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去外公家裡面住。」沈正想了一段時間,突然的又接著說道:「在家裡面住,老爸和老媽會感覺為難的,他們的身份畢竟還沒有達到那個程度,老爸和老媽應該可以理解的。不過我還是有些擔心你,作為你的兄長我要勸你一句,如果真的沒有十足的把握,最好還是放一放,我如果出了事情的話,無所謂,換個地方打個翻身仗就行了、但是你如果出了事情的話,那就不得了,你可能一輩子都翻不過來這個身。」
沈浪搖搖頭,很是不在意的樣子,「憋得太久了,這個話我不能跟老爸和老媽說,不是擔心他們會說出來,而是擔心他們承受不了這個壓力,家裡面唯一能說的上這個話的可能就是老哥你了,對了,既然說起來,那我就多兩句嘴,崔妮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少跟我面前提這個事情!」沈正也是白了自己弟弟一眼,一個是為了他轉移話題有些不滿,另外一個嗎也是對自己的弟弟突然之間問起來這個事情有些感覺尷尬,不過在自己弟弟的面前也不需要瞞著什麼,沈正也很是痛快的就說道:「我也是到現在才發現,當初的時候有些太年輕了,想的有些過於的簡單,這個大人倒是沒有什麼,可是對於孩子來說就顯得稍微有些不太公平。」
沈浪看了自己的老哥一眼,微微的就是一搖頭,「嫂子那邊是什麼意見?我說你要是沒有這個方面的能力,你就不要惹這個事情來著,弄成現在的這個局面可是對你有很大的影響,小心被人抓住把柄。這一次的爛攤子我給你收拾,孩子過兩天我給接過來,不過就此一次,下不為例,我看你還是想一想怎麼跟老爸和老媽怎麼解釋這個事情吧!畢竟我們兩個人這個事情的性質是不一樣的。」
第二天早上天一亮,沈浪就回別墅去了,自己的老姐倒是沒有離開,她現在安心的留在家裡面,一副霸佔的地主模樣,至於自己的老哥夫婦,則是一溜煙的跑向了外公的家裡面,貌似離開的這個時間,家裡面還沒開始吃早飯呢!
沈浪回到別墅的時候,正逢歐陽書這個傢伙正在車庫裡面洗車嗎?貌似乾的還很是來勁,不過看見回來的沈浪多少也是有些不太好意思,神態有那麼一些的扭捏,沈浪下車以後倒是故意的來到了車旁,裝模作樣的看了兩眼,隨後才在歐陽書憤怒的眼神當中離開。
回到客廳以後,沈浪就把哈特給找了過來,「我哥哥回來了,他想要申請一下中交的那個項目,我說不好這個究竟是故意把我老哥給調回來的,還是其他的什麼原因,現在解釋不清楚。我原來在國投那裡看過這個項目,如果是第二批次的也許還有這個可能性,現在肯定是不行的,我擔心有人在其中做文章,把我老哥給套進去,這幫傢伙干別的不行,但是干這些個歪門邪道的卻是行家裡手。」
「少爺,這個不太好辦,我們的身份畢竟有限!而且你告誡我們最要不要參與這樣的事情。」
「不,你沒有理解我的意思。」沈浪擺了一下自己的手,「哥哥的事情是不會成的,但是我不希望有人拿我哥哥來做這個文章,如果老哥這一次的審批成功,那個就真的是把我和我老哥都放到火上面去烤了。所以盯著我老哥一些,看看都有那些人會刻意的去接觸老哥,給他放這個方面的消息,老哥那邊我已經說過了這個話,他現在已經去了外公的家裡面,而且在這段時間裡面他會一直的住在外公那裡。」
「這樣的話就好辦很多了。」哈特直到這個時候才把手中的文件夾遞給了沈浪,「這個是這一段時間的收支情況,前一段時間投入太大,而且我們的流動資金幾乎全部的都添了進去,現在雖然有些進項,但是總體上面虧損還是十分的大,不過這個只是相對於家裡面的整體狀況而已,對於現在的家裡面,目前的進項足以支付各項的用度了。」
沈浪只是大概的翻了兩下,隨後就簽字遞給了哈特,把東西遞給哈特的時候,沈浪也是有些好奇的問了起來,「對了,歐陽那個傢伙是腦袋突然之間的開竅了?還是有著其他的什麼原因?主動的刷車,有點出乎意料之外呀!」
「很難說其中的原因究竟是什麼?」哈特也是非常謹慎的說道:「可能是在這裡住的時間太長了,自尊和自信在承受很大打擊的時候,幡然有些悔悟吧!不過不能否認一點,那個就是自身良好的家庭教育在其中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這個所謂良好的家庭教育指的並不是所謂的吃飯穿衣,而是指對人性,政治和自身認識等等,從他的身上倒是能品味出來所謂紅色家族子弟所特有的感染力,這個跟歐洲古老的家族有著相同的地方,但也存在了本質的不同,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
