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沈浪躺在床上仔細的在琢磨著孫玉鐸跟自己說的話,看著孫玉鐸看向自己有些狡猾的眼神,自己好像一時之間明白了什麼一樣,用自己的手在她有些粉嫩的臉上微微的掐了一下,「難怪今天這麼的誘惑我,原來是打著這樣的注意呀!你是在試探我,我說的沒錯吧!這個問題我現在沒有辦法回答你,更直白一點的說我就是不想告訴你,不過我現在倒是有興趣想要聽聽你的說法?」

「你怎麼猜出來的?」很顯然孫玉鐸根本就沒有想到沈浪竟然會說的這麼直接,一時之間也是表現的有些慌亂,隨即整個人就好像獃滯了一樣,不過很快她就緩了過來,「行,還是你厲害,在這樣的迷惑之下都還能保持著自己的本色,果然是我看中的男人,我現在倒是又有些後悔,今天晚上應該把你拿下的,白白浪費了這樣的好機會。」

「世界上面最難買的就是後悔葯了。」沈浪很是平淡的說道,不過對於孫玉鐸剛才沒有掩飾自己的目的,沈浪也是有些奇怪,不過現在這個事情的主動權到不在自己的手上,所以倒是輪到自己挑起話題的時候了,「直話直說吧!我覺得你想要知道這個事情的目的好像有點不太單純,而且你剛剛給我透露的信息也不是那麼的簡單。」

「你真的想要知道嗎?我倒是覺得你要是知道這個消息的話可能會有些後悔的,雖然說我不會拒絕你,這一點我可是跟你不太一樣的,但是你要考慮好這個後果的,這個話說出來以後我就不負責任了。」

沈浪翕動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盡量的讓自己平穩下來,盡量的不屈感受孫玉鐸現在對於自己的誘惑,默默的沉思了一會以後沈浪才哼了一聲,「雖然我不知道站在你背後的是什麼人或者是組織,但是我想你已經給了我足夠多的線索了,我要是再想不明白這個事情的話那就真的是一頭豬了,不過我倒是有些擔心你,這個遊戲不是那麼的好玩,要知道深入其中的話危險性很大的。」

「不是還有你嗎?」孫玉鐸倒是顯得很是不在乎的說道,「我就不相信我深陷囫圇的時候你會放棄我,要知道你和我的關係可是非常的不一般呀!」

「呵呵,你高看我了,我這個人看似很多情,但是在內心深處自我感覺還是挺無情的,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我也許會看在以往的情分上面拉你一把,如果涉及到我自身難以抉擇的時候,我這個人從來都不會替別人考慮的太多,我想這麼多年的同學、朋友你應該很是清楚這一點的。」

「我可以把這個話當做是你對我的警告嗎?」話說到這裡的時候,孫玉鐸的口氣也是有點冷,但是這個表情並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孫玉鐸那座冷酷的冰山直接的就被溶解了,「哎,什麼時候都瞞不過你,真的不知道我究竟是為什麼要對你這麼的死心塌地,行了,這麼不高興的事情就不要說了吧!好不容易才構建起來的情調一下子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弄得我現在一點這個方面的心思都沒有了。」

回到了自己房間裡面的沈浪並沒有立刻的就躺在床上,而是坐在了沙發上面,把自己的身體深深的埋入了沙發裡面,他的腦海裡面又想起今天晚上,不,確切的說是昨天,因為現在已經是嶄新的一天了,孫玉鐸跟自己說的這個事情很是值得玩味呀!

先是跟自己說了二司的一些事情,雖然她說的很是簡單,但是這簡單的幾句話卻把二司的情況給自己透露的很是詳細,至於她後面說的話那個也僅僅是一種刺探罷了,沈浪相信孫玉鐸對於自己的刺探並不是她自己的本意,而是其他人想要知道自己的動作,他們想要知道自己會不會重新的回去,這個就是目的的所在,至於其延伸的其他涵義,自己現在還沒有完全的弄清楚。

自己會不會回去?這個問題現在恐怕會困擾很多人吧!想到這裡的時候沈浪倒是很開心的笑了起來,笑了一陣以後。沈浪又仔細的想了一下孫玉鐸跟自己說起來新司的一些事情,她竟然會知道自己直接那些人的進駐,要知道這個消息可是重中之重,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解除到的,孫玉鐸是通過什麼渠道知道這個消息的,還有就是二司的那些賬目,沈浪不相信孫玉鐸真的一點都沒有參與進去,她只可能沒有直接的參與進去罷了。

要是這麼的說來,這個事情到現在還真的就是有那麼一點意思了,就自己所了解的資本運作來看,如果二司那邊虧空是十幾億的話,那麼通過一定的槓桿運作和金融投資技巧,那麼他們可以得到的利潤將是上百億,從這個狀況來看,確實值得很多人鋌而走險,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經受起這樣的誘惑。

