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笑了一下,「這邊有什麼事情可以去找一下林南澤林叔叔,當自己的叔叔一樣,你岳父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出來,我這邊倒是想多待幾天的時間,領略一下城市的風光也好。但是情況不允許,有人也會不高興的,那樣的話我的小日子就難過了,更何況就你這個樣子,還怎麼招呼我,我照顧你還差不多。」
「明白,不過我就這麼的放任你走了,是不是也太對不起兄弟了,這日後要是傳出去的話,我還要不要這個臉了,你看看我父母,我媳婦,除了我岳父,全家人都在這裡了,你不能讓我一點表示都沒有吧!」
「官大了事情也多了,現在就算是上個廁所,都是好幾十雙眼睛盯著你,更何況現在我正在調研階段,這不剛才電話就打了過來,我要是明天不回去的話,恐怕秦城監獄的單間就已經為我準備好了,我還很年輕,雖然我不介意去裡面體驗一下生活,但是這樣事情能免則免,好說不好聽呀!不過也不能便宜了你小子,你這個傢伙老是說你們這裡的小吃很是地道,我這一次來了,你雖然不能動彈,但總得近點地主之誼吧!」
「我就知道,你不會饒了我的,不過這一次你恐怕不能盡興了,我就算是想要陪你逛一逛,但是我這個腿不讓呀!我已經讓他們給你準備了一點土特產,沒有太多,你要是嫌棄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就當是你升任的賀禮吧!對了,你這個傢伙現在都升到什麼地步了,原來的時候就聽聞是司長?現在是什麼?部長?」
沈浪笑著的搖頭,「下來了,被調任了職位,當初的時候只不過是坐在上面擺擺樣子罷了,沒有那麼的懸乎,有時間打我電話,我請你喝茶,還有我已經結婚了,證已經領了,但是一直的也沒有操辦,看來我比你要快上一些!」
閑談了幾句以後,就聽見突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從外面走進來幾個人,很是恭敬的來到了屋子裡面,看著躺在床上面的包家父子,非常誠懇的道歉,並且許諾了不少的條件,包厚正看了一下沈浪,隨後也是對自己的父親點點頭,都已近這個時候了,就算是不給他們幾個傢伙面子,也得給沈浪面子,更何況他們開出來的條件已經令人很滿意了。
從病房裡面出來的時候,也已經快要到凌晨了,沈浪只是跟林叔叔打了一個招呼,隨即就乘車離開了這裡,沈浪是離開了這裡,但是包家父子的病房卻是一下子的就熱鬧了起來,包厚正看著自己的父親,也是無奈的苦笑了起來。
一直等凌晨一點多鐘的時候,這個病房才重新的消停了下來,等病房沒有了其他的外人以後,家裡面的這些人才重新的看向了躺在床上面的包厚正,原本的時候大家都跟著他倒霉,不過都是一家人,沒有什麼好說的,可是現在事情突然來了這麼大的一個轉變,轉變的讓人有些都有點看不懂了。
「厚正,他真的是你的同學?以前怎麼沒有聽你說起過?」
包厚正看著家裡面這些人的目光,也是苦笑了一下,「我們大學同寢室的老幺,剛開始的時候我們也不知道,只以為他是一個富家子弟,平時的時候吧!有點冷淡,但是接觸的時間長了以後就會發現為人還是相當的不錯,發生這個事情的時候,我也想過要不要找他。但是畢業都這麼多年了,我也不知道他心裏面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同學。」
「厚正,這個你不要怪媽多嘴?你的這個同學會不會是看上了你的這個項目?所以才出手幫你來著?」
「不會!」包厚正很是肯定的說道,「對於別人來說這是一個大肥肉,但是對於老幺來說有點不值得一提,他今天不是說他乘坐飛機來的嗎?那個飛機是他自己的私人飛機,就單單那個飛機的價錢就已經說明一切了。錢對於他來說根本就不重要,他更看重的是這個感情,媽,說道這兒,我求你一件事情,老幺明天晚上走,明天還有一天的時間,你幫我準備一些土特產,不用特別的貴,再準備一些有名的小吃,這個傢伙是個饞嘴猴,所謂禮輕意重,這個才是我和他之間真正在乎的東西。」
「哎,好了,我馬上就去安排!」應付了自己的母親以後,包厚正也是看向了自己的岳母那邊,臉上面露出來歉意的表情,「媽,爸那邊可能有些事情,老四不太好摻手,但是他既然說了父親沒事,就肯定會沒事的,那個……」
張雅玲也是含蓄的一笑,「厚正,你呀真是一個傻孩子,當初的時候我們家老馮就說了,你這個孩子傻人有傻福,說起來這個事情我當初的時候也真的是有點計較,你爸進去了我不能一點的都不擔心,但是看見你和親家兩個人都被打斷了腿,我這個心裏面也不是滋味,卻沒有想到真的讓你爸說對了。」
