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鍾子期鍾叔叔這裡出來以後,沈浪也是嘆了一口氣,這個都他媽的叫什麼事情呀!整了半天的時間就把自己玩的團團轉,把自己弄出來當誘餌,用來釣取其他人,這個都是怎麼想出來的呀!但是自己能在這個時候反悔嗎?恐怕不能,上了自己的車以後,沈浪豎起來自己的左臂,手掌攤開的放在自己的面前,審視了好長的一段時間。
「少爺?」沈浪吐了一口氣,「回別墅!」
回到了別墅以後,沈浪把事情詳細的跟哈特說了一聲,「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我是被兩家勢力給從楊爺爺的手裡面拽了出來,這兩家勢力分別是蘇同蘇爺爺和鍾子期鍾叔叔那邊,至於楊爺爺那邊,可以說是逼於無奈,也可以說是最後一次試探,所以綜合起來就發生了眼前的事情,我倒是夠倒霉的。」
哈特思慮了一段時間,隨後才說道:「我調查了一下家裡面可以接觸這個事情的人,沒有問題,還有幾個人因為並不在別墅,我還沒有來得及調查,不過從現在的反應來看,沒有什麼太大的波折,至於怎麼泄露的,我查證了我們可能泄露的方式,第一就是我們的程序,雖然異常的嚴謹,但有些公式化,熟悉我們的人難免會猜到一些什麼,第二我們的能量還是不夠龐大,這個反映在某些人在面臨選擇的時候,會主動放棄我們,第三就是少爺你的原因了,雖然我不想說,但這個是事實。」
沈浪笑了一下,「這三個原因總結的很好,特別是最後一個,看來有的時候沉寂的太久並不是一件好事情來著,但是走太常規的手段,我們的力量貌似又有那麼一點點的弱小,畢竟我們所要面對的是一些龐然大物,所以只能是攻其不備出其不意,在必要的時候跟他們來一些所謂的小花招,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可是少爺,任何的花招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所謂的徒勞,我們需要增強我們個人的實力,至於其他的可以放置在一邊。」
「不行!」沈浪直接的就搖頭了,「這裡是中國了,有著特定的國情,我現在在某種程度上面已經是非常的招搖了,如果繼續這個樣子的話,就會成為眾矢之的,而且楊爺爺那邊也交代不過去,所以這個事情就不要想了。」
「可是少爺,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呀!」哈特有些擔憂的說道:「我不知道你的心理面究竟是怎麼想的,你為了你的國家可以說是把國外大大小小的勢力幾乎都得罪了一個遍,現在就撈了這麼一個結果,我實在有些想不通。我不否認先有國,後有家,但是也不能這個樣子呀!不能總是你一個人衝鋒在前,其他人都在那裡?」
沈浪用手掠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哈特先生,我跟你所受到的教育是不太一樣的,我這個人雖然有點反叛,有點另類,但是骨子裡面還算是一個比較強烈的民族主義者,也正是因為這個方面的原因,所以很多的時候雖然有那麼一些的抱怨,但是真正到了那個時候,還是感覺問心無愧的。」
哈特也是一笑,「所謂改變一個人只有三種方式,信仰、金錢和感情,我想這個就是少爺你所謂的信仰了吧!我能夠理解,不過看著你的這個付出多少還是感覺有些可惜,這個可能就是你我教育之間的差異所在了吧!不過我在中國、在少爺你的身邊待了這麼多年,有一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士為知己者死。」
沈浪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等哈特坐下來以後才緩緩的說道:「我這個人很少表露我自己的個人感情,但是在你的身邊總是感覺有些抑制不住,給我的感覺你的這一輩子不應該這個樣子的,但是被我所誤,這個是我造就的錯誤,你也應該為你安排一下後面的事情了,畢竟在這裡待得太久了,有些人對你的興趣甚至比我還要大!」
「我知道,自從我第一次我踏上這片土地的時候我就有一種感覺,我接下來的生活可能就與它密不可分了,現在回首來看還真的就是如此,但是縱觀這一生,前半段有些無奈,但是後半生卻絕對的無悔,男人嗎?就應該這個樣子,至少給我是這樣的感覺,而且我也感覺非常的舒服。」說完了這些話以後,哈特也是感嘆了一下,「我原來打算後半輩子去美國,但是現在看來我就算是過去了,後面的日子也不會太安生了,我還是老老實實的留在這裡吧!至少這裡還有著老朋友。」
「一晃二十多年的時間了,當初遇見你的時候我貌似還是一個小孩子,米勒也就我這個年紀,但是現在米勒的頭上都能看見一些花白了,他的問題也應該解決了,老是這麼的拖著也不是一個事情!雖然那位在聯邦調查局工作,但是把她給弄過來,也並不是一件非常苦難的事情,米勒究竟是什麼態度?」
