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看著坐在那裡的沈浪,悄然的走到了他的身邊,低聲的說了兩句什麼,沈浪聽了也是微微的點了一下頭,晚上吃過飯的時候,沈浪也是跟老爺子笑著的說道:「老爺子,本來想要留一段時間的,但是家裡面又催了,如果再不回去的話,駐軍的那些人恐怕就要到這裡來抓人了,我想他們真的乾的出來。」
「有這麼嚴重嗎?」何老爺子也是開懷的一笑,「聽你這麼的說,貌似你以前的時候好像有這樣的前科呀!這樣的事情也能幹的出來?」
「差不多吧!當初的時候年紀太小,有些不太懂事,家裡面的一位長輩當時的時候也確實是怒了,現在想來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後怕,再說了家裡面也確實是有事,離家也是很長的時間了,要是再不出去的話那就真的是說不過去了。」
「好吧!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在強留你了,不過想一想也不知道這個算不算是我們的最後一面。」說這個話的時候,何老爺子多少也是有些悲哀的感覺,「來澳門一趟,我這個當長輩的不能一點的表示都沒有,更何況你這一次身體也是不好,我特意給你準備了一些東西,不要拒絕,就是我這個老頭子的一點意思。」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沈浪看著穿著整齊的老爺子,搖搖頭,「老爺子你就別送了,我已經夠顯眼的了,你就別在讓我打眼了,不然的話我可是真的就承受不起了。」何老爺子微微的笑了一下,「就算是出去走走吧!以後恐怕真的就見不到了,現在能多待一會還是待一會的好,誰知道以後會不會看在這個微薄的面子上面,幫一幫何家的事情呢?我這個就算是為以後準備吧!」
看著實在拒絕不了,沈浪也是率先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兩個人一前一後的上了車,不過等剛剛出了大門的時候,前面卻是突然的來了一隊車,老爺子看著這個車微微搖頭,也沒有其他任何的指示,前面的司機也是緩緩的開過了,倒是那隊車一直的停頓在那裡,眼睜睜的看著這對車行駛而過,路上面也沒有任何的停留,直奔機場而去。
倒是沈浪來到機場的時候,看著自己飛機的左右,微微的齜了一下自己的牙,看著自己身邊的老爺子也是搖搖頭,「也不知道是為了抓我,還是有什麼事情,不過老爺子,以後有事情常聯繫,有時間的話我會來看你的。」
沈浪很快的就上了飛機,將要進機艙的時候,沈浪停頓了一下,回過頭對老爺子招呼了一下自己的手臂,雖然老爺子坐在車裡面並沒有下車,但卻也是擺了擺自己的手,沈浪看了一下機艙裡面多起來的幾個人,面目上面並沒有太多的表情,在瓦爾的攙扶之下找到了一個位置,很快的就坐了下來。
倒是站在窗口的瓦爾看了一眼以後,也是不大不小的說道:「少爺,何老爺子還是出來了,你看怎麼辦?是讓機組馬上起飛,還是等一等。」沈浪搖搖頭,讓瓦爾撐了一下自己,重新的來到了艙口的位置,跟何老爺子擺了擺手,兩個人都是默默無語,因為兩個人都知道,下一次的見面恐怕兩個人真的就要天人永隔了。
重新的回到了桌位上面以後,沈浪又一次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對於坐在其他桌位上面的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理會,其他座位上面的人這個時候也是有些好奇的打量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年輕人,要知道他們剛才在窗口的位置也是看了一眼,下來的那位可是澳門的何老爺子,所謂澳門的無冕之王。
讓澳門的無冕之王來送這樣的一個年輕人,他們這些人雖然也是一樣的年輕,但是就算是基地的司令來了,恐怕何老爺子也不會來的,這位甚至比他們還要年輕的傢伙,究竟是什麼來頭呀!而來自從進來這個飛機以後,譜還是這麼的大,竟然連說一句話的意思都沒有。
當然了這一些都不是讓他們感覺奇特的,奇特的是這個年輕的身邊竟然全部的都是外國佬,這可是一件非常奇特的事情,國內不管是那個方面的,大大小小的都算上,恐怕還沒有聽說那個人身邊都是這樣的安排吧!
不過飛機起飛不長的時間,就看見瓦爾又一次的走了過來,來到了沈浪的身邊站立了一段時間,等沈浪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以後,才把文件夾打開在沈浪的面前,沈浪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宇,接著的又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看著沈浪的動作和表情,瓦爾就明白什麼意思了,很快的就收拾了那份文件,直接的走到了那幫人的面前。
看著有人要接手這個文件,瓦爾又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出來一張貌似早就已經寫好的東西,直接的就放置在這個人的身前位置,「請簽收,我需要報備。」想要接受這份文件的那個軍官看了一眼這個外國佬,心下也是一笑,這個傢伙倒是很門清呀!這樣的東西也需要報備,至於這個樣子嗎?倒是很謹慎呀!
