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的這個電話也是百轉周折的才打了進去,因為畢竟不是普通家庭住戶,等電話接通了以後沈浪也是常常的出了一口氣,「我的爺爺呀!總算是打了進去,蘇爺爺,你要是方便的話跟小子談點事情唄!」
「哦,你小子竟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還真的是稀奇了,不過我又不是你的管家,你小子好好的參加婚禮,有什麼了不得的事情竟然還要找我,要是一般的事情你還是放一放吧!我沒有那個時間也空閑,還有一堆的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呢!怠慢了這些事情,就算是把你小子的腦袋擰下來也不夠賠付的。」
「澳門的何老爺子要請我去一趟,不止找人帶話,還特意的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原先的時候跟這位老爺子有點交集,但是我一直的都躲避著這位老爺子,他的意思我很明白,無非就是想要借用我的這個身份,在適當的時候會給予一定的方便,還有就是他的身體狀況最近可能有些不太好,需要為以後的事情做些準備了,讓我參與進來無非就是想要綁住我而已,我對這個事情感覺有些棘手。」
電話的那頭沉默了一段時間,隨後才說道:「這個事情你是什麼意見?你要知道參與到這樣的事情當中,可是非同小可。這個事情往大了說,你是參與到一定的利益鬥爭當中去,不管你將來的時候怎麼去解釋都很難解釋清楚,往小的說,你這個可是有破壞人家家庭穩定的嫌疑,雖然這個當中可能會有益的地方,但是相對的來說我不是非常的看好這個事情,你小子現在跟我說這個事情,是不是已經牽涉其中了?」
「現階段還不能這麼的說,我還沒有傻到那種程度,這樣的事情我也是很明白,我大概能猜到何老爺子究竟是什麼意思,他如果真的想要留下什麼遺囑的話,家裡面的人他並不是非常的放心,他需要有人給他做一定的擔保,同時希望我這個擔保人能在一定程度上面照顧一下他們家下一代的接班人,基本上就是這麼一個意思。」
「什麼時間?」
「明天參加婚禮,後天我準備去澳門,我想聽一聽爺爺你的意思,這個事情究竟應該用什麼方式來處理。是答應何老爺子,還是虛與委蛇,這兩點我基本上都可以做到,現在就要看我想走哪一步了。」電話那邊的蘇同也是一陣的沉默,隨後才說道:「等我電話吧!最晚今天晚上,不過多說兩句,你小子這個事情鬧得可是有些不太像話,這樣的事情只要沾了邊,以後很難洗脫的,你還真是一個惹禍精。」
「我明白,我大約能明白何老爺子究竟是怎麼想的,何家的這些東西不可能完全交到一個人手上,何老爺子他所經歷畢竟是特殊的年代和時代,他也明白不管是任何一個方面的勢力也絕對的不會允許他把手裡面的東西留給一個指定的接班人,但是如果把手裡面的東西分成兩份或者是多份的話,何家還能不能凝聚在一起,這是一個值得思索和考慮的問題。」
「你小子研究的倒是很深刻,怎麼?自己也有感觸了?」沈浪在電話的這邊微微的一笑,並沒有說什麼,但是能聽的出來,沈浪對於這個事情還是有著一定的觸動,不然的話絕對不會說出來這樣的話。
一直等快到晚上的時候,沈浪終於接到了蘇爺爺的電話,電話並沒有太多實際的內容,老爺子只是告訴沈浪一句話,「這個事情上面不贊成,但是也不反對。」這個話一說出來,沈浪就已經明白是什麼意思了。自己也是有些反問的說道:「爺爺,何老爺子混跡江湖這麼多年,他不會就這麼輕易的被蒙蔽,有的時候不贊成不反對也能表示一定的意見。」
「那就看你的意思了,既然你已經沾了這趟渾水,不管你是渾水摸魚,還是躲避三舍,這個都是你做出來的決定,你應該明白這究竟代表著什麼的。」
「得了,約等於沒說一樣,我就知道會是這麼一個樣子,我說爺爺,不管怎麼說你也是我的爺爺,你就不能幫我說兩句好說嘛?這樣的事情要是真的參合了進去麻煩真的是太大了,我自己肯定是搞不定的,要不再商議商議?你看看我也是年輕沒有經驗,才會掉入到這個陷阱當中,爺爺你不能不拉我一把吧?」
「呵呵,你自找的,回來以後我再跟你談這個問題,你小子我還不知道,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如果沒有任何的利益和好處,你會往這裡面鑽,用的話來說,那個就是騙鬼去吧!不過這個事情可大可小,你自己需要好好的把握,還有就是在這樣的特殊時期,你小子最好是消停一些,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吧!」
