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振背著自己的雙手往屋子裡面走去,走的很慢,但步伐很是穩健,一直等回到了屋子裡面坐下來以後,才笑著的搖頭,「你看執掌的目光雖然有變化,但還是以老眼光居多,他能把我們給收拾的服服帖帖,難道還是對付不了監管那些人嗎?執掌不是不能出手,而是為了諸多的原因不出手罷了,這個不是所謂的怕,只不過是為了照顧大局罷了。」
「難以理解!真的不知道那個腦袋裡面都想著一些什麼東西。」
「想著什麼東西我不知道,但是能看的出來執掌的心中還是很有溝壑的,一般人恐怕都難以匹敵了,難怪可以拿起來這個武當劍,我現在倒是有些佩服上代掌教了,早在很久之間就已經有了這個方面的考慮,走一步看三步,咱們這些人還自以為是,得意洋洋的,卻不知人家只不過不跟我們一般見識罷了。」
「師兄,需要承認的是上代掌教很有涵養,也足智多謀,但是這樣的說起來是不是有些過於的貶低我們自己了?」
「不,一點都不!」胡振很是感慨的說道:「你我都是真武弟子,武當劍的事情你應該非常清楚才是,想學武當劍,你需要有幾個基礎,八卦步、形意勁,太極腰和武當神,你學了武當劍才有機會拿起武當劍,但是這四大基礎有幾個會的,八卦步和形意勁這個倒是不太難,會的人又如過江之卿,但是那個武當神和太極腰呢?這兩個可是內門的看家東西,完全是用來壓箱底用的。」
「師兄,武當神這個我聽聞過,但是這個太極腰不能算是內門壓箱底的東西吧!原來的時候這個可能有點難學,但是現在好像放開了!」
胡振哼笑了一聲,「青山,你想的也太簡單了,要是按照你的那種想法武當的內門子弟會武當劍的人還不多了去了,絕對不是你所想像當中的太極,這個多少也有點訛傳的意思,其實武當劍最主要的就是兩樣,太極腰和武當神,太極指的並不是外面的太極,而是武當自己的太極,傳下來的少之又少,但是我知道有一個人會,上代執掌!一次很偶然的機會,我見識過這個內門的太極,真的是神鬼莫測,跟江湖所傳的其他太極不一樣,大不一樣。」
「上代掌教!」劉青山一愣,「要是真的像師兄你說的那個樣子,上代掌教把這個太極傳給了執掌,在那個時候是不是就已經策划了要把執掌推到那個位置上面,這個想的是不是也有點太遠了,而且我怎麼感覺這裡面還有其他的說道呢!」
「當然有,我也是現在才感覺出來的。」胡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還記得杜少成吧!就是執掌的那個徒弟,山上多盛傳的天才!」看著自己師弟震驚的樣子,胡振也是點點頭,「就算是現在執掌沒有這個打算,內門也肯定是有過了這個打算,我就說嘛?他雖然很有天分,但是還沒有被收入執掌門下,為什麼就可以在山上修行,原因就在這裡了。」
「師兄你的意思是說,山上已經開始為下一代甚至是下下一代的外門執掌做準備了,是不是這個樣子?」
「是,由此就能看的出來我們外門和內門之間的差距,我現在倒是有些懷疑了,咱們這位執掌是不是從小的時候就已經被培養了,上代掌教恐怕早就已經看出來我們外門的弊端,但是直接的跟我們說,恐怕會生出來其他的什麼想法,所以只能潛移默化來改變這個情況。我現在倒是真的要對上代的掌教說一聲佩服了,說起來跟他也是對立了一輩子,還自詡從來不落下風,直到今天才明白,差距太大了。」
劉青山的臉色也是多少有些不太好看,他所想的跟自己師兄所想的情況是不太一樣的,「師兄,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們外門就逐漸的被內門所掌控,我們需要想點其他的法子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呀!誰知道執掌的心裏面都會想著一些什麼。」
「呵呵。」胡振苦笑了一下,「你太小瞧咱們執掌了,同時也太小瞧上代掌教和現任掌教了,內門是不會專權的,如果想要專權的話,恐怕咱們外門現在的情況早就不一樣了,還是剛才執掌說的那句話,相互的合作同時相互的監督和發展,一個好漢三個幫,獨自一個人始終不是那麼一回事情。內門很明白,如果外門被死死的掌控在其手上,就失去了當初創立外門的意義,不管是上代掌教、現任掌教或者執掌都看的非常明白,只有咱們自己始終看不清楚這個事實,誤人誤己呀!」
