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吃了晚飯以後,沈浪就去休息了,黃浩然也被安排在了另外一個房間裡面,但就算是躺在床上,黃浩然還是感覺有些唐突,事情發展的太快了,快的甚至讓自己感覺有些不可思議,這究竟都是怎麼一回事情?
把自己從野戰部隊當中調任出來,讓自己當秘書,還給自己一個軍校報送的名額,這樣的好事放在別人的身上恐怕早就把其他人砸的暈頭轉向,但是黃浩然卻是始終的在冷靜思考著,因為團長和死靈對於這個事情竟然沒有絲毫的意見,當然了抱怨是少不了的,但這個也已經說明很多的東西了。越往深處想,黃浩然就越感到一種恐懼。
帶著某名的這種恐懼,黃浩然睡了過去,半夜的時候還被驚醒了兩回,所以早上起來的時候他的精神並不是特別的好,沈浪當然也是看在了眼睛裡面,不過卻什麼都沒有說,自己不覺得現在給他一點壓力有什麼壞處,相反這個倒是可以給他不少的動力,說句難聽一點的話,每個人的心裏面都有一定的自虐傾向,但問題是你需要找對這個路子,從身體上面蹂躪黃浩然這條路是行不通的,走到最後要不就是黃浩然自我崩潰,要不就是自我迷離以至於徹底的走進死胡同,所以還是從思想上面蹂躪他比較的好。
沈浪看著身著二級士官軍銜的黃浩然,也是微微的一笑,自己現在只是身著了一身便裝而已,「聽說你們這裡的魚很是出名,你也算是老油條了,找個好地方去釣魚吧!順便把傢伙式都帶上,中午的時候也省的回來了。」
黃浩然下意識的就是撇了一下自己的嘴,這位上校是不是真的就是一個紈絝子弟呀!本來還說帶著自己去見識特種部隊的選撥,但是現在竟然要去釣魚,甚至還打算野炊,這都叫什麼事情呀!就算是王司令這樣空閑的時間也少的很,反正在自己的印象當中好像沒有過這樣的經歷,真不知道這個上校軍銜究竟是怎麼混跡來的。
不知名的車上面一共坐了四個人,不過不但沒有擁擠的感覺,相反還顯得很是寬敞,坐在沈浪身邊的黃浩然這個時候也是老老實實的,自己原來不打算坐在這個位置上面的,有點越界的嫌疑,但是自己的位置被勤務兵給佔據了,沒有辦法自己只能是坐在這裡了。坐在駕駛位置後面的沈浪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摸出來一本書,看的很是投入。
黃浩然側眼旁觀,貌似好像是宗教之類的書籍,自己對於這個方面可沒有什麼太多的研究,不過看這樣的書籍,這倒是讓黃浩然有些很意外的感覺,在自己的印象當中如果這位紈絝子弟一樣的上校,手捧一本花花公子可能會讓自己感覺更加的真實一些,現在突然的這麼沉靜的看一本道教書籍,怎麼看都感覺有點不合時宜。
沉寂了一段時間以後,沈浪卻是突然的說話了,這倒是把坐在旁邊想事情的黃浩然給嚇了好大的一跳,自己還真的就沒有這個方面的準備,就聽見沈浪淡淡的說道:「怎麼?我看這個東西很是奇怪嗎?是不是我拿著一本花花公子,或者是時尚的雜誌才更加的跟我匹配呢?」
黃浩然下意識的感覺就要打開車門跳出去,甚至那個手都已經打在車門上面了,這個傢伙真的是太可怕了,他怎麼會想到自己腦袋當中所想的事情呢!坐在前面的兩個人根本就沒有回頭的意思,還是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裡,黃浩然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首長,我就是感覺有些好奇,你個人給我的感覺太迷惑了。」
「是嗎?那你覺得我的這個車怎麼樣?」突如其來的這個話,讓黃浩然的腦袋當中的想法不由的就是一頓,好半天的時間才突然的轉換過來,原本自己還以為他會就著剛才的問題繼續的詢問下去,自己甚至已經做好了這個方面的說辭,那裡知道從他的口中竟然聽到了這麼一個驢唇不對馬嘴,就算是自己反應快,但這個也是需要時間的。
「感覺很好,非常的舒適,來的這段路並不是非常好,但是卻感覺不到任何的震動,我剛才的注意的停了一下發動機的聲音……」這個時候黃浩然也是口吐蓮花,羅里啰嗦的說了一大堆的東西,這個倒是讓坐在前面的司機和勤務兵有些費解,這個傢伙怎麼會突然變成這麼一個樣子呢?太奇怪了。
倒是沈浪好像聽得津津有味,自己很明白這個傢伙為什麼要這個樣子,無非就是想要拖延時間,讓他自己有時間把事情重新的梳理一下,方法倒是不很錯。自己完全可以打斷他,不過沈浪並沒有這麼的去做,而是一直等黃浩然感覺有些唇舌乾燥自動的停下來。沈浪這個時候卻沒有任何的提問了,這個到時讓黃浩然稍有一些鬱悶的感覺。
