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沈浪才從別墅裡面出來,去接了蘇妙妙,而後直奔原來常去的那家會所,蘇妙妙也不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但是看見沈浪手裡面的那張卡片的時候,那個心也是微微的抽動了一下。自己也有會員卡,但是跟這張卡片至少差了能有兩個等級的距離,沈浪手裡面的這個卡片自己也只是聽說過而已,真的見過這個還是第一次,沒有想到自己的丈夫竟然還握有這樣的貴賓卡!太意外了。
沈浪進來的時候,余小天就已經迎接了過來,看見了沈浪也是很親切的叫了一聲三哥,他對於蘇妙妙也算是熟悉,不過在這樣的場合很是很客氣的叫了一聲嫂子,說了兩句場面話,讓沈浪和蘇妙妙都比較的高興。
「小姨在嗎?我和妙妙去看一眼。」
余小天不由的看了一眼蘇妙妙,而後輕輕的點了一下頭,「小姨下午的時候就來了,特意為今天晚上的聚會做了一些準備,心心也是特意的跑了過來,剛才還說三哥你怎麼還不來呢?這回恐怕也在小姨那裡吧!」說完了以後立刻對沈浪和蘇妙妙兩個人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而後率先的走在了前面的位置。
倒是楊悠然知道沈浪他們夫婦兩個人的到來,拉著心心走出了自己的房間,還沒有等走上兩步,沈浪他們就已經到了,心心這個時候也是掙脫了自己小姨的手,蹦蹦跳跳的就來到了沈浪的身邊以後,很是欣喜的叫了一聲三哥,跟沈浪問好了以後,也是歪著自己的腦袋看向了蘇妙妙,細聲的說道:「你就是三嫂了吧!」
蘇妙妙微微的一愣,在場的其他人聽沒有聽出來自己不知道,但是自己能感覺的出來,這個小丫頭對自己有點輕微的蔑視,甚至還帶有著少許的敵意,可是自己好像跟她好像沒有什麼瓜葛才是,她這樣的對待自己是為什麼?是因為沈浪嗎?
簡單的說了兩句以後,沈浪就帶著蘇妙妙離開了,畢竟那邊家裡面的人都還等著呢!看見了沈浪夫婦離開了以後,楊悠然也是抓住了心心,淡笑著的問道:「心心,你今天可是有點不太禮貌呀!是因為小浪的關係,還是因為妙妙的關係?」
這個時候心心也是有些神色暗淡的看著自己的小姨,「前端時間的時候我見過大師兄和劉源那個死胖子,他們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已經表達的很明顯了,三哥已經準備收他們為徒了,應該在三哥結婚之前!」
聽了這個話以後,心心也是微微的一怔,這個事情自己早在年前的時候就已經聽說了,還是自己的姐姐跟自己說的,自己也詢問過自己姐夫的態度問題,可是自己的姐夫沒有表態過,不過就自己看來姐夫的心理面應該是心裏面有一定的想法。心心這些年的成長家裡面的這些人也都是看在眼睛裡面,在其中沈浪所起到的作用絕對不能否認,給她重新的找一個老師這個不是不是沒有試過,但問題是會達到沈浪的高度嗎?這是一個問題。
沈浪的學識根本就趕得上那個大教授或者是大學者,在這個方面家裡有過一定的調查,其從小到大喜歡讀書,但是並沒有太多的名師指導,這不能不說是一個遺憾,要是有一名飽學之士指導一下的話,沈浪說不定那個成就會比現在要好的很多,自己很是清楚的跟自己的姐夫表達過這個方面的意思,但問題是姐夫並沒有太多的理睬,這個讓自己多少有些悶氣。
蘇妙妙還真的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聚會,跟自己想像當中的有些不太一樣,好大的一張桌子呀!而這樣桌子竟然是用來的玩德州撲克的,原來的時候自己聽說過馬家的這個聚會,但是真的到了這個場合以後,才感覺到謠傳的跟真實的差別真的是太大了。
雖然家裡面的這些人都已經結婚了,但是率先做到位置上面的基本上都是馬家的孩子,坐了兩輪以後,沈浪率先的站了起來,讓蘇妙妙接替了自己的位置,而後跟自己的姐夫楚舫走到了一邊的位置,從吧台倒了兩杯酒出來,「怎麼樣?還習慣吧!」
「還好一點,第一次來的時候很是拘束,後來發現所謂的太子黨也不過而而,跟平常人並沒有什麼不同,可能因為是家裡面的緣故吧!不過我還是不太喜歡這種寧靜,我更喜歡研究室或者是課堂上面的寧靜,那種寧靜給我一種心安的感覺。」
「當做放鬆就是了,總不能老是在一個方面有所投入,那樣的話很容易顧此失彼,原來的時候我考慮過你的將來問題,我想你可以趁著這個條件走其他的路。」沈浪也沒有什麼避諱的說道,「不過我發現我錯了,你最適合和最喜歡的還是你現在走的這條路,相對於別人來說你的這條路走的會比別人容易的很多,希望你將來的時候可以登高峰以觀天下!」
