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並沒有去接這個話題,看著略顯頹廢的歐陽書,也是有些好奇詢問的說道:「我不記得你的房間在這裡,你要是想要休息的話可以去給你安排的房間呀!如果你還有什麼要求的話,儘管去找哈特管家,我對你好像沒有特彆強制性的要求?」
這個話倒是讓躺在那裡的歐陽又一次的感嘆了起來,「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麼教育這些孩子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很長的時間都沒有涉足這些東西了,他們所提出來的那些問題,有的我根本就回答不上來,留在那裡非常的丟人呀!你知道那樣的場景很是丟人的。」說道這裡的時候,歐陽也是做了一個相當誇張的手勢,「我說三少,你究竟想要把這些孩子培養成什麼怪物,真的要像你一樣的妖孽?會天下大亂的!」
「呵呵,過獎了,我可以把你的這個話理解成為對我的褒獎。」沈浪脫去自己的外套,隨後也是很隨意的坐在了沙發上面,「這是我對教育的方式和理解,我從上小學的時候就開始在這個方面探索,不用做出來那麼吃驚的表情,我和我哥哥、姐姐是在一種相互鼓勵、比較,甚至是攀比的方式之下長大的,而這些孩子們現在也是延續了這樣的方式,只不過在其中增加了一些其他的手段罷了,教育的方式有些不同罷了,本質還是一樣的。」
「哎,到底是跟常人不太一樣,我就算是長到現在也沒有學習過他們現在學習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你的腦袋壞了,還是我的腦袋比較的有問題,反正我感覺我自己挺正常的。不過三少,你把大頭他舅舅給裝進了袋子裡面,現在這個傢伙恐怕正準備拍屁股走人,這個材料只要一出世,我保證他這輩子都不用回來了,難不成三少你給他時間讓他跑?」
沈浪這個時候正打開自己回來的時候哈特遞給自己的文件,聽了歐陽的問話以後也是抬頭看了一眼,「為什麼這麼的說,對我有什麼好處嗎?」
「三少,這麼簡單的問題還用說的這麼直白嘛?董傳革跑還是不跑對你來說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影響,反正你需要的東西已經完全的掌控在你的手裡面,讓他跑就是為了造成一定的混亂,你也好渾水摸魚,這個道理太簡單了,不過越簡單的道理就越有人看不明白,也不知道這一網下去會有多少人跟著倒霉,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董傳革這輩子都別想回來了。」
沈浪點點頭,「猜得不錯,我是有這個方面的打算,不過這兩天我不準備動手,我至少要給董傳革一定的反應時間,他現在除了小命對我還有意義之外,其他的地方我都不感興趣,這個不光光是看在他們家老爺子的份上,更重要的時候他把這個東西給了我。」說著的時候,沈浪也是指了一下茶几上面的那份材料,「正好這兩天有空閑的時間,我準備審訊一下我們剛剛抓回來的那位大人物。」
「嗨,曾曉絢有些過於的不知好歹了,雖然這一次不會動她一根寒毛,但是她畢竟還是翻了你的眼皮子,結局一定不會太好了,對於這方面我是深有感觸呀!不過你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動她的,就好像當初的時候沒有理會我們,而只是把蘇裴給要走了,在某種程度上面來說,我們被你給深深的迷惑了。套用一句話怎麼說來著,不是我們無能,而是你太厲害了,手段上面高了我們不止一籌。」
「多謝誇獎,我對曾曉絢並沒有什麼企圖,我還不至於連那樣的兩句話都聽不進去,不過我聽著你的這個說話,貌似對我的意見可是相當的深重,至於這個樣子嗎?我把你弄到這裡來只不過想要保護你幾天而已,並沒有其他的什麼意思和企圖,你還犯不上我用如此的手段,你要是感覺不舒心的話,我可以送你走!」
「別,千萬別。」歐陽書也是正視的看著沈浪,「我算是毀在三少你的手裡面了,不過這個也怨不得別人,是我自己找的,不過三少我在你這裡真的有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什麼東西都不是我熟悉的,而且這裡面的人,從大到小,就沒有一個和我的脾氣,要麼就太聰明,要麼就太古板,要麼就太妖孽,如果待得太久的話,很容易自卑的。」
「哦,原來是因為這個方面的原因呀!難怪現在這個時間你會在這裡來著。」沈浪這個時候才故作明白的點點頭,「那這樣吧!我讓他們找點你可以做的事情,不過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做的來,你可以試著去接觸一下,放心,這一次肯定不會是讓你去清掃狗舍,清理的密度不用那麼的高,不要的話狗狗也會感覺有些不太適應的。」
