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走進書房的兩個人,何翠也是有些無奈的搖頭,老頭子的事情自己已經很是清楚了,這段時間他的心情很是不好,這一點自己也是非常的明白,至於小浪做的這個事情嗎?自己的這個心裏面也是五五開,說不上究竟是對還是錯的。從自己老頭子的角度來看,小浪錯的很是離譜,但是從小浪的角度來看,也有一定的道理。
沈浪找了位置以後就安然的坐了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所坐下來的那個位置正好是原來的時候他坐的,只不過現在已經安排給了自己的哥哥沈正。倒是馬正剛兩隻手搭在一起的放置在桌子上面,時不時的會敲動兩下,節奏變換不一。這段時間裡面馬正剛也是臉色很是嚴肅的看著自己的這個外孫,看了一會以後才冷哼著的說道:「不用隱藏你的感情,你現在應該很是得意吧!」
倒是沈浪歪著頭看著自己的外公,「得意?」沈浪喃喃的念叨了兩次,隨後也是一笑,「不知道外公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我倒是沒有那麼多的感觸,在我看來我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情罷了,如實的說,我想外公你應該沒有聽到太多的反對意見才是,大舅和二舅應該沒有說,父親對此也不會有太大的興趣,當然了可能為母親著想說上兩句好話,如果不是因為母親的緣故,這個話又有多少的意義,外公你應該很清楚。」
馬正剛搭在一起的兩隻手狠狠的捏了一下,因為用力太猛的關係,手背上面已經被捏出來幾道紅印。不是因為生氣,而是因為這個混蛋的話說的真的太精準了,就好像是他當時的時候就在場一樣,自己的兩個兒子還真的就沒有表露這個方面的意思,倒是這個女婿說了兩句,但也是說了兩句罷了。
「那麼我是不是應該恭喜你?」馬正剛突然的笑了起來,「倒是沒有想到你還有著這樣的心思,不要忘了你的母親還是我的女兒,這個關係你是割捨不了的,這個就是你最致命的把柄,你永遠都不要想著脫離。」
沈浪憋了一下自己的嘴,看了看自己的外公,也是突然的笑了起來,「我想外公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這個血緣的關係就算是我想脫離,恐怕也脫離不開,但家庭歸家庭,這個道理還是我從外公你那裡學來的,我不會混淆的。」說道這裡的時候,沈浪也是停頓了一下,顯然沈浪不想在這個事情上面繼續的討論下去。「外公,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還要去看看其他的長輩,畢竟很長的時間都沒有回來了,特別還是在這個時間段,更應該走動走動。」
馬正剛的眉毛抖動了兩下,隨後也是開口說道:「看來你猜透了我心中的所想,但是你怎麼知道計畫一定會按照你所指定的劇本來演出呢?不要太自作聰明了。」
「外公大人你太誇獎我了,我自詡沒有那個能力。」沈浪也是輕輕的一笑,「放肆一點的說,外公你除了利益,其他的一切都不會放在心上,當然了對其他人可能會有這個特列,但是在我這裡從來都沒有,這一點我已經深深的領教過了,我也不想外公你給我開什麼先例,既然以前都過來了,以後也沒有什麼必要了。」
「什麼條件?」馬正剛的聲音也是突然變得非常的冰冷。
「外公你想在這裡多安兩張椅子,這個是你老自己的事情,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說道這裡的時候,沈浪也是眯縫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你想做你的太上皇,我絕對不會攔著,不過要是我的話,我才懶得坐這個位置,阻礙了下面這些人上進的道路。」
「放肆。」
對於自己外公暴怒說出來的話,沈浪倒是很不在意的笑了一下,「外公,你的年紀已經大了,不要這麼的激動,對你的身體不太好,要想做太上皇,有個好身體是非常重要的事情,當然了你可能是故意表露給我看的,無所謂,只要以後的事情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就算是放十張椅子我也不會在意的。」
「你的翅膀真的是硬了。」馬正剛的目光如劍,狠狠的刺向沈浪,「你想脫離馬家?」
「不敢,我從來的都沒有覺得我是馬家的人,就好像我第一次走進這裡的時候,外公你老人家從來的都沒有當我是你的外孫一樣,事情的對錯已經沒有了爭辯的必要,你心裏面不高興,我的心裏面同樣的不痛快,更何況這樣的爭辯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以前的時候進行過很多次了,徒勞口舌而已,難道外公你不這麼的覺得嗎?」
「你贏了。」馬正剛突然的把自己的身體往後仰去,雖然說他對這個結果有準備,但事到臨頭的時候自己還是感覺非常的失望,當然了自己絕對不會被這樣的打擊給擊倒的,自己堅信這樣做沒有錯,就算是沈浪贏了又能怎麼樣?
