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當天晚上的時候就出去了,詢問了一下劉濤的情況以後,隨後也是乘車去了楊家的那個會館那裡,自己已經收到了消息,劉濤正在那裡晃悠著,貌似也是在打探著什麼消息,跟著沈浪一同來到會館的幾個人都是有些猶豫,一個人這個會館的背後讓他們有些顧忌,再者他們還真的就沒有進出這裡的會員卡!
當然了這些都不是特別讓他們感覺疑惑的地方,疑惑的是為什麼選擇在這樣一個非常突然的時刻來這裡,先前幾天的時間沈浪突然悄聲匿跡的躲在別墅那裡,不管不問的,而現在竟然親自的出馬?究竟是逼於無奈,還是非常的重視呢?
沈浪看著從裡面迎出來的余小天,輕輕的點了一下頭,等余小天來到沈浪跟前的時候,才聽見沈浪詢問的說道:「我知道劉濤在這裡,我也不想在這裡找什麼麻煩,給我開一個包廂,我想問一問劉濤知道不知道歐陽書的事情,歐陽書這段時間突然的消失不見了,我給他們家裡面打過電話,他們家裡面對此也是非常的著急。」
余小天很是注意的聽著沈浪的這個話,這兩天來往會館的這些人老是這個事情的議論聲,自己聽的耳朵都有點起繭子了,反正家裡面對於這個事情的看法是,歐陽書肯定是在沈浪的手裡面,可是現在沈浪突然的問起來這樣的事情,有點騎驢找驢的意思,不過這個跟自己沒有任何的關係,而且沈浪話里話外的意思,還希望自己可以把這個事情給傳播開來,這個倒是非常的有意思,找劉濤不忙,倒是應該先給小姨說一下這個事情才是。
不過余小天還是親自的給沈浪他們開了一個包間,看到這個場景的時候,朱兵多少也是有些吃驚,自己不是一次都沒有來過這裡,對這裡也是有著那麼一些了解,但是沒有想到沈浪竟然可以這麼自由的出入這裡,不要說什麼會員卡了,也就是一句話兩句話,所有的一切就都準備完畢,太不可思議了。
沈浪他們幾個人在包廂裡面等了不長的時間,敲門聲響起,余小天率先的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一個人,「三少,劉濤知道你在這裡,所以特地的過來敬杯酒,這兩天大家也都是在打聽歐陽的消息,劉濤不太好意思開這個口,所以就拖著我一起進來了。」
沈浪抬頭看了一下余小天,與他對視了一眼,隨後也是點點頭,余小天也是見好就收,很快的就離開了這個包間,沈浪招呼了劉濤在自己的旁邊坐了下來,「劉濤,找你過來沒有其他的什麼意思,你也知道歐陽突然的失蹤了,我詢問過他的家裡面,他們家裡面對於他的情況也不甚了解,你是歐陽的好朋友,我只能找你了解一些情況了。」
劉濤看著沈浪,眼睛也是轉了幾轉,剛才進來的時候余小天雖然幫著自己把這個話率先的給說了出來,但是這位三少就好像根本沒有聽到一樣,這個臉皮倒也不是一般的厚,難怪可以混到如此的程度,還真的是非同一般。自己的家裡面可是已經給自己透露了消息,歐陽這個傢伙很可能就在沈浪他自己的手上面,沈浪他現在明目張胆的找自己詢問消息,這裡面所透露出來的詭異是相當需要注意的。
劉濤很是仔細的回憶了跟歐陽在一起的情況,旁邊的人也是拿出來紙筆詳細的記錄著,沈浪倒也沒有過於為難劉濤的意思,只不過在劉濤要出門的時候,沈浪才好像突然的想起來了什麼的問了一句,「劉濤,我記得董傳革是你的舅舅吧!」劉濤聽了這個話以後,立刻的就是一愣,沈浪的話並沒有說完,「明後天我會找他。」
出了包間的劉濤神色有些陰鬱,不是因為歐陽的事情,而是自己終於明白沈浪今天為什麼要過來特意的找自己來了,他的目標竟然是自己的舅舅,這個事情可是有些棘手了,畢竟自己的外公已經下台了,所謂人走茶涼,現在說話已經不太好使了,沈浪突然之間的盯上了自己的舅舅,這個情況可是有些不太妙呀!
