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明輝想走,但是現在哪裡是他說的算的時候,想走沈浪他還不願意呢!自己還需要他給自己拖延一點時間來著,絕對不能輕易的放他走了,而且兩個人雖然沒有挑明這個話題,但是彼此之間也是心有靈犀,他進來就是一個最好最好的人選,只要他坐鎮在這裡,其他人就不敢往裡面沖,沈浪也不用動用任何的武力和暴力就可以達成自己的目的,盡量的拖延這個時間。
賀明輝也是氣鼓鼓的坐在那裡,看著眼前的這個青年正對著自己擺弄著電腦,也不知道都在干著一些什麼,坐了能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外面又開始有些紛擾了起來,沈浪也沒有說話,只是偏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強哥則是對賀明輝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兩個人一同的下樓,等了沒有十五分鐘的時間又重新的回來了。
又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沈浪的手機突然的響了起來,接通了電話以后里面傳出來很是喜悅的聲音來,「三少,東西全部的都到手了,我跟少成還刻意的去了一趟臨市,在那個臨市的家裡面逛了一圈,剛剛的出來,我們三個人裝了滿滿一車的東西,按照你的意思準備離開了,少爺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還不錯,賀明輝賀市長正陪著我坐在這裡,你們路上面留意一些,我這邊應該沒有什麼事情,想走的話可以走,不想走的話可以讓人來接我,不過我傾向於前一種選擇,我可不想欠他老人家這麼一個人情,好了,不廢話了,你們注意一點,出來以後我再跟你們聯繫。」放下了電話以後,沈浪跟強哥點點頭。
沈浪在電腦上面敲了兩下,隨後就站起來身來離開,倒是賀明輝注意到眼前的這個電腦開始有點冒煙了,這個還不算完,那邊的強哥也在收拾著東西,房間裡面的東西都扔到了洗漱的房間裡面,也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油,點著了以後直接的就把東西給扔了進去,消滅痕迹,最後剩下了一個大箱子還有一些沒有燒乾凈的東西,強哥拿出來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小瓶子,並不是很大,也就拇指頭粗細,捂住自己的鼻孔,打開以後倒了下去,沒有一會所有的東西都化的無影無蹤,強哥這個時候又擰開了水龍頭,沖刷了一陣,這才算是告一段落。
沈浪這個時候也是帶上了帽子和眼睛,身後的背包也是整理完畢,站在賀明輝的面前微微的一笑,「很高興認識你賀市長,跟你的談話很是愉快。」說完了以後那邊的強哥已經打開了門,就在這個時候,沈浪耳朵卻是微微的一動,對強哥做了一個手勢,同時也對站在自己身邊的賀市長做了一個靜聲的動作。
「強哥,來了四個人,也不知道從哪兒找來的不怕死的傢伙,不管我們兩個誰,盡量保護這位賀市長的安全,傷了不要緊,只要不死就行了。他要是死在了這裡的話,這個事情還真的就有點麻煩,我可不想惹這麼多的麻煩上身。」
「是,少爺,我知道怎麼做了。」
強哥閃身出了門口,自己的身體靠在牆角的位置,長長的走廊燈火通明,但是卻寂靜無聲,而沈浪則是和那位賀市長站在門口的走廊位置,沈浪並沒有動自己身上的槍械,而是先緊了緊自己手上面的手套,然後雙手抱胸看著還算是鎮定的賀明輝說道:「不知道是你為人的問題,還是其他的什麼原因,竟然會有人想要你死,沖著我來是主要的,但是你也應該是一個捎帶,這點應該不會錯的。」
賀明輝這個時候倒也不是那麼的緊張,而是死死的盯著沈浪,「你究竟是什麼人,普通人絕對不會平白無故的調查張市長的事情,我的人早就跟我說過這個事情,也正是因為我一直的壓著,所以這個事情才會拖了這麼久,我現在唯一想不清楚的就是,你為什麼要在這裡拖這麼長的時間,你肯定還有著其他的什麼目的。」
沈浪倒是歪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呵呵,我說怎麼這麼長的時間都沒有人動他們這幫傢伙,原來是賀市長你暗中幫忙,我為什麼不走自有我自己的道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既然你今天晚上能走進來,那個就說明你的心裏面還是有底的,你自己好自為之吧!」說道這裡的時候沈浪明顯的停頓了一下子,「聽說你三叔……,算了,這個事情還是不要說的好,反正說了你也不一定知道」
賀明輝倒是微微的一愣,自己的三叔,這個事情跟自己的三叔有什麼關係呀!自己的三叔是海關總署的,這個關係並沒有太多的人知道呀!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怎麼會知道呢?難不成他認識自己的三叔嗎?
