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齊妙在廚房裡面做東西的時候,沈浪來到了齊妙的身邊,面帶微笑低聲的說道:「哈特有點不服你,給他一點厲害瞧瞧,讓他知道知道你爹厲害。」聽了這個話的時候,齊妙也是微微的一愣,看著沈浪哪裡略顯頑皮和童趣的笑容,也是不知不覺的點了一下子的頭。
端著東西從廚房裡面出來的時候,劉源和余心兩個人則是緊緊的跟在了後面,就好像是那個跟屁蟲一樣,而且一邊走還一邊的叫喚著,齊妙把東西放在了桌子上面,隨即就站到了沈浪的身後,哈特身邊的位置,微微的翕動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隨即又在哈特的身上打量了兩眼以後,這才重新的回過頭來。
俯下自己的身子,低聲的在沈浪的身邊說道:「哈特先生身上的東西倒還真的是不少,有三張卡,16把鑰匙,耳機一個,手機一個,小工具一堆。不過沒有錢包,身上也沒有裝什麼錢,這一點比較的奇怪。」
哈特本來就相隔的不太遠,所以這兒說話自己聽的很是清楚,他下意識的反應就是去摸自己的東西,不過自己的那個手剛剛的摸到自己的身上,哈特的臉一下子的就變得有點古怪起來,因為自己的身上已經是空空如也了,什麼東西都沒有了。這個女孩子家家的能把自己的東西給順走了,這個自己並不是特別的感覺奇怪,可是竟然這麼悄聲的就把自己的東西給順走了,這個倒是讓自己有點好奇了起來,而且剛才的時候也是過來看了自己兩眼,兩個人又相隔這麼遠的距離,自己的東西是怎麼飛走的。
沈浪這個時候也是轉過頭來,從自己坐的沙發那裡把一些東西都給拿了出來,都是哈特身上的卡片和鑰匙等等。那邊的哈特倒是沒有什麼不快和不滿,只是感覺非常的好奇,這些東西究竟是怎麼從自己這裡飛到這個小丫頭的手裡面的。倒是沈浪看著齊妙,微微讚許的一笑「手法純熟,眼睛也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羈絆,唯一就是那個心還是差了一些,還是可以聽到一些心跳加速的聲音,不過離大成也不遠了。」
「三少你見笑了,當初我爺爺就跟我說過,這些東西嚇唬一下平常人還可以,對待像是三少你這樣的人就不靈光了,不過還好的是三少你這樣的人太鳳毛麟角了,不然的話這門手段也就真的要斷根了。不過我還會繼續的努力,畢竟就算不靠著這個東西吃飯,它也算是一門技藝,能不失傳就最好不要失傳了。」
而沈浪這個時候好像也想起來什麼一樣了,「呵呵,我現在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那個小東西會做的那麼好吃了,那個東西入油的時間太長則老,只能沾油而出,這樣的手段可不是誰都能幹的。」說完了以後沈浪指了一下齊妙的手,齊妙都是很配合的伸出來自己的兩隻手,兩隻手就好像是剛剛撥完的白蔥一樣,太水嫩了。
哈特這個時候也是很有興趣的站了過來,先是把自己的東西都給收了起來,而後道歉的說道:「對不起齊小姐,先前的時候對你的看法有問題,請接收我的歉意。」倒是齊妙有些費解的看著哈特,有點不太好意思起來,這個時候沈浪也是打圓場的說道:「齊妙,哈特先生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你也不要太見怪了。」
齊妙輕輕的躬身,兩個人對視的一笑,知道這個時候沈浪才笑著的看著齊妙說道:「齊妙,你手裡面用什麼把那些東西拿過來的,我倒是沒有聽見什麼聲音!」齊妙這個時候也是對著哈特微微的一笑,然後用手在自己的頭上面饒了一下,沈浪看了一下齊妙的手點點頭,倒是哈特眨了兩下自己的眼睛,可依舊還是沒有看清楚。
後來來到了眼前以後,看清楚齊妙手裡面的東西,眼睛裡面全部的都是不置信的神色,竟然是頭髮,這怎麼可能呢?齊妙倒是手指頭動了兩下,就看見她手裡面的這根頭髮就好像一條活著的蛇一樣,十分的有靈性,看的哈特有些吃驚的同時,也是驚懼不已,這個到底是什麼魔法呀!也太神奇了一些,那根頭髮根本就好像活著一樣。
沈浪看著這個以後,也是感嘆的說道:「這個已經不是技的層次了,應該是上升到法的層次,我原來的時候聽師伯說江湖趣事的時候曾經聽聞過,如果這個功夫練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可以用來開鎖,甚至還可以用來當武器用。當時的時候我還感覺挺不可思議的,現在想來這個倒也真的是非常神奇,這也算是一門高超技藝了,只不過用在不用的人手上,其性質有點不太一樣罷了。」
這個時候哈特還是很不置信的用手捏了一下那根頭髮,還用力的搓了搓,好一會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怎麼會這個樣子呢?這還真的是一根頭髮,我活了這麼久還從來的都沒有看見過如此玄妙的魔法,太不可思議了。」
「難怪你能做出來這樣的東西來,這個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做到的,我自問沒有這個本事,不過這也算是一份機緣了,能吃到這樣的好東西,人生一大快事呀!」
還別說齊妙露的這一手真的把哈特給震住了,就靠著一根頭髮就可以做那麼多的事情,這個也太不可思議了一些。難怪少爺會破例開出來這樣的條件,換成是自己的話,恐怕也是一樣的如此,這樣的人絕對的要籠絡到自己的手裡面來。
齊妙繼續的去做東西了,自己剛剛做的那兩盤都被余心和劉源兩耳小傢伙給吃了,沈浪和哈特根本就沒有嘗到,至於兩個小傢伙這個時候則是舒服的躺在地上,拍著自己的肚子,就好像慵懶的小貓一樣,照射著溫暖的陽光,十分的舒服。至於果果,則是在兩個人的身上滾來滾去,非常的好玩。
感覺今天沒有什麼事情了,沈浪則是獨自的開車去了國投那邊,還是在檔案室裡面呆了一段時間,瀏覽著資料,然後也不說什麼,從哪裡離開直接的回別墅,這個舉動讓劉博感覺非常的不解,這位沈三少究竟玩的是什麼把戲呀!自己怎麼一點都看不明白呢?
