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以後,沈浪就把自己的師傅給接到了家裡面,反正家裡面也有地方,要是讓自己的師傅住在外面,那麼可就太不地道了,分別的洗了澡以後,沈浪換了一套衣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看著報紙,自己的師傅有些勞累已經去休息了,老人家比較年紀有些大了,這個坐車跟巡山完全是兩回事情來著的。
倒是余心和劉源兩個小傢伙洗漱完畢以後,一點疲憊的感覺都沒有,拿著數碼相機和筆記本電腦可憐兮兮的跑到了沈浪的面前,他們雖然用這個玩遊戲很溜,但是你讓他們用這個把數碼相機裡面的圖片給弄到電腦裡面,這個還是很有難度的,沈浪倒是沒有嫌麻煩,很是耐心的幫著兩個小傢伙整理著東西。
整理完畢以後還刻意的挑選了一些照片,直接的連上自己屋子裡面的激光彩色印表機,看著兩個小傢伙高興的樣子,沈浪也是搖頭,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失去了這份快樂了呢?為了這一點點事情就可以高興成這個樣子,看見他們兩個人的樣子,沈浪還真的是感覺有點羨慕,童年真的是太好了,只可惜自己已經失去了。
等自己的師傅范六爺休息過來的時候都已經快要到晚上了,自己的爺爺和奶奶並沒有回來,有的時候沈浪甚至懷疑自己的爺爺和奶奶是不是對他們現在的這個工作太著迷了,要知道這個又沒有什麼工資,還往裡面倒貼,也許這個就是老人家的情懷吧!自己雖然可以理解但是你現在就讓自己投身在這個上面,沈浪感覺還是有點難以接受。
看見進來的劉庄夫婦,沈浪只是輕輕的點了一下頭,倒是劉源這個胖小子,就好像是小老虎一樣直接的就撲了過來,這個還不算完,非要拉著自己的老爹和老媽看看他自己這些天在山裡面的成果,倒是劉庄夫婦兩個人看著這些照片和視頻都是感覺異常的高興和興奮,還被說自己的兒子真的有點長大的意思了。同時也是被這個照片上面的景色深深的吸引著,裡面蘊含著一種最原始的美麗。
「去哪兒吃飯呀!」沈浪不無隨意的說道,那邊的范六爺也是有些搞笑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還別說真的有點餓了,他倒是一點的都不做作,當然了也不需要給劉庄夫婦什麼面子。「在富華定的房間,上午的那個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正好今天柳青也在,她一定要當面感謝一下你和六爺,不管怎麼說你們在山上都救了她一命。」
聽了這個話以後沈浪倒是微微咬了一下自己的牙,劉庄夫婦兩個人看著這個表情以後心裏面暗叫一聲不好,可就在他們要說話的時候,就看見沈浪有些皺眉的說道:「在富華,在富華?」喃喃的說了兩句以後,沈浪倒是搖搖頭,「算了,在富華就在富華吧!」老實說,沈浪有點怕見那位自己的老同學,富華的大小姐。
收拾了衣服以後,沈浪給自己的爺爺和奶奶打了一個電話,告訴自己晚上如果太晚的話就不回來了,省的打擾他們休息,然後才下樓。這一次沈浪並沒有讓劉源還跟著自己,畢竟他的父母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還讓他跟在自己的身邊,這個可是有點過分了,跟何況自己也不是一個不近常理的人。倒是坐在後面的余心看著上了另外一輛車的劉源,眼睛裡面有點霧氣,但是卻一直的憋著沒有哭出來。
「怎麼,開始想家了。」開車的時候,沈浪突然的問了起來,後面的余心聽了這個話以後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唇,不想讓自己哭出來,但是這個感情卻是憋也憋不住,所以在眼淚流出來的也是哇哇的哭了起來,幾乎是到了富華的時候,余心才止住了自己的啼哭,不過那個小臉已經有些不像樣子了,跟小花貓有的一拼。
倒是孫玉鐸看著從車上面下來的沈浪,眼睛一下子的就亮了起來,今天自己的一個姐妹要在這裡請客,說是姐妹其實也不是那麼的熟悉,只不過當初在英國的時候大家相互的有過接觸罷了。當時的時候自己是亞洲理事會的成員,她是跟著她的一位親戚來的,也就是這樣大家也算是認識了。
自己今天也是給了她一個面子,可是自己沒有想到今天她邀請的客人竟然是沈浪,他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自己一點消息都沒有呀!倒是柳青看著從車上面下來的沈浪和范六爺,快走了兩步來到了兩個人的面前。「三少,范六爺,前段時間救命之恩小女子是沒齒難忘,今天宴請兩位也是多謝兩位,感謝兩位的救命之恩。」
