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沈浪和強哥還有米勒兩個人悄悄的溜了出去,自己要是明天光明正大的走,英國的面子上面肯定不會太好看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自己已經佔了這麼大的便宜,還是悄悄的溜吧!別給自己找什麼不太自在的。
三個人也沒有走什麼大路,大路上面布滿了監視,那個都不是一雙兩雙眼睛,算上監視器的話恐怕成百上千了,別說自己這麼大的人了,就算是一隻螞蟻你也別想跑過去。從後山翻越,反正現在天黑,加上你就算是想要偵查你也偵查不到,更何況給沈浪他們帶路的還是沈浪親手培養出來的小傢伙們,凌晨三點多鐘的時候沈浪他們就已經翻越了後山,在到達市區的時候,三個人各自的化妝了一番,這個也是最大限度的保護自己。
等英國方面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沈浪他們早就已經出境了,甚至於飛機都已經起飛多時了,這個時候再去追趕一切都晚了,關鍵是你不知道沈浪究竟往哪兒跑了,他們現在唯一的祈禱就是沈浪不要來英國,這個就是他們最大的期望,畢竟沈浪的破壞力他們早就已經見識過了,實在太過於驚人了。
這不情報部門這邊又開始拉大網了,倒也不期望可以抓住沈浪這隻魚,只是希望可以警告一下沈浪,我們這裡都已經做好了這個準備,你就不要過來自投羅網了,其實他們的心裏面也是不住的嘀咕,上帝保佑吧!女皇保佑吧!沈浪你就消停消停吧!你折騰的實在太厲害了,如果你再有所刺激的話,那個我們就真的不客氣了,這也算的上是麻桿打狼兩頭都怕呀!
沈浪這邊倒也沒有去過分的刺激英國政府那根已經綳得緊緊的神經,這根線要是真的斷了,自己也要好好的考慮一番,沈浪輾轉了一番以後就直接的回國了,不過並沒有在京城做長時間的停留,直接的就會老家了,家裡面還有兩個小傢伙在等著自己來著。
沈浪回來的當天晚上,趙博弈他們就已經得到了這個消息,他們對於沈浪的這一次所作所為,也不知道應該用什麼言語來評價!在沈浪回來之前,阿布扎比投資團就主動的找上門來了,跟上層交談的非常愉快,雖然還不知道具體的內容是什麼,但是看上層的態度還有阿布扎比離開時候的那個表情,其結果絕對是令人滿意的。
沈浪這一次純屬空手套白狼,他應該沒有付出什麼,但是結果呢?其取得的結果絕對是輝煌的,那二十件大英博物館的藏品可是實打實人家送回來的,而且還是光明正大的送了回來,這些東西可都是國寶呀!不是偷得不是搶的,而是英國方面主動的送了過來,不過相對於阿布扎比投資團的善意,這二十件藏品有好像顯得微不足道,但是兩個方面的意義絕對的不一樣,更何況沈浪這個傢伙還握有其他的東西,比如那三個集裝箱!
不過這個情況趙博弈只是隱晦的提了一下,這個東西他們就算是想要沾手也得仔細的思量思量,如果一旦被捅了出去的話,勢必會非常的麻煩,上面也是這個意思,所以也就對於這個事情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當做不知道,管你這個傢伙怎麼弄呢!畢竟這一次得到的利益是巨大的,這才是最實質的東西。
當初的時候沈浪很是突然的離開,不少人都有一些閑言碎語,特別是法國莊園的事情發生了以後,更是如此,幸好楊慶華聯絡了其他人把這個事情給壓了下來,他需要從總體上面來考慮這個事情,其實在內心的深處對於沈浪這樣的胡鬧,他自己也感覺有點哭笑不得,等到二十件文物回歸和阿布扎比投資團的來訪的時候,自己很想開懷大笑,但是又感覺有點生氣,沈浪這個小傢伙,不給你弄點妖兒子,他是真的難受呀!
