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路下來,沈浪並不是非常的輕鬆,車上面的警察來回的巡視著,不耐其煩的檢查著每個人,包括每個人的工作、家庭、出行的目的和具體的時間等等,反正到了最後沈浪也不知道自己被問了多少次,但就算是大家表現的非常不滿,可是這些人依舊好事老樣子,根本就不為所動。
好不容易的回到了倫敦,沈浪雖然不想再大街上面待太久的時間,但是奈何整個倫敦都好像是被戒嚴了一樣,根本就不給人喘息的機會和時間,用一句誇張的話來形容,恐怕所有在家的軍警憲特能出動的全部的都出動了。沈浪是好不容易的才進入了一家酒店,進入了那個自己指定的房間以後,沈浪直接的就來到了衛生間裡面,打開裡面的通風裝置,從裡面拿出來一個皮箱。
卸掉自己的裝束以後,沈浪又按照上面的照片給自己重新的裝扮起來,也就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裝扮完畢以後,自己也沒有時間去理會這些東西,直接的按了皮箱的一個按鈕就離開了,因為裡面已經裝了定時燃燒裝置。拿著紙張順著那個通風管道直接的到了酒店樓頂的位置,按照自己手上簡易地圖的指示沈浪很是小心的走到了一個門口,順著這個樓口來到了大樓裡面。
從大樓裡面出來的時候,沈浪又一次的站在了大街上面,現在沈浪的裝束已經跟剛才很是不一樣了,是自己離開的時候了。不過在上歐洲之星地鐵的時候,沈浪還是經過了一遍又一遍的查詢,甚至都要把沈浪的這個身份給查一個底兒朝天,不過好在沈浪的這個掩護身份還是非常的不錯,沒有任何的紕漏,總算是混了過去,不過起到最主要作用的還是沈浪的掩護比較的好。
沈浪是從英國的生潘克拉斯車站上的車,直達法國的巴黎,還別說真的不便宜,雖然說自己已經坐過了一會,不過上次自己坐的是豪華頭等艙,這一次沈浪因為這個掩飾的身份,只是做了二等艙,不過沈浪並沒有表現出來任何的差異,趁著這個閑暇的時候,沈浪倒是翻看著從倫敦街頭買的報紙。
除了前天那個顯得有些惡作劇的事件以外,基本上沒有什麼其他的消息,對於昨天發生的事情報紙上面是一點的都沒有透露,沈浪的臉上是沒有什麼表情,可是這個心裏面嗎?就是另外的一種狀況。現在那幫傢伙可能真的頭疼著呢?畢竟昨天發生的事情不是那麼的愉快,這個不僅僅指的就是自己昨天晚上大鬧他們臨時總部外圍的那個事情。
來到法國的時候都已經是下午了,沈浪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去當初的時候跟瓦紹夫兩個人頂的那個酒店,這個時候就不要再玩火了,自己已經從英國出來了,沒有必要再進一步的去刺激他們了,他們現在已經是怒火中燒了,自己要是再這麼的戲弄他們的話,他們可就真的要發瘋了,那個可是自己不願意去面對的情況,與戲弄他們去取得的心理成就感相比較,還是自己的小命更加的重要一些。
沈浪也沒有住下或者去一下自己莊園的意思,當天晚上沈浪就又給自己換了一個身份和裝束,直接的取道就去了新加坡,沈浪現在可不敢直接的會中國,這個要是稍有不慎消息透露的話,自己都懷疑英國方面會不會直接的就拍軍機直接的把自己乘坐的飛機給打下來,十分的有這個可能性,實在是沈浪昨天籌劃的那個事情太邪惡了,讓英國方面已經出離了自己的憤怒,換成是任何一個國家,都有可能會這麼的干。
整個軍情六處現在就好像陷入到泥潭當中,本來平時的時候就非常的莊重和肅穆,現在沉寂的就更好像是千年的墓穴一樣,讓人感覺是那麼的陰森和恐怖,不要說大聲的說話,連喘息的聲音基本上都聽不到,每個人都屏住了自己的呼吸,誰也不想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找點麻煩,要知道大家已經夠焦頭爛額的了。
大大的會議室裡面坐了五六個人,雖然大家並沒有表現出來唉聲嘆氣,但是那個表情也不是非常的自然,大英博物館失竊的事情他們已經知道了,具體的數目還有價值還在統計當中,不過就已經了解到的情況來看,這次丟人丟大發了,這個跟那些個小偷小摸根本就是兩個性質,恐怕大英博物館從建立的哪一天起就沒有發生過這樣的狀況,甚至從建立的哪一天起丟失和順壞的東西都加在一起,也沒有這一次丟失的價值大,由此可以想像的出來這次究竟損失了多少的東西。
那位被內部稱之為外交局長的傢伙坐在正中的位置上面,他的臉色也不是那麼的好看,就聽見他有些憂慮的說道:「本來失竊的事情不在我們的範圍之內,可是在事發的當天晚上,整個倫敦以及周邊所有軍情五處、六處乃至大部分的警察都被調到了朴茨茅斯周圍執勤,倫敦成為了一座不設防的城市,甚至還出現了報警以後竟然沒有警力的情況出現,我不知道究竟應該怎麼來解釋這個情況。」