沈浪輕輕的點了一下頭,對自己的師傅示意了一下以後,一行人也就是往裡面走去,倒是沈浪看著向自己靠過來的孫玉鐸也是點頭示意一笑,待她走進了以後才輕聲的說道:「你怎麼過來了,跟她認識!」
「柳青呀!有過幾次接觸,跟她並不是非常的熟悉,跟她的姑姑家的表姐倒是非常的熟悉的,當初的時候我們一同在英國留學,大家都是亞洲理事會的,我們都是理事,也就是因為這樣認識了,今天陪著她下來主要還是跟他表姐的面子,跟她沒有太大的關係。我倒是沒有想到她今天邀請的是你呀!什麼時候回來的,聽她說話的意思,你好像回來有一段時間了。」
倒是劉庄看著走在後面的沈浪和孫玉鐸也是微微的一愣,他當然知道沈浪和孫玉鐸之間的關係,讓他感覺不解的是柳青怎麼會請的動孫玉鐸,要知道孫玉鐸可是富華的大小姐,而且就自己所了解到的情況來看,她絕對不會一個酒店大小姐這個身份這樣的簡單,更何況她跟沈浪的關係也是不一般。柳青是靠什麼請的動孫玉鐸,她又是怎麼知道沈浪和孫玉鐸之間的關係,這個事情到現在好像有點複雜了。
所以趁著不太注意的時候,劉庄捅了一下自己的妻子,讓她和走在中間位置的范六爺聊一聊,順便讓自己的兒子和余心兩個人走在後面,可是把人拖得長一點。雖然劉庄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也沒有看柳青就低聲的問道:「柳青,你跟孫玉鐸的關係很好嘛?」
柳青這個時候也是注意到孫玉鐸和那位三少走在最後面,兩個人好像還有那麼一點小曖昧的意思,不過自己真的不知道這裡面還有這樣的事情,所以直接的就搖頭了,「我真的不知道,主要是我姑姑家的大表姐跟她關係很好,我聽說她們兩個人在英國留學的時候就親如姐妹,好的不得了,還同是亞洲理事會的董事。我只是見過她幾次而已,這次過來只不過是想借著她的一些地主之誼。」
聽到了這個回答以後,劉庄就明白自己是想的太多了,不過這個倒也是好機會,所以臉上也是有了微笑,一邊走一邊的說道:「既然你有這層關係那就好好的利用一下吧!孫玉鐸在三少的面前還是能說上話的,不過你別說的太多,要知道孫玉鐸絕對會站在三少的一邊,這一點毋庸質疑。」
吃飯的時候,沈浪對於柳青的事情還真的就沒有怎麼放在心上,至於怎麼處理找自己事情的那個傢伙,沈浪也沒有去多問,自己今天過來主要還是找劉庄談山的事情,要不然自己帶師傅過來幹嘛,其實這個事情跟錢沒有太大的關係,要是論錢的話自己比劉庄要多得多,但是自己真的不適合把錢放在這個上面,但是自己又不讓自己師傅那邊受到太大的破壞,所以找劉庄是最好的一個選擇。
吃過飯以後,沈浪對還在自己身邊的孫玉鐸示意了一下,孫玉鐸雖然是看見沈浪的眼神,但是卻沒有其他的動作,而是用挑釁的眼神的看著沈浪,其意味表示的非常明顯,沈浪看著孫玉鐸微微的點了一下自己的頭,看到沈浪這個樣子,孫玉鐸一下子的就輕舞飛揚起來,直接的來著劉庄的妻子還有柳青這位不算是特別熟悉的姐妹,找了另外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直接就去打麻將去了,也算是給沈浪和劉庄他們一個空間。
沈浪看著已經關上的門,也沒有跟劉庄有什麼客氣,而是直接了當的就說了起來,「肥哥,我和師傅兩個人這次上山的時候發現,雖然現在這個山保存的還算是完整,但是從整個生物鏈的角度來看已經有些脫節了,還有就是像柳青他們這樣的人,上了上以後根本就沒有什麼顧忌,直接得就是一頓的亂打亂殺。」
劉庄一邊抽著雪茄一邊看著沈浪,他不是不明白沈浪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承包那麼大的一片山雖然會花一些錢,可能還需要走動一下關係,但是對於自己來說太小兒科了,有點九牛一毛的意思,自己現在的身家跟沈浪這位三少肯定是沒有辦法比較,但是對於其他人來說,但凡敢叫號的,劉庄都不怵。
「三少,你的意思我明白,掏錢這個事情無所謂的,當著三少你我也不說什麼假話和客套話,別說這一個山林,就算是再來兩個也沒有任何的問題。可是我不太明白的是三少你為什麼要讓我來干這個呀!你在法國不也有一個莊園嗎?」
沈浪笑著的搖頭,「行了,你也不用跟我探什麼底細,我還不了解你這個死胖子,實在是我不方便出面,我在司裡面的那個職位已經撤了,雖然說是病休,但跟撤了沒有什麼區別。在這些年裡面我跟有些人的關係鬧得有點僵,這一點我跟我哥和我姐有明顯的區別,這個也是我為什麼不在國內置任何產業的原因所在,但凡一個有一個看我不順眼找我麻煩,我就得去解決,我沒有那麼多的閑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