沈浪有些意外的看著哈特,神情有些驚奇,「這麼說你很是看好他了,能從你的口中得到這樣的評價,這樣的人還真的是為數不多。」
「某種程度上面而已,我雖然看好他,但是並不代表著他就適合走大少爺那條路,或者少爺你這條路,他走的路跟你們都不太一樣,但是作為家庭的一份子,他不可或缺,甚至在某種程度上面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你要是這麼的說我還真的就有些感觸。」說道這裡的時候,沈浪也是微微的一笑,「當初的時候這幫傢伙可是沒少給我打亂,但在當時的時候我一個是不能搭理他們,另外一個人也是不太喜歡他們做事的那個風格,不過現在想來,這個可能也是他們謀取生存的一種手段,事情無所謂對錯,只是站立的角度有些不同而已,我現在對這句話也是感觸頗深。」
簡單的閑扯了兩句以後,兩個人也是一同的坐著電梯去了地下室,直到來到了小客廳以後,哈特才拿了一份材料出來,同時也是在液晶屏幕上面展示出來一些畫面,「這個就是近期調查的資料,比較的有限,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跟在他身邊的人很是謹慎,也是非常的小心,我們只能遠距離的布控,不敢深入的去接觸。」
沈浪微微的點了一下頭,等看完了調查資料以後才詢問的說道:「從客觀上面來判斷,如果對他出手的話,會有什麼樣子的政治影響,智囊團那邊是什麼意見,再者成功的可能性會有多高。
還有就是如果逼不得已強行的出手,我們能不能承受的住這個壓力?」
「如果時間上面允許的話,我們可以給他設置一些列的陷阱,他能躲得過去的幾率會非常的小,這點把握還是有的。如果對他出手的話,勢必會造成他們小利益團體的強烈反彈,從而會引起這個小利益團體背後政治利益團體的強烈反彈,在現在情況還不是那麼明朗的條件之下,他們這個小利益團體和政治利益團體絕對不會拋棄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至於逼不得已強行的出手,這個倒也不是不可以,但容易讓少爺你陷入到被動當中,這個被動甚至會引起少爺政治上面的被動。」
「如果要設計陷阱的話,時間上面太短了,我必須要在十月份之前就籌集到那些錢,同時也要讓這個事情告一段落。」沈浪這個時候也是有些沉默,「如果動用經濟手段的話,我們的缺口會有多大?」
「我做過這個方面的估算,大約需要十二億美金左右才能完成收購,這個還要確保秘密進行,同時不讓他這個小利益團體當中的其他任何人知道,同時這樣的話會導致結果不太確定,畢竟現在家裡面拿不出來這麼大的一筆錢,如果我們陷入到危機當中的話,會使我們的整個鏈條蹦斷,這樣的連鎖反應不僅僅是家裡面的計畫受阻和癱瘓,甚至會影響到少爺你現在正在籌劃的方案。」
沈浪還從來的都沒有感覺出來這麼的鬱悶,這麼的無計可施,琢磨了一段時間以後,沈浪也是哼笑了一下,「難不成真的要來點邪門的嗎?我已經收斂很多年了,看來這一次又要重出江湖了,希望寶刀未老呀!」
「少爺,你的意思是?」面對沈浪的質問,沈浪搖搖頭,「還沒有完全的相好,賭一把好了,看看我的運氣究竟的如何。」沈浪也不想現在就用到這樣的手段,當然了這個跟其他的方面沒有任何的關係,所謂劍走偏鋒,只能用於一時,卻絕對用不了一世。自己可以通過其他的手段拿下來董傳革和石春,但是卻不能用同樣的手段拿下眼前的對象。
「那我需要準備什麼?」
「這個事情不能走家裡面的關係,不過從現在來看應該是有所準備了。其實這個事情壞就壞在不能去試探一下,如果試探不成的話很容易壞事的,現在還有一點時間,注意一下這位的生活習慣,從這個方面下手來調查他的習性,做出來一定的判斷,具體的我來做,不要假借人手,否則很容易打草驚蛇。」說完了以後,沈浪也是關閉了視頻。
事情雖然是決定了下來,但是沈浪也不敢有任何的放鬆,在現在的還不是走這一步的時候,自己還有這個事情等待,畢竟自己的老哥現在還在這裡,自己如果稍有異動的話,這幫傢伙狗急跳牆很容易會把自己的老哥給拖進來,而到了那個時候自己究竟是有所為的好,還是無所謂的好,這個非常的難以決斷。
雖然說自己的老哥在四九城還算不上數,但在下面也算得上是一方諸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