就在賀明輝還在考慮的時候,就聽見砰的一聲響,賀明輝下意識的就是蹲下自己的身子同時捂住自己的腦袋,這個是剛才沈浪交代的。倒是沈浪看著窗口的方向,臉上面冷冷的一笑,看著牆角邊的椅子,沈浪用腳一挑,然後順著的就是一丟,整個木頭椅子一下子的就飛了過去,還帶著嗚嗚的風聲。
剛從窗口飛進來的這個人看著這個椅子倒也不是非常的驚慌,抬起來自己的胳膊肘護住自己腦袋的同時,又奮力的一磕,這個椅子凌空的就被解體了。沈浪看著這個姿勢倒是難得的用欣賞的口吻讚歎了一句。
「強哥,來了你的同行,看看認識不認識,別下死手。」沈浪倒是沒有絲毫顧及的喊了起來,這個時候窗口已近進來兩個人了,全身上下除了腿部綁了一把手槍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是乾乾淨淨的,身上面連個繩子都沒有,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怎麼下來的。
沈浪在看著他們的同時,從窗口進來的兩個人也是盯著沈浪在看,不是他們不想動手,而是他們有點不太敢動手,雖然只是一個年輕人,但是卻有一種讓人看了後背發涼的感覺,至少他們兩個人身上的汗毛都已經起來了,就算是面對教官他們也很少有這樣的感覺。這個年輕人是高手,而且還是高手當中的高手,這一次可是有點託大了。
沈浪臉上面倒是一種無害的表情,笑眯眯的看著正站在哪裡的兩個人,對於門外的狀況沈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理會,聽聲音就知道強哥也正在遛狗呢!屬於邊打邊玩的那種類型,既然強哥玩的這麼高興,自己也不能太攪局了不是。
倒是賀明輝聽了半天的時間始終沒有感覺什麼動靜,還感覺有些奇怪來著,抬頭看了看卻發現有兩個傢伙正站在窗口進來的位置,就好像是木偶一樣站在哪裡,一動不動的,至於自己身邊那個年輕的傢伙,正百無聊賴的玩著自己的手指,就好像眼前的事情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一樣,看著這個詭異的情況賀明輝也是有點不知所措了,這個都是什麼跟什麼呀!
就在自己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口突然的傳來了兩聲敲門的聲響,一下子沒有任何的準備的賀明輝差一點就跳起來,這個是要嚇死人呀!沈浪倒是沒有去理會自己身旁的賀明輝,而是用眼角的餘光看向了站在哪裡的兩個人,甚至嘴角還帶有絲絲的微笑,在賀明輝看來,這個笑意好像帶有絲絲的嘲諷和不屑。
門打開了以後,就看見兩個人被從門口的房間給扔了進來,接著強哥也從門外面走了進來,進來以後還刻意的晃動了兩下自己的脖子,發出骨節的聲音倒是很清脆,至於被扔進來的兩個人,這個時候也是躺在從窗口那兒跳進來兩個人的面前,就好像兩條死狗一樣,老老實實的趴在那裡,也不知道是死還是活,不過應該不會死了,頂多就是暈了,要是死了的話也沒有必要扔進來,何必費事呢!
「強哥,這個方面的人你應該很熟的才是。」
徐曉強盯著這四個人看了一會,「都是老虎的兵吧!我叫白蛇,見了你們的教官讓他給我一個電話,就說我已經結婚了,兒子也要有了,讓他這個乾爹過來喝酒,現在沒有什麼事情,都趕快滾吧!他媽的,竟然學著為非作歹起來了,按照以往的性格,非把你們的脖子給你們折了不可。」
站在哪裡的兩個人聽到白蛇這個名字的時候身子就是一愣,然後突然的就是一個立正,「報告長官,我們正在執行任務,說是一位市長被綁架了,我們就過來看看。其實我們這一次是過來給省武警做培訓的,正好這裡是一位戰友的老家,所以特地的過來看看,沒有想到會遇到這種狀況,請首長和長官原諒。」說完了以後就是一個敬禮。
沈浪哼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難怪,我還以為他們從哪兒找的人呢!強哥,你跟他們解釋一下我先走了,等一會跟你會和,速度快一點,我怕他們會等不及的。」說完了以後沈浪就出了這個門口,也沒有從走廊這兒走,而是直接的就從走廊的窗戶跳了下去,然後小跑了兩步來到了後牆這裡,五六米高的大牆沈浪蹭蹭幾步就上去了,趴著牆頭看了兩眼,一用力整個身子就翻了出去。
等了沒有多長的時間,強哥也從這裡翻了出來,因為現在天早就已經黑了,所以兩個人也不是那麼的顯眼,兩個人跑了一會以後就拐到了大街上面溜溜達達的走了起來,可是走了一段時間以後竟然找不到任何的計程車,對此沈浪表現的稍微有點鬱悶,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今天真的鬧的有點不太像話的緣故,大街上面現在基本上已經看不見什麼人了,各個商家也都是關了各自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