「了解,我會儘快的趕回去,家裡面還有人等著呢!這一點我並沒有忘記。」掛斷了電話以後,沈浪也是從卧室裡面走了出來,查理依舊還是坐在沙發上面,一動不動的,貌似這個姿勢也是沒有更改過,沈浪看著他的那個樣子,臉上面倒是浮現出來一絲的微笑,「你這麼的做對於你的心性是一種鍛煉,不過我勸你最好還是做椅子,不要坐沙發。」
「有什麼區別嗎?」
「你在暗世界生活過,應該隨時保持這個警惕性,坐沙發這個動作在潛意識當中會使你放鬆警惕,你的功夫並沒有大成,坐這個沙發會在某種程度上面降低你的靈活性和反應,還有看在你這半下午比較老實的份上,再告誡你一點,坐直了,一方面讓你更加的輕鬆,一方面又會讓你保持清醒。」
晚上的時候沈浪是跟查理一起吃的晚飯,這些東西在近來之前經受了最嚴格的檢驗,當然了沈浪因為左手的緣故可是避免,但是查理就差了很多,他沒有這個特殊的能力,所以只能靠其他人來幫忙了。
「晚上準備怎麼辦?」吃過飯以後,查理很是突然的問道,沈浪倒是注意的看了一眼,臉上面的表情嗎?有些好笑,「你準備的倒是挺齊全,不對,這個話我說錯了,應該說師姐她準備的倒是很齊全的嗎?以我看還是把你裝到一個密封的籠子裡面,那樣的話可能會更安全,再說了你身上帶的這些傢伙式,在這麼近的距離,你就不怕傷到了其他人?」
「我可以保證不會傷到其他人。」查理很是堅定的說道,「相對於我身上的這身功夫,我更相信我手裡面的這個槍,只要這個槍在手,我就確信沒有人可以傷得了我。」說完了以後,還刻意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沈浪直接的就笑出來了聲音,「行,你倒是真的有自信,必須得承認我有些小瞧你了,希望你手裡面的這個槍會跟你說的一樣厲害。」說完了這些話以後,沈浪看了一下瓦爾和哈米基奇,隨後才說道:「吃完了晚飯你們就離開這裡,這裡有我一個人就行了,你們參與進來不僅不會幫忙,反而會幫倒忙,特別是哈米基奇你,在這樣的空間和場合,最純粹的肉靶子,還有瓦爾你,這裡也不是你可以展現你能力的地方,我想師姐會調人過來的。」
「是!」哈米基奇和瓦爾兩個人倒是一點的都不含糊,因為他們很明白自身的優點和劣勢,在這裡不僅僅不能幫忙,甚至還可能會幹掉,他們倒不是怕被幹掉,但是這樣的被幹掉就太沒有價值了,「少爺,外圍的人都已經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支援。」
也就是說話的功夫,門口又一次的傳來了敲門聲,看著率先進來的師姐還有魚貫而入的其他人,沈浪對瓦爾他們兩個人示意了一下,讓他們先行的離開,至於自己則是大搖大擺的坐在了沙發上面,閉幕眼神的模樣,自己倒是想走呀!可是自己走的了嗎?
「小浪,晚上的時候我也會留在這裡,你不會有什麼意見吧!」
「沒有,攔著誰也不敢攔著師姐你呀!」沈浪倒也是沒有好氣的說道:「我的卧室就在那裡,師姐你要是不嫌棄的話隨意,我晚上的時候就在客廳裡面將就一宿,不過師姐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一向比較的膽小,屋子裡面這麼多的人,我感覺很安全呀!你說是不是呢?」說完了以後,沈浪也是睜開了自己的眼睛,淡淡的一笑。
白露露故意沒有去理睬自己這位師弟的挑釁,也是微微的哼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讓自己的人手開始具體的布置,其實自己也明白這些人進來根本就沒有太大的用處,相反還會礙事不少,但問題是這個事情自己說的真的不算呀!在有些人看來,人越多受保護的那位反而是更加的安全,自己只能是照辦了。
這些人也算是行家裡手了,很快的就布置妥當,沈浪這段時間倒是很自覺的躺在沙發上面,一直等都布置完畢以後,白露露才坐在了沈浪的對面,「師弟,明天就是婚禮了,我不太希望婚禮的時候查理不能出現,雖然有不少的人希望查理能夠缺席這場婚禮,事後,對於這一次的事情我必將會給師弟你一個交代的。」
「呵呵,師姐,所謂的交代就免了,你知道我這個人不太喜歡麻煩的,以前的時候我就說過我不理解,到了現在我依舊感覺不明白,為什麼師姐你這麼的興師動眾,就我來看,雖然查理有著一定的身份,雖然他值得栽培,但這些都應該只是借口。當然了師姐你可以把我的這個話當做牢騷,希望他值得。」
白露露沒有接沈浪的這個話題,盯著沈浪看了一會以後才突然的說道:「晚上你有什麼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