看著沈浪的那個微笑,歐陽又一次的躺了下來,可以預見這個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自己心中已經可以確定了。沈浪把歐陽交給了米勒來安排,自己現在可是沒有太多的時間,要知道調查組裡面的那位現在已經清醒了過來,自己現在大部分的精力都要被他所牽涉,也不知道他究竟能給自己什麼驚喜。
沈浪對於這個審訊並不是非常的機密,甚至有些開成公布的感覺,曾曉絢是最先得到的這個消息,剛開始的時候她也是有些不太相信,因為這個太開玩笑了,如果繼續這個樣子的話自己倒是沒有什麼損失,但是對沈浪他們整個調查組來說,情況可是有些不太妙,但是沈浪依舊還是我行我素的樣子,一點的都不避諱。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沈浪坐在調查組的辦公室裡面,拿出來一張紙給朱兵,「我不喜歡參與到這個事情當中來,這裡畢竟是你的地方,但是我們每一次的行動總會有人泄密,我不知道你那邊都調查的怎麼樣了,這個是我調查出來的東西,希望對你有所用處,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不希望有太大的人知道。」
朱兵深深的看了一眼沈浪,但手上面也是沒有含糊,「沒有想到你下手這麼的快,本來這個事情應該是我來負責的。」對此朱兵也是有些感嘆,一個是感嘆沈浪的能力,再者也是有些無奈,畢竟都是相處已久的同事,這樣的下手自己也是有些不忍,但是誰讓他們幹了那樣的事情,無奈呀!自己必須要下這個死手。
沈浪並沒有去做任何的理會,畢竟這個事情自己乾的有些越界,雖然說這個事情自己乾的很是問心無愧,但如果自己時間太緊迫的話,自己絕對不會這樣的做。還有一點就是自己絕對不相信朱兵一點的線索都沒有,但是他始終的都不動聲色,寧可頂著這個壓力也絕對的不率先動手,這個傢伙倒還真的是一個厲害的角色,自己有點小看他了。
選擇躲在自己背後的位置,這個倒也是沒有什麼錯誤,出了事情自己可以頂在前面的位置,如果事情要是順利的話,他將來的時候也可以分一部分的功勞,這樣的做倒也是一種官場上面的生存手段,具體的來說也沒有什麼錯,但是朱兵選擇的這個時機稍微的有些不對,畢竟這一次的事情關係到的並不是沈浪自己。
對於這一點沈浪看的是相當的明白,調查組的副組長只是一個兼任,下設自己和朱兵兩個副組長,要知道自己還有其他的事情,調查組的事情自己只能是作為一個輔助的存在,但是現在朱兵表面上主持工作,卻在一定的程度上面把工作的主導權全部的都讓給了自己,聰明反被聰明誤的傢伙呀!
不過沈浪卻沒有任何想要提醒他的打算,至少在現在的這個時間上面不會,他跟自己有沒有什麼關係,自己要是現在提醒他,指不定朱兵心裏面還會有其他的什麼想法,既然這個樣子的話,那麼自己也不須有什麼客氣的地方。
「抓石春,這個傢伙逍遙的時間很長了。」沈浪淡淡的簽署了抓捕的文件,自己是第一個簽名的,朱兵猶豫了一下也是寫上了自己的名字,不過並不是並排簽署,而是在沈浪的名字下面寫上了自己的名字,沈浪對此好像根本就沒有看見一樣。
也沒有用多長的時間,滿身酒氣的石春就被帶了回來,來的時候還是有些醉意朦朧,沈浪和朱兵相互的對視了一眼,直接的就把這個傢伙給關進了單身牢房裡面,沈浪沒有囑咐什麼的就離開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朱兵站在那裡猶豫了一段時間,最後還是把手下的人給喊了過來,這個是自己的職務,沒有辦法的事情,如果再出現一次上次的事情,自己的這個副組長就不要幹了。
石春其實在這些人抓自己的時候,那個酒就已經醒了,但當時的那個時候就算是醒了也得裝不醒呀!自己那個時候也是有些傻眼,根本就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貌似前兩天的時候聽聞董傳革那個混蛋被抓了進來,不過問了一天也就給放了出來,難不成那個孫子點了自己嗎?他要是點了自己,自己也絕對的會讓這個傢伙吃不了兜著走的。
一直等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沈浪悠閑的來到了羈押室的門口,看著正趴在那裡睡覺的石春也是微微的一笑,對旁邊的看守示意了一下以後,看守也是毫不猶豫的打開了房間門,直接的就把石春從床上面給拽了下來,強行的洗澡換了衣服以後也是帶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裡面,石春看著辦公桌後面的那個青年,還有空下來的那把椅子,也是哆哆嗦嗦的坐了下來,那些孫子給自己洗澡的那個水,這叫一個涼呀!弄得自己現在還在打哆嗦。
看著進來的石春,沈浪做了一個邀請的收拾,順便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