「兩難的境地當中。」哈特也是搖頭,「米勒當初的時候受到了很大的傷害,他從感情上面根本就理解不了,雲薩爾現在所處的那個位置,決定了她根本就離不開美國,不然的話她也會成為眾矢之的,兩個人的之間的感情怎麼說呢?有點過於的理想主義,但是又擺脫不了現實的糾纏,基本上就是這麼一個樣子。」
「你的意思呢?」
「米勒可以放走,但現在的問題是他自己不願意走了,我問過他這個方面的問題,當初的時候那個事情給他的傷害太大太深刻了,用剛才的話來說就是信仰上面出了問題,這個不是錢和感情就可以擺平的,他不想回去了,不過這樣也好,幾十年的老朋友了,他要是突然之間的離開,我還真的就有點不太適應。」
既然大家都不言明,這齣戲顯然還要繼續的唱下去,而且要唱的好唱的漂亮,沈浪這個角色可謂至關重要,這個尺度究竟需要怎麼來掌握就很成問題了。沈浪早上的時候倒是沒有絲毫壓力的就走進了那個辦公大樓裡面,手裡面也是拿著一個硬碟。
「這個是我當初時候考察的時候留下來的一些資料,可能會有一些幫助,我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希望能夠給你們一些幫助,至於其他的我就無能為力了,還有我不希望你們耍什麼花招,耽擱我的時間,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請記住這句話。」
辦公室裡面的人不在少數,沈浪的這個也不是悄聲說的,朱兵的臉色有些難堪,強壓著自己的火氣不讓他爆發出來,隨後也是把硬碟遞給了旁邊的工作人員,言語很是嚴厲的說道:「把所有的資料都給我列印出來,馬上審理。」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所有的資料全部的都列印了出來,看著朱兵遞過來的那個硬碟,沈浪笑了一下,把外殼拿了下來,隨後手上面微微的一用勁,直接的就把這個硬碟給破壞了,然後又用手揉了兩下,等硬碟裡面的東西都成了廢品以後才掃到了垃圾桶裡面,這個倒也不是沈浪不給朱兵他們這些人面子,而是別墅裡面有著這個方面的硬性安全規定。
沈浪處理完以後就坐在了那邊的椅子上面,神色很是安然,但是屋子裡面的這些人看向沈浪的眼神就有點不太一樣了,把那個硬碟外殼給去掉了,然後才破壞的,那個真的是人手嗎?就算是用鎚子去砸,是不是也就這個效果了呢?這個傢伙手下面有真功夫呀!難怪說話這麼的橫,身份是一個方面,重要的是手底下有貨呀!
半個小時以後,整個會議室就幾乎要坐滿了,沈浪每個人都審視了一番,十來個人,甚至審視了整整有五分鐘的時間,有些人還可以與沈浪對視一下,但是有些人看見沈浪的眼神以後,立刻的就移開了自己的目光,沈浪的這個目光太駭人了,注視的看了一下以後,甚至都有一種眼球要被割裂的感覺。
審視完畢以後,沈浪根本就沒有用朱兵手底下面這些人提問,直接的就把問題都給擺了出來,「這個是我當初查閱這些材料的時候感覺有誤差的地方,但當時的時候我負責另外的案子,一直都沒有機會插手這個事情,希望你們可以把這個事情給處理好。」說完了以後沈浪也是站了起來,「我想這裡應該沒有我什麼事情了,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加上來回的路程兩個小時剛剛的好。」
看著離開的沈浪,朱兵的臉色也是非常的嚴肅,那個臉都快要趕上鍋底灰了,黑的讓人感覺異常的可怕,會議室裡面的這些人也是低下了自己的腦袋,他們本來就是幹這一行的,可是今天突然的來了這麼一位,可以說是赤裸裸的打了他們的臉,放在誰的身上都有點受不了呀!作為頭頭的朱兵,這個臉面丟的更大。
從朱兵這裡出來以後,沈浪就直奔工作組那邊,進入了外圍以後沈浪就下車了,一系列很是嚴密的檢查,沈浪才得以進入這幢大樓,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辦公桌上面是厚厚一摞的文件,沈浪找出來水晶眼鏡,如果沒有這樣的保護,看一會文件以後自己的眼睛肯定會花掉的。一直等到了中午的時候,沈浪已經把桌子上面大部分的文件給處理乾淨了。
自己現在已經不跟原來的時候一樣了,有些事情下面唐玲他們這些人已經可以處理了,自己不像是以前那樣忙碌起來昏天暗地的,處理好這些文件以後沈浪去食堂吃了一頓午飯,隨後就重新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看著桌子上面的那一盆仙人球,沈浪也是有些好笑的用手去觸摸了一下上面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