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時間過來了,杜承平和劉濤兩個人不是沒有休息的時間,但是這個休息時間相對於一個星期的其他六天來說,可謂更加的痛苦不堪,只有一樣東西讓他們兩個人感覺非常的期待,那個就是在拳擊台上面的較量。
兩個人相互都有勝負,雖然從拳擊台下來以後兩個人幾乎都是鼻青臉腫的,但看著對方的那個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心裏面會感覺異常的闕意,甚至在接下來一個星期的時間裡面,就算是被沈老師訓斥,或者是在其他的方面有些落後於對手,他們的心理面還是感覺無畏,因為他們有著戰勝對手的信心。
兩個人經過這段時間嚴厲甚至有些殘酷的訓練以後,沈浪也是刻意的給他們放了三天的假期,突然從忙亂的狀態當中回到無所事事的狀態之下,這個多少讓他們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覺,他們還真的就有點轉換不過來。
不過他們想要找沈浪的時候,卻發現沈老師突然之間的消失了,他們兩個人根本就找不到沈老師究竟在那裡。沈浪現在所在的這個位置,還真的就沒有什麼人都能來的,沈浪也不是那麼的清楚自己的師兄為什麼要找自己,貌似自己這段時間非常的老實,而且很長的一段時間自己也沒有惹什麼事情,師兄這麼正式的找到自己,自己也是有些很莫名的感覺,不過既然找了自己,躲避不是最好的方式,還是見一見的好。
「小浪,坐!」沈浪倒是沒有太多的客氣,雖然辦公室裡面還有其他人,但是既然師兄沒有給自己介紹的意思,自己也犯不上去打這個招呼,等沈浪坐下來以後,馬正剛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那個人,微微的點了一下頭,隨後才開口說道:「小浪,我聽說你別墅那裡又擴建了地下室,並且裡面不少的東西已經過界了,你又想怎麼樣呀!」
沈浪從懷裡面拿出來自己的煙盒,動作很是隨意,從裡面挑出來一根小雪茄,自顧的點了起來,吸了一口才重新的看向了自己的師兄,一副公子哥的做派,旁邊的那位看著這些動作的時候也是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師兄,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建築罷了,用得著這麼的鄭重和大張旗鼓嗎?」
「很鄭重嗎?問題是你別墅的人員構成讓我不得不鄭重呀!」
聽著師兄的話語,沈浪倒是有些禁不住的笑了起來,「哦,原來是這個問題呀!那好呀!我明天讓他們依次序的來師兄你這裡來報道,你看這樣是不是更加的鄭重一些!要不要先從我這裡開始?」沈浪也是略有挑釁的說道:「我看我還是先把這些年的事情詳細的說一說,只要師兄你覺得有時間,我所謂的。」
嗯,趙博弈不由的咳嗽了一聲,「這個事情就不需要了,只是想找你問一些事情罷了,沒有其他的什麼意思。」趙博弈對於自己的這個師弟有的時候也是非常的無可奈何,這個話沈浪敢說,可是自己敢聽嗎?自己從隱秘的渠道知道了一些是不假,但問題是這些個事情根本就沒有任何方面的透露,不然的話沈浪沒有什麼事情,可是自己的事情就大了,抄家這個恐怕都是最輕的懲罰。
「沈浪,我們想知道你從英國運送回來的屍體都放置在了那裡?」
沈浪根本就沒有去理會說話的這個人,而是直接的就看向了坐在自己對面位置的師兄趙博弈,雖然他心中也是微微的有些震動,「師兄,聽說應龍在新的位置上面做的很是不錯,要不趁著我現在在黨校還有時間,把他調過來?正好我手裡面還有一個課題,現在已經有兩個人了,但是人手還是有些不太夠用,你的意思呢?」
趙博弈只能是無奈的笑了一下,一個是因為沈浪提出來的這個事情,另外的一個嗎?就是沈浪現在這個漠視的態度,真的是讓自己感覺非常的頭疼。但是自己現在還真的就不能接這個話題,不然的話得罪的可就不僅僅是沈浪一個人了。
「沈浪,你這個是什麼態度?」一直站在那裡的那個中年人直接的就把手拍到了桌子上面,沈浪看著自己師兄的臉色變化,也是毫不在意的笑了起來,拿起來自己的煙盒拍了拍,就好像拍灰塵一樣,隨即又把煙盒和打火機放了下來,略有戲謔的說道:「師兄,你這裡多久都沒有打掃了,這個灰可是有點多呀!要不找個人打掃一下?」
趙博弈看了一下拍自己桌子的這個人,也是用鼻子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表示對站在這個人的不滿,還是對沈浪微微的有些不滿,反正那個態度很說明問題,哼過了以後才看著沈浪說道:「小浪,把你的態度放的端正一些,我們現在確切的需要那幾十具屍體的下落,希望你能夠把他們給交出來,留在你的手中也沒有什麼用處的。」