這位局長的話剛剛的說完,就聽見坐在那邊五位主管當中的一位接著的說道:「就已經調查的情況來看,他們是晚上十點鐘的時候進入了大英博物館,整整三輛貨櫃式重型卡車,一直到凌晨三點半才離開,也就是說他們忙碌了將近六個小時的時間,而在這六個小時的時間裡面我們竟然沒有辦法做出來任何的反應,這個聽起來像不像是一個笑話?我還調查到他們昨天晚上裝車以後直接的就去了海港,等我們抵達那裡的時候,只剩下空空如也的三輛重型卡車,車上面連根毛都沒有給我們剩下。」
「行了,我們現在不是探討責任的時候了,現在的問題是這個究竟是誰幹的,還有就是博物館有八名工作人員現在已經聯繫不上了,他們都是昨天晚上的執勤人員。從已經得到的情報來看,他們基本上都是在今天凌晨的時候離開,因為一些其他的原因,我們對於輪船、火車和航空都有著記錄,所以已經能夠確定,其中的七個人去了法國,一名下落不明,去了法國的七個人,有兩個是乘坐地鐵,另外的則是乘船離開的。別的事情可以放緩一下,我們現在需要把這八個人全部的都找回來,也許他們能說一些我們感興趣的事情來。」
等會議室裡面只剩下局長和副局長以後,兩個人對坐在哪裡相視的苦笑,「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我沒有說,我覺得這個事情應該跟沈浪有很大的關係,就算不是他乾的,也跟他脫離不了干係,我覺得我們都被他給迷惑了。」
「你的意思是說他當初時候他來的這麼急切,就是在給我們以錯覺,讓我們錯誤的以為他這麼快的過來就是為了想把米勒給救出去,就在我們以為他已經上鉤的時候,沈浪卻是突然的給我們來了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逼迫著我們不得不吞下這個在現在看來有些苦澀的果實,而他這個時候卻是完全的調動了我們,讓我們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的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在我們的目光和注意力都被他吸引的時候,他就幹了偷竊大英博物館的事情。這個說法倒是可以,但是在邏輯推理上面感覺有些模糊。」
「不,一點都不模糊,沈浪他有這個時間,我們直到現在也沒有完全的掌控住沈浪在消失的那段時間裡面都幹了一些什麼,第二沈浪他有這個動機,要知道當初的時候我們得到的消息就是沈浪想要大英博物館裡面的一把劍,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們才抓住了米勒,才有了後來釣取沈浪的想法和構思。」
說話的那位副局長用拳頭輕輕的捶打了一下自己的桌子,「如果說沈浪是在來的路上構思的這個計畫的話,他就可以用天才這個詞來形容,可是如果他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構思了這個計畫的話,我的意思是說如果當初的時候沈浪他想要這把劍的時候就已經構思了這個想法的話,那就太恐怖了,要真是這樣的情況,你我之類的人根本就不是他的敵手,他根本就是一個非人類的存在,就好像是在下棋一樣,我們還在考慮著怎麼來應對這種局面的時候,他已經在考慮怎麼才能讓自己贏得簡單、漂亮和直接,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上面的較量,相差的太懸殊了。」
「沈浪是一個天才這一點我不否認,但是我對他有一種很是奇怪的感覺,從他處理的這個事情上來看,他行事的手法非常的怪異,更正常人完全就是兩個路子,不是一個瘋子但是比瘋子可怕的很多。讓所有的人都有些琢磨不透他,這個才是我們疏忽的地方。不能否認的是沈浪他有著很高的智商和情商,但是他未必就是無敵的。」
「呵呵,這一點倒是說得很對,沒有任何一個人是無敵的。但問題是沈浪他不是情報人員,也不是什麼間諜人員,充其量算是一個商人,他的情況你又不是不清楚,背後巨大的利益關係,不是你想動就可以動的,我們這一次沒有抓住他,這個已經給他足夠的警示了,你想要對付他恐怕就真的是難上加難了。」
「他不會就這麼的輕易的脫逃,我也絕不容許他就這麼輕易的逃脫,他給我們所帶來的恥辱我們一定要讓他加倍的償還。」
「哎,這個熱血還是留待以後再說吧!現在的問題是你怎麼跟上面解釋這個事情,沒有任何的證據,就靠著所謂的幾張圖像,還是非常模糊的圖像,加上所謂的科技手段,這個沒有任何的說服力,偽造證據不是不可以,但你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