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從自己的外公的辦公室走了出來,這兒雖然很是肅靜,但是來往的人也不在少數。倒是有不少人看著沈浪的樣子有些指指點點的,沈浪倒是沒有在意,一直走出了大門口,看著停靠在自己面前的那輛車,沈浪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上了車,車裡面的馬雲放看著沈浪的這個樣子,露出來有些不太置信的神色來,「老爺子真的對你動手了,小浪你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事情?」
「哦,我不想說!」沈浪扶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聽著這個口氣就明白這個過程肯定是非常的不堪,不然的話絕對不會是現在的這幅神態。看著自己的二舅淡淡的說道:「送我去……」不過沈浪的這句話並沒有說完,說道半截的時候就停了下來,自己外公今天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找事打了自己一頓,因為他老人家也知道自己肯定會往醫院跑的,反正這頓打自己算是白挨了,自己幹嘛還要吃力不討好呢?「算了,我還是去醫院檢查檢查吧!看看有沒有什麼毛病!」
當天的時候沈浪就住進了特護病房裡面,侯山已經把書給沈浪送了過來,看樣子在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沈浪則是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看著自己的道藏,房間裡面也不是沒有留人,沒看見徐曉強正坐在拐角裡面嗎?
不過沈浪在住院的第三天就回到了自己的四合院了,因為自己已經得到了消息,新司貌似又一次的行動了,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沈浪就知道自己不用住院了,貌似現在看來自己的那頓打好像是白挨了,不過就其原因來看,主要方面可能就兩個,一個是蘇爺爺那邊沒有辦法達成自己的要求,再者就是自己外公那邊了,他肯定是施加了某種壓力,兩個方面相互的結合,也就導致了這個原因。
回到四合院的沈浪就這麼老老實實的呆著,天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變得是異常的老實,這個讓人感覺疑惑的同時,又稍微的感覺有些不解,沈浪的性子可不是這麼一個樣子的,但是你要真的說起來的話,沈浪的這個性子好像還真的就是有點難以捉摸,誰知道他的腦袋瓜子裡面都想著一些什麼東西。
今年過年的時候,沈浪他們一家並沒有回爺爺和奶奶家,沈浪直接的派了一家飛機把自己的爺爺和奶奶他們都給接了過來,因為自己的嫂子已經快要生了,這個可是天大的事情,現在所有的事情都要放下,管它重要不重要的,所有的目光也都聚焦在自己大嫂的身上,看這個日子也就是過年前後的事情了。
一直等到大年初六的時候,自己的這位小侄子終於來到了這個世界上面,沈浪看著這個閉著眼睛,渾身皺皺巴巴的小傢伙,也是有些微微的皺眉,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沈浪突然的就來了那麼一句,「爸,你說我們兄妹三個來到這個世界上面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麼一個樣子?太難看了。」
沈醉撇了一眼自己的兒子,沒有說話,倒是馬雲芳看著自己的兒子,狠狠的拍了沈浪的後背一下,「說什麼呢?傻小子,人來到這個世上的時候都是這麼一個樣子,將來你的孩子也是這麼一個樣子,你當初的時候還趕不上人家呢!」
沈浪微微的皺了一下自己的眉頭,看著前面已經有些發傻的老哥,聳了一下自己的肩頭,又把目光放到了自己的小侄子的身上,小傢伙還真的不輕,六斤四兩也算是一個大胖小子了,雖然說自己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還有老爸和老媽,甚至是自己的老姐都說小傢伙長的很像自己的哥哥,但是沈浪卻沒有發現有什麼地方比較的相似,真懷疑他們究竟是怎麼看出來的。
雖然小傢伙是平安的降生,但是出於家庭的條件還有其他方面的原因,小傢伙還是在醫院裡面呆了兩天這才回到了家裡面,直到這個時候家庭的喜悅和還沒有消散的過年的氣味一下子的就又糅合在了一起,對於這個孩子外公和外婆可能還要差一點,但是對於自己的爺爺和奶奶來說,這個可是第四代當中的第一個呀!而對自己的父親和母親來說,他們現在已經是爺爺和奶奶了,這份喜悅還真的有點難以用言語來表述。
