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沈浪的離開,餘明這個心裏面還是感覺比較的可惜,其實自己很明白,這一次自己只不過當了沈浪的替身罷了,之所以沒有讓沈浪主持這一次的事情,這裡面的原因非常的多,不單單就是對他感覺有所虧欠這麼的簡單,這完全是小細節,一個借口罷了。
首先沈浪的手段太狠辣了,不管是哪一方都很難去理解和承受這樣殘酷的手段,簡直就是一個提著屠刀的殺人魔王,讓他來處理這個事情,相信死在他手上面的人不會在少數,這個是楊書記在現在所不想看到的局面,至少還有這比較大的緩和,要是真的把沈浪給推了上去,那個就一點餘地都沒有了。
再者沈浪現在的情緒很是不穩定,這個事情還是楊書記親自給自己透露出來的,具體的原因楊書記沒有說,但是想一想也知道,肯定是當初的時候又因為什麼事情,把這個小傢伙給惹毛了,不過這樣的事情自己只能是想一想,你要真的說出來,這個就太不顧面子了,會引起眾怒以及楊書記的反感。
不過沈浪這個年輕人真的是很了不得,做什麼事情都是先別人一步,冷靜而且準確的判斷,還有其拿捏的準確性,讓人感覺髮指,這麼的來形容吧!同樣都是都是一把刀,沈浪用出來的效果絕對要超過以為大師,也就是說在其他人都只能發揮兩份力的時候,沈浪的保守效果會有五分,當然了最終效果會有多少,這個恐怕誰也說不定,反正自己還從來的都沒有探到這個傢伙的底究竟在那裡。
算了,餘明也是搖搖頭,現在這個事情還壓在自己的肩膀上面,自己現在都一個腦袋兩個大了,哪有還有那個閑心去管其他方面的事情。從現在的這個效果來看,還算是不錯吧!至少沈浪提出去的這兩個人,基本上已經把賬目都結清楚了,自己現在也只能是做到這一步了,不能太狠,但也不能太松。
沈浪回到四合院的時候,發現門口停了兩輛車,侯山看見沈浪回來以後,也是快步的走了上來,低聲的說了兩句什麼,沈浪點點頭,也是快步的往廳裡面走去,看見坐在那裡的幾位,也是恭喜的說道:「黃伯伯,黃阿姨,新年好,祝你們身體健康、長壽。」
沈浪很清楚這一家子來這裡究竟因為什麼,不過自己的確沒有去想這麼的多,這個畢竟是老哥的岳父岳母,大年初一讓人家親自的跑一趟過來,從禮節上面來說已經是非常的重了,彼此的打過了招呼以後,沈浪也是在下手邊的位置坐了下來,並沒有太多的說話,畢竟自己的父母還坐在那裡,在這裡沒有自己太多的位置。臨走的時候,沈浪他們一家子也是親自的送到了門口的位置,並沒有因為這個事情就表現的特別高傲,從某種程度上面來說,這個不僅僅是給黃家的面子,也是做給其他人看的。
黃亞軍的事情,在餘明刻意的傳播之下也是流傳的很廣,沈家現在這麼的做,別人可以理解為這個是為了沈正的前途著想,但是從其他的方面來講,也是把沈正的仁義、包容以及沈家的雄厚實力給顯現了出來。
只不過是一個小舅子罷了,而且這個小舅子還真的不堪,捨棄了也就捨棄了。相對的來看黃家雖然有點底蘊,但是跟馬家已經沈家來說,還是相差的太遠了,就算是跟黃亞楠離婚,恐怕也不會有人說出來什麼,但是沈正並沒有這麼的做,用一種包容和關懷把這個事情給承擔了下來,雖然其中有著沈浪很大的原因,這個傢伙財大氣粗,但是平白的拿出來這麼大的一筆錢,恐怕值得很多人去思考思考。
等一家子重新的回到了客廳裡面以後,沈醉也是把自己的兩個兒子給招呼道自己身邊的位置坐了下來,「難怪你們三個昨天晚上的時候出去了,事情的原因和結果我不想去做過多的評論,小浪,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什麼想的。把亞軍這個孩子給撈出來這個我沒有什麼意見,但是一定要你親自的出面嗎?」
「爸,這段時間你可能也聽聞了一些消息,這個事情我是不會參與其中的,但是幫幫忙應該還是可以的。更何況這個事情總需要有人開頭的,亞軍的這些錢也算是一個信號,拿錢放人,就這麼的簡單,當然了不否認這個有點無奈之舉。」
沈醉有些埋怨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個小兒子,「給我老實一點,我跟你說正經事呢!亞軍的這個事情我和你哥都沒有特別的放在心上,你小子別的東西可能沒有,但是在錢這個方面,你老爹我還是有點信心的,儲備基金的事情非同小可,但凡要是沾手的話,恐怕甩都甩不掉,你小子最好心裏面有點譜。」
