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真的想見識見識沈浪是不是說的那麼牛逼?」很顯然王欣對於沈浪也是有點意見,這個不是嫉妒,也不是不滿,真的要是說起來可能就是有點吃味了,要知道這個不是第一個說這個事情了,特別是最開始對自己說話的人還是那樣的身份。
「欣少,要說我也見過不少人了,什麼千奇百怪的都有,有一個算一個,但是還從來的都遇過像是沈浪這樣特立獨行的人。他這個人非常的奇怪,怎麼說好呢?對待他這樣的人正道兒行之不行,反其道而行之也不行,反正有點邪行的感覺,十分的說不準。就好像是沈浪的別墅,像是他這樣身份的人京城裡面不佔少數,但是像他這樣明目張胆的住著那樣別墅的人幾乎沒有,就更別提什麼飛機、外國管家了,在京大大小小的人物,可以挨個的點名,沒有他這個樣子的。」
王欣皺著自己的眉頭考慮了一段時間,隨即直接的就從自己的車上下來,余小天有些費解的看著王欣,不是非常的明白他究竟是什麼意思,可是等看見他走向剛才的房間以後,也是有些傻眼,這位欣少到底想要幹什麼呀!這個不會是找沈浪直接的就開始對擼吧!我靠了,那樣可真的就是火星撞地球。
沈浪看著突然闖進來的王欣,臉上也是流露出來一股不解的神情來,他不是已經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可是還沒有等自己說話,就看見王欣對自己身邊的田光華伸了一下自己的手,「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話要跟沈浪說。」田光華在王欣說話的時候就已經看向了沈浪,等沈浪點頭以後這才離開了房間裡面。
王欣看著離開的田光華倒是哼了一聲,「沈浪,你的御下手段真的是夠可以的了,我可是剛剛的替他出氣,他竟然沒有什麼表示。」對於王欣的嘲諷沈浪並沒有什麼言語,在自己看來王欣肯定不會為了這個事情就突然的轉身回來,肯定是有著其他的什麼事情,如果自己所料不錯的話,就是自己剛才開口但卻沒有說的事情。
發現沈浪並沒有說話,王欣也是哼了一聲,「沈浪,你不要跟我說剛才你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就問你一句話,金爺爺的那三把槍是不是在你那兒,別跟我廢話,在就是在,不在就是不在,我等你一句話。」
面對王欣質問的口氣,沈浪也是絲毫的不想讓,也是用鼻子哼了一聲,「在不在的跟你有什麼干係嗎?我好像還犯不上因為這個事情請示請示你吧!再說了你是什麼人呀!我用的著跟你彙報這樣的事情嗎?」
對於沈浪這個突入而來的口氣,王欣也是有些獃滯的感覺,自己還從來的都沒有遇到誰敢用這樣的口氣跟自己說話,今天自己還真的就遇到了一位,「呵呵,好,真的是百聞不如一見,我今天還真的就遇到一位膽大的。我也不怕告訴你,我知道那個槍在你的手裡面,金爺爺把槍送給你這我不敢有任何的意見,但是我懷疑你是不是能保存好這個東西,既然你不能保存好這個東西,那就換個地方保存好了,君子不奪人所愛這樣的屁話對我沒有任何的約束,你給還是不給。」
沈浪倒是真的被王欣的這個話給逗樂了,臉上面也是忍俊不止,淡淡的看著王欣,「就憑你,這個好像還差了那麼一點,說句不太好聽的話,我從來的都不小覷任何一個人,要是換成楊爺爺來,這個還好說一些。」沈浪的這個嘴巴也是夠毒的,把王欣完全的就看成了一個靠著楊爺爺裝腔作勢的人,王欣是什麼人呀!他怎麼受得了這個呢?所以看向沈浪的眼光一下子的就變了。
「沈浪,你小子是說我狐假虎威是不是?我離開京城也有幾年的時間了,沒有想到竟然冒出來你這樣的一號人物,你不要以為你是趙爺爺的徒弟就可以目中無人,我敬佩趙爺爺的為人和武德,至於你還是哪兒涼快那兒呆著去吧!」
沈浪笑著的從自己的兜裡面掏出來煙盒,叮的一聲煙盒蓋彈了起來,沈浪從裡面挑了一個小雪茄出來,「你不就是礙於我師父的身份,所以不敢跟我動手嗎?我要是跟你動手的話,這個倒是真的有點欺負你的意思,你現在打也打不過我,壓也壓不住我,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你應該用其他的方式來挑戰我吧!說來聽聽?」
王欣看著沈浪,心裏面對於這個傢伙又有了另外的一層認識,這個傢伙不僅猜到了自己所想的東西,而且還把這個事情給說了出來,表面上看是給自己一個台階下,但實際上卻是把自己往死胡同裡面逼,自己是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要是不答應掉頭就走的話,這個可真的就是落了自己的面子,可要是答應的話?
