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安全報告上面有著明確的負責人員,所以很快的這個範圍就被縮小了下來,沈浪是在辦公室裡面見到了這兩位安保人員,不過見是見了,沈浪卻沒有採取什麼行動,只是淡淡的看著這兩位,好半天以後才嘆了一口氣。
「牧飛,你記錄一下,他們兩個人因為工作失職,暫受調查,期間不許與其他任何人進行接觸,這個事情就暫時的到此為止,不要宣揚也不要擴大,出了任何的事情,我會找在場的各位,就這個樣子吧!」
「組長,這個事情就這麼的算了?」聽了這個問話以後,沈浪也是微微的皺了一下自己的眉頭,強忍著心頭的怒火說道:「不這麼的算了還能怎麼樣?是不是要拿著大喇叭告訴其他人時候,我們工作組的工作有問題,把所有人的全部的都給牽連進來,這個責任究竟是你來負責,還是我來負責?」
看著站在那裡的兩個人,沈浪的臉色表現的非常平靜,審視了一段時間以後,沈浪微微的擺了一下自己的手,讓屋子裡面的其他人都出去,自己則是重新的坐到了那個位置上面,一段時間以後這才出聲的說道:「我始終認為,一個人的背叛只有三種方式,錢、感情和信仰,在信仰方面你們沒有什麼問題,感情的事情那個對於你們來說也純屬扯淡,你們就算是想恐怕也沒有那個空閑和時間,那麼只有一個原因,錢!」
沉默了一段時間看了一下兩個人的反應以後,沈浪也是繼續的說道:「我調閱了你們兩個人的檔案和資料,大致上面也猜到了你們的干這個事情的原因,我不過問,但是我需要知道是什麼人接觸了你們,在什麼時間,又是以什麼身份?作為交換,你們會在工作組的事情完結以後,沉底的退出去,我保證這個事情不會出現在你們的檔案當中,至於你們收了多少錢,這個我也不過問,事後我給你們一個人兩百萬,並且保證你們無事。」
「三少,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沈浪搖頭一笑,「沒有比這個更加優厚的條件了,也許當初給你們保證的人會說,不管你們的處理情況會是什麼樣子的,他們都可以幫助你們脫身,甚至還可以給你們準備一份厚重的安家費和其他的什麼東西,但是我要跟你們說,我這個人平時的時候還比較的好說話,也不太喜歡見血,但是我要動手的話,就奉行斬草除根,在我看來,你們的小命不足以填平這個溝壑,我會讓你們兩個人的全家,包括你們家的畜生一起跟你陪葬,我既然可以明目張胆的說出來這個話,那就代表著我可以做得到!不要有什麼懷疑,也不要妄想什麼,我的勢力是不怎麼出眾,但是殺你們這樣的人,還不成什麼問題。」
聽著這個平淡的說話,站在那裡的兩個人卻是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背後的冷汗幾乎已經要溻濕他們的衣服了,他們不會懷疑這個話的真實性,因為他們對沈浪的身份還是有著那麼一份的了解。他們現在也是處在及其矛盾的狀態當中,這個話究竟應該怎麼開口,有應當以什麼方式來開口呢?
沈浪看著他們兩個人的眼神,心下也是微微的一笑,「我的話不是什麼公理,但是既然說了出來,就基本上會做到,如果因為這個事情你們會受到什麼傷害,我可以保證讓傷害你們的人會以無比愧疚的心情去你們的面前懺悔,你們活著他們會到你們的面前,你們要是去了地獄,我會讓傷害你們的人也跟著你們一起去地獄跟你們道歉。這是最後的底線了,我不想再跟你們說什麼了,我沒有那個時間!」
站在面前的兩個人相互的對視了一眼,隨後一個人才摸了一下自己額頭的汗水,「三少,這個事情你可以問,我們只能點頭或者搖頭,但是真的不能說!」
哈哈……,沈浪有些止不住自己的笑意,「也不知道說你們兩個人什麼是好了,都已經這個時候竟然還心存這樣的幻想,其實你們說還是不說這個都已經是無所謂的事情了,因為你們已經背上了這個黑鍋,好吧,那麼我就多嘴詢問你們兩句。
我先問你們三個問題,第一就是如果單單是你們兩個人的話,完成不了這個工作,做安檢工作並不代表著你們就可以隨意的出入我的辦公室和宿舍,你們在工作組裡面肯定還有著其他的同黨,這個同黨恐怕也不止一個。
第二就是就算是你們有同黨,也不會把活做得這麼好,這個活太技術性了,不是你們想干就可以乾的了的,肯定是有外人進來了。
第三你們的年紀也不小了,不會一點的後路都不替你們自己著想,我要知道你們的後手都是什麼,交出來!」
