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接過來這個刀看了一下,隨後就看見沈浪的手微微的一動,而後這個刀就消失在其他人的眼睛當中了,其他人看見了這個動作有的只是一些好奇,動作很是奇妙也很快,但是那些台灣人看見了這個以後,眼睛倒是不由的一亮,甚至有些閃閃發光。
沈浪這個時候也是站了起來,「跟我來。」隨後不容分說的就往屋子裡面走去,幾個台灣相互的看了一眼,隨後也是對其他人做了一個抱歉的手勢,一點沒有猶豫的就跟著的就進了那個房間,而後也是把房門給帶上了。
沈浪背對著站在窗口的方向,聽見腳步聲以後也是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同時那個手也是微微的一晃,就看見兩把手掌長短的小刀出現在手上,雖然這兩把刀的造型看著很是一樣,但是只要一打眼就能看出來他們的不同,沈浪看了一會以後,也是把兩把刀同時的都放在了茶几上面,神色有些黯然。
而後就聽見沈浪淡淡的說道:「我師傅曾經跟我說過,他跟這把刀有著很深厚的關係,我曾經想找機會去台灣看一看,看看能不能接上這個關係,但是我的身份比較的特殊,來往港澳這個倒是沒有什麼,可是要去台灣的話,我的這個身份還真的有點特殊,我要是去了的話……」說道這裡的時候,沈浪也是微微的搖晃了一下自己的頭。
站在那裡的幾個台灣人看著桌子上面的刀,猶豫的看了一會,他們也明白自己這個是突然單方面提出來的這個要求,原來的時候只打聽到這個東西被放置在極其保密的地方,但是沒有想到會突然出現在這個人的身上,這裡面究竟有什麼關係他們不知道,但是能看的出來這個人的身份絕對不簡單,要知道他們就單單打聽到這個地方,所耗費的時間和金錢就難以估計,而現在這把刀竟然突然的出現在面前,太難以想像了。
「這把刀被拿出來以後我師父緬懷了一段時間,送給我也有一段時間了,我從來的都沒有把這個顯露於人前,沒有想到今天竟然會遇到你們。」說道這裡的時候沈浪的聲音明顯的停頓了下來,「我可以把這個刀借給你一段時間,在婚禮結束之前請把這個送回來,這個是我師父送給我的,就算是將來要送給你們,這個也必須要我師父同意。」
「謝謝沈執掌,我們少掌門明天必到,這把刀雖然我們極其的想要帶在身邊,但是我們也知道我們的能力有限,我們明天再過來拜訪沈執掌,同時我們台灣的人這一次會全部的退出,這一次的事情就算完結了,同時我們明天會備厚禮,還請沈執掌賞臉。」
沈浪幾乎是跟這些人一同出來的,這些台灣人出來以後先是告罪了幾句,隨後也是拉著所有的台灣人離開了這裡,沈浪也是笑笑的坐了下來,「不知道各位武林同道商議的怎麼樣?如果還沒有商議的話,這樣吧!今天晚上我在這裡設宴,宴請大家,來著都是客,還請大家賞光,不知道大家意下如何?」
等屋子裡面的這些人都離開了以後,沈浪倒是沒有什麼,只是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倒是白露露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坐在那邊的身邊,想了想才說道:「沈師弟,這一次的事情多虧你了,表叔夫婦兩人晚上的時候會親自的過來。」
沈浪睜開自己的眼睛看了一眼,注視了一段時間,隨後才哼了一聲,「那把刀是我師傅送給我的,是我師傅原先的師門之物,後來因為其他的原因被收了起來,直到後來才重見天日,自打送給我以後就從來的都沒有離開過我,現在你大師姐一句話,這把刀直接的就把暴露了出來,我又顯露出來一張底牌,哼!」
白露露看著沈浪,也是坐在那裡想了一陣,隨後才接著的說道:「我知道一般的東西,師弟你也看不上眼,你也不會太看重,更何況這一次師弟你付出這些東西的分量也太重,當初的時候三叔公貌似送了師弟你不少的東西,我可以保證這一次你得到這些東西的分量,絕對不會比三叔公送給你的分量輕,這個答案不知道師弟你是不是滿意?」
「師姐,你捨得嗎?」沈浪搖搖頭,「這個查理的小命真的就這麼的重要嗎?他值得你們為他付出來這樣的代價嗎?」
這個話讓白露露的臉上面露出一絲的苦笑,「從長遠的目標來看,非常的值得,雖然這個小子現在還不太成氣候,但是三叔公原來的時候曾經的說過,只要他能夠打破現在的壁障,那麼他以後的成長限度將是不可限量的,雖然跟師弟你沒有什麼可比性,你太妖孽,但是肯定要比我走的遠,就算是為了這個目標,所有的付出也是值得的。」
