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他們還在外面觀察著,用不用給他們一點提點和警示,讓他們知難而退?不要老是在我們的面前晃來晃去的?」很顯然外面那些傢伙繼續的留在那裡,已經把強哥的火氣給挑了起來,他們的動作現在已經被發現了,都已經這個樣子了,你們還繼續的留在那裡,這個是不是臉皮也太厚了?
沈浪倒是擎著自己的面頰坐在那裡,神態很是悠然,「還是以不變應萬變的好,畢竟我們還要在這裡挑人,我想有人在背後已經打定了我們並不敢出手的這個主意,本來的突襲戰被打成了拉鋸戰,我們現在他們比我們更加的鬱悶,再說了,坐在這裡不好嗎?白天你還沒有活動開呀!何必要興師動眾的,弄得大家都不是那麼的開心,熬一晚上的時間也就罷了。」
前半夜的時候,沈浪和強哥兩個人坐在那裡值守,可是等到後半夜的時候,強哥卻是突然的離開了,而沈浪也是比較的蔫壞,在強哥會房間休息的時候,把室外的燈光全部的都給打開了,一個都不拉,整個地方照射的就跟白天一樣,自己捧著一本書坐在那裡,時不時會寫下來自己的感想,反正這一坐就一直到天亮,倒是苦了那些在那邊埋伏的隊員們了。
早上六點鐘的時候,其他的隊員也都是從房間裡面出來了,開始了小範圍的活動和鍛煉身體,倒是新入隊的兩個人隊員吳季果和程官正,兩個人看沈浪的眼神微微的有些不太一樣,喝了那麼多酒,竟然還一宿都坐在這裡值守,別人是不是能做到這一點,他們不清楚,但是就自己來說,恐怕很難。
上午的時候考核依舊,沈浪則是坐在車上面看書,睡覺,貌似沒有什麼事情可以提起來他的興趣,快要到中午的時候,兩位軍長也是連襟而來,畢竟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讓他們的這個面子栽的太大了,要知道老虎他們可是自己集團軍的王牌部隊,而且還是王牌當中的王牌,可是昨天晚上的時候,竟然連小小的一個班級單位的建制都沒有拿下來。
不否認這裡面有點特殊的狀況,但是他們的人少的可憐,而且昨天晚上的時候這些人也是喝的酩酊大醉,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都沒有能得手,甚至自己這邊連動手的膽氣都沒有了,這要是傳出去的話,這個軍長還要不要幹了?
「沈中校,商談一點事情。」
沈浪揉搓了一下自己的臉,睜開有些迷離的雙眼,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兩位將軍,一副很是不解的樣子,「對不起,昨天晚上的時候喝的有點多了,現在還沒有緩過來這個精神。」這個話聽在別人的耳朵裡面可能沒有什麼,但是聽在倪軍傅的耳朵裡面,真的是嘲諷的意味十足,要不因為皮膚太黑的緣故,恐怕那個臉不知道會羞紅成什麼樣子,但就算是這個樣子,倪軍傅也是咳嗽了兩聲,算是掩飾自己的尷尬。
林南澤也是下意識的撇了一下自己的嘴,很顯然沈浪這個話裡面有話,想一想這個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如果換成是自己的話,得知了昨天晚上的那個情況,恐怕早就已經火冒三丈了,不見得就比他現在要好到那裡去。小浪這個傢伙能壓得住自己的火氣,這個就已經是相當的成熟和穩重了。
倪軍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沒有辦法,如果昨天晚上的時候老虎他們要是成功的突入的話,那麼自己這邊就算是錯了,至少臉上面還能好看一些,但是昨天晚上不僅僅沒有突入進去,而且還在外面給人家當了一晚上的警衛,白白的浪費了時間和精力,完全就是替人家在哪兒看門呢!你說丟人不丟人。
「沈中校,你們把第一個目標放在我們的身上,我們集團軍感到非常的榮耀,同時對於上面的命令我們也會無條件的服從,但是你們是不是應該讓我們的這些官兵做到所謂的心服口服,讓他們看到你們與眾不同的地方,哪怕就是一個發光點!」
聽著這個滿是挑釁的話語,沈浪裂開自己的嘴笑了起來,「對不起,倪軍長,如果其中有什麼誤會的話,我代替這些隊員跟廣大的官兵說一聲對不起,我們不是馬戲團,不需要玩什麼花樣來取悅其他的觀眾,我們只要做到我們應該做的就可以了。」
「這麼說來,你就是看不起我們集團軍廣大的官兵了?」
「倪軍長,嚴重了。」沈浪的態度雖然還是很和悅,但是這個說話嗎?也是絲毫的不客氣,「所以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就算是再厲害,雙拳難敵四手,我們現在滿打滿算也只不過是九個人而已,一個班的建制都算不上,集團軍所有人架起來每個人打我們一拳,就算是治好了恐怕也不是殘廢這麼的簡單,直接就成肉泥了,你說是吧!」
「好小子,竟然敢這麼的擠兌我。」倪軍傅倒是沒有惱怒,相反臉上面也是多雲轉晴,直接的就對著沈浪笑了起來,「讓我們吃了這麼大的一個虧,而自己這邊竟然絲毫不漏,這個恐怕有點說不過去吧!」
「倪軍長,要是喝酒吃肉的話,這個我有興趣,不敢說打遍天下無敵手,至少還能坐在台上面應付一陣,所謂同類相聚,你看我們昨天的時候就找了一個酒桶,我們對這樣的人特別的有興趣,至於其他的方面我們就要差勁的很多了,事實已經說明了這一點,我們就不出醜了,省的其他人笑話。」
不管這位軍長怎麼說,沈浪一概的不應戰,但是在這個過程當中卻是不示弱,就好像是一隻烏龜放在了那裡,你明明知道有肉,但就是不知道應該怎麼來下嘴。對此倪軍傅也是上當的上火,這個傢伙年紀不大,但怎麼會這麼的難對付,竟然比自己這些老傢伙還是老油條,干讓你生氣,但就是沒轍,你說能怎麼樣吧!
