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的早上,空氣當中瀰漫著火藥燃燒以後所散發出來的味道,孩子們早就起來了,抓起來那堆鞭炮是玩的不亦樂乎,這些都是劉庄送過來的,當他得知沈浪準備在這裡過年的時候,這些過年的東西準備了好幾卡車,現在這些東西都放置在廠子那個倉庫裡面,現在廠子已經放假了,裡面也是空空如也。
現在這個山莊也不是原來的那個村莊了,規模比原來擴大了好幾倍,路也修繕的很完整,不像是原來的時候跑一回市裡面還提心弔膽的,而且看山護林的這些人也有不少選擇在這裡安家,男的看山護林,女的在劉庄所開辦的廠子裡面上班,收入絕對高過一般的白領,小日子也是過得非常的紅火。而且經過這些年劉庄可以的護養,其整體的效益表現的非常顯著。
沈浪和范六爺兩個人溜達在鄉村的土路上面,兩個人一邊走著一邊談論著什麼,但是自己帶過來的這些孩子跟山村裡面的這些孩子們是玩的不亦樂乎,圍著沈浪轉了幾圈以後又不知道跑到那裡去了,沈浪看著自己身上說不清的黑手印,也是咬牙切齒的,這幾個小傢伙,純粹就是過來禍害自己的。
「小浪,這段時間過的很是不痛快?」范六爺倒是一邊的不避諱,雖然沈浪和劉庄兩個人年年孝敬他的煙不計其數,但是老爺子還是喜歡抽煙袋,沈浪雖然也抽煙,但是這個煙袋沈浪還是感覺有點經受不住,說話的時候,范六爺也是抬起來的腳底板,咔吧咔吧自己的煙袋鍋裡面的煙灰。
沈浪苦笑了一下,「是有點不太痛快,這個方面佔據了主要的原因,還有一點就是關於家裡面的一些事情,給我外公耍了一個小花招,現在他老人家還不知道在家裡面怎麼編排我呢?這不我的耳朵都感覺有些發癢起來。」
「我呸,你那個是凍的。」范六爺也是一點的都不含糊,「不過說起來你小子每來一次我就發覺你身上的這個殺氣就要凝重一些,我現在都有些拿捏不准你小子究竟殺了多少人了,你少跟我嬉皮笑臉的,要知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就算是不為了你著想也要為了你的子孫後代著想著想,殺戮太重不能算是好事的,你現在還沒有演變到那個嗜殺成性的地步,現在還有收斂的時間,你是有點功夫,但功夫不是萬能的,千萬不要鑄成大錯。」
這個話也是讓沈浪苦笑了起來,左右的看了看才繼續的說道:「師傅,有些事情不是說兩句就可以阻止的,說起來我這個人雖然雙手沾滿了鮮血,但是我並不是特別的喜歡殺人,我也始終的覺得凡事留一線,日後好想見這個話是有道理的。可是有的時候身不由己呀!我知道手底下無辜的人也不少,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這麼嚴重?」范六爺也是嘆了一口氣,「難怪前兩天的時候拿了那麼一票人馬,應該都是看著你的吧!」
「有這個成分在其中。」沈浪也是略顯感嘆的說道:「很早之前的時候我跟英國方面有一些矛盾,我把大英博物館給偷了。」看著范六爺略顯不解的樣子,沈浪琢磨了一下才繼續的說道:「就是八國聯軍的時候,把中國洗劫了一番,然後拿回到自己的家裡面擺放的地方,世界著名的文物保護藏所,當然了這個也是為了好聽,特意起的名字。」
「我擦,還有這麼不要臉的畜生。」老爺子雖然學識不高,但絕對的是血性漢子,「弄得好,就應該給他收拾乾淨了,然後全部給他炸了,一根毛都不給他留下來。」說道這個事情的時候,老爺子貌似也是忘記了自己剛才說的那番話,顯得非常義憤填涌,「你小子早說呀!要是我,就全部給他們突突了。」
「事情各有對錯,站在我的這個角度,我覺得我是一個民族主義者,但是站在英國的角度上面,我就是一個恐怖主義者。」這個話倒是讓范六爺有些不滿的哼了一聲,一口痰直接的吐在了沈浪的面前位置,「後來他們打聽到我在法國的莊園裡面,就派遣了一百多號特種部隊的士兵突襲了那個莊園。」
「把他們給幹了?」
老爺子的話雖然有些粗鄙,但在這個時候說出來,倒也非常的合乎胃口,「留了幾個沒有辦法下手的,其餘的都給幹了,而且還把屍體給弄了回來,至於活著的也通過高價讓英國方面贖了回去,英國方面對此也是比較的嫉恨,這不前端時間咱們國家因為一些技術項目找到了英國,英國方面提出來把屍體弄回去這個條件。」說道這裡的時候,沈浪也是不由的皺起來自己的眉頭,顯得相當的不高興。
「有人胳膊肘往外拐。」范六爺也是冷笑了幾下,「真他媽的,一顆老鼠屎壞了滿鍋湯,什麼時候都不缺少這樣的人,真他媽的可恥。」
