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過年的這個階段,沈浪基本上就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去籌備組那邊看一看,然後就是自己的別墅這裡,幾乎沒有其他的位置了,貌似這個生活過的有些單調了,但是你要說沈浪一點的動作都沒有,這個也不對,沈浪也是讓下面的人動了動,數目也不是很小,但是能看的出來,沈浪對此並不是特別的在意,這些錢都是下面那些人撒下去的,沈浪連關心都沒有怎麼關心。
沈浪是逍遙自在的,但是在很多人的心目當中,沈浪越是這個樣子,就越代表著他愈加的危險,畢竟前面的代價真的是太大了。現在正好趁著這樣的機會,趕緊對沈浪更加深入的分析和了解,只有這個樣子,才會在將來的時候不至於太被動。
而與此同時,一些人也被匯聚在一個相當隱秘的地方,地方實在是太偏僻了,甚至在地圖上面都沒有標識或者是存在過,大約二十多個人被匯聚在一個小房間裡面,屋子裡面是漆黑一片,大家這個時候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放映。上面有一些是沈浪的圖片,有一些則不然,貌似是一些戰鬥的場景圖。
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屋子裡面的燈光才被打開,一位準將從台下走了上來,「剛才照片上面的這個人我想大家應該都已經很是熟悉了,雖然你們來自於各個不同的部門。在我們的軍事檔案裡面他並不存在,因為他不是一名軍人,但是我們的資料如果真的要是匯總的話,他的資料超過兩米,這個還是簡化以後的材料。」
下面的眾人翻看了一下資料,有的不屑一顧,有的神情凝重,倒是站在台上面的這位準將看著下面這些人的表情,臉上面的表情微微的有些嚴肅。「我介紹一下其他方面的資料,第一就是沈浪個人的能力,他師從趙逢春先生,他的名字想必在座的很多人都是很清楚的,沈浪自小的時候就在他的門下學習,其個人能力十分的優秀。」
「先生,請問這個優秀的標準指的是什麼?」
准將看了一眼,「以一百來計算,你們屋子裡面所有的人架起來可能也就五左右,沈浪個人大概在九十左右,想必大家都知道前些年的時候國內發生的那件慘案,沒有任何的跡象表明那個是沈浪所為,但他是一個懷疑的目標,兩個整編的小隊還有幾個行動小組,全部的都死於無息,這個還不包括正面戰鬥的損耗,其實那個損耗更大一些,這個在座的各位應該有所了解,不過我已經說了,這個只是一種懷疑,我們沒有任何的證據。」
「長官,還有其他的例子嗎?」
「有,軍情局有兩位特種教官,前些天的時候死於沈浪之手,沈浪以一對二,正面擊殺,雖然事後沈浪極力的掩飾,但他還是受傷了,不過真的要是比較起來,我們倒是希望這個事情沒有發生過,因為我們損耗更大一些,甚至可以用慘重來形容。能成為軍情局的特種教官,其個人的實力可以說是百萬中挑一,不是用錢就可以衡量的。」
「長官,既然這個樣子為什麼不採用非常規手段?」
站在上面的准將哼笑了兩聲,「前端時間沈浪去法國,英國方面想要抓他,動用了一百多名皇家特種部隊,其損耗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其中只交換回去幾名俘虜和直升飛機的殘渣,其他的屍體下落不明,沈浪方面毫髮無傷。」
「這怎麼可能?」屋子裡面一下子的就炸鍋了,英國皇家特種部隊,那個不是吃素的,竟然全部的都掛在那裡,而且沈浪方面毫髮無傷,這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是不是消息走漏了,就算是消息走漏了,英國方面那麼多的人,也不能被剔成禿頭呀!」
下面的這些人也是議論紛紛,倒是有些人好像明白了什麼一樣,「長官,要是如此的說來,大英帝國博物館失竊的事情果然是沈浪做的了,以前的時候就聽聞了這個消息,但是一直的都沒有證實。」
「這個消息官方上面沒有任何的表露,但是私下裡面這個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大英博物館裡面的東西不少,沈浪那個傢伙也劃弄了不少,具體的數目超乎你們的想像,因為就英國方面他們自己都不敢拿出來一個準確的數字,不過同樣,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這個事情跟沈浪有關係,這個就是沈浪異常精明的地方。」
「可是長官,英國方面採取的已經算是軍事手段了,這個跟非常規手段有著明顯的區別,我想要知道的是,我們究竟採用過多少種非常規手段,而且起到什麼效果沒有?」