「謝謝外公體諒,我先走了,外公注意保重身體。」說完了以後,沈浪也是站了起來,沒有絲毫留戀的就走出了這個房間,看著被關上的門,馬正剛也是睜開眼睛看了許久,隨即才吐了一口氣。合則兩利,分則兩敗,自己就不相信沈浪這個混蛋看不清楚其中的道理,也許是自己對他傷的太深了,但其中的是非功過還是留給他人去述說吧!但是自己是真的感覺可惜,這個傢伙就不能再往深處看一看嗎?
沒有太長的時間,何翠放輕了自己的腳步走進了書房裡面,把手裡面的托盤放置在了桌子上面,看著閉目坐在椅子上面的老伴也是感嘆了一聲,「談過了?」馬正剛也沒有睜開自己的眼睛,只是嗯了一聲,算是答覆了自己的老伴,又過了一會才緩緩的說道:「這個混蛋油水不進,更何況現在要對付他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離開了不見得就是一件壞事。」
「你還是沒有跟他說,是吧!」
馬正剛這個時候多少也是有些不太高興,「怎麼跟他說,再說了我說了他就能夠相信嗎?我剛才都已經說了,他離開了未必就是一件壞事,他如果可以站立住腳跟的話,這個對於天羽和小正他們的將來會有很大的幫助,如果他失敗了,沒有站立住這個腳跟,至少也不會連累到家裡面的這些關係。」
何翠聽了也是相當的不高興,「你可是他的外公,如果當初不是你的關係,小浪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在其中佔據了絕大多數的原因,如果小浪以後真的出了什麼事情,我第一個就找你算賬。」
「我不否認當初的時候對他有些過分,但那個也是諸多方面的需要,我不能只從他的角度來考慮問題,我現在倒是想為他好,但是他聽我的嗎?」馬正剛擺了一下自己的手,「現在根本就聽不進去,他如果還沒有醒悟的話,我看他將來的下場不會好到那裡去,到不至於要了他的小命,但是這輩子別想再露面了,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什麼?」何翠也是一下子的就站了起來,「這麼的嚴重?你不是說沒有太大的問題嗎?既然這個樣子,你還不挑明了跟他交代?」
馬正剛搖頭不已,「我說了沒有用,其他人說了也沒有用,當然了看明白這個問題的人不會跟他說,而他自己很難說能夠看明白這個問題。」說著馬正剛又看了看自己的老伴,「我都說了不會要了他的小命,這個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究竟因為什麼,小浪貌似做了不少的貢獻,不看僧面看佛面,再說了就算是沒有功勞他還有苦勞的吧!」何翠的態度也是有些激憤,「這樣的對待小浪,難道就不怕別人心寒嗎?以後還有誰肯付出?」
「看問題太狹義了。」馬正剛也是糾正的說道,「不否認他有著很大的貢獻,我可以這麼的跟你說,他所做出來的那些貢獻絕對要比你知道的還要多的多,也正是有著這些貢獻放在了這裡,所以才能保住他的小命而已。當初的時候兩次抄了他的家,有誰站出來給他說話,沒有一個人,難道沒有人事先的時候知道這個消息嗎?知道的人太多了,你詢問一下,又有誰給他通過這個方面你的消息?」
「這個不能作為依據吧!」說這個話的時候,何翠多少也是感覺有些不太自信。
「那好,余家的孩子為什麼要脫離別墅,去美國讀書?這個只是哄孩子的理由罷了,說給外面人聽的罷了。餘明他是什麼人,他難道看不清楚其中的形勢嗎?你真以為他那個位置是白坐的。他和楊欣然兩個人有什麼區別?根本就是穿一條褲子的,他做出來的只是一個樣子罷了,除去心心和咱們自家的孩子,剩下的孩子又有那個家庭的背景可以拿出手來?」
「劉庄還是不錯的。」
「得了吧!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劉庄只是一個商人罷了,更何況他就算是有點勢力,那個對於上層來說也只不過是螳臂當車的貨色,沒有任何的影響力。小浪是做了不少的事情,但是他沒有任何的根基,只是依附於他人的純在罷了,這是他最大的失敗,也是他最為致命的弱點。別看他現在跟各個派系的關係很是不錯,如果一朝不得勢,或者一招失手,那麼等到他的將是雷霆萬鈞一般的打擊,誰也不是傻子,眼前之所以百般的籠絡與他,還是因為他現在還有利用的價值。」
「我看小浪的表現很是不錯,後勁十足,你這麼的說他有些片面。」
馬正剛端起來剛才自己老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