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振看著沈浪,百般的猶豫又百般的無奈,自己的師弟已經跪在了那裡,沈浪沒有出聲自己的師弟就不敢站起來,既然已經是心悅誠服了,那就應該表現的像個樣子,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總感覺這個膝蓋底下有什麼東西放置在哪裡,讓自己根本就跪不下來。
不服呀!這個事情真的是太憋屈了,自己就算是到了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輸在了那裡,拱手把到了嘴邊的東西給讓了出去,自己真的是心不甘情不願,可是不甘心不情願又能怎麼樣?最後胡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做了跟自己師弟一樣的動作,對著沈浪一頭到地,這個就算是承認了沈浪的地位,自己和師弟兩個人對沈浪俯首稱臣,動作很是簡單,但是其中所蘊含的意義卻是非凡的。
沈浪這個時候也是站了起來,雖然說他們兩個人已經做出來了這樣的動作,但這個也是自己脅迫的結果,真的要是出了這個籠子,人心隔肚皮,誰知道他們兩個人會做出來一些什麼來著,所以自己還是得有所準備,所以不是非常的光明磊落,但是只要他們不耍花腔的話,那麼自己未必就會把這個東西拿出來。
沈浪看了看這兩位師兄,心裏面也不知道究竟是一種什麼感覺,看見兩個人起來以後,沈浪也是伸了一下自己的手,自己重新的席地而坐,胡振和鄔焜兩個人相互的對視了一眼,等沈浪坐下來以後也是跟著坐了下來,鄔焜看著沈浪,很是冷靜的說道:「執掌,既然已經認輸了,我們以後一定以掌教馬首是瞻。」
「呵呵,我想兩位長老誤會了,既然這個話都已經說開了,那咱們今天就把這個話說清楚了,省的日後有什麼誤會。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來找我,也不是非常的清楚為什麼要做出來那樣的決議,現在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我也不想去追究,到此為止。再者在外門裡面,我從來的就沒有想過所謂的一家獨大,有沒有時間和精力這個另說,我覺得三權分立挺好的,大家相互的監督相互的合作,共同促進外門的建設,我不想大家把所有的精力都耗費在內鬥上面。以前的時候大家是七分猜忌三分合作,我不要求七分合作三分猜忌,但是希望能做到五五分,這個就是我所希望看到的局面,不知道兩位長老能不能給我這個答覆?」
胡振和鄔焜兩個人對視了一段時間,能聽的出來這位外門的執掌說的基本上是真心話,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他們不會傻到認為執掌會受到劉師弟的威迫來跟他們談這個事情,他還是希望外門可以處於一個穩定和諧的狀態當中。
清洗一下不是不可以,但是勢必會把外門置於一個動蕩的狀態當中,這個對於沈浪這位外門的執掌來說,好壞五五分吧!好的是可以把外門的大部分勢力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壞的是外門需要很長時間的來修正,這個長時間可不是十年八年就可以的,甚至都有可能搭上沈浪這一輩子,這都未必能修正過來。
從現在這位外門執掌的態勢來看,他不是非常的希望外門處於一個動蕩的狀態當中,雖然說他好像是內門扶植出來的傀儡,但那個也就是一個表面的現象而已,其實質和本質還是很為外門所著想的,從這次的事情上面就可以看出來一二,如果他真的只是內門扶植出來的傀儡,那麼他現在要做的並不是過來跟他們談條件,而是準備過來殺人的。
當然了這個殺人並不是指殺了自己師兄弟兩個人,而是把刀遞給了監察那邊,監察那邊不得不拿起來這把刀,不然的話這把刀就會傷了他們自己,在別人和自己做出來選擇的時候,基本上都會選擇別人,而不會選擇自己,這個是必然的,沒有什麼可以知道考慮的地方。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裡,兩位長老的目光也就不再局限於眼前的這個情況了,他們已經開始重新的審視這個問題了,沈浪這位外門的執掌這一次可以說是天大的機會,而自己這邊也沒有什麼反抗的能力了,可是執掌卻沒有選擇動這個手,這個事情太說明問題了,既然這樣,當初的時候他們究竟是受了什麼鼓動而來,而且還是兩個人一起來,蹊蹺呀!真的是太蹊蹺了,蹊蹺的讓人感覺這個事情是不是有點太不真實,當初的時候為什麼會那麼的鬼迷心竅,現在想來兩個人都感覺他們不是他們自己了。
不過這個事情現在還是要放一放,等出去以後再調查也就可以了,總能找出來一絲的線索和源頭。當然了這個事情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這位外門的執掌在背後設下的圈套,通過這樣的手段重新的整合外門,不過這個也有一些解釋不通,如果要是那樣的話,他現在過來跟自己師兄弟談這個事情就顯得多此一舉。
商談完畢以後,沈浪直接的就離開了,胡振和鄔焜兩個人相互的對視著,隨即就開始了細聲的交流,不過沒有等太長的時間,就聽見外門傳來了一陣的響聲,隨後門被重新的打開了,外門站著一個人。
「兩位長老好,這些天有些對不住了,三少給你們換一個地方,本來你們現在就可以離開的,但是因為一些其他的原因三少還希望你們暫時不要露面,至於劉長老那個方面三少不是很方便聯絡。」說完了以後,站在門口的這個人就讓開了位置。
出來以後的兩個人看著等候在哪裡的麵包車,也是有些苦笑,慢慢的上了車,車上面除了司機之外全部都是自己的徒子徒孫,精神上面怎麼說呢?有點萎靡不振的感覺。這位外門執掌的手段兩個人可是深深的領教過了,深感其利害。
在車上面,胡振和鄔焜兩個人就交代了下去,封住了這些徒子徒孫的口舌,沒有辦法這個事情只能是如此了,而且現在就算是翻舊賬,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你沒有任何的證據呀!你說人家把你關了就關了,憑什麼相信你呀!
