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單獨站在哪裡的沈浪,孫玉鐸也是走了過去從後面輕輕的攔住了他的腰身,把臉靠在了他的後背位置,好半天的時間才幽幽的說道:「你師兄到底是什麼來頭呀!我可是很少見到你可以這樣費心費力的去教導一個人,周笑冉這個小丫頭我原來的時候還算是了解的,畢竟每一個要進亞洲理事會的人都需要在身份上面嚴格的考核。」
「我師兄對我很好,從小開始就這個樣子,後來就算是回到了山上對我也是非常的照顧,要是換成其他人的話我還真的就未必會這個樣子,周笑冉的能力是有,但是受到西方教育的原因,老是把自己的目光凌駕在其他人的身上,我也就是看在師兄的面子上面多嘴了兩句,聽不聽那個是她自己的事情,反正我已經盡到了我自己的心意。」
孫玉鐸這個時候也是站到了沈浪身邊的位置,「你呀你,要是把這個冷酷的面孔放下來的話不知道會迷倒多少的女孩子,知道你是為了她好,但是她這樣的女孩子心裏面傲氣的不行,你這樣的一番說教哪裡會起什麼作用,甚至有可能會引起她的強烈反感,因為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的自知,自省,反正除了你我沒有看見其他的什麼人做到過,你不能總是以你的標準來看待其他人。」
「我是不是可以把你的這番話理解成為是對我的誇獎?」孫玉鐸也是被沈浪的這個話給氣笑了,「你呀你,正經的時候比誰都要一本正經,可要是不正經的話,真的又讓人感覺十分的無奈,中午想吃點什麼?」
中午吃飯的時候,本來就沈浪和孫玉鐸兩個人,可是等到了最後的時候,孫玉鐸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把周笑冉也給一併的帶了進來,自己跟沈浪以後單獨吃飯的機會有的是,但是對於周笑冉來說卻並不是如此,錯過了這一次的機會她要想再跟沈浪坐在一起,還不知道要等到所謂的猴年馬月來著。
更何況自己的這個舉動對沈浪來說並不算什麼,而對周笑冉來說這個意義卻是有點不太一樣,自己可以趁機拉近跟周笑冉之間的關係,其實更重要的是給周笑冉背後的大伯,也就是沈浪的師兄一個面子。
這一次是周笑冉單獨的進來,她自己的保鏢和親信都沒有跟著進來,進來以後周笑冉也是變得小心翼翼,畢竟自己現在已經知道了沈師叔的身份,自己倒不是沒有見過這樣的衙內,省裡面市裡面的大小衙內見過不少。但是這樣高級的衙內自己還真的是第一次見,看著周笑冉的那副神態和樣子,沈浪心裏面也是感嘆了一下,不用想都知道了,周笑冉現在肯定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以孫玉鐸的精明肯定是不會跟周笑冉說這個事情的,雖然她這麼做了自己也不會說什麼。那麼讓周笑冉知道自己身份的情況只能有一種了,那個就是自己的師兄。自己的師兄可能也是對這位侄女的脾氣有些了解,所以就告知了她,不過雖然是看著她們兩個人進來了,沈浪的表情依舊沒有什麼改變,對周笑冉點點頭,讓她坐了下來。
看著擺放在哪兒的酒杯,周笑冉也是站了起來,先給沈浪倒酒隨後才雙手端起來自己的酒杯,「沈師叔,笑冉是晚輩,社會的閱歷還是很少,有幸得到師叔你的指點,以前有些失禮的地方還請師叔你多加的海涵。」一上來周笑冉就擺低了自己的姿態,這個還真的就讓沈浪有些不太好說什麼。
沈浪倒是沒有拒絕,端起來酒杯直接的就一口給幹了,不過卻謝絕了周笑冉倒第二杯,伸手讓她重新的坐了下來,那邊的孫玉鐸接過酒瓶給沈浪倒了一杯,沈浪這個時候也是換了一副臉色,「師兄跟你說了我的事情?」
周笑冉表現的很是小心翼翼,「是的,剛才學姐說了一些事情,我有些激動,就給大伯打了一個電話,大伯很是謹慎的跟我說了師叔你的事情,讓我必須嚴守這個秘密,還說了師叔你是一個非常自律,嚴謹的人,在某種程度上面大伯能取得今天的這個成績,還是受到了師叔你的激勵。」
沈浪笑著的搖頭,那邊的孫玉鐸也是面帶微笑,「師兄太客氣了,我自小基本上就是師兄看著長大的,他可是我的良師益友。練武的時候師兄給我當陪練,讀書的時候師兄給我騰地方,很多的地方都是多有麻煩師兄,從師兄的身上我也學到了很多做人的道理。不過這個話現在說就有點沒有意思,聽著有點拍馬屁的意思。」
孫玉鐸捂著自己的嘴呵呵的笑了起來,那邊的周笑冉看著沈浪也是感覺有點奇怪,剛才的時候這位沈師叔是冷酷無情的感覺,而現在則是完全換了另外一幅面孔,真不知道那個才是這位沈師叔真正的面孔。