「謝謝!」楚舫這個時候也是舉起來自己手中的酒杯,這個謝謝有著多層的意思在裡面,當初自己跟囡囡兩個人的事情,家裡面比較支持的就是這位小舅子了,還有就是從事的研究,在這個方面從來的都不會受到政治、錢財還有機械等條件的影響,如果自己再干不出來一點成績的話,那就是真的是廢物一個了。
看著過來的大表哥馬天羽和大哥沈正,楚舫也是舉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酒杯,隨後就被大哥沈正給拉到了一邊的位置,雖然聲音很低,但是這個說話還是傳到了馬天羽和沈正兩個人的耳朵裡面,兩個人聽了以後也是無奈的一笑,這個孩子的問題恐怕不是楚舫不努力,更主要的原因還是出在自己老姐的身上。
不過兩個人可不敢管這個方面你的事情,自己老姐的威風那個是有目共睹的,沈浪借著倒酒的機會對自己的這位表哥伸了一下手,看著遞過來的名單而後淡淡的問道:「聽老哥說,嫂子的肚子快要鼓起來了,是不是真的?這個可是家裡面的喜事!」
馬天羽一愣,隨即就明白沈浪為什麼這麼的說了,肯定是小正把這個事情給小浪說了,所以他才會這麼的問,「恩,快了,果果你可是教育的很好呀!這個孩子要是生出來的話,我的這個家庭肯定教育不好,將來的時候必定是衙內當中的衙內,我可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但是我又怕說服不了我老子,只能想點小花招!」
沈浪笑著的點點頭,看著沈浪的這個動作,馬天羽的心中大定,這個時候沈浪揚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這個紙張,「表哥,你知道我做事情從來的都是對事不對人,我不管他們是什麼來頭,也不管他們都是一些什麼人,我只選擇有用和有能力的人,如果在某個方面讓表哥你為難的話,我在這裡率先的說一聲抱歉了。」
「小浪,我說你什麼時候會稍微的不正經一些,跟你說話有的時候真的是很累,說你正經吧!過於的正經了,正經的讓人需要揣摩你每一句話的意思,說你不正經吧!也是真的不太正經,因為細細的想來,你說的那些個話聽著意味深長,但基本上都是空話。」沈浪微微的一笑,「表哥你過獎了,我可是不敢當,不過以後會注意的。」
晚上玩的時間並不是非常的晚,這個聚會所要交流的只是彼此之間的一個感情罷了,大家一年的時間也不一定有這樣的機會,主要是家裡面的人員相聚的這麼全,至於其他方面的交流還很少,主要是彼此還沒有到那個層次上面。
不過在沈浪和蘇妙妙兩個人想要離開這裡的時候,心心突然的擋在了兩個人的身前位置,「三哥,我父親因為工作的原因來不及趕過來,需要等一段時間,我母親已經過來了,想要跟三哥你談一談,可以嗎?」
蘇妙妙有些費解的看著沈浪,來到房間裡面的時候,沈浪也看見心心的母親楊欣然,彼此之間不算是特別的熟悉,但也不是不認識,沈浪倒是很有禮貌的問候了一聲,等彼此的都落座了以後,心心的母親也是看向了沈浪,有些憂心的說道:「小浪,心心的事情能不能緩一緩,她的年紀還小,這樣的打擊對於他來說還是有些太大了。」
沈浪好像根本就沒有聽到楊欣然說話一樣,雖然在蘇妙妙看來這個有些及其的不禮貌,沈浪的目光直視心心,屋子裡面的氣氛也是一下子的就凝固了起來,蘇妙妙看著沈浪和心心,又看了一下楊家姐妹,發現她們兩個好像十分的緊張,那個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發現蘇妙妙看向他們的時候,楊悠然的眼睛當中也是發出了懇求的目光來。
就在蘇妙妙還在猶豫的時候,沈浪這個時候已經說話了,「誰告訴你這個事情的,是老大還是劉源?」
「是我偷聽到的。」雖然是這個樣子,但是心心說話的時候還只抬起來自己的腦袋,「年前的時候劉源過來看大師兄,我偷聽了他們的談話,大師兄表露了這個方面的意思,後來我悄悄的問過劉源那個死胖子,他不說!」
沈浪輕輕的哼了一聲,這個時候蘇妙妙也是拽了一下沈浪的衣服,淡然的說道:「小浪,心心還小,畢竟還是一個孩子!」沈浪看了一眼,隨即又把頭扭了過去,杜少成這個傢伙倒還真的是有心思呀!如果他不是有心的話,自己就不相信心心會偷聽到,這段時間不見,沒看出來他到有點心思呀!
不過這個事情有待於考慮,當初的時候自己雖然很是看好心心,但是在關鍵的時候她離開了,這個事情責任究竟在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