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的時間,馬天羽過的都是非常的恍惚,對於自己的這位表弟,自己還真的有點畏懼和愧疚的感覺,倒是彭濤,也就是坐在他身邊的那位私下的打探了一下,效果也不是那麼的好,大家對於這位助教貌似都有那麼一點忌諱的感覺,這個從說話的口氣當中很明白的就能感覺的出來,如此的說來,這位助教很有來頭呀!
晚上的時候,因為是住校,沒有什麼事情以後大家也是回到了寢室裡面,他們這個班施行的是半封閉式管理,除了周六和周日之外,其他的時間一律不許外出,要是有什麼特殊的情況,倒是可以請假,不過其中需要很多道的手續,非常的麻煩。
下午的時候,沈浪給家裡面打了一個電話,並沒有讓家裡面準備太多的東西,自己倒是無所謂的,主要是怕自己的這位表哥受到影響,想了想也不知道沈浪是什麼惡趣味,竟然讓管家把孩子給帶了過來,小傢伙現在也已經會呀呀學語了,長的端是可愛,用自己外婆的話來說,跟自己的這位表哥小的時候長的是一模一樣,外婆沒事的時候就會把小傢伙給抱回家裡面,如果不打電話的話,基本上都忘記送回來。
晚上的時候查詢了一下記錄,沈浪也是直奔自己表哥的那個寢室而去,在樓下的時候稍微的耽擱了一會,沈浪登記了自己的名字,隨後也是往樓上走去,因為這裡是寢室,所以來往的人也不算少數,看見沈浪抱著一個孩子,大家多少也是感覺有些奇怪,誰這麼的牛逼,竟然可以帶著家屬來探視,而且還是直接的闖了進來。
站在自己表哥寢室門口的時候,沈浪駐足了一段時間,隨後才輕輕的敲了一下門,等了好一段的時間,門才被打開,開門的是一個女學員,沈浪對她到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印象,自己上課的時候見過她,貌似還是班長,什麼來頭沈浪沒有去細究,不過應該不小,要知道班長不是誰都能當的,特別是在這樣的班級裡面。站在門口的何姿看著沈浪,驚訝多於震驚,這位助教抱著孩子來到了這個寢室,看這個意思,明顯就是來探視的。
「助教,你好,我是何姿,我們正在探討今天的學習情況。」沈浪微微的點頭,「馬天羽在嗎?讓他出來一下。」
「沈助教,你請進,我們的探討已經結束,剛才剛好做完總結。」沈浪倒是毫不客氣的走進了屋子裡面,聞了一下屋子裡面的味道,煙味還是有些濃烈,看見沈浪進來以後,不少的人都是站了起來。馬天羽看了一下自己的表哥,還有他手裡面抱著的孩子,臉上面的表情很是糾結,好在這個探討學習已經完事了。
馬天羽從何姿開始起,給沈浪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同學,不過等其他同學都離開的時候,馬天羽拽了一下白天的時候坐在自己身邊的那位,等屋子裡面已經沒有其他人以後,馬天羽也是對沈浪伸了一下手,做出來一個抱孩子的動作,然後不容分說的就把自己的兒子給搶到了自己懷裡面。
「小浪,給你介紹一下,這一位是彭濤,他父親是彭天宇,濤子原來的時候給二叔當過秘書,也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我也沒有想到在這一期會遇到他,回去以後可能要就任副市長了,前途光明的很。」
看著彭濤的樣子,馬天羽也是一笑,「濤子,這一位是我的表弟沈浪,原來的時候是國投的總裁助理,還有在其他的部門任職,這一次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調任到這裡,竟然還弄了一個助教,搞不明白。」
彭濤在聽到沈浪這個名字的時候,整個腦袋差一點的就炸開,我的嗎呀!原來他就是沈浪呀!對於這個人自己可以聞名已久,這個還真的是第一次見,不管是在二叔那裡還是在自己父親那裡,自己都聽到過這個名字,所以在馬天羽介紹完畢以後,彭濤也是對馬天羽流露出來十分感激的神情,隨後也是連忙的伸出來自己的雙手,「沈助教,你好,我是彭濤。」
沈浪伸出來自己的手,兩個人輕輕的握了一下,隨後彭濤也是非常熱情的邀請沈浪坐下,自己也是出去給沈浪泡茶,當然了這個也是把這個空間給讓出來,馬天羽能把自己留下來,並且做了介紹,已經是相當的給面子了,自己也必須見好就收。
等彭濤出去以後,沈浪看著正在逗弄孩子的表哥,微微的咳嗽了一聲,「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也不給家裡面打一個電話,升的可是夠快,回去以後是下去歷練,還是去省委?」馬天羽親昵著自己的兒子,等了一會才說道:「可能要去省委吧!這兩年在下面也是見識了很多的東西,難怪都說能在基層歷練出來的,都不是一般的角色,這兩年也算是見識到了,學了很多的東西,不過自我感覺還是有所差池,所以回來充充電。」
