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下面隊員提供上來的沈浪這兩天的行動情報,聚在一起的情報人員也是有些丈二摸不到頭腦,大家都在猜測沈浪這個究竟是想要幹什麼?從他來倫敦的時間來看他應該是想要救眼前的這位米勒出去的,可是為什麼現在一直都沒有任何的行動,這個讓人很是懷疑,另外還有一點就是,從了解的情況來看,沈浪他絕對不是一個人在行動,可是他身邊的那個原俄羅斯的行動人員瓦紹夫已經離開了他,至於其他的行動人員則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從法國那邊傳遞過來的消息來看,那個莊園裡面並沒有太多的人,而中國那邊也沒有多少人留守,從這個情況來判斷,這幫原來軍隊精英,現在沈浪的保鏢肯定是已經潛入了英國,這個也讓很多人有些頭疼。
要知道他們這幫傢伙不僅僅是軍隊精英這麼的簡單,基本手上都沾過血,也都是老兵了,有著豐富的作戰經驗。就算是站在明處的話,沒有七八個人是收拾不了他們的,如果他們站在暗處的話,其危險性就更大了。法律和道義對於他們來說是沒有太多用處的,他們只會聽命令於沈浪。
雖然事先對於這個事情有所預料和準備,但是也沒有想到情況會嚴重到如此的程度,特別是英國是一個不禁槍的國家,真的要讓這幫傢伙拿槍在手的話,那麼這個事情可就真的是玩的太大了,這幫傢伙絕對可以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如果想要阻止這個情況的發生,那麼只有一種方法可以試用一下,那個就是把沈浪給秘密的逮捕起來,但是用什麼理由逮捕沈浪,這是一個需要考慮的問題,應該注意的是沈浪的身份很是不簡單,雖然他是秘密來這裡的,可是如果這個事情要是鬧起來的話,這個可是有違兩國之間的關係。
再者一點就是沈浪的身手是一個需要考慮的問題所在,就掌握的情況來看他是經受過非常專業的東方武術訓練,這個跟他們日常進行的那種格鬥訓練是不太一樣的,純正的國術,非常實用的殺人技巧。而且他常年的保持著這樣的鍛煉,如果不能快速的把沈浪給拿下,讓他一旦逃脫的話,這又是一個大麻煩,主動去招惹他跟讓他自動落網這完全是兩種性質的。
栽贓陷害,這倒是一個手段,可問題是走這一步的話就沒有回頭路了,但這裡又有一個新的問題,那個就是沈浪所選取的那個住所,基本上就是在倫敦的中心,白天根本就沒有辦法動手,如果放在晚上的話,那麼就需要大量的人力和物力,頭疼呀!
就在大家還在苦思冥想的時候,就看見有人突然的走了進來,直接的就把一張紙給排在了桌子上面,大家看著上面短短的幾行內容,眉頭都是緊皺,有人已經開始罵罵咧咧起來,「他們這個是什麼意思,我們的事情什麼時候需要他們來關心了,他們軍情五處跟著摻和什麼,還嫌不夠亂的?」
這個話更讓屋子裡面的人緊鎖眉頭,軍情五處和六處都是軍事情報部門,雖然有著明確的分工,但是在某些方面還是會交叉在一起,彼此之間也是競爭的比較厲害,所以這個關係並不是很好。也不知道這幫傢伙是從什麼地方知道的這個消息,竟然直接的就把報告發到了這裡來。
就在大家還在討論的時候,一直站在哪裡的中年人突然的走進了裡面的一個房間,接了一個電話以後臉色也是有些難堪的走了出來,微微的抬了一下自己的手,用低沉的語調說道:「我剛剛得到的消息,美國那邊已經來人了,不過就了解的情況來看,好像是屬於私人的行為,但是我們不能太大意。」
等其他人都散了以後,有人走到了這個中年人的身側,放低自己的聲音說道:「主管,你看現在應該怎麼處理,我們雖然對米勒採取了一定的措施,但是他曾經受過最嚴格的訓練,這些東西對於他來說太小兒科了,如果我們想要得到有用的信息,我覺得最好採用一些非常規的手段。」
中年人臉上面的肌肉抽動了兩下,猶豫了半天的時間還是沒有下這個決定,「不行,從我們所了解到米勒的情況來看,他曾經經受過最嚴格的訓練,想要從他的口中得到消息就跟你說的一樣,必須要用非常規的手段,但是這樣的話就可能會把米勒給廢了。你有沒有考慮過這個後果會是一個什麼樣子,至少局長那一關就過不去,跟他在外交上面的經驗相比較,他在情報工作方面就顯得有些弱了,所以他的主導思想就很會成為很大的問題。」
「可是這樣等著也不是什麼辦法?」很顯然說話的這個人也是有些急,「主管你也不是沒有看見米勒的那個樣子,對於我們根本就是漠視,好像十分的肯定就會有人營救他,也不知道他的這份自信究竟是哪裡來的。還有我們這次的行動,剛開始的時候局長也是不聞不問的態度,基本上就是裝作不知道,那我們就讓他繼續的不知道!」
