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然說的很是好聽,但是沈浪在其中還是玩了一定的小心眼,這三茶缸的酒下去,恐怕也不會剩下太多的人了,畢竟不是很多人都是那麼好的酒量,這三茶缸恐怕也有小二斤了,等沈浪重新的坐下來以後,沒有太長的時間,就有不少人開始晃悠了。
當然了也有硬撐著的來給沈浪敬酒的,沈浪倒也是來著不懼,不過這一次沈浪再也不用茶缸了,現在可不是囂張的時候,而是換了其他的杯子,來者不懼,可以說是酒到杯乾,沈浪的這個豪爽贏得了滿堂彩,等到了最後沈浪還真的就有點起不來的感覺,喝的太多了,如果不是老虎看到這個情況稍顯不對的話,可能這個酒席還是不會散去的。
但就算是這個樣子,沈浪回去的時候依舊還是拎著自己的那個提包,絕對的不假借人手,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地方以後,沈浪把衣服全部的都給脫去,放好了溫水,洗了一個澡,隨後也是在那裡打坐,現在要是躺下的話會身體的損害太大了,那麼多酒水還在自己的身體裡面,完全會影響到自己的身體機能的,這個事情絕對的不能馬虎。差不多兩個多小時的時間,沈浪才重新的站了起來去了浴室,本來還是一身酒氣的沈浪沖洗完畢以後,身上的酒味立刻的就散去了,現在已經完全的回覆了正常。
不過沈浪躺下來並沒有太長的時間,就聽見門口傳來一陣很是急切的敲門聲,甚至有點砸門的感覺。弄得沈浪也是有些茫然,這個都是什麼毛病呀!現在這個時候來自己這裡敲門,看看時間,貌似凌晨兩點,這都已經大半夜了。就在沈浪剛剛打開房間的時候,站在門口位置的老虎甚至都已經準備要踹門了,那個腳都已經抬了起來。
看著很是清醒站在那裡的沈浪,老虎也是有些迷濛,甚至還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實在太不敢相信了,要知道就算是一頭大象,今天晚上喝了沈中校那麼多的酒水,恐怕現在也起不來吧!可是看現在沈中校的那個眼神,貌似正常的很呀!「有事嗎?」
老虎直接的就是一個立正,「沈中校,喬副總長要見你,立刻。」沈浪點點頭,隨即也是轉身回到了屋子裡面,重新的換了一套衣服,然後拎著自己的東西就出來了,倒是往外走的時候,老虎還是有些不太確信的問道,「沈中校,那個你沒事吧!」
「怎麼?你很是希望我有事嗎?」沈浪也是淡笑著的說道:「沒有關係,把酒水排除自己的體外就好了。」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是讓老虎有點傻掉的感覺,把酒水排除體外,那個又不是水龍頭,你說放就放,你說關就關。
很快沈浪就見到了自己的那位師兄,倒是喬家年看見到來的沈浪,也是感覺有點奇怪,晚上的時候沈浪喝多了的事情自己是知道的,但是看他現在的這個樣子,步伐穩健,眼神也很是明亮,那裡像是喝酒的人,就算是沒喝酒的恐怕也沒有他這麼的精神吧!
「剛才軍委那邊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讓你現在就趕回去。」等屋子裡面沒有其他人了,喬家年才慢悠悠的說道,「我側面的打聽了一下,這個事情好像是特別針對你的,有人把你給提了出來,究竟是因為什麼我不太清楚,我現在爭取一下你的意見。」
「師兄你的意思呢?」
「回去還是不回去,這個選擇權在於你,你現在留在這裡,至少我還可以伸一下這個手,但是你要是回去了,這個恐怕就由不得你自己了,就算是於總長恐怕也很難伸這個手,你最好認真的考慮一下這個問題。」
沈浪並沒有讓自己的這位師兄等待太長的時間,「什麼時候走?」倒是喬家年聽了沈浪的這個話也是有些不敢置信,「小浪,你可要知道,這個可不是賭氣這麼的簡單,我現在就當你還沒有從這個醉酒當中清醒過來,你給我想清楚了。」
「師兄,在現在的這個時間段突然的通知我,我要是賭氣的話恐怕就真的要落人於口實了,而且我在軍區的慶祝會上面和集團軍的這個慶祝上面,都說的可謂慷慨淋漓,現在真的到了這個時候,我突然的往後縮,真的要是傳揚出去的話,我雖然可以厚臉皮的應付過去,但是對於倪軍長,對於師兄你,恐怕都有著不小的影響。」
沈浪說這個話的時候,喬家年也是在不住的思考著,這個事情針對的不僅僅是沈浪這麼的簡單,甚至還在隱射自己和老營長兩個人。可是沈浪如果真的不去的話,這個事情還真的就不是一般的難辦,至少以後會落人於話柄,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喬家年也是有些不寒而慄的感覺。