「可是師姐,這些跟打斷他的腿相比較來看,這個差別是不是有些太大了,如果上午的時候就打斷了他的腿,那麼對你我來說,剛才就已經可能把這個事情給解決了,何必要到晚上那麼的麻煩,更何況到了晚上還會出現什麼狀況,這個都非常的不一定,誰知道躲在背後的人會弄出來一些什麼?你不會不明白的。」
「不行,這個話我說最後一遍,絕對的不行,查理大半身的功夫就在他的那個腿上面,打斷他的腿就是對他信心的一次打擊,異常嚴重的打擊,這個跟放到他完全是兩回事情,那樣的打擊從根本上面來說是兩種性質。」
「明白了。」沈浪看了一下躺在地上面的查理,他貌似已經清醒了過來,雖然想要努力的抬起來自己的頭,但是因為身體的原因,只能在哪兒掙扎著自己的身體,倒是沈浪看著他的那個樣子,呵呵的就是一笑,「師姐,你的這位表弟身體素質挺不錯的嗎?現在還有這份力氣,真是小瞧他了,只是不知道腦子裡面除了憤怒還有其他的什麼?」
白露露觀察著地上面的表弟,看了一陣以後也是伸了一下自己的大拇指,「師弟好手段,剛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是點穴,或者是點血,但是現在看來貌似都不像,以前的時候也沒有見過這樣的手段,甚至挺都沒有聽過,還沒有請教!」
「算了師姐,你就別打聽了,我曾經跟我一位師傅學的,說穿了就不靈了,我以後還要靠這個吃飯呢!我不想一點的底牌都不給自己留下,師姐你見諒。」白露露沒有好氣的看了一眼,「不說算了,何必弄得這麼神秘,我回去問一問三叔公,我就不相信三叔公也不知道。」
「對了,三叔公的身體怎麼樣?我很長的時間都沒有去美國了,沒有這個時間也沒有這個空閑,更何況就算是現在想去也去不了。」
聽著沈浪的感嘆,白露露又是哼了一聲,「算你小子有心,三叔公的身體還不錯,我每個月都會去拜訪他老人家,幾乎每一次都會提及你小子,你要是有時間的時候,還是去看一看他老人家,管你什麼身份的,只要你在那個地面上,我就能保證你沒事,這點本事我還是有的,不信就試試。」
「這個不是試試的事情,至少我現在要是過去了,甚至還沒有等落到地面上,在空中他們就會把我給打下來,這是毋庸置疑的,我跟美國的軍情還是其他的部門這個關係有些微妙,他們現在巴不得我死呢!我這個時候要是去了美國,你說我能活著出來嗎?倒不是我瞧不起師姐你,就算是三叔公在這個事情上面,也無能為力,算了,不說這個了,等過了這陣風聲以後,我再去看三叔公吧!」
白露露用狐疑的目光看著沈浪,她倒不是懷疑沈浪說話的真假,而是懷疑沈浪是不是誇大了這個事情,這個很是值得好奇,不行,自己一定要查一查,不過自己也知道現在是離開的時候,自己需要為晚上的事情做些準備了。
等客廳都收拾乾淨了以後,沈浪看著靠過來的瓦爾,也是微微的一笑,「怎麼?你有話想要跟我說?是因為查理他們家的事情,我表姐的事情,還是三叔公的事情?」
「查理他們家姓陳,他的父親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商人,但是他的母親卻絕對的不簡單,他母親的父親曾經是一位大律師,但是背地裡面嗎?算是幫會的會計,查理的母親也曾經做過這個位置,不過後來關心的少了,具體的消息我也不是非常的了解。至於這位白露露小姐嗎?她是幾家公司的董事,但是背地裡面貌似是一個堂口的堂主,手段很是不一般。還有那位三叔公,我只聽過那位老人家的名號,對於他的評價只有一句,他要是打一個噴嚏,北美這塊地面上有大部分的人就會感冒,說起來,我也是直到今天才知道原來少爺你有著這樣深厚的關係。」說著的時候,瓦爾也是有些玩笑的伸了一下自己的大拇指。
「那這位呢?」沈浪抬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瓦爾看了一下地上面的這位,隨後也是嘿嘿的一笑,「沒聽過,他們幫派當中有四虎雙鳳和一龍,聽說這一龍指的並不是一個人,背地裡面還有一個,也不知道這個消息是不是真的,不過就我看可能性很大,我雖然認識的不全,但基本上也能對上號,這位沒聽說過,現在恐怕也是三腳貓一個。」
躺在地上面的查理幾乎是以獃滯的目光看著沈浪還有他身邊的這個外國佬,他所說的這些東西,就算是自己也了解的不是那麼多,四虎雙鳳還有一龍這些自己知道,要知道排在他們之下的還有八柱,自己原來爭過這個職位,但是沒有爭到,自己的那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