「哼,他要是裝作不知道就好了,問題不在於此。你考慮的只是一個方面,而他需要從各個方面來考慮這個問題,在不為人知的情況下,我們可以用抓捕米勒,但是你要考慮到他畢竟在我們這裡犯了事情,被我們抓了一個正著,用米勒來釣沈浪這個也是無所謂的,問題是我們不能把這個事情給捅出去,不然的話我們就由主動變為被動了,如果我們一旦由主動變為被動的話,那麼我們的局長就不得不出面了,因為他需要面對很多的方面,軍情五處的,美國的,中國的,還有就是主導這次行動的上層,這一次他的老本行倒是用了一個正著,本來他在外交方面的經驗就很多。」
面對這有些嘲諷意味的話,站在中年人身邊的這個人也是微微的苦笑了一下,對於這位新任的局長六處上下的人都不是非常的滿意,要知道他們這個可是軍事情報單位,你弄一個在情報方面沒有太大作為的人過來,讓外行領導內行,真不知道他們的腦袋究竟是怎麼想的。弄得現在局裡面的人看到了五處的人都不太好意思打招呼,雖然人家是一位鐵娘子當家,而且是軍情五處的第二位鐵娘子,但是好歹比自己的這位外行要強的很多呀!
「主管,你看我們要不要試探一下沈浪的態度,用他們中國的成語來形容就是所謂的打草驚蛇,從沈浪這次過來的時間來看他對於米勒還是非常的重視,不然不會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就我們所了解的情況來看米勒在沈浪的人事安排當中也是處在了一個相當重要的位置上面,他不會被沈浪所放棄的,沈浪他不採取行動,也許他是在故意的等待什麼,這個並不代表他不想行動。」
「有什麼想法說來聽聽?」
「我們可以直接的闖入沈浪的住所,用警察的名義,帶他回警局協助調查,我就不相信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如果他真的要跟著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的話,那麼我們就順手牽羊,直接的把沈浪掌控在我們的手中,這樣正好一舉兩得。如果沈浪不跟著我們回警局的話,那麼我們的目的就達到了,我們現在不怕他有動作,怕的就是他沒有動作!只要沈浪他動了,那麼主動權就還掌握在我們的手中。」
大概夜裡面兩點多鐘,沈浪還躺在床上面休息著呢?聽著床頭手機的響聲直接一下子的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掏出來手機看了一下,看著上面傳輸過來的畫面也是微微的一愣,直接的拿過來自己的外套套在身上,要知道沈浪這些天根本就是和衣而睡,現在看來倒也是真的用上了,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以後,沈浪直接的就拉開了自己的房間的窗戶。
不過看著自己手機上面的顯示,他們現在還沒有上來呢?沈浪直接的又掉轉身走了過去,直接的來到了電話的旁邊,直接的就把電話給揪了起來,拽了很長的一根電話線出來,直接的就手指頭一捻,從裡面把金屬線絲給拽了出來,直接的來到了門口的位置,設置了一個所謂的小陷阱,沈浪這才重新的走到了窗口的位置。
雖然說是三樓,但是因為其他的一些裝飾,沈浪先是跳到了二樓的隔層上面,然後直接的就跳到了馬路上面,跳下來的時候身子往側邊一滾,緩衝了慣性以後沈浪直接的就站了起來,還刻意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直接的就離開了。
沈浪雖然說是離開了,但是走的並不是很遠,只是躲在了街口的一個陰暗的角落裡面,靠著牆看著自己房間的方向。猶豫了一下以後,沈浪還是向門口位置停靠的那輛車走了過去,反正自己閑著也是閑著,不如給自己來電熱身運動。
倒是這幫穿著警察服裝的便衣,直接的來到了沈浪的樓層,讓人把周圍的房客都給清理走了,甚至還故意弄出來很大的聲響,其目的也就是在故意的警醒沈浪,不過等了半天的時間沈浪的那個房間都沒有任何的動靜,這個多少也讓一直站在沈浪門口兩側的行動人員有些納悶,這麼大的動靜你都不有所反應嗎?
很快大家就聚集在沈浪房間門口的位置,還別說人也不是那麼的多,也就六個吧!敲門,能有一分鐘的時間房間裡面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應,站在門口敲門的人左右的看了一下,直接的往後退了一步,後面直接的就上了兩個人,手裡面拎著有一個成人大腿粗的大傢伙,直接的就撞在了門鎖的位置上面。
不過就在準備往裡面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