很快劉濤就離開了會館,甚至都沒有去跟自己所開包間裡面的朋友打一聲招呼,上了車以後劉濤就把電話打給了自己的舅舅,「舅舅,是我,我是大頭,剛才沈浪找過了我,跟我詢問了一下歐陽的一些事情,但是臨走的時候突然的提起來舅舅你的名字,舅舅,你之前的時候是不是跟沈浪有什麼恩怨呀!」
電話那邊的董傳革沉默了許久,最後也是有些感嘆,「大頭,這個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就不要繼續的摻和進來了,當初的時候因為一些其他方面的原因,可以說是得罪了沈浪,沈浪現在無處下手,我只能算是一個倒霉蛋,這個事情我自己有分寸,你就不要擔心了,最近不要在外面混跡了,回來吧!我手裡面的這些你也應該接手了。」
聽著自己舅舅的聲調,劉濤感覺有些擔心,想要驅車去看一下自己的舅舅,但是自己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去哪裡找尋自己的舅舅,沈浪簽單以後立刻的就離開了會館,回到了別墅,第二天上午的時候直接的就找到了董傳革的資料,也沒有自己去通知,只是讓下面的人打了一個電話,讓他過來協助調查。
董傳革看著手裡面的這個電話,可以說是相當的無奈,自己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以前的時候誰敢對自己說這樣的話呢?一個電話就可以把自己招呼過去,如果自己的父親還在位置上面的時候,誰敢這樣?但是現在自己真的敢不去嗎?想到這裡的時候董傳革也是嘆了一口氣,這個沈浪呀!怎麼會這麼的記仇?
沈浪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董傳革倒是微微的一笑,笑的讓董傳革多少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沈浪親自的端了一杯咖啡來到了董傳革的面前放了下來,「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口味的,所以就隨便準備了一杯。」
「沈助理,你找我恐怕不單單的就是為了請我喝咖啡吧!請我喝咖啡也不用這樣的地方吧!我不太喜歡,也更加的不習慣!」
「好呀!我喜歡開門見山。」就看見沈浪從桌子上面的檔案簍裡面拿出來一份文檔,打開以後也是放到了董傳革的面前,「這個是我前端時間調查出來的東西,有一些細節上面的東西希望你能夠解釋一下,當然了你可以理解為我這個人是私人恩怨,我就是想要找你的麻煩,你我都明白,你的麻煩絕對不止這一點,希望你好過,我也好過!」
董傳革掃了一下桌子上面的那個文檔,他的臉色還真的不是一般的難看,上面所述說的事情屬實,當初的時候自己老爺子還在位置上面,自己倒是干過一些糊塗的事情,現在突然的把這個事情給翻了出來,這個是擺明了秋後算賬。
「沈助理,當初的事情時間太久了,我有些已經不太記得了。」這個時候,董傳革也是有些避重就輕的說道,沈浪點點頭,「明白,我也不希望你在這個事情上面記住的太多,畢竟當年你做的事情太多了,我雖然請你來,但並不想談你的問題,如果你非要逼著我談你的問題,我也無可奈何。」
「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沈浪拿了一個鉛筆,在這個文檔上面輕輕的划了一個圈,「我沒有什麼意思,你說一說他的情況,我保證你沒事,當年的事情雖然有些不太愉快,但是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現在就看你的選擇了,不知道你的意下如何?」
董傳革看了看沈浪,眼睛裡面流露出來的是有些迷惑和陰狠的目光,想了一段時間以後,董傳革也是思考的差不多了,沈浪如果真的想要弄自己的話,自己是一點的辦法都沒有,畢竟自己的老爺子已經下台了,雖然家裡面還有很多的關係,但是這個關係跟沈浪這個傢伙相比較,太天地之差了,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而且當初自己跟石春這個孫子合作的時候,這個傢伙還狠狠的坑了自己一回,貌似他們家的老爺子這個時候也下台了吧!他們家的勢力現在跟自己家裡面差距也是比較的大,孫子呀!不是兄弟一定要出賣你,而是我也無可奈何。不過董傳革也是仔細的看了看沈浪,「沈助理,歐陽在你的手上吧!」
看了一會以後董傳革也是嘆了一口氣,「悔不該當初呀!不過沈助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像當中的那麼簡單,所謂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留人做一線,日後好想見,這個事情是我跟石春兩個人一起乾的,我認栽,你說就是了,既然都已經在這裡,我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看著董傳革的那個樣子,沈浪也是笑了一下,這個傢伙心裏面明明已經知曉了自己的意圖,竟然還跟自己來上這樣的一手,因為他已經肯定自己不會同時拿他自己和石春兩個人開刀,這也算是一種變相的威脅。
沈浪也沒有太多的言語,只是又從檔案簍裡面拿出來幾分檔案,直接的就摔在了董傳革的面前,「你這些年通過你父親的關係撈了不少,同時你還把手伸到了國投這邊來,你通過你父親的關係鼓弄的那些事情跟我無關,我也懶得去理會,畢竟你的父親已經離休了,你代表不了你的父親,你的父親為國家和黨是做出貢獻了,你只能充當方面的教材。但是你敢把手伸到國投裡面來,這個就是越線了,這些是你參與的所有事件,我都已經給你歸檔了,你看著吧!當然了,你可以理解為我這個是在威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