是下意識的抽搐了一下子,看來自己的那位師叔不僅僅有著真武外門執掌的這個身份,應該還有這其他的什麼身份,而這個身份甚至比真武外門執掌還要重要的很多,不然的話怎麼會有這樣的配備。
等了沒有多長的時間,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的聲音,李格空也是站了起來準備到門口的位置去迎接一下,就算是最後談不成,買賣不成仁義在,自己也不想跟這位馬書記鬧得過於的僵硬,人家隨時都可以走,但是自己還要在這個地面上混飯吃,更何況這位馬書記還是師叔的二舅,自己還是需要表示一下這個方面的態度問題,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現在知道了,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看著進來的馬雲放,李格空也是率先的伸出來自己的手,馬雲放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面也是露出來很是自然的笑容,也是伸出來自己的手,兩個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倒是沈浪在那邊撇了撇自己的嘴,「二舅,我想我就不用做過多的介紹了吧!」
「你小子!」馬雲放也是笑罵了一句,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外甥竟然會給了自己這麼大的一個驚喜,李格空這個傢伙可是自己敵對手裡面的一張王牌,要是能把他給拉到自己的身邊位置,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這個幫助都是太大了。
沈浪給兩個人相互的介紹了一下關係,指的並不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而是他們兩個人跟自己的這個關係,這個事情必須要交代清楚了,不然的話兩個人的這個心裏面都會有著一定的忌諱,這個對還沒有展開合作的兩個人是相當重要的,自己需要讓他們彼此的都感覺這個關係相當的牢靠,然後才能開始彼此的進行接觸,交流,乃至最後的合作。
就單單看自己的面子,這個只不過是場面話罷了,甚至是做出來看的,反正沈浪沒有覺得自己的面子已經大到如此的程度,那個甚至都已經不是自信,有點自負的味道在其中了。究其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雙方都有著共同的利益。沈浪的這個細緻介紹讓兩個人開始覺得這個關係果然是非同一般,隨即兩個人也是展開了試探性的接觸,不過這個時候沈浪已經不坐在這裡了,自己才沒有那個閑心。
不過自己現在就去休息貌似還真的就有點不太合適,看了一下依舊坐在那裡的古閔,打量了半天的時間,沈浪才突然的說道:「會下棋嗎?」古閔看了一眼,第一反應就是搖頭,自己才沒有找虐的習慣呢!就算是會下自己也要說不會,別存什麼僥倖的心理,這個三哥絕對不是一般等閑之人,他的腦袋是什麼腦袋,自己才不會僥倖的覺得自己在這個方面又什麼優勢。
看著搖頭的古閔,沈浪猶豫了一會才接著的說道,「那你平常的時候都有什麼娛樂活動,打牌還是打麻將!」古閔很是謹慎的看著沈浪,想了一陣才慢吞吞的說道:「不怎麼打牌,感覺沒有太多的技巧性,平時的時候也就打個麻將,裡面的門道很多,難聽一點的說,從廳級開始往下任意拽出來一個,要說他是高手,這個可能有點假了,但是你要是敢小看任何一個,保證輸得傾家蕩產。」
沈浪也是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這倒是有點意思了。」隨即就喊了一下自己的那位勤務兵,「反正晚上的時候沒有什麼事情,去拿一副麻將過來,跟咋們這位交通廳的同志探討探討這個國粹的問題。」
古閔聽了這個話以後也是略帶挑釁的看著沈浪,要是別的方面自己比不上這位三哥,自己必須承認,但是打麻將嗎?自己還真的就沒有遇到過什麼對手,看來自己也終於有了露臉的機會,也讓三哥知道知道,自己也不就是吃乾飯的。
沒有多長的時間,勤務兵就把麻將給拿了過來,熟悉了這裡的規則以後,四個人也開始累長城,沈浪打的很是開放,古閔很是小心翼翼,兩個人的性格好像完全調換過來一樣。不過沈浪只是當做娛樂,並沒有多少認真的意思,自己只是想放鬆一下這個心情,不過古閔可不這麼的看,自己需要在這位三哥的面前展示展示,雖然可能是旁門左道,但至少可以表現一下自己。
還別說古閔還真就不是吹的,這個麻將打得非常好,沈浪對於其中的門道也是相當的清楚,自己雖然不是特別的喜歡玩,但並不代表著沈浪就不精於此道,相反沈浪也是真的要是玩起來這兒花樣,他們三個人架起來也不夠沈浪一個人看的。
打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沈浪竟然輸的最多,另外兩個只不過是打醬油的,基本上就是一個沒輸沒贏,沈浪也是笑看著古閔,有些稱讚的說道:「還真的就沒有看出來,你還有這樣的本事,倒是真的小巧你了。」古閔雖然贏了,但卻沒有特別的得意,相反也是略顯謙虛的笑了笑,「這個還是三哥你手下留情,讓三哥你見笑了。」
沈浪並沒有要跟古閔見真章的意思,所以也是顯得很滿意的笑了笑。而這個時候也有人來到了屋子裡面,沈浪也是順勢的站了起來,看來自己二舅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