自己的老哥這些天也沒有回去,他現在已經把所有的心思全部的都放到了自己的老婆和孩子身上了,貌似外界的其他所有東西都已經不能夠打擾他了,為此老哥還刻意的把自己的別墅給徵用了過去,哪裡的醫療和環境等各個方面的條件都非常的好,十分的適合產婦休養,老哥才不管沈浪究竟有什麼態度,直接的就把自己的老婆給安排在了哪裡,在自己看來他的老婆和孩子現在是最大的。
自己的爺爺和奶奶也住在了那裡,沈浪倒是沒有留下來,而是住到了四合院哪裡,自己的這個小侄子比較的愛哭鬧,沈浪雖然看著很是喜歡,但是畢竟不是那麼的方便,這一點跟自己的爺爺和奶奶,還有老爸和老媽還是有著一定的差別。
四合院的客廳裡面,除了沈浪以外,就只有哈特還坐在了那裡,他還是穿的一本正經,對於這一點沈浪也是有些無可奈何,「那邊的情況怎麼樣?」沈浪很是平淡的問道,自己雖然也知道其中的一些情況,但是這個事情卻不是一家之言的東西,自己如果需要了解的更多,那麼就需要綜合多方面的消息。
「只能用一般來形容吧!」哈特的回答很是謹慎,「不過如果嚴格一點的來看,他們的情況並不是非常的好,如果我是一個投資者的話,如果沒有太大的偏差,那麼我一項投資的最低收益應該在百分之八左右,如果是這樣的金融資本投資,如果少於百分之十五的話,那麼這項投資應該算是失敗的,這個還包括了其他方面的支出。如果保證不了這個收益的話,那麼還不如把這些錢放到銀行裡面去。」
沈浪一聽就明白哈特說的是什麼意思了,嘴角也是微微的一翹,「你的話倒是有嘲諷的味道,這麼看來他們的收益應該遠遠的低於這個數字了,不過從他們的情況來看如果能保證這個收益的話就已經是很大的勝利,他們現在不需要有多大的盈利,只能可以保證其部門的正常運轉,那麼在很多人看來就已經是勝利了。」
哈特對於這樣的說辭,也是多少顯得有些搖頭,他在中國呆了很多年了,更何況還是呆在沈浪的身邊,對於很多的事情都有了很是很是深刻的理解。自己也沒有辦法去批判這兩種制度上面的人究竟是誰對誰錯,根本就沒有辦法說清楚,自己不是沒有想過自己的少爺如果出去的話會是一種什麼結果,但是這種後果是自己的少爺所承受不起的。
因為在自己看來,少爺雖然在某些事情上面表現的比較激憤,可是他的骨子裡面還是把自己當成最純粹的中國人,只要有著這一條,那麼自己的少爺就永遠的都不可能出走,這一點可能是他的死穴,但是也不能否認這一點也是激發的所在。
「少爺,用不用我們在背後推他們一把,讓他們多賺取一些還是可以的,只要他們可以繼續的保持這個狀態,那麼我想他們就會把少爺你逐漸看淡的,雖然少爺你沒有說,但是我能看的出來,他們也想盡量的淡化少爺你在新司的影響,就算是將來少爺你再去新司,那個時候少爺你的影響幾乎已經是不存在了,你想要幹什麼事情一樣是捉襟見肘。」
沈浪把自己的身子盡量的向後靠去,看著高椅上面擺放的花盆,雖然現在還是冬天,但是在這個常年幾乎都保持了一個溫度的房間裡面,這個花還是非常的翠綠,看著就讓人有一種生機盎然的感覺,欣賞了一會以後沈浪才重新的看向了哈特。「這個也是為什麼我不想去新司的原因所在,說一句違心的話,當初的時候如果我在一司的時候如果稍微的表現軟弱一點,那麼現在我至少可以在新司謀得一個副司長的位置,這個絕對沒有什麼問題,但是這裡面的東西對於我來說實在是感覺有些齷齪了,是不是感覺有些難以理解?」
「是!真的是太難以理解了,一個少爺你這個方面的,另外一個就是其他方面的。為什麼你們就不能好好的交流,我從一個外人的角度都能看到其中的弊端,他們就看不清楚嗎?少爺你的這個事情說不上對,但是至少沒有太大的毛病,真的是有點難以想像。算了,少爺,我們還是不探討這個話題吧!畢竟現在還在正月裡面,我不想破壞這個氣氛。」
「呵呵,那就說點高興的事情吧!我剛才很是仔細的看了這盆花,又想起來我的那個剛出生的小侄子了,想一想這個時間過得很是真夠快的,好像就是眨了一下眼睛的時間,我們這一輩人的下一代就出生了。」說道這裡的時候,沈浪看了一下坐在自己身前的哈特,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問了出來,「哈特,我從來沒有問過你這個問題,我知道這個是你的隱私,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就沒有想過……」
哈特並沒有讓沈浪把這個話說完,對著自己的少爺微微的一笑,「少爺,我知道你想要跟我說什麼,我真的已經沒有這個方面的想法了,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失去的總是最寶貴的,所有這一世我沒有其他的什麼想法了。更何況我現在更看好少爺和凱瑞兩個人,放肆一點的說,你們兩個人都好像是我的孩子一樣,看著你們的成長我更加的開心。」
說完了這個話以後,兩個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