想到這裡的時候王欣也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好哇,沈浪,咱們就打一個賭好了,如果我要是贏了的話,你把把槍給我,我帶你保存,楊天高那個孫子的事情我替你扛起來,要是我輸了的話,我無話可說,我絕對不找你的麻煩,這個事情就算是到此為止。」
沈浪聽了這個建議以後,微微的一笑,這個王欣到也真的不是吃素的主,里里外外倒是真的不吃虧呀!其實別看自己話說的很硬,可是真的要把他給怎麼樣的話,這個自己還真的是有點打怵,這個倒不是因為他的原因或者是他背後王家的原因,這些自己還沒有看在眼裡面,主要是楊爺爺那邊不太好交代。
所以沈浪只是哼笑了一下,並沒有在這個條件上面過多的說什麼,吸了一口煙以後淡淡的說道:「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這樣的地方我並不是非常熟悉,我看還是你來安排吧!要說打槍的話,我除了輸給一個人好像還沒有遇到什麼對手,希望你要讓我感覺太無趣,不然的話我就大大的失望了。」
面對沈浪做出來的挑釁,王欣也是哼了一聲,「小子,不要太得意忘形,我學著打槍的時候你恐怕還穿著開襠褲呢?我這個話絕對不是在嚇唬你,我們家老爺子在我三歲的時候就領著我上靶場了。」
沈浪淡淡的一笑,並沒有再做這個口舌之辯,三歲的時候就上靶場了,還別說這個年紀真的是夠小的,自己玩槍的時間不能說是很長,但是上靶場跟上戰場完全就是兩回事情,自己拿著槍橫掃的時候他又在干著一些什麼呢?倒不是自己小瞧他,自己沒有從他的身上聞到任何一點的血腥味,連一點殺氣都沒有。
倒是余小天聽聞兩個人要去打靶以後,那個心情也不知道應該怎麼來形容來,自己還跟著這兩位大少吧!真的要是出點什麼事情的話自己還得幫著緩解一下,這兩位說起來自己誰都惹不起,自己跟王欣比較的近,這個並不代表自己就可以完全的小覷沈浪,這個傢伙說起來自己還真的感覺有點膽怵,因為自己根本就猜不到他究竟在想著一些什麼,這樣人十分的不好對付。
本來這個時間,射擊場早就已經關門了,但是這三位是什麼人呀!等沈浪他們來到地方的時候,這裡早就已經燈火通明了,王欣來了以後也沒有跟這些人打什麼招呼,直接的就往裡面走,沈浪也沒有跟這些人打招呼的意思,倒是余小天從自己的車上面下來,跟這幫人相互的扯了一會皮。
「天哥,欣少我認識,原來的時候經常來這裡玩,那位是誰呀!怎麼看著比欣少的脾氣還要大的多。」說話的也是一個青年,「對了,天哥,今天晚上這裡有集訓,不然的話我也不會開這個場子,等一會的時候還希望天哥你包含一點。」
「還有人?」余小天尋思了一下,還別說剛才自己過來的時候發現停車場那邊還真的是停了不少的車,只不過自己並沒有留意,「行了,等一會我跟欣少說一說這個事情,他今天心情不太好,你們自己留意,別忘槍口上面撞。」
沈浪看著擺在桌子上面的槍械,發現王欣這個時候也是看向了自己,用手一勾直接的就挑了一把槍出來,對於遠處微微的比划了一下子,「我說王大少爺,你到底想要怎麼比呀!說個章程出來吧!我還等著回家睡覺呢?沒有那麼多的時間陪著你。」
「我可不喜歡有人輸了以後會哭鼻子,還是你說吧!你想怎麼玩我都陪著你,我要讓你輸的心服口服,不然的話我都不好意思去拿那個槍,省的有人說我仗勢欺人,我才不背著那個名聲。」
沈浪笑了一下,從眾多的手槍裡面找出來一把92式的手槍,不過沈浪並沒有做其他的什麼動作,而是先卸下了彈夾,檢查了一下彈夾裡面是不是有子彈,重新上了彈夾以後,沈浪又拉動了一下,檢查槍膛裡面是不是有子彈,這才把這個手槍給拿在了自己的手裡面,檢查完畢了以後沈浪才重新的看向了王欣。
王欣當然也是不想讓,不過他的步驟倒是跟沈浪不太一樣,先是檢查了一下槍膛是不是有子彈,這才卸下彈夾,用彈夾的底部平擊套筒卡筍,將其頂了出來,接下來的就更是簡單了,沒有多長的時間就把他的那個92式手槍給分解開來,雖然是一個不完全的分解狀態,但是一點的都不生疏。
分解完畢以後,王欣得意的看了看沈浪,又重新的把這些給組裝了上去,組裝好了以後又瞥了一眼沈浪,沈浪也是應對的笑了一下,自己雖然也能這麼的做,但是卻沒有在他的面前顯擺的意思,老實說自己還做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