自己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這個時候卻被突然的告知不用準備了,這樣的事情真的是太鬱悶了,黃浩然這個時候真有一種用頭撞車窗的感覺。而且這個時候自己也是有些醒悟過來,這個上校並不是想像當中的那麼好對付,擺在自己面前的雖然只是一個紈絝子弟的模樣,但那個絕對只是隱藏的一個表象。
一路再也沒有什麼話語,到了地方以後沈浪也是很悠閑的走了下來,勤務兵找好了地方,安置了小凳子等釣魚的工具,沈浪也是大刺刺的選擇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擺弄好自己手中的魚竿,不過沈浪卻並沒有立刻釣魚的意思,而是抓起來很大的一把魚食,在手裡面揉捏了一段時間,隨即就看見沈浪把手中的東西高高的給拋了出去。
站在旁邊的黃浩然抬起來自己的腦袋看了一眼,把魚食這樣的給扔出去,這個是準備砸水裡面的魚,還是因為他就是一個敗家子,不過很快黃浩然就閉上了自己的嘴巴,因為自己害怕要是張開嘴巴的話,那個下巴會掉到地上,甚至為了保證自己下巴的安全,黃浩然還可以的用手扶了一把。
因為剛才的一幕讓自己真的是太吃驚,被丟在空中的那團巨大的魚食,竟然憑空的爆裂開來,然後就好像是雪花一樣紛紛揚揚的落了下來,這一幕不僅僅是黃浩然看的有些傻眼,甚至是站在那裡的司機和勤務兵也是有些傻眼,這個究竟是怎麼做出來的,難道在魚食當中裝置了什麼東西嗎?可這個又根本不可能。
沈浪注意的看了一下水面,好一會以後又重新的捏了一個魚食,又一次的扔在空中,還是跟剛才的時候一樣,魚食飄然的落了下來,而這個時候沈浪也是坐了下來,很是隨意的甩出去自己手中的魚竿,魚鉤在空中划過一道很是閃亮的光芒,然後撲通的掉落在水中。
看到沈浪的這個瀟洒自如的動作,黃浩然又一次的撇了一下自己的嘴,從這個簡簡單單的動作就能看的出來,這位上校絕對是其中的老手,媽的就連那個魚鉤都要比撲通的大上好幾圈,那個根本就不是釣撲通魚用的,掉鯨魚還差不多。
倒是在沈浪他們幾里地遠的一個小山包上面,穿著吉列服埋伏在那裡的一直觀察著沈浪他們的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這輛車進入這裡開始他們就注意到了,當看到沈浪往空中拋東西,特別是那團東西無端炸開的時候,兩個人的眼睛也是開始發亮,這樣的動作他們也許能做的出來,但是成功率就很難說了,其中的力道太難以掌控了。
看到已經坐下來的沈浪,兩個人也是急忙的把其中的情況彙報了上去,雖然這個車和車上面的四個人都已經備案過了,但是發生的事情還是應該交代上去,至於團長大人會怎麼安排,這個就跟他們兩個人沒有什麼關係了。王立在聽聞了這個事情的時候,也是微微的撅了一下自己的嘴,並沒有做太多的理會。
倒是坐在王立身邊的一位中校一下子就來了興趣,「咦,這個傢伙倒是有點意思呀!王立,什麼來頭,你這個炮仗這一次竟然沒有爆炸,這個倒是真有那麼一點不可思議,以往的時候不管你惹得起還是惹不起,你好像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這一次這是怎麼了?還是說人家又讓你服氣的地方,這樣的人倒是要好好的見識一番。」
王立沒有好氣的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這位中校,屋子裡面就數坐在自己身邊的這位最為特殊,服裝跟自己完全就不是一個樣式的,「沈浪,當初的時候去你那裡挑人的那個小隊,他是對外聯絡官。」
「是他!」坐在那裡的中校也是一下子的就蹦了起來,「要是他的話我倒是要好好地會一會,先不跟你修舊了,等我回來再說。」說完了以後也是快步的衝出了這裡,看的王立也是有那麼一點點牙根痒痒的感覺,這個傢伙太沒有義氣了,好歹當初也是在一個寢室裡面混過的弟兄,自己當初的時候怎麼就沒有認清楚這個傢伙的真面目。
而這個時候水邊的沈浪已經站了起來,拎著自己的魚竿一副全神貫注的樣子,看著被壓得已經開始彎曲的魚竿,加上魚線被綳得那麼緊就知道肯定是有大魚上鉤了,沈浪這個時候倒是不住的在遛魚,反正很長的一段時間之內都沒有能坐下來,至於水中的魚時不時的會在水中掙扎翻滾,不過就現在的這個情形來看,個頭應該很是不小。
而這個時候也是傳來一陣汽車轟鳴的聲音,一直站在沈浪身邊不遠處的那個司機也是把自己的身體往前靠了靠,不過一直在專心遛魚的沈浪卻是突然的咳嗽了一聲,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