聽了這個話,包厚正也是憨厚的一笑,就聽見自己的岳母繼續的說道:「那位沈少是一個絕頂聰明的人,我看了一下今天晚上的事情,他雖然說動了不少的人,但是卻沒有動任何一個派系的人,真的是相當厲害,不把你父親撈出來,其實從某些方面來說對於你父親的好處是相當大的,你就等著好消息吧!」
說道這裡的時候,張雅玲也是慈愛的看著自己的女婿,當初的時候對於這門親事,怎麼說呢?自己的內心並不是非常的同意,兩個原因,一個是家庭並不是非常的匹配,另外就是自己的這個親家母不是那麼的讓人滿意,至於這個女婿本人倒還湊合著。真正看重這個女婿的是自己的丈夫,現在看來還是自己的丈夫有這個眼裡,自己還是差了很多呀!想到這裡的時候,張雅玲也是一陣的感慨。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沈浪陪著林叔叔還有兩個人一起的吃了一頓中午飯,也就是吃了一頓飯而已,並沒有涉及到任何的談話,甚至連酒都喝得不多,很多的時候沈浪也只是沾一下自己的唇邊罷了,不過這一段午飯所代表的意思卻是絕對的不一樣,至少在某種程度上面,大家都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吃過了午飯以後,沈浪又一次的去了醫院,算是跟自己的老同學告別,來的時候正遇上他們也在吃飯,這個吃飯倒也是有點意思,都是妻子喂丈夫,沈浪來的時候這個吃飯也快要到尾聲了,看著坐在那邊的沈浪,包厚正也是接過來自己妻子的手絹,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看來他的精神面容非常的好。
「怎麼?準備走了?」包厚正也是有些惋惜的說道:「我讓我媽幫著準備了一些東西,放心,沒有什麼貴重的東西,跟賄賂不沾邊,你這個傢伙放心吃就是了,要是不夠的話,打電話給我,我給你送兩車皮過去。」
「送我兩車皮,你也不怕我吃撐著了,不過你倒是可以放心,我要是饞了的話肯定會給你打電話的,看你恢複的不錯,我也是放心了,今天早上的時候那位大公子就已經送了回來,貌似跟也在這裡了,說是檢查一下身體。這一次惹出來的動靜不小,我想最晚明天就會有人過來調查情況的,不過我就管不了那麼多了,有事情常聯繫!」
「記得辦喜事的時候給我打電話,就算是爬我也要爬過去的。」已經站起來的沈浪笑了笑,跟那邊的包叔叔和阿姨打了一個招呼以後,也是離開了房間,至於包家的東西,早上的時候就已經送過去了,難得他們這麼的細心,東西竟然準備的這麼齊全。
從醫院出來以後,沈浪給林南澤林叔叔打了一個電話,本來自己打算晚上走的,但是聽聞下午的時候調查組的人就要來了,自己懶得跟他們這些人碰面,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情呢?所以趕緊的溜要緊。
不過就在自己剛拉開車上上車,剛剛坐下來的時候,就看見兩個有些猥瑣的身影打開了另外一邊的車門,直接的就轉進了自己的車裡面,順便的也是伏下了自己的身子,好像是在刻意的躲避著什麼一樣,看著望向自己的朱南,沈浪使了一個眼色。這倒是挺有意思的一件事情,剛才的時候自己沒有看清楚,直到他們趴下來以後才注意到,原來是兩個女孩子家家。
關上了車門以後,沈浪也是笑著的說道:「兩位,這個車窗是貼膜的,外面看不到裡面的情況,所以還請你們坐起來比較的好。」說完了以後,沈浪也是對前面的朱南點點頭,坐在副駕駛位置上面的牧飛看了一下外面的狀況,略有所思的對沈浪示意了一下。
坐在外面的那個女孩子還是有些不太置信的樣子,貓著自己的腰偷看了一下外面的狀況,隨後好像感覺到了什麼一樣,挺腰抬胸的坐在了那裡,就好像是一隻高傲的孔雀一樣,倒是中間靠近沈浪的那個女孩子,有些羞澀的樣子,很是不好意思的看向了沈浪,細聲的說道:「對不起,我們……」
「送我們去機場,多少錢你說就是了!」沈浪撇著看了一眼,對朱南點點頭,車順勢的就開了出去,在路上的時候,沈浪風輕雲淡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報紙,根本就沒有理會坐在自己旁邊的兩個人,而坐在最外邊的那個女孩則是在撥打著電話,貌似正在預定著航班,不過貌似在現在的這個時間,航班已經不多了。
「姐,最早去上海的航班是晚上六點半,時間上面太晚了,我找了其他人不過還沒有什麼消息。你說叔叔會不會抓我們回去呀!我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