可是真的讓沈浪動身,一旦沈浪在這一次的事情當中真的要是出點什麼事情的話,自己是絕對承受不了這個後果的,自己這個師弟背後的政治力量真的是太大了,恐怕沒有幾個人真的敢去伸這個手的,就算是自己也不敢輕易的就去背這個所謂的黑鍋,真的要是到了那個地步,恐怕就萬劫不復了。
沈浪捏了一下自己的左手,突然之間的笑了起來,「師兄,我去不是不可以,這個事情也不用師兄你承擔什麼所謂的責任,但是作為師兄弟,我想請你師兄你答應我一件事情,就是等這個事情完結以後能夠把事情的始末都搞清楚,如果師兄你能夠給予一個滿意的結果,那就再好不過了。」
喬家年這個時候也是突然的站了起來,他在仔細的琢磨著沈浪所說的這個事情,能把事情鬧得這麼大的人,無非就是自己的幾個競爭對手,如果自己真的要是走上了總長的位置,對付一下他們倒也不在話下,但是自己也要注意影響的。不過看著坐在那裡的沈浪,喬家年卻是想到了另外的一種可能性。
對沈浪出手!要知道沈浪在於總長的心目當中可不僅僅是心肝寶貝這麼的簡單,甚至在楊書記的手中那個也是佔據了相當重的分量的,這幫傢伙真的是腦袋暈菜了,竟然想到了這樣的注意,這個不是自尋死路一樣嗎?
「小浪,你的身份決定了我不能隨意的把你就給放出去,我已經跟京裡面的人聯繫了,你回去以後最好面見一下於總長,這個是我僅能做到的了。」喬家年還是非常謹慎的說道,雖然沈浪說出來的事情自己非常的有興趣,但是畢竟現在這個事情還沒有發生,自己不想這麼早的就把其他的路給堵上。
「好的。」輕輕的一笑,隨即沈浪就出了門口,離開了這裡。早上不到八點鐘的時候,沈浪就已經在京城的機場降落了,對於沈浪的回歸,于海並不是非常的高興,不過現在不高興也是有點晚了,畢竟沈浪已經回來了。「你怎麼搞的?還有喬家年是怎麼搞的?為什麼要讓你在現在這個時候回來?你們兩個的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爺爺,現在說這個好像已經有些晚了吧!」沈浪到還真的就沒有當做一回事情,神態也是非常的放鬆,「還是說一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要把我給召集回來,而且還是用這樣的方式召集回來的,喬師兄那邊我已經談過了,如果所料不錯的話,應該會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這個是他的事情。」
于海皺了皺自己的眉頭,「你小子就這麼的有把握,這個事情可是非同小可呀!楊書記在這個事情上面也不是特別的好表態,他知道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現在就算是把你強保下來也沒有太大的用處了,但是這個事情絕對不是你想像當中的那麼簡單,背後透露出來的狀況也是相當的複雜。」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于海審視的看了一眼沈浪,隨即才慢慢的說道:「先前的時候你應該提供了很大的一個數字給楊書記,當時的時候雖然沒有給你解釋原因,但是我想你也應該猜到了一些,是為了國防,確切的說是為了海防的建設。還記得當初澳門發生的那個事情吧!這一次竟然有這個方面的材料,這個會大大提高我們在這個方面的進程,明白我是什麼意思嗎?」
「資料沒到手?可是這個跟我有什麼關係?那個背後的組織太神秘了,我可不想胡亂的就插手進去,如果要是因為這個事情的話,那個愛找誰找誰去,我沒有那個心思,這倒不一定就是一個無解的題,而是解開這個謎題需要花費的代價太多,根本就不值得,至少對我來說是如此的,只要不是腦袋壞掉的話,我想應該不會做出來這種選擇。」
「說什麼!」于海的聲音也是有些嚴厲,「資料已經到手了,但是在回來的路上卻是遭受了一些意外,鑒於你當時的時候可以護送過這些東西回來,而且還有這相當豐富的作戰經驗,所有有人把你給提了出來,而且得到了很多的贊同,畢竟你和喬家年走在一起的事情已經成為了事實,而現在喬家年還沒有坐到那個位置上面。」
沈浪沒有好氣的哼了一聲,「爺爺,這個是不是有點太齷齪,沒有上去那個就應該找找自己的問題,而不是用這樣的手段,這個不是更加的討人嫌嗎?不過爺爺,有句話我需要說在前頭了,讓我做事這個沒有什麼問題,可是我很長的時間都沒有開殺戒了,真的要是動起手來的話,我是不會講任何的情面。」
「現在不是你講不講情面的問題,而是這一次的事情已經被宣揚了出去,很多國家對於這個事情都是非常的有興趣,可以說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