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不滿?還是說我這裡的茶不太好喝呀!」沈浪倒是滿臉的不在乎,而起這個話說的多少有些囂張的味道在其中,這個也是讓坐在沈浪對面的那些人真正的意識到,沈浪現在雖然節節敗退,但骨子裡面的性情卻沒有任何的變化,他依舊還是那位性格冷酷,而且有些桀驁不馴的三少。
「不,茶很好喝,希望有機會也可以請三少你喝茶。」捂著自己手指的人,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這句話,「對不起,三少,我還有點事情,不太方便留在這裡,日後要是有機會的話,一定會盛情款待三少你的,希望到時候三少不要讓我太失望了。」說完了以後,也沒有理會沙發上面的其他人,轉身就離去了。
不是不想繼續的留在這裡,實在是自己的手真的是太疼了,自己也不清楚這個手指究竟是斷了還是怎麼了,沈浪這個傢伙下手真的是太狠了,而且這麼的不顧忌場合,這種從骨子裡面所透露出來的無情在那一瞬間的確讓自己感覺有些膽寒。
沈浪看著離去的這個人,臉上面露出來絲絲得意的笑容來,隨即就看向了坐在自己對面的幾個人,「看來我這裡的茶很是不錯嘛?請喝茶,如果不夠的話我這裡還多的是,保證讓大家感覺滿意。」隨即就看見沈浪端起來自己的茶杯,看見對面的人沒有一個舉起手中的茶杯,沈浪的聲音多少也是透露出來一些冷冽。
「怎麼?不給面子還是說這個茶根本就不好喝?」
眾人很是無奈的舉起來手中的茶杯,不管是勉強還是裝模作樣,至少大家表示了一下這個意思,不管他們明不明白,至少從這一刻開始他們已經喪失了主動權。放下了茶杯以後,這些人的說話也不像是剛才那樣的肆無忌憚了,但同樣也沒有給沈浪什麼好臉色,本來他們想要給沈浪一個下馬威的,但是沒有想到沈浪這個傢伙竟然會這個樣子,這多少讓自己感覺有些鬱悶。
「沈浪,不用玩什麼所謂的花樣了,我們還是談條件吧!」
沈浪歪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輕輕的一笑,「貌似這個不是我挑起來的吧!我玩的正高興呢?你卻突然之間的告訴我說不玩了,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有的時候沒有對手會是一件非常難以忍耐的事情呀!不知道你們是不是有著同樣的感覺。」說這個話的時候,沈浪的眼睛當中也是閃現出來一股很是落寞的目光來。
有的時候找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一個值得你去尊敬的對手還真的一件相當不容易的事情呀!這麼長的時間以來,自己遇到的對手不少,但是真正讓自己心生尊敬的卻沒有多少,這是一件讓自己感覺非常不爽的事情。
「沈浪,只要你把這個位置讓出來,其他一切的事情都好商議。」
「什麼叫好商議,我都不知道你們這些傢伙在說一些什麼,還是讓我看一看你們的條件吧!」沈浪略顯搞笑的說道,反正自己是絕對不會率先開口,因為雙方當中的任何一個開口了,那就意味著這個較量就已經失去了先手,現在沈浪倒是不著急了,反正就當做陪著他們一起玩鬧一下,就算是失去這個先手也是無所謂的,倒是想看看他們這些人會怎麼辦!
坐在那裡的幾個人相互的看了一下,彼此之間也是在用眼神相互的交流著,雖然他們事先的時候有過這個方面的準備,但卻沒有想到沈浪在這樣的條件之下竟然還可以表現的如此強硬,這個跟他們預想有著相當大的出入。
不過沈浪想如此的就逼他們就煩,這個恐怕也說不過去,所以他們也是對沈浪笑了笑,「沈浪,如果所說不錯的話,那個開庭的時間應該要到了,希望到時候你還可以如同現在一樣的強硬,我們是真心的希望如此。」說完了以後,這些人就準備站起來,既然沒有談的那個必要了,那就不要留在這裡,找個其他的地方絕對的好過這裡。
不過這個別墅要是能弄到手裡面的話,還真的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不過這個還需要等沈浪徹底的頹敗了,也許還有這個可能性,現在還是不要動這個手的好,省的這棟別墅沒有弄到手裡面,卻惹得一身的麻煩,那樣的話就真的是太悲催了。
等這些人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沈浪卻是把哈特給喊了過來,也沒有想要避諱那些人的意思,很是高聲的說道:「哈特,等一會把那些律師請過來,讓他們在場,我正好籤署一下有關執行董事的這個文件,爭取今天晚上之前搞定這個事情。」