不過這個文件的傳送倒是很多呀!瓦爾也是來回的跑了好幾趟,不過等看了飛機最後需要停靠的地點以後,瓦爾也是有些為難,重新駐足停在了沈浪的身邊,「少爺,他們的意思是告訴我們最後停留的地方,還有讓我們接受審查隔離一段時間,我們倒是無所謂,但是少爺你的身體可能會受不了的。」
沈浪略顯疲憊的睜開自己的眼睛,用顯得沙啞的聲音問了一句,「停在他們軍區這個我倒是無所謂,但是隔離審查這個是誰提出來的,安全局那幫孫子,還是軍區的那幫傢伙?」瓦爾搖搖頭,「不知道,突然之間提出來的,感覺挺奇怪的。」
「告訴他們停在那兒無所謂,這點錢我還浪費得起,但是隔離審查這句話,從誰的嘴裡面說出來讓他給我吞回去,不然的話告訴他們我讓他們秦城監獄啃窩窩頭。」
「是!」
瓦爾立刻的離開了這裡,倒是坐在那兒的那些軍官看著這個年輕人,心下多少也是有些難堪的感覺,這個年輕人可是真橫呀!不過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等飛機真的停靠下來的時候,就看見從不遠處停靠過來幾輛車,從車上面下來了中將,看著沈浪的那個樣子,也是笑著的走了過來,幾乎是攔著肩頭把沈浪擁上了車。
「嗨,沒有想到還真的挺有來頭,知道那位是誰嗎?軍情的趙中將,人稱趙閻王,小道消息聽說有一次審問一個傢伙,這位趙閻王一進去,那個傢伙直接的就聳了,尿褲子了,這樣的消息多了去了,沒有想到上飛機的時候澳門的何老爺子送,下飛機的時候趙中將接,看來我們太小瞧人家了。」
沈浪看著自己的師兄,用手揉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好半天以後才慢慢的說道:「師兄,既然你來接我,就應該知道我現在沒有太多精神,我倒是想跟你說一說具體的情況,但是我現在真的是沒有這個氣力了,以後再說吧!」
趙博弈看著沈浪,也是嘆了一口氣,「我得知你的事情以後回去詢問了一下父親,父親對你的情況也是非常的擔心,至於你說的那些事情,你不知道的我們都已經知道了,你知道的我們更是掌握的很是詳細,這個並沒有什麼可說的,這一次是有些特殊的情況,我已經跟他們那個方面的人說了,怎麼樣?是去老爺子那兒,還是我送你回去?」
「路口放我下來了,家裡面已經來人接我了,等過一段時間我去看師傅他老人家,現在去看他老人家,我都感覺有些丟人現眼的。」趙博弈看著從拐角裡面轉出來的幾輛車,也是搖搖頭一笑,「行,有時間的時候我過去看你。」
沈浪看著別墅還有自己的這個家,心裏面也是好好的嘆了一口氣,「回家了,心裏面真的是踏實了很多。」說完了以後,也是謝絕了瓦爾的攙扶,自己一個人往別墅裡面走去,隨後也是上樓進入了自己的房間,找了幾位葯給自己服下,隨後也是在窗口站了一段時間,這才重新的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躺下。
幾個孩子回來的時候還不知道沈浪已經回來了,可是看著大塊頭的哈米基奇則是一下子的就醒悟了過來,不過想要去看沈浪的時候,卻被管家哈特給阻止了,讓他們感覺疑惑的是,晚上的時候沒有見到他們的師傅,就算是到了第二天晚上依舊還是沒有見到,幾個孩子心裏面也是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了。
不過晚上的時候他們倒是看見了趙爺爺,也就是自己師傅的師傅,沈浪也是從樓上面走了下來,臉色有些白,精神也不是非常的好,看著讓人十分擔心的感覺,趙逢春看著沈浪的這個樣子也是一下子的就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幾個孩子看著趙爺爺的樣子也是楞了,老爺子本來已經爬軟的頭髮,根根豎立在哪兒,就好像鋼針一樣。
「誰傷得你,媽的,老大竟然不跟我說實話!」沈浪看了一下站在那兒的幾個孩子,「行了,你們幾個都去休息吧!這兒也沒有你們什麼事情,我雖然現在這個樣子,但是身體已經開始康復了,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都去吧!把小貓和蟲蟲也帶走。」
等孩子們都離開了以後,沈浪看著自己的師傅也是苦笑了一下,「師傅,我自己的情況我自己最了解,剛開始的時候是有點虧,加上那個時候還有其他的事情,沒有能好好的調養,但是現在基本上已經沒有太大的問題了。」
聽了沈浪的這個話,趙逢春倒是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