「外公怎麼說?」沈浪貌似很是不在意的問道,聽到沈浪這麼的說,馬天羽也是露出來些許無奈的表情,「我就怕你問這個事情,這個也是我沒有去找你的一個主要原因,你和爺爺之間的事情,讓我們這些夾雜在中間的孩子們相當的為難,這個事情究竟誰是誰非恐怕也說不清楚了,但是爺爺畢竟是爺爺,不看僧面看佛面。」
「算了,表哥,這個事情就不要討論了,就算是爭論下來也沒有什麼結果,我這一次來就是想看看你,順便想了解一下家裡面對你這個事情有沒有什麼想法,我能幫的上這個忙絕對不會推辭的,畢竟都是一家人,至於其他的就不要多說了,還有就是把你兒子領過來,你恐怕也有很長的時間沒有見了,畢竟你才是他的親爹,小傢伙現在已經會叫爸爸了,你和嫂子總得關心關係吧!」
馬天羽聽了這段說辭以後,也是無奈的苦笑了一下,「真的是搞不懂你,算了,反正這個事情我也沒有太多插嘴的地方,你自己好自為之就行了,我的這個事情沒有什麼太為難的地方,至於這個學習評語的問題,這個還真的就可能要你幫忙了。不過說起來,你怎麼來這裡工作了,我真的還是白天看見了你才知道這個事情,我當時的時候還有那麼一些不敢置信,我見爺爺的時候,爺爺可沒有跟我說起來這個事情。」
「這個事情說起來話長了,一時半會可能說不清楚,周末要是有時間的話一起出去坐一坐,不過看你的樣子應該沒有太多的時間,學習怎麼樣?沒有什麼顧慮的地方吧!」
「小事一樁,不過這幫傢伙能交心的沒有幾個,大多都有著自己的小算盤,而我只是一個半路出家的和尚,不管在歷練還是其他的為人處事上面,都還有著一定的缺陷,對於缺點以前的時候不能認知,不過現在已經好了很多,好在還有這個身份可以稍微的利用一下,不然的話還真的有點不太好辦。」
沈浪注視的看了一會自己的表哥,「我和大舅沒有太多的接觸,不過從你的身上我倒是看出來一些大舅的影子,大舅能走到今天的這一步也是相當的不容易,畢竟他沒有得到像是二舅那麼多的支持,你是家裡面的長房長孫。」
「呵呵,無所謂了,反正現在父親對於自己還很是滿意,小浪,我還是那句話,有時間的話去爺爺那裡看一看,多餘的話我也不想多說了,說了沒有什麼意思,而且還容易傷害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這個感情。」
晚上從這個寢室樓走出來以後,沈浪也是有些感嘆,看著懷裡面已經熟睡的小傢伙,沈浪也是搖搖頭,他倒是無憂無慮的,真希望他永遠都長不大,因為長大了以後就需要去面對很多很多的事情,而這些事情又會平添自己的苦惱,無憂無慮的事情,貌似從自己懂事的那一天開始,就已經遠離自己而去了。
晚上剛剛的回來,哈特就告知自己,外婆已經來了電話,讓自己明天上午的時候去一趟她那裡,外婆貌似有什麼事情。沈浪沉默了一段時間,隨後才點點頭,自己很是清楚外婆因為什麼事情找自己,無非就是兩件事情,一個是自己跟外公的事情,還有一個就是自己那位天羽表哥的事情,除此之外不會有其他的。
晚上很晚的時候,沈浪都沒有睡下,自己也是在考慮著這個事情,自己也相信外公從退下來的這段時間,也應該考慮過這個方面的事情,而且現在可能看這個問題會更加的清楚,自己已經從馬家被剝離了出去,自己跟外公和解這個倒是沒有什麼,可是外界會怎麼看待這個問題,而自己外公原來的時候所執掌的派系又會怎麼看待這個事情,其他的政治派系又會怎麼來看待這個問題。
這個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的簡單,現在家裡面倒也不是沒有人看清楚這個事情,但是這樣的人太少數了,大多數人的口氣還是希望自己和外公和解,可是現在已經不是和解不和解的問題了,希望明天會有一個好的結果吧!
早上習慣性的鍛煉完身體以後,沈浪也沒有來得及在家裡面吃早飯,就驅車去了自己外公的家裡面,沈浪來的正是時候,正逢自己的外公和外婆鍛煉完身體歸來,沈浪下車的時候他們也是剛剛的到門口的位置,沈浪問了一聲好,隨後也是跟在兩個人身後的位置,慢慢悠悠的進了廳房裡面。
沈浪也沒有用自己的外婆招呼,很是直接的就做到了飯桌前面,自己外公和外婆吃的都非常的清淡,畢竟都是老年人了,不過他們的精神都十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