沈浪現在的心情倒還算是不錯的,從這裡出來以後也沒有回家,而是找劉庄喝茶去了,還是在老三的那個茶館那兒,等了沒有多長的時間劉庄就過來了,因為前段時間的那個時候,自己可是一直的都在等著三少的消息,既然三少今天找自己喝茶,那個就說明這個事情應該已經告一段落了。
「兩天不見,怎麼感覺有點胖了?」
「能不胖嗎?這兩天躲在家裡面是吃飽了睡,睡飽了吃,我媳婦帶著兒子回我媽那兒了,就我一個人在家裡面,好在家裡面還有網路消遣消遣,不然的話我真的就得悶死,閑的實在太無聊了,我還特意的收拾了一遍家。要不是你今天找我喝茶,我還要整理整理家裡面的東西,沒想到我的東西還真的是不少,還有不少的好東西,三少要不你替我長長眼!」
聽著劉庄的抱怨,沈浪也是呵呵的笑了起來,「我這兩天可沒有這個心思,這個事情前兩天的時候就沒有你什麼事情了,但是為了防止其他方面出什麼事情,所以讓你在家裡面多呆上兩天,我剛才跟他們談了,現在徹底沒有你的事情了。」
劉庄聽了也是一愣,隨即才試探著的說道:「三少,是不是有什麼不太方便的,別的沒有,要人咱們有的是,底子都還在,加上這些年維持的這些關係還都可以,最主要的是我們家老爺子還在位置上面。」
「不用,這一次的事情涉及到的時候另外的一個層面,每個特殊的層面都有著自己特殊的規矩,這個層面也是一樣的。劉叔叔雖然是省委公安廳廳長,省委常委,但是他們真的要想找麻煩的話,劉叔叔會非常的棘手,就連我也不敢輕易的伸這個手,至於動用什麼小手段,這個更是想都不要想了,誰都不會看在眼裡面的。」
「不是吧!」劉庄的表情有些不太置信的樣子,「三少,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呀!我怎麼聽著感覺好像是刺蝟似的,打不得摸不得。」
「是有點打不得摸不得,不過他們你也應該很是熟悉,畢竟打交道的時間也不算是很短了,那個道觀你還記著吧!你還特地出錢修繕了一番。」聽見沈浪這麼的說,劉庄也是點點頭,「怎麼了?那幫出家人沒看出來有什麼能耐呀!」
「你不是這個圈圈裡面的人,所以你不知道這個情況也是可以理解的,其實我和那天關起來的兩位長老都是武當的人,我們也同時都是外門的人,大家先前的時候有點誤會,現在已經說明白了。」
「外門?幹嘛的,聽這個意思好像很是了不得呀!」
「武當分內門和外門弟子,內門弟子主要是練武、學法、習道,大部分都在山上或者那個道觀裡面,外門弟子主要是練武、學法和習道上面沒有太多的前途,但是對於道又十分的有興趣的人組成,這裡面還有其他一些依靠武當生存的門派,主要的職責就是宣傳道法,為內門提供經濟支援等等。」
劉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我靠了,以前的時候還真的就沒有聽聞過,不過三少這個東西合法嗎?怎麼聽著有點懸的感覺!好像幫派一樣!」
「當然合法了,這個有著明確法制規定,國家對於這個方面也是比較的支持。更何況不管是內門還是外門的弟子都需要恪守其中的規矩,這些規則有的時候會凌駕於法律之上,比法律更加的嚴明,甚至比法律更加的殘忍。」
劉庄微微的撅了一下自己的嘴,既然三少已經說了這個話,那個就代表著事情肯定是相當的嚴重,自己對於三少的話還是非常信任的,不過轉念一想,劉庄也是呵呵的一笑,「三少,冒昧的問一句,想必三少你在外門的地位也很高吧!難怪當初的時候你就一直的往那個道觀裡面跑,我還以為有著其他的什麼特殊原因來著。」
沈浪對劉庄很是隱晦的一笑,「你當初修繕了那個道觀,也算是接下來一個善緣吧!很多人想要找這樣的機會都沒有這樣的門路,你只不過沒有趕上這樣的機會罷了,不過今天既然都已經知道了這個事情,以後要是有這個方面的事情你倒是可以找找這樣的機會,不過閑的沒事的時候最好不要。」
看見三少不太想說,劉庄也沒有去逼問,自己又不是三歲的孩子,該說的可以說,不該說一個字都不要問不要說。就在兩個人品著這個茶水的時候,沈浪的手機卻是突然的響了起來,看著個號碼,沈浪微微的眯縫了一下自己的眼睛,這個號碼好像有點熟悉呀!想了一陣,沈浪突然的想起來這個號碼究竟是誰的了。
「喂,你好,我是沈浪!」
「沈師叔你好。」電話的那邊傳來很是輕柔的聲音來,好像還有那麼一點點的擔心,「我是周笑冉。」這邊的沈浪看著劉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