「傳的這麼廣了已經?」沈浪反問的說道,「這個事情我知道,但是我不想也不會參與其中的,先不說動用這筆錢的這些人勢力如何,他們能打這個方面的注意,這個就已經非同小可了,現在天被捅破了,我才不會去當這個頂樑柱,愛誰當誰當,我沒有任何的興趣。」沈浪這個時候的臉上面也是流露出來一絲的猙獰。
而與此同時,蘇同也正跟楊慶華彙報著這一次的狀況,當初的時候沈浪要動用儲備基金,楊慶華也是費盡了周折,其中也是擔了非常打的責任和壓力,好在最後沈浪成功了,如果當時的時候沈浪失敗了,楊慶華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去面對這個事情。而現在在眾人不知的情況之下,這些傢伙刻意的隱瞞了所有人盜用了儲備基金,更混蛋的是他們在資本的市場上面輸的可謂一乾二淨,什麼都沒有剩下來。
「情況查明了嗎?」幾天的時間,讓楊慶華和蘇同兩個人都有些疲憊,出了這樣的事情,多少還是有兩個人的責任,蘇同很是艱難的點了一下頭,「具體的脈絡已經清楚了,還有一些細節需要繼續的查明,老楊,說句題外話,為什麼這一次不讓小浪來主導,我不否認餘明有些能力和手段,但這個不是他的強項。」
楊慶華也是用一隻手掐著自己的眉頭,不住的苦笑,「你以為我不想嗎?上一次的時候,沈浪接到了一個任務,帶著人去執行了,事先的時候跟喬家年做了一個約定,任務順利的完成不說,在這個過程當中沈浪還弄了一些附帶的東西回來,兩架被拆卸的長弓阿帕奇武裝直升飛機,可以說這個過程九死一生。」
「長弓阿帕奇?」蘇同也是露出來很是驚訝的表情來,他雖然對這個方面不是那麼的了解,但並不代表著他什麼都不知道,「這個東西美國封鎖的可是相當的厲害,飛機上面的技術也是相當的成熟,雖然有些缺點,但是要是真的弄到手裡面,對於我國國防事業的發展可是有著相當重要的意義,就我的了解,這個可能是國內唯一的吧!」
「小浪他們當初的時候也是費盡了周折,還記得我當初的時候讓外交部說的那個事情吧!我一直的都沒有解釋具體的原因,不是想瞞著你,主要是這個事情太特殊了,我想你的心裏面也應該有著一定的感覺。」
蘇同也是不住的點頭,「我當時的時候感覺非常的奇怪,但也沒有往這個方面去想呀!不過這個是好事呀!怎麼又跟喬家年惹上關係了?」
「喬家年當初的時候跟小浪約定了一些事情,可是沈浪回來以後,有些人吃不住這個勁了,正好喬家年要上那個位置,所以我居中的調節了一下子,本來想冷處理一下,等小浪的心情好了一些在具體的談一談這個方面的事情,但是沒曾想這個小傢伙竟然一怒之下跑了,而且還跑了這麼長的時間,等他回來的時候,這不又出了現在的事情。」
蘇同也是苦笑了一下,「要是這麼的說,小浪這一次恐怕是不會接手這個事情了,這還真的就有點難辦了。剛才餘明給了打了一個電話,說了一下他那邊的事情,小浪擔保了兩個人,一個是黃亞軍,沈正的小舅子,他的情況比較的複雜,雖然他參與其中了,但是他本身的問題不大,被人家給利用了,還有一個是周家的,沈浪承擔了他們兩個人的債額,初四的時候所有的款項都會到位。」
「杯水車薪而已,對於儲備基金的事情沒有太多的幫助,更何況這些錢也是冤有頭、債有主。現在的問題是怎麼來解決儲備基金的事情,沈浪當初的時候真的是辛辛苦苦攢了這麼點家底,現在幾乎全部的都被這幫傢伙給敗光了,我現在都不知道要面對沈浪的話,應該說些什麼是好了,無以面對。」
蘇同坐在那裡也是苦思冥想,好半天以後才突然的說道:「現在正好過年,要不我們去拜訪一下李老,要是有機會的順道看一看老馬?」
年初四的時候,沈浪把那筆錢全部的都打給了餘明余叔叔,為此沈浪還特地的打了一個電話過去,「余叔叔,錢已經到位了,你要是有時間的話查閱一下賬目,我可不想因為這個事情再出現什麼麻煩,這個才剛剛大年初四,我就往外送錢,用唯心論的角度來說,這個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大過年的人家都往家裡面劃弄錢,只有我往外送錢。」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小子是在恐嚇我,看來我今天有事情忙碌了,有關黃亞軍和周家的事情,今天下班之前就會處理完畢,我想這個會給很多人以警示的,不過有了這樣的榜樣還是不夠的,還有反面的榜樣站出來!」說道這裡的時候,餘明也是突然的嗯了一聲,「對了小浪,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