楊慶華約見了蘇同,主要是商談一下阿布扎比投資團的事情,其實質就是石油方面的問題,這一次阿布扎比投資團是主動的找到了中國,這個在以往的時候可是沒有過的。其實兩個人商談這個事情更多的就像是一個借口,主要還是想說一說這一次背後的主導者沈浪的,外人不知道其中的情況,但是他們兩個人太了解了。
「這個混小子回家了?」
「回家見了見父母,捎帶著看了一下妙妙,隨即就跑了,跑的那就一個快呀!我看兔子都沒有他跑的那麼快!」蘇同也是有些開玩笑的說道,「永遠都搞不明白這個小子的腦袋裡面都想著一些什麼東西,我能猜到這個小子回來以後會跑,但是卻沒有想到他竟然跑的這麼快,連我想責罵兩句的機會都沒有!」
「哈哈!」楊慶華也是開懷的大笑起來,「小浪這個腦袋絕對的靈光,做事情看著好像很是不著地,驢唇不對馬嘴,前後非常的不著調,其中的過程更是讓人感覺詭異,但是一直等到了最後的一刻,你才會發現這個小子是多麼的厲害,這種做事的手法我還真的就沒有在其他人的身上看見過,正不正,邪不邪的,有點旁門左道的感覺!」
「難道你也會開玩笑!」蘇同也沒有想到楊慶華會這樣的說,畢竟楊慶華是未來要接任大位的人,不過想一想也就釋然了,沈浪是自己的孫婿不假,但也是楊慶華的心頭肉,從楊慶華把沈浪搶到手裡面的那一刻起,沈浪所迸發出來的能力和能量,讓所有的人都有那麼一點黯然失色的感覺,這個也是為什麼不少人看著沈浪不太順眼的原因所在。
「小浪這一次又跑了,是不想繼續的摻和到這個事情當中來,還是說對某些人已經有了意見,他是什麼想法?」
蘇同搖搖頭,「別看小浪好像很是老實,但也是睚眥必報的,他報復的手段和方式會讓人非常的難以琢磨,這麼多年以來小浪真正動手的時候並不多,但是真的要是動起來的話,就是一個腥風血雨的局面,要麼不動,要麼就徹底的打倒。他忍了這麼多年,誰敢說他的心裏面就一點意見都沒有?」
「是呀!我也是擔心這一點,這個小傢伙不管有什麼事情從來的都不做任何的表露,所有的事情都藏在自己的心裏面,從他進京以後這麼多年來,為了國家的昌盛做出來了巨大的貢獻,這是不可以否認的,也是不可以抹殺的。在這樣的情況下面,每每有什麼事情都要歸咎於他的頭上,時不時的給他找點麻煩,很容易引起他心裏面的反感呀!甚至都有可能,這個小傢伙的心裏面已經有了這樣的反感,但是並沒有表露出來,或者是我們還沒有察覺出來,就好像這一次的事情,就非常的能說明問題。」
安撫一下沈浪的情緒,這個是當前最重要的事情,畢竟從沈浪的手裡面巧取豪奪的東西不少了,說起來兩位老人家多少也是有那麼一點點的面上無光,抄了人家兩次家,加上這些年沈浪賺取的,這個跟國家的財政方面相比較好像差了不少,但也是一個天文數字了,這個還沒有算上其他的方面。
沈浪在他們的眼睛裡面就好像是孩子一樣,他們就是家長,平時的時候沈浪在外拼死拼活的為了這個家昌盛,但是回到了家裡面以後,家裡面的這些人對於沈浪則是橫加指責,甚至都已經有點無理取鬧了,而作為家長在一定程度上面還縱容了這些人,你覺得沈浪的心裏面會怎麼想,更主要的是沈浪從來的都沒有想過要沾指家裡面的大權。
一次可以,兩次可以,一年可以,三年也可以,但是時間再長一些呢?誰能保證其中不出現任何的問題,從現在來看沈浪的心態已經出現了一定的變化,如果這個情況繼續的惡化下去的話,所毀掉的甚至有可能都是這個家庭的根基,雖然這麼的說可能有點誇張,但也絕對不會是捕風捉影。
想了一陣還是楊慶華率先的說道:「那個沈正怎麼樣?」蘇同抬頭看了一眼,心裏面也是微微的合計了起來,想了一陣才接著的說道:「很穩重也非常的大氣,我見過幾次,總的表現還是讓人非常的滿意,不過這些年呵護的有點嚴重,如果穩步發展的話,前途還是很不錯的,但是將來會不會達到滿意的高度,這個就很難說了。」
「不經歷風雨怎麼能看見彩虹呢?應該讓他知道知道路途的艱辛了,給他報名,讓他學習一段時間,然後放出去,溫室裡面的花朵永遠都經不起風雨的考驗。」蘇同想了想,也是點頭同意了,這個本身就已經是表明了意思,不過這個應該不太夠吧!也許還有著其他的什麼手段和方式,不過這個就不是自己應該過問的了。
等蘇同離開了以後,楊慶華也是拿起來桌子上面的電話,撥通了沈浪的手機,倒是沈浪看見這個來電顯示的時候,微微的有些失神,不過倒也沒有什麼猶豫,直接的就接聽了電話,電話裡面傳來很是熟悉的聲音,「小浪,你小子跑的可是夠快,我這邊剛剛的得到消息,你那邊的飛機都已經起飛了,用的著這麼害怕嗎?」
電話這邊的沈浪苦笑了一下,「楊爺爺,只是不太想給你惹麻煩,雖然不在家,但是多少還是聽聞了一些消息,既然惹不起那就躲一躲好了!」
「你的做事和處事從本質上面來說都非常的低調,只有逼不得已的時候才會展露出來一點,少了一些年輕人的朝氣,多了一些老年人的暮氣,其中的好壞很難評價,但是你做的事情大家都記在了心裏面,回京有空的話跟妙妙一起來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