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看著強哥,表情有些糾結,要知道他們這七個人可是從上面下來的,而且自己手頭上面竟然找不出來任何的資料,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查閱的權利,而且他們挑人也是比較的奇怪,完全不要那樣尖子,只要一些所謂的特殊性人才。
自己有心不願,但是還真的就承受不住上方的壓力,畢竟要是一個都沒有選中的話,那就真的是太丟人了,說出去都臉紅。既然這個樣子的話,那就讓下面的這些人放放水,反正就自己看來,這些人沒有什麼厲害的地方,也就這個上校可能還有幾分本事,其他人更像是過來保護那位中校似的。
「徐上校,不介意的話我們來一場對抗?」徐曉強笑了一下,並沒有做任何的理會,這個讓後面的那位上校更是有些看不起的感覺。就在這個時候,就看見一名隊員跑了過來,對強哥打了一個敬禮,「報告隊長,我們找到了一個比較有潛質的傢伙,槍打的很厲害。」
站在強哥身邊的那個上校聽了以後,心中也是一喜一憂,喜的是自己已經知道他們所說的那個人是誰了,被隊裡面成為槍王的人,憂的是這個傢伙竟然沒有聽聞自己的勸告,還是把真功夫給顯現了出來。不過讓他感覺有些驚喜的還在後面,「不過他比較的傲氣,說我們就是一堆酒囊飯袋,讓他跟著我們走,門都沒有。」
強哥倒是露出來些許的興趣,「上車,去那邊看看。」強哥發動了汽車,但是沈浪依舊還是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面,連動都沒有動一下,還是那副姿勢,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問,等到了地方以後才發覺這是一個先天形成,但又被後天給改造出來的靶場,強哥下車以後也是注意的看著正在訓練的這些人。
觀察了一陣以後,強哥也是帶著人走向了一個年輕人的身邊位置,站在地上面的人立刻的站起來,看見了強哥身後的那位上校打了一個敬禮,對於強哥這些人則是抱有一種懷疑和挑釁的態度,強哥倒也不是那麼的在意,有本事的人哪有幾個沒有傲氣的,就好像當初的自己,也是這麼一個樣子。
沒有見過世面,所以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只有真正見識到了以後才會感覺到自己的渺小,這個是人之常情,沒有什麼好生氣的。「姓名、職務。」
「報告,林雲,上尉。」
強哥看了兩眼以後,也是對身後一個身著軍裝,但沒有任何標識的人點了一下頭,「小麻雀,你怎麼看?」身後身材比較瘦弱的那個中年漢子看了一眼,隨即才很是冷漠的說道:「報告隊長,如果僅僅從打槍的角度來說,只能算是一般般吧!比普通官兵強了一點,其他的地方還沒有看到,所以不好妄加評論。」
這句話一說出來,把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的都吸引了過來,大家看向這個小麻雀,眼神不僅僅是憤怒這麼的簡單,就你們這一幫弔兒郎當的傢伙,竟然還評論林雲一般般,如果連林雲都是一般般的話,那麼他們算是什麼,「上校,你需要為你的人說的這個話負責任,如果有真本事也就算了,不然的話就不要讓別人笑掉大牙。」
強哥的兩隻眼睛都快要眯縫在一起了,整個人看起來雖然面對笑意,但是隔著老遠的人都能看的出來,這個笑意給人一種不懷好意的感覺,而且越看這個表現就愈加的明顯,不過出乎了在場其他人的預料,這位上校只是眯縫著自己的眼睛笑了笑,並沒有其他的表示,一切都是那麼的風輕雲淡。
「林雲上尉,我們那裡絕對不勉強任何一個人加入,就算是你有了這個條件和才華,也是一樣的,我們需要自願。但同時你也要明白,這樣的機會只有一次,因為運氣有的時候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不要怨天尤人,一切的選擇都在於你自己,因為是你做出來的選擇。」
說完了以後,強哥也是笑了笑,隨即也是轉身離開了這裡,上了停在那裡的車。倒是沈浪依舊沒有從書中掙脫開來自己的眼睛,對於外界的這些事情沈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在意,也許興趣來的時候,沈浪會下來走兩步,或者人都挑選差不多了以後,沈浪會看一看,現在嗎?沈浪根本就提不起來任何的興趣和精神,自己還沒有從那個鬱悶的心態當中調整過來呢!