「師兄,這個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嗎?既然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為什要摻和進來,怎麼著,就當我是我好欺負的是不是?」說道這裡的時候,沈浪的眉毛也是微微的一挑,直接的就看向了怒視自己的那個中年人,還沒有等趙博弈有什麼反應的時候,站在那裡的那個中年人直接的就退到了自己身邊的位置,如果不是自己扶了一把的話,很有可能直接的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面。
沈浪沒有好氣的哼了一聲,「師兄,這位是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要不送醫院看一看吧!千萬別出什麼毛病了,這個要是誣陷到我的頭上面,我是真的擔待不起呀!屋子裡面就我們三個人,就算不是我動的手,恐怕外面的人也不會相信的,可是我是真的沒有動手呀!也不知道將來有沒有說理的地方。」
站直了身體的這位深深的看了一眼沈浪,剛才的時候這個年輕人突然的盯住了自己,自己就感覺漫天的血氣迎面直奔自己而來,自己甚至都沒有辦法進行呼吸了,那種血腥的味道讓自己現在胃裡面還有一種隱隱上涌的感覺。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絕對不止殺過人這麼的簡單,就簡簡單單的殺了幾個人,絕對沒有這樣的氣勢,也絕對不會有這樣的味道。如果說他是從人山血海當中爬出來的,自己絕對的相信。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趙博弈也是微微的抽動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看著沈浪微微的搖晃了一下自己的頭,「小浪,上面已經知會了下來,這些屍體你需要交出來,這邊有很大的用處,希望你可以從大局來考慮。」
「跟我有什麼關係似的?」沈浪毫不在意的說道,站在那裡的中年人偷眼的看了一下沈浪,這個表現更剛才完全就不是一個人的感覺,剛才他雖然也是坐在了那裡,但是給自己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個殺人魔王一樣,可是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他表現的太風輕雲淡了,連自己都有些懷疑,剛才的時候自己是不是過於的恍惚了。
「小浪,事情對國家真的是非常的重要,現在英國那邊已經提出來了,必須要把那些屍體交還給他們,這個是大家誠意的開始。」
沈浪呵呵的一笑,「師兄,你去挖墓了吧!你應該很清楚棺材裡面放置的都是一些什麼,再說了我憑什麼要把東西交上去,我當初被英國皇家特種部隊圍攻的時候,也沒看見誰過來幫我的忙呀!全部都是我自己一個人搞定的,現在有了事情就讓我把戰利品交出來,這個貌似有些太不合理了,我拒絕。」
趙博弈倒也沒有想過就通過這幾句話就可以說服自己的這位師弟,更何況這個事情自己只不過是一個牽線搭橋的罷了,具體怎麼樣還是要讓旁邊的這位說吧!就是不知道他的膽子是不是還在,畢竟小浪這個傢伙真的是從刀山血海當中闖將出來的,真的要是瞪起來這個眼睛,自己也不見得就能受得了。
中年人這個時候還真的就不太敢去接觸沈浪的眼神,剛才的時候是真的把自己給嚇到了,弄得自己現在這個心裏面還是戚戚然的,現在讓自己跟沈浪說這個話,自己是真的不太敢,原因為這個只不過是小事情罷了,沒有想到竟然還惹出來這樣的事端來,自己現在多少也是有些後悔的感覺,真的不應該太輕視這位三少呀!
沈浪只是注視的看著自己的師兄,趙博弈瞪了兩眼以後,也是無奈的笑了一下,「小浪,這個事情事關機密,不是說你想要知道就可以的,你地下室的事情我保證其他任何的方面都不會過問,這個已經是最後的底線了。」
「師兄,地下室的事情我曾經跟柳幕華柳爺爺提起過,更何況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個事情貌似不在師兄你的直管範圍之內吧!安全局如果要找我的麻煩,應該直接的上門才是,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不過這兩年的時間倒是消停了不少,說起這個來,倒是我小的時候,被安全局的一位老人家搶了一盒煙還是什麼東西,忘了,老人家的名字好像叫朱勇來著,也可能是其他的什麼名字,忘了,這個記性不太好了,自從那個時候就對他們沒有什麼好感。」
站在那裡的中年人思索著朱勇的名字,好半天的時間都沒有任何的印象,但是趙博弈卻對這個名字相當的熟悉,這位朱叔叔可是安全局的編外人員,其地位跟自己的老爹相當,純粹震懾性的存在,但是自己沒聽說沈浪跟他有什麼關係呀!而且就自己的了解,沈浪跟安全局的關係很是差勁,他就算是對安全局的情況有所了解,也不應該知道這位人物的存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