看著坐在那兒的周笑冉,沈浪這個時候也是變得和顏悅色起來,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言語,很有耐心的說道:「我剛才的時候跟師兄說過,從你的經歷還有工作的能力來說,你做一個執行官並不是一個最好的選擇,你的閱歷太少了,這個跟你受到的教育有一定的關係,因為你在高中之前就出國了,在這裡並不是批評,我還沒有那個資格,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師叔這個有什麼不同嗎?」
「有,你跟我相差的年紀並不是很大,在我們這一代人當中,對社社會、國家和世界的認識是從初中的時候開始的,但是真正形成了自己的價值觀是在高中的時候,而大學只是一個升華的過程罷了,你在開始認識這種價值觀的時候離開了中國,所以你對有些事情的理解開始變得有些脫節,這個也就是造成了這個事情今天這個地步的最直接原因。」
說完了這個時候,沈浪停頓了一下子,倒是孫玉鐸看了沈浪一眼,心裏面對於這個周笑冉真的是有開始妒忌起來,她倒是真的好運氣,反正沈浪從來的都沒有跟自己說過這個方面的事情,真偏心。
看著周笑冉已經開始理解了以後,沈浪又開始解釋的說道:「你的那個事情已經告一段落,這個事情你可能現在還是感覺有些難以理解,這個也就是我為什麼說你不適合執行官的原因所在,不是你的能力有問題,而是你的價值觀有了問題,你必須要重新的確定了這個價值觀和意識觀以後,才可能在執行官的位置上面做的更好,我可以救你一次,救你兩次,我不能每一次都救你。」
「謝謝你沈師叔,我會仔細考慮的。」
「考慮不考慮,怎麼去考慮,這個是你自己的問題。剛才在屋子裡面所說的話可能有些過分,但是不自誇的說,我這輩子一共對兩個人說起過,你是第二個。」
聽到沈浪這樣的說,周笑冉也是偷看了一下孫玉鐸,去發現孫玉鐸也是正看著,發現自己看向她的時候,也是微微的搖頭,很顯然這第一個人不是她,周笑冉也是按捺下自己的心情,對孫玉鐸很是歉意的笑了一下。
而這個時候沈浪也是站了起來,「我的電話你已經知道了,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打給我,我還有其他的事情,先走了,你們聊吧!」沈浪用毛巾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站起來就離開了這裡,好像很沒有風度一樣,倒是孫玉鐸看著離開的沈浪,也是笑了嘆了一口氣,讓人把桌子收拾了一下,重新的又擺了一桌上面,菜式不是非常的多,但是卻非常的精緻。
「學姐,這一次給你添麻煩了,要是有機會的話,學姐一定要賞光!」
本來孫玉鐸是不會怎麼把周笑冉放在心上的,至少不會真正的放在眼裡面,如果她真正優秀的話當初在亞洲理事會的時候就應該出頭,這個優秀指的當然不是長相,應該是綜合了各個方面。不過她背後的那個大伯倒是真的很讓孫玉鐸敢興趣,自己還從來的就沒有見過沈浪給什麼人面子,這個絕對是自己聽見的第一次。
周笑冉雖然在社會上面歷練了一段時間,但那裡會是孫玉鐸的對手,孫玉鐸乾的這個行業決定了她要是不狡猾一點的話,會被人家吃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加上自己本來就對這個行業很是用心,這些年的歷練和經驗更是讓自己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所以周笑冉幾乎是被孫玉鐸給問了一個底兒掉。
當然了周笑冉也不是說的那麼不堪,要是放在往常的話可能早就警覺了過來,但是現在她還是被沈浪的身份給嚇到了,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腦海裡面還是有些處於混沌的那個狀態當中,根本就沒有完全的清醒過來,所以才會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從酒店出來以後,沈浪心裏面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有點不太好,從昨天晚上的時候自己就開始有點心煩意燥,原本還以為是周笑冉的這個事情,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這麼一回事情,可不是這個事情的話,還有什麼事情會讓自己有這樣異樣的感覺呢?
在這個疑惑當中,沈浪開車回到了自己爺爺的家裡面,可是剛剛的進了小區,還沒有等從車上面下來,沈浪就看見很是礙眼的兩輛車停侯在了那裡,自己現在倒是突然的心中一明,因為自己終於明白自己感覺心煩是因為什麼了?他姥姥的,竟然都堵到自己的家門口了,這個是給自己一個下馬威,還是對自己不屑一顧?有點意思了。
原本感覺有些煩躁的心竟然一瞬間的平靜了下來,不害怕有事,害怕的是明知道有事卻不知道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