「是,少爺,我馬上去安排。」說完了以後,哈特有繼續的說道:「正好美國那邊也快要天亮了,趕上這個時差,當然了董事局那邊會有什麼安排,這個就無所謂了,反正他們也干涉不了這個事情。」
走到門口的那群人,本來還挺高興地,今天過來也算是落了沈浪的面子,但是現在聽說了這個事情,這個恐怕就不是不高興這麼的簡單了,沈浪把這個身份交出來是必須的,可問題是他會交給什麼人,這個才是麻煩的事情,不掌控在自己的手裡面,哪就沒有任何的意義,所以這些人只能是掉頭重新的走了回來,雖然有著極大的情願,但卻沒有什麼辦法。
不過沈浪這個時候卻沒有理會他們的意思了,憑什麼什麼事情都要順著你們的心意來,這下子輪到我做主了,有人想要搶步走到沈浪的身前,但是卻被旁邊的同夥一下子給拽住了,想一想剛剛那位同仁的下場吧!只不過是用手指了一下沈浪而已,就被沈浪當場把手指頭給撅折了,這個要是去拉沈浪的話,那個手是不是不想要了。
沒有辦法,這些人只能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可是等了許久也不見沈浪回來,有人有些不耐煩了,就把哈特給叫了過來,一打聽才知道沈浪去了狗舍,正在替他的那些狗狗們清理毛髮,聽到這個理由,坐在這裡的這些人真的是有點要發狂了,你沈浪是不是有點太肆無忌憚了,都已經這個時候,你竟然還有心思去擺弄你的那個破狗。
就在這些人準備發飆的時候,就看見沈浪三晃兩晃的又走了進來,本來這些人還想指責一下沈浪,但是看見沈浪身後的那條大狗以後,全部的都好像是小學生一樣,老老實實的坐在了那裡,一動不動的。實在是這個大傢伙太彪悍了,他們還真的就沒有看到過如此大的狗,藏獒他們見過不少了,甚至不少人手下也養著這個大傢伙。
但是藏獒的個頭跟這個完全沒有什麼可比性,要知道藏獒本身就已經不小了,跟小牛犢似的,但是眼前這個傢伙呢?跟大牛犢似的,能把藏獒給裝進去還不止,而且看著是那麼的彪悍,就算是蹲坐在沈浪的身邊,也比他們要高出來不止一個頭。
特別是這個大傢伙還一直的都盯著他們,虎視眈眈的樣子,看它的那個樣子,根本就是把他們都當成了自己盤中的食物一樣,沈浪倒是故意的摸著這個大傢伙的頭,而這個傢伙貌似也是對沈浪十分的溫順,低頭自己的腦袋,在沈浪的身上蹭了又蹭。倒是坐在沈浪對面的這些人,看到這個場景的時候,真希望這個大傢伙一發狂,直接的就把沈浪的那個腦袋給咬下來,那樣的話會有多過癮。
當然了這個事情也只能是意淫一下罷了,倒是沈浪身邊的這隻大狗貌似感覺到了什麼一樣,直接的就抬起來自己的腦袋,屁股也是離開了地面,兩隻前爪也是放置到了地上,面對著自己對面這些人,隨時準備發起攻擊。這個動作讓坐在沙發對面的這些人直接的就軟了,身上的汗毛都炸了起來,被這樣的一個大傢伙給盯上了,其結果會是什麼樣子,可想而知。
在現在這個時候,他們只能是把希望放在沈浪的身上,雖然明知道這個是他故意玩出來的把戲,但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形勢比人強,現在就算是來個神仙坐在這裡的話,恐怕也會尿褲子吧!這個絕對不會誇張。
沈浪卻沒有對自己身邊的這個大夥伴做出來任何的指示,只是那麼靜靜的欣賞著坐在自己對面這些人的表情,坐在沈浪對面的這些人這個時候雖然知道沈浪這個時候正用戲謔的眼光在看著他們,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你想離去,好呀!沈浪並沒有做任何的阻攔,是他們自己走回來的,更何況這個執行董事的事情現在還沒有搞定,可以想像如果沈浪不交出來的,隨便的交給其他什麼人,那個完全就是把東西從自己的一個口袋放置到另外一個口到當中,對於沈浪來說並沒有損失,但對於他們來說,損失可就大了。
看了好一會的時間,這個對面的這些人臉上早就已經白了,甚至都已經有些青了,沒有辦法,在這樣高度的緊張和刺激之下,現在還能繼續的挺著,也已經是相當不容易的一件事情了,不過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是一個頭。
就在他們在繼續煎熬的時候,就聽見沈浪突然的咳嗽了一聲,這一聲的咳嗽倒是一下子把這些人給驚醒了過來,而那條大狗這個時候也是搖搖自己的腦袋,好像很是不滿意的樣子,直接的就趴下來自己的身子,把腦袋枕在沈浪的腳邊上,閉上自己的眼睛,這個時候它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兇悍的樣子,憨態可掬。
「你們還有十分鐘的時間,不要說我沒有給你們機會,也不要說我故意的刁難你們,如果你們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