自己跟他見過幾次,也深談過,但是這個傢伙的想法有點天馬行空,稍有不慎你就跟不上他的脈絡,自己現在就已經有點抓不住他的想法了,雖然自己知道他看這個檔案的目的,但是卻猜測不出來他接下來會怎麼做!
沈浪看著自己收集過來的這些東西,心裏面也是意有所動,「強哥,少成在山上呆的時間也不短了吧!我覺得應該可以把他叫回來了,這兩天我也沒有什麼事情,咱們一起的出去溜達溜達,不告訴其他人,就我們幾個,畢竟還得留兩個人看家吧!」
徐曉強看著自己的少爺,「把少成叫回來?這個事情山上會同意嗎?還有這一次我們都需要帶著誰一起?」
「山上應該會同意的,當初的時候都已經約定好的,這一次我一個,你一個,帶上少成,看看齊妙有沒有這個方面的意思,要是有的話也帶著她,別看她是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但是這個江湖經驗可是比你我都要豐富,真的可謂老江湖了。有她在我們會方便的很多,就是不知道他願意還是不願意。」
齊妙很快的就回覆了沈浪,這樣好玩的事情對於她這樣的人來說有著絕對的吸引力,這個跟做生意勞累了根本就是兩碼的事情,所以很快齊妙就跑了過來,看著跑過來的齊妙沈浪也是有些撓頭,自己現在倒是有點懷疑自己要是真的帶她去了的話,會不會鬧出來什麼亂子來的,她有點太興奮了。
不過想了想沈浪覺得還是應該讓她去,反正自己從來都是一個惹禍精,齊妙她就算是再能惹禍,還能惹得過自己嗎?至於為什麼要帶上自己的那位徒弟,沈浪心裏面也是有想法的,自己的徒弟在山上的時間也不短了,再待上兩年的話恐怕他自己都不願意下山了,更何況他的年紀也不小了,已經到了所謂的成家立業的時候了。
「齊妙,你的通緝令已經撤了下來,具體的問題也得到了解決,現在沒有任何的問題了,但是你不能跟我們一起走,你先做飛機走,具體的地點我會告知你的。到了哪裡以後會有人跟你匯合的,我和強哥兩個人需要跟他們擺一擺這個迷魂陣,要是讓他們知道我去了那裡的話,這個事情就不成了。」
沈浪除了跟哈特聊了兩句之外,也沒有跟其他的任何人打這個招呼,直接的就跟強哥兩個人去了四合院哪裡,晚上的時候也是偷偷的留了出來上了火車,沒有多長的時間,兩個人就好像是沉入了大海裡面的石頭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楊慶華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有些皺眉,沈浪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就消失了,肯定有著什麼原因在其中,加上這段時間沈浪去了幾趟國投那邊,在檔案室裡面的那番所謂,楊慶華可以肯定這個小傢伙肯定是準備出手了,但現在的問題是沈浪會從一個什麼方面開始出手,這個問題太讓人感覺頭疼了。
更讓自己感覺有些擔心的是,沈浪這一次的出行完全是悄悄的,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奔著什麼去的,本來從火車站的錄像上面發現了沈浪的行蹤,但是在這一路的每一個車站都沒有發現他們兩個人,這個就讓大家感覺撓頭的同時,也讓不少人開始有些提心弔膽了。
很明顯的是沈浪這一次的出行絕對不會是為了玩,如果為了玩的話恐怕也不需要這麼的隱秘的出行方式,那麼就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