沈浪在裡面的談話沒有十五分鐘的時間,隨後沈浪也是跟兩個人走了出來,看著站在外面的人也是笑著的說道:「朱南,給他們兩個人安排在一個寢室裡面,其他的不做硬性的規定,還有牧飛你去叫兩個人過來。」等朱南和牧飛離開了以後,沈浪也是對一直站在那裡的副組長點點頭,和他一起的走進了會議室裡面。
沈浪和副組長兩個人坐在了會議室裡面,等了沒有多長的時間,就聽見一陣的敲門聲,隨後也是近來了兩個驚魂落魄的傢伙,沈浪審視了一段時間以後,也是突然的站了起來,這個倒是把站在那裡的兩個人嚇了好大的一跳,就聽見沈浪淡淡的說道:「這兩天鬧騰的有點累了,還是早些休息去吧!孔副組長,這裡面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不是非常的希望這個事情鬧得沸沸揚揚!」
說完了以後,沈浪揚長而去,看著離開的沈浪,坐在那裡的孔嚴也是常常的出了一口氣,這個事情要是沈浪這個組長抓住不放的話,那麼倒霉的肯定是自己了,雖然自己控管的安全保衛工作出了問題呢?這個並不是主要的,主要是進來的這兩個傢伙,完全是被掛靠在自己的名下,看著這兩個人,孔嚴也是微微的眯縫了一下自己的雙眼。
沈浪處理那兩個傢伙的方式是什麼樣子的,自己不知道,但是能看的出來三少已經跟他們談好了條件,三少有這個心思,但是自己卻沒有這個心思,你們這兩個兔崽子,你們這麼的做不是要斷老子的根基嗎?老子來這裡一趟容易嗎?不管是家裡面還是其他的什麼方面,動用了多少的人力和財力,才爭取了這樣的機會。
但是作為一個派系的人,甚至是利益的共同體,你們竟然背後勾結其他的人,來斷自己的根基和前途,這個事情自己絕對的不能容忍,這個跟沈浪的容忍完全是兩回事情,沈浪不動他們,甚至交給了自己,是因為他需要從大的方面來考慮事情,但是自己不需要,至少在現在的這個時刻不需要。
牧飛跟在沈浪的身後位置,對於怎麼處置的那幾個傢伙,自己並沒有太在意,一直等回到了辦公室以後,牧飛才看向了沈浪,詢問的說道:「三少,要不要通知一下那位,我們的副組長大人現在這會恐怕正在瀟洒著!」
沈浪笑著的搖搖頭,「牧飛,御下不是這個樣子的,你以為他現在的這個時候還沒有得到消息嗎?恐怕早就已近得到了通知。這個事情現在很是複雜,因為這裡面涉及到了一些列的政治利益,我走的局面已經不可避免,在這個時候我不能把這個事情搞大了,甚至還要刻意的壓下來,上面已經不可能再增派其他的副組長過來了,我把事情鬧得太大,就是在逼迫他們兩個人跟我一起走,這個狀況是有人不希望看到的,同時也是我不希望看到的。」
「三少,我看這個事情很玄,兩位副組長現在雖然不能說是勢成水火,但也沒有好到那裡去,硬是要撮合他們兩個人,恐怕會引起反效果的。」
「意料之中的事情,他們兩個人要是好到可以穿一條褲子,那樣該頭疼的恐怕就是我了,上面調派他們兩個人到這裡來,肯定也是注意到這個方面的事情,兩個人各有各有各的優點,也各有各的缺點,世家子弟,加上有那麼一點小聰明,心高氣傲這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希望經歷了這一次的事情,會讓他們有所醒悟。」
「三少,說句不堪的話,是誰動用了這樣的手段,竟然敢在這裡安插監控裝備,這個事情肯定是壓不住的,我當初的時候也這麼的想過,但是思來想去還是放棄了,是真的不敢,我害怕。這裡面的關係可是太大了,嚴重一點的說,這個都已經是窺探國家機密了,敢伸這個手的,這個不僅僅是勢力的問題了!」
沈浪看了一下牧飛,也是明白的點點頭,「雖然政治場上面手段無所不用,但是在這裡用這樣的方式,就已經跟政治脫節了,所以針對工作組甚至是我的應該不是那個政治勢力和團體,而是其他的勢力。但就算是這個樣子,事情依舊不能鬧得太大,不然的話整個工作組就會脫離掌控,能緩則緩。」
想了想沈浪也是重新的看向了牧飛,「你這段時間小心一些,不管有沒有什麼事情,最好不要脫離我的視線,在我的視線範圍之內,我保住你沒有什麼問題,但是你一旦脫離了我的視線,從他們可以在我的辦公室和寢室安裝檢查裝備來看,他們想要對你動手的話,絕對不會有任何的顧忌,我可以救你,但是我不知道時間上面會不會來的及。」
「我知道了,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