「這個倒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有人拿玉鐸和清琳他們兩個人開刀,幸好當天她們兩個乘坐的那個車是家裡面特製的,基本上可以抵禦炸彈,但就算是這個樣子她們兩個人也還是受傷了,如果當天她們要是乘坐其他的車,恐怕這個小命真的就交代在了這裡。」說道這裡的時候,沈浪的聲音也是變得相當的冷酷,就好像是現在的天氣一樣,冷冽割人。
「難怪你小子大過年的跑到這裡來,我還因為你是過來看我這個老不死的呢?原來是跑到這裡來躲清凈來的。」范六爺倒是沒有太多的忌諱,說的沈浪也是哭笑不得,「你小子平時的時候還算是冷靜,不會是衝動了吧!不過想一想這個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男人嗎?為了自己的老婆上刀山下火海,理所應當的。」
「所以我就衝動了一把。」沈浪也是很難得的嬉皮笑臉了一會,「我當天得知這個事情的時候,開車去看她們兩個人,結果沒有想到剛剛的出家門口,就被人給堵了,我也是腦袋有些發熱,一時之間把他們局長在內局裡面的所有車都給算上,有一輛算一輛,全部的都弄成了交通事故,後來雖然戴罪立功,但回來以後還是被弄進秦城關了三個月的時間。」
「姥姥嘚。」范六爺也是瞪了一下自己的眼珠子,「你小子玩的可是夠大的,事後肯定還有其他的什麼事情所以才跑到這裡來過年,算了,我不想知道了,殺鬼子是殺,殺畜生也是殺,但是你也不用弄得滿身血腥,我他媽的還以為你小子出了什麼事情呢!害得我這個老傢伙跟著擔心了好長的時間。」
聽了自己師傅的話,沈浪的心理面也是一陣很熱乎的感覺,「師傅,你放心就是了,雖然有的時候喜歡胡鬧,但是這個分寸還是有的,這段時間感覺太累了,不是體力方面的原因,而是這個心感覺有些勞累,你在前面衝鋒陷陣,但是後面中有人給你下扳子,你注意前面的時候,還需要提防著後面,有點苦不堪言。」
「哎,常情而已,不過既然累了那就休息一下。」范六爺對於這個事情的態度倒是顯得很開明,「沒有必要給自己背負那麼多的東西,等來年開春了,咱們爺倆個再去山裡面好好的溜達溜達,徹底的放鬆一下心情,你恐怕也有幾年的時間沒有進山了吧!山裡面真的是大變樣了,劉庄這個傢伙在這一點上面做的很是很不錯,現在山裡面恐怕就沒有幾個人敢說他的不是,不然的話山裡面的這些老娘們能生生的撕了他。」
沈浪聽了也不僅有些忍俊不止,「大家都過於的注重眼前效益了,這個也跟國情有關,至少在現階段很多人的目光還是放在了眼前,放不了太長遠。」沈浪說這個話的時候,也是略有所悟,倒是范六爺跟隨著的點頭。
「前端時間的時候這裡來了一個鎮長,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想法,說是要發展這裡的旅遊業,竟然要開獵。」說道這裡的時候范六爺也是狠狠的罵了一句,「發展旅遊業這個是好事的,但是你開獵這個就有些開玩笑了,你這個不是放著金山當土顆粒嗎?那塊狗屎當寶貝嗎?媽的,聽說還是大地方來的,真不知道那個腦袋究竟是怎麼長的。」
沈浪也是微微的一愣,「後來呢?」
「後來?」說道這裡的時候,范六爺也是詭異的笑了一下,「我拿著我的那個土炮,把他那個鎮政府裡面所有的玻璃趁著晚上的時候全部都給銷了,一塊都沒有給他們留下來,也不知道修好沒修好,聽說那個混球想要把我的槍給我繳了,已經放下話來了,幸好你來了,不然的話我就要給你打電話了,繳什麼都不能繳槍,這可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沈浪搖頭一笑,倒是范六爺看著沈浪的那個樣子,橫起來自己的煙杆子,對著沈浪的屁股就抽了下來,「那個可是留著給我陪葬的,誰要是敢動,我跟他對了我這條老命,反正這一輩子該享的福已經享的差不多了,我還就不相信我對付不了那個一個王八羔子。」
「呵呵,師傅,依我看咱們師徒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安分的主,既然砸了那就砸了,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你說留著陪葬這個話說的可是有點不太吉利,這個都已經快要大過年了,說點好聽的,依我看你老人家的身子骨還好著呢?再活個二三十年沒有什麼問題的。」
「呵呵。」范六爺眼睛當中也是閃現出來狡猾的目光,「得了,那我就借你的吉言,不過我可是聽說了,那個兔崽子準備這兩天就過來找我的麻煩,我可不想大過年的還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