對於這樣的事情,自己在一司的時候從來都是深惡痛絕的,但是自己也知道就單單靠著自己一個人的話,想要改變這一切是不可能的,這個也就是當初的時候自己為什麼不涉足國內資本經濟市場的原因所在,因為自己只能保證自己不忘這裡面伸手,而不能保證其他人也不忘裡面伸手。

孫玉鐸既然把這個事情告知了自己,那個也就是說明她現在完全可以讓這個事情跟自己不沾任何的關係,同時也是在試探自己會不會有進一步的行動,當然了這個可能不是她自己想要知道的,她只不過是其中的一個環節罷了。

早上的時候,余心看著躺在沙發上面的三哥也是微微的有些奇怪,雖然相隔還有那麼一段的距離,但是自己明顯能從他的身上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這個味道絕對不是三哥自己的,聞了兩下以後余心也是感覺有些好奇,這個香氣的味道很是熟悉呀!

就在自己還沒有其他動作的時候,就聽見躺在沙發上面的三哥突然的說道:「心心你在幹嘛呀!皺著自己的小鼻子在聞什麼呢?」余心倒是嘻嘻的笑了起來,有些捉弄沈浪的說道:「三哥,你身上的味道可是有點不一般呀!不過我怎麼聞著這個味道有一種很是熟悉的感覺呢?真是奇怪了。」

沈浪重新的坐了起來,自己昨天晚上的時候也沒有上床直接的就躺在沙發上面休息了,看著自己的衣服沈浪也是搖搖頭,「行了,洗臉背書,小丫頭不大竟然開始學會操心起來了,腦袋瓜子都想什麼呢?」對沈浪自己的這位三哥做了一個鬼臉以後,余心才蹦蹦跳跳的去了洗漱的地方。

早上吃過飯以後,范六爺根本就坐不住,沈浪直接的就把自己的這位師傅交到了自己爺爺和奶奶的手上,反正自己的師傅閑著也是閑著,還不如給他找點事做。這個倒不是說自己不孝敬,而是事實的情況就是如此,你要是讓范六爺閑著的話,他倒是真的會不願意起來。把自己的師傅妥善安置了以後,沈浪就把余心送到了劉源的家裡面,自己獨自一個人的找到了劉庄,兩個人一同的去了老三的茶館哪裡。

雖然現在還早的很,根本就沒有任何人上門,但是沈浪和劉庄兩個是什麼人呀!也沒有那麼的客套,直接的就上樓找了一個包間,等茶水上來了以後沈浪倒是注視著劉庄,看著沈浪的這個表情,劉庄倒是有點不太自然起來,「三少,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呀!有什麼事情你只說就得了,你這樣看我我這個心裏面可是有點打怵的感覺。」

「肥哥,昨天晚上孫玉鐸跟我說了一些事情,我覺得現在有必要跟你說一說。」不過沈浪的話剛剛的說完,劉庄直接的就蹦了起來,「三少,這個事情冤枉呀!你可別聽孫玉鐸這個丫頭片子瞎說,我是經常的去富華玩,但那個都是正常的生意往來,我每次都跟我老婆彙報的,我可是沒有背著我老婆干其他的,這一點……」

「你說什麼呢?」沈浪聽了這個也是有些哭笑不得,這個都是什麼跟什麼呀,更何況這樣的事情只要是男人他就不可避免的,更何況像是劉庄這樣的鑽石凱子,就算是他不想,但是想要招惹他的女孩子多了去了。「我才沒有閑工夫管你這個方面的破事呢,我要跟你說點正經的事情,哎,不過你說這個我倒是想起來了,你最近沒不太正經吧!我怎麼看你的眼圈都有點黑了,趕緊給我老實交代。」

「哎,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有什麼事情呢?這個黑眼圈呀!這個說出來不怕三少你笑話,我和我老婆總是感覺家裡面就劉源這麼一個小兔崽子有點少了,總想再要一個孩子,雖然養起來可能有那麼一點麻煩,但是多一個孩子他總是多一份樂趣不是。」

沈浪用手指點了一下劉庄,半天才止住了自己的笑意,「你呀你,算了,這個事情你自己悠著點就行了,還是說正經的事情好了。我現在問你,最近這幾年的時間裡面,你有沒有走其他投資的手段,你應該明白我所說的其他投資手段是什麼意思。」

聽見沈浪這麼的說,劉庄也是微微的一愣,他現在有點不明白三少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他卻沒有任何遮掩的說道:「其他的投資手段,如果是跟三少你這樣的,沒有,倒是有人找過我,不過我沒有敢,至於其他方面的,這個倒是有,有一家銀行的一些股份,有一家保險公司的股份,還有其他林林總總的一些股份。我跟三少你已經賺了不少的錢,已經夠我活幾輩子的了。」

沈浪皺著自己的眉頭,「這麼說這個事情你知道了?」

「不太清楚,當初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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