到了地方以後,沒有多長的時間,胡振和鄔焜兩個人就等到了自己的那位師弟,劉青山看見兩位師兄的時候,也是好好的打量了一番,兩個人的精神不算是非常的好,臉色有點白,一看就知道被關了太長的時間,不然的話絕對不會這個樣子的。
「師兄,究竟出了什麼事情?是不是沈浪那個小子乾的?」
胡振和鄔焜兩個人相互的對視了一眼,把房間裡面的其他人全部的都給清理了出來,這才開口的說道:「師弟,這個事情到此為止了,過了今天晚上就不要再提起了。」劉青山微微的一愣,「什麼原因,這個事情不能就這麼的算了,我只是見了沈浪一面,但也能感覺出來他不是很好對付,是不是他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胡振和鄔焜兩個人搖搖頭,「不是,而是我們已經跟執掌談過了,這個事情另有其他的蹊蹺,我和你師兄兩個人到這裡來,現在想來這個事情很詭異,當初的要不是你因為其他的事情所拖累,恐怕你也到這裡來了,我們師兄弟三個人很可能同時的落入執掌的手裡面。執掌他沒有殺我們的意思,也沒有動我們的意思,師弟,你現在能搞明白我們是為什麼而來的嗎?」
劉青山對於這個話也是微微的一愣,「不是為了彪子的事情嗎?順便跟執掌談一談有關外門的事情,就這麼的簡單!」
「不對,很是不對頭呀!」胡振搖頭的說道:「彪子的事情非常蹊蹺,以前的時候不是沒有鬧出來其他的什麼事情,可是為什麼這一次鬧的這麼厲害。其二跟執掌談外門的事情?師弟有沒有想過,執掌只是掛了一個名而已,外門的事情他什麼時候插過手,幾乎是把權力全部的都放給了我們和監察,既然這樣為什麼還要過來跟他過不去呢?」
這個話一說完,劉青山愣了一下,還別說,事情還真的就是這麼一回事,想了想劉青山才重新的開口說道:「會不會是內門做出來的圈套?不然的話很難解釋為什麼執掌可以這麼隱秘的把你們給扣了下來,他事先的時候肯定是得到了什麼消息,除了這個之外我實在沒有辦法跟我自己解釋清楚。」
「內門也許會知道這個消息,但是也只能是邊角料的消息,我們和監察那邊勾勾搭搭的應該瞞不過內門的眼睛,但是他們想要知道其中的確切消息,這個根本就不可能。不然的話咱們的這位執掌也不會做出來如此的反應。因為一旦內門知道了這個消息,必將會出手的,長老和監察那邊勾搭起來,陷害執掌,這個可不非同一般,誰也承受不起的。他們勢必會把我們連根拔起,就算是來一次清洗這個也是無所謂的事情。內門所考慮的事情,跟我們和執掌所考慮的事情是不一樣的。」
突然之間劉青山又想到了一種可能性,想到這裡的時候他也是微微的顫抖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兩位師兄,你們說這個事情會不會是咱們這位執掌勾畫出來的,給我們設計了這麼大的一個圈套?」
「有這個方面的可行性,但是可能性很小。反過來想如果這個是執掌給我們設置的圈套,他本身得到了什麼?現在看著好像是他得到的便宜最大,但是在一定程度上面,他已經吸引了我們和監察的目光,兩個人的勢力同時的對準了他,換成是你的話,你覺得隱藏在暗中好一些,還是顯現出來好一些。」
劉青山也是有些撓頭,「師兄,你說這個不是,那個也不是?這樣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