「這個問題問的好,我們採取過不少的非常規手段,但是真正的用在了沈浪的身上,其效果並不是非常的明顯,這個傢伙非常的小心和謹慎,還有就是他身邊的這些人,拿起來任何一位都足以抒寫成傳奇,他們當中有三角洲部隊的,有連我都沒有辦法調動檔案,而且還是我們培養起來秘密間諜人員,還有以色列依舊俄羅斯出來的,組成一個萬國部隊沒有什麼問題。另外他還有這自己的私人網路武裝,裡面的幾個傢伙都是業內的翹楚。總而言之一句話,我們對他採取過手段,但是不動他就罷了,動了他以後起結果非常的悲慘,基本上沒有活口留下,或者更直白一點的說,根本就沒有活口。」
坐在下面的一個校官舉了一下自己的手,等到准將同意了以後才出聲的說道:「長官,我們是不是可以把你剛才的話,理解為除非可以置沈浪於死地,否則的話不管發生什麼狀況,都不要對他出手。」
「你怎麼來理解那個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是既然你來到了這裡你的意志就不在為你所服務了,服從命令是你唯一的一個選擇,不然等待你的結果將會非常的悲慘,我絕對的不是跟你們開玩笑,因為任何一個玩笑的代價都是你我所承受不起的。其他人還有什麼問題,請繼續,還有下一次問問題的時候,最好先經過你們的腦袋思考,腦袋留在那裡不就是為了吃飯的。」准將很是不客氣的說道。
「長官,請問把我們匯聚到一起就是為了對付沈浪嗎?」
准經看了一下大家的反應,隨後有些蔑視的笑了一下,「我糾正一下這個說法,讓你們來是為了分析沈浪的,因為你們所經手的案件基本上都跟沈浪有關係,我們希望可以從其中分析出來沈浪行動的軌跡,以便找出來他的弱點,至於對付沈浪,這個不是你們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情,你們還差的太遠了。」
下面對於這個話的反應稍微的有些強烈,不管怎麼說他們這些人都算是行業內享受盛名的人,可是讓他們這些人在這裡分析沈浪這個傢伙的行為,是不是有點過於的屈才了呢?准將看著大家的表情,眼神裡面充滿了不屑的神情。
把這樣的一群人匯總在一起,管理方面的事情就不說了,問題是他們是不是有這個能力,但這個可是上面安排下來的,些人對於軍情局這方面也是有些不太滿意,畢竟這一次的損失的兩個人真的是太重要了,這樣的人用一個就少一個,這個不是靠錢或者是手段就可以培養出來的,上面也是在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所以這一次雖然還是他們軍情的人主持大局,但是私下也是被摻和的非常厲害,而且這個理由也是相當的充分,讓他們軍情這些人也是無話可說,幹了這麼多年還是沒有任何的進展和結果,倒是往裡面搭了不少的人和錢財,特別是最後的哪一樣,幾乎已經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了,這個問題必須要得意緩解。
因為就現在所得到的情報來看,沈浪已經開始準備和籌划了,而且這一次通過傳遞過來的情報來看,沈浪的動作很大,比以往的時候加起來的還要大很多,沈浪這個傢伙折騰人的本事真的是讓人記憶深刻了,究竟能不能阻止沈浪,打他一個埋伏,這個事情現在還很是說不好,但是他們需要為此而努力。
沈浪這邊雖然說忙著過年和等著娶媳婦,但是暗地裡面對於籌備組的事情還是非常的用心,這段時間自己也是發現了一些苗頭,但是沈浪卻是一直的都沒有動手,只是在細細的觀察著,等待著。現在動手不是最好的時機,有些事情你雖然知道了,但什麼時候出手,這個就需要好好的考究一番。沈浪自論不是一個性情中人,在現在的這個時候,要麼不出手,但凡要是出手的話就需要利益的最大化。
沈浪能看到的事情,當然也會有很多人能看到,但是大家都是沉默不語,這樣的事情沈浪這個頭頭都沒有說什麼,其他人說了這個不是給沈浪難堪一樣嗎?再說又跟自己沒有什麼關係,何必惹火上身呢?誰又不是什麼傻子。更何況沈浪引而不發究竟是什麼意思,這個還很是不好說呢?先看看情況吧!
一直等快要過年的時候,沈浪把唐玲他們幾個人給叫到了一個會議室裡面,「行了,都不要客套了,現在這個時候找你們過來,想必你們也應該很是清楚,沒有什麼好事情,不過既然已經你們參與了進來,大體上面也應該了解其中的規矩,反正今年過年你們就不要想了,甚至來年的過年都非常的成問題。」
「司長,我們都明白,你說就是了。」
沈浪笑了一下,「籌備的工作雖然有前期的準備,但是那些說起來都是糊弄其他人用的,這一次我們不能走常規的路子,因為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