看著離開的幾個人,站在那裡的上校表情也是有些糾結,自己實在是搞不懂這些人究竟是什麼地方來的,上面也沒有給自己這個方面任何的消息,看他們的那個樣子一點的都不像是精兵強將。特殊部隊也就那麼幾個,平常的時候也有人下來要人,他們的去向雖然不明,但是自己至少有所了解,但惟獨這些人根本就查不多任何的消息,自己的腦海當中也沒有他們任何的資料和印象,這個事情太奇怪了。
「林雲,你先去訓練。」站在哪裡的上尉敬禮,隨即就又回到了自己的訓練場地,倒是這位上校上了自己的車,直奔自己的司令那裡去了,敲門,隨即喊了一聲報告,「怎麼?這個事情你應該不在出現在我這裡呀!」
「軍長,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呀!看著弔兒郎當的,我試圖的去激怒他們,想要他們給下面這些小崽子露上兩手,但是這些人的那個臉皮根本就是鐵做的,一點表示都沒有,甚至還說了,他們能看上我們的人是我們的榮幸,這都叫什麼事情!」
「老虎呀老虎,你讓我說你什麼是好呢!你是不是也太爭強好勝了一些,你問我他們是什麼地方來的,我只知道是總後發下來的命令,其他的一概不許打聽,你也是軍人,你應該知道在部隊裡面有著鐵的紀律,不是說你想知道什麼就可以知道什麼的。」
就在兩個商議的時候,門口也是傳來了一陣的腳步聲,隨後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這位上校看著來人也是打了一個敬禮,「林軍長好。」進來的這個少將也是點了一下頭,「老林,你來的正好,總後下來的人,老虎正在給我打小報告呢!」
林南澤還沒有回來的時候這個事情了,他也是剛剛從軍區開會回來,上面對於這個事情相當的重視,本來這個事情不應該自己參加的,但是正逢自己在軍區處理一些事情,加上事情也是比較的緊急,所以自己這個副職也就代替了軍長開會了。
「老倪,軍區已經研究過了,要高規格的對待這一次的事情,爭取打起來我們集團軍的旗號,來人不會挑選太多的人,所有的一切都必須要保證這一次的挑選。」聽了這個話以後,中將和上校都是有些愣神,隨後那位站在的中將也是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上校,「老虎,你都聽見了,少給我耍小性子,不以為你現在是大隊長了,我就不收拾你。」
這個話說的好像很是嚴厲,但卻透露出來絲絲的溺愛。林南澤看了一眼以後,也是笑著的說道:「既然這樣的話,我先去接待一下,看看究竟是什麼來頭,竟然讓老虎都有些不滿了。」
等來到了地方,林南澤率先的從車上面走了下來,強哥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這位少將,也是過來打了一個敬禮,並沒有其他再多的表示,這份傲氣倒是十足,隨即也好像想起來了什麼,回頭看了一眼車上面,三少在林南澤身後那位上校離開的時候,就已經小睡了過去,強哥的印象當中對這位少將還是有些印象的,他是林鋒的父親。
「歡迎前來。」
強哥猶豫了一下,突然地往前走了一步往林南澤靠去,看的跟著林南澤身後的幾個人心下一驚,不過想要阻止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強哥走到了林南澤的身邊低聲的說道,「我知道你是林鋒的父親,沈浪沈中校在車上。」
林南澤聽到了以後,臉上面也是露出來很是驚駭的表情,隨即也是把目光投向了那輛車,這個時候強哥也是往那輛車走去,打開了車門以後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看著摘下眼鏡的三少,也是苦笑了一下說道:「少爺,林鋒的父親林將軍來了。」
聽了這句話以後,沈浪也是睜開了自己的眼睛,把鞋穿上,跟強哥他們不同,沈浪穿的是一雙軍用皮鞋,而不是作戰長靴,下車的時候,沈浪也是把自己臉上面的墨鏡給摘了下來。看著下來的沈浪,站在林南澤背後的上校心中也是有些得意,小子,你倒是裝呀!這個時候下來幹嘛?你在車上面繼續的睡呀!
不過隨後發生的事情讓後面的人都大跌眼鏡,沈浪在望這裡走,而林南澤也是往沈浪的那個方向走去,「林叔叔你好。」也沒有敬禮,而且這個說話也是相當的隨意,林南澤看著身穿軍裝的沈浪,也是感慨了一番,「小浪,來了也不通知我一聲,是非要出我的笑話,還是對你林叔叔我有什麼意見?」
「呵呵,林叔叔說笑了,我就是一個過來打醬油的,沒有想到林叔叔你突然的造訪,我倒是有些狼狽不堪。」沈浪的態度很是隨意,就好像是看到了自家的長輩一樣,「林叔叔這兩年的身體保養的不錯,值得我們這些後輩學習。」
「扯淡,我自己的情況我自己最了解,渾身的毛病。」看著站在那裡的強哥,林南澤也是點了一下頭,「反正你也是打醬油,去我那裡坐一坐,正好大家都在,你可得給我透透底。」隨即也是不容分說的拉著小浪就要走。不過走之前還是看向了身後的那位上校,「老虎,別給咱們集團軍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