就在三個人在車邊說話的功夫,就聽見訓練場上面傳來一陣陣很是低沉的聲音,倪軍傅回頭的看了一眼,隨即臉上面也是浮現出來一絲的微笑,「沈中校,吳季果和程官正兩個人的關係正在辦理,從現在的條件來說,他們應該還算是我們的人,我想我這個軍長說話在他們兩個人的面前應該還好使吧!我讓他們跟老虎那些人比一比這個槍法,沈中校應該沒有什麼意見吧!正好可以看看我們普通官兵的素質。」
沈浪看了一眼,隨即把強哥給喊了過來,「強哥,去給吳季果和程官正找幾把槍過來,還有帶一些子彈過來,兩位軍長要考研一下他們的素質。」
強哥審視的看了一眼,隨即才輕輕的點頭,去那邊找了幾隻步槍過來,有新式的九五式步槍,當然了還有幾隻八一式步槍,在幾個人的注視之下,強哥把烏鴉給喊了過來,雖然沒有明說,但是烏鴉早就已經明白什麼意思了。
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摸出來一個工具包,先是拿出來一塊布平鋪在地上,隨後先是拿起來九五式步槍,把所有的槍械全部的都卸下來,挨個的檢查,隨即挑選和更換零件,不過拆卸的過程比較快,但是組裝的過程卻有些慢,甚至有的時候組裝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還要重新的拆卸,然後再挑選和裝配。
倪軍傅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卻目不轉睛的看著,等兩隻九五式步槍裝好了以後,也是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老虎,老虎倒是點點頭,低聲的說道:「這個槍械的組裝倒是很不錯,充分的考慮到了各個方面的性能,不過在這一點上面我們是不輸於他們的,甚至要比他們更快,更注重實戰的效果。」
就在說話的時間裡面,就看見烏鴉把子彈打開以後倒在了布上面,拿出來一顆放在手裡面掂量了一下,看的周圍的這些人都有些不解,很快烏鴉就把子彈分成了兩堆,其中的一堆又直接的扔回了箱子裡面,看那個意思這些子彈是不太過關的。
這個動作倒是讓老虎深深的有些皺眉,自己明白這個傢伙是在幹什麼,自己大隊裡面倒是有人能勉強的做到這一點,這個還是原來的時候跟其他的部隊交流的時候看見過的,不過下面的動作就讓老虎有些憂慮起來。就看見蹲在地上面的這個人拿起來剩下的一堆子彈,在空中拋了兩下,隨即又挑出來一堆,多餘的又給扔進了箱子裡面。
但依舊還沒有完畢,烏鴉把子彈彈頭朝下的放置在自己的指肚上面,從其中又挑出來一部分,直到這個時候才把挑出來的子彈壓倒了彈匣裡面,兩把槍九五式步槍,四個彈夾,很是整齊的被擺放在了那裡。
至於那把八一式步槍,也基本上是如此,動作好像很是繁瑣,但是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看的是津津有味。特別是站在倪軍傅身後的那位上校,槍械的組裝和調配自己不是很在乎,但是這個子彈的挑選過程真的讓自己有一種大開眼界的感覺。
趁著幫忙的時候,在軍長的示意之下,自己倒是從烏鴉挑選的子彈當中拿出來幾顆,隨即就送到了其他人的手中,很快這個報告就反饋了回來,子彈的重量雖然趨近於相同,但依舊還是有著細小的差別,還有就是火藥的添裝情況也是有著細微的差別。
看到這個報告的時候,倪軍傅、林南澤還有老虎三個人的表情都是大駭,要知道這個可是通過機器等手段才檢驗出來的,而眼前的這個人呢?完全是靠著自己的雙手、眼睛甚至是判斷挑選出來的,這個也太不可思議了,甚至是難以理解,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