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退回來的幾個人,帶著美式軍帽的女孩子那個粉嘟嘟的小臉上面布滿了煞氣,很是嚴厲的說道:「張連長,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他們竟然敢還敢放槍,是不是看著在深山野林裡面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張重看著自己老師長的孫女,心裏面也是有些無語,連這一點都不明白,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部隊裡面長大的,不過看在自己老師長的面子上面,自己還是很有耐心的解釋說道:「從那邊傳過來的槍聲長短可以判斷出來,我們已經在他們的觀測之下了,對於他們究竟是怎麼觀測到我們的,這個倒也不是很奇怪,從地理位置上面來看他們所在的那個地方應該是制高點的位置,但是在現在的情況之下還能看到我們,他們的素養很高,非一般人可及。雖然從直線距離來看我們相距的並不是很遠,也許我們喊一聲他們就能聽到,但是我們要是走過去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張重,你想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說那些人已經在警告了我們,我想我們就不要找這個不自在了,貿然的過去可能不太好,從那個槍聲能聽的出來那邊的武器是真傢伙,如果真的出點什麼事情的話,這個責任可就大了,我承擔不起。」看著老師長的孫女那副身體,張重微微的嘆了一口氣,「要不我們派人過去接觸一下,看看他們究竟是什麼人。」
就在張重挑選了一個人,剛剛走出來還沒有二十米的距離,直接的就聽到了一聲槍響,然後就看見那個人的腳底位置憑空的冒出來一股煙,張重看了這股煙眼睛裡面立刻流露出來很是凝重的表情的來,直接就是一抬自己的手臂,讓自己身邊的戰士幾乎是強架著的把老師長的孫女給拽走了,至於隊伍裡面的其他人也是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往後面跑去,生怕後面再想起槍響。
一直退後了能有兩里地這些人才重新的停頓下來,直到這個時候張重才放下自己那顆已經提到了嗓子眼的心,看了身邊不遠處也是有些委頓的柳大小姐,也是感嘆的說道:「這個開槍的傢伙真的了不得,我們距離他們位置雖然不是很遠,但也早就已經超出了操典的規定,他竟然還可以打的這麼遠這麼准,真的是難以想像。我可以肯定如果我們再靠近的話,等待我們將會是什麼後果,太難以想像了。」
柳青好不容易才穩住自己的心思,自己還真的就沒有這麼的丟臉過,特別是在這些人的面前,要知道自己可是這個小圈子的頭頭,今天竟然丟人丟到這個程度。想到這裡的時候柳青的眼睛也是微微的一轉,沉聲的說道:「張連長,在這樣的深山老林裡面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作為一名軍人我想你們應該有責任搞清楚究竟是什麼人在哪裡。」
聽著這個話張重真的就差罵娘了,你媽的,小嘴一張你倒是挺輕鬆的,可是剛剛那顆子彈可是真傢伙,讓自己的人拿命去給你出氣,你他媽的腦袋是不是被門給夾了,真的懷疑你到底是不是老師長的孫女,怎麼自己現在越看越感覺她像是野種呢?一點老師長的優點都沒有繼承下來。
倒是沈浪看著從後面上來的師傅范六爺,直接的就把自己手中的望遠鏡遞給了他老人家,然後解釋的說道:「一幫遊手好閒的傢伙,看樣子勢力還不小呢?他們身邊的那些人配備的都是制式武器,看他們的樣子有點警衛連的意思,我已經警告了他們,讓他們老實一些,離我們遠一點,就是不知道他們聽了警告以後還會不會過來找我們的麻煩。」
范六爺通過望遠鏡看著那群的人也是微微的搖頭,「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山上開始多了一些像是他們這樣的人,沒事的就瞎搗亂,讓他們離咱們遠一點也挺好,省的給我們添亂,你小子在這兒看著吧!我去給孩子們準備吃的。」
等夜幕降臨了以後,范六爺讓虎子陪著自己守了上半夜,而沈浪則是守衛下半夜,跟以往的時候沒有什麼不一樣。不過就在兩個人交換的時候,猛然間就突然一聲很是凄厲的叫聲從遠遠處傳來,緊接著接二連三的聲音也是隨之想起。狼嚎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著,就好像冬天裡面凄冷呼嘯的寒風一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冷。范六爺的眼睛一下子的就瞪了起來,臉色很是不好的看著沈浪,「媽的,肯定是那幫傢伙惹到狼了,要知道在這個大山裡面還沒有其他的什麼東西敢去惹這些傢伙,我看他們有點凶多吉少了,雖然身上帶著武器,但是他們的人數有點太多了,顯得沒鳥事了,竟然敢惹他們,我看見了它們那幫畜生也都是小心翼翼的,沒看出來他們還真的不怕死。」
沈浪倒是回到了屋子裡面,兩個小傢伙好像根本就沒有被影響到一樣,正呼呼大睡?沈浪小心的拿出來耳塞給他們帶上,省的他們在這個時候聽到狼嚎的聲音,容易對他們柔小的心靈產生傷害。
等處理完畢以後沈浪才重新的回到了外面,看著趴在那裡的師傅,直接的就拿起了那個夜視儀觀察了起來,看了一會以後聽著傳來的槍聲也是嘆了一口氣,「師傅,我先在這裡看著吧!你去照看一下孩子他們,省的他們要是聽見這噼里啪啦的聲音被驚醒了,要是看不見我們,小傢伙們會害怕的,我想這邊的情況我應該可以應付。」
范六爺猶豫了一下,直接的就把自己的獵槍給遞了過來,看見沈浪有些疑惑的樣子倒是快速的說道:「你手裡面的傢伙可以打狼,但是想要驅散他們恐怕不太好使,再說了這些狼在這座大山裡面也是生活了好長的時間,他們是這個大山裡面生物鏈重要的一環,要是給我打絕了我會心疼的。」
「知道了師傅,我有分寸的。」等自己的師傅走了以後,沈浪繼續用夜視儀觀察著向自己這邊靠近的那些人,當然了自己的視線裡面也是出現了不少像狗一樣的身影,還別說這些傢伙真的不是一般個有章法,只是緊緊的跟在這些人的後面,有點遊獵這些人的意思,讓那幫傢伙手裡面的武器基本上都成了燒火棍。
看著已經靠過來的這些人,沈浪點燃了自己手中的一個火把,然後手臂直接的一揮,直接的就把這個火把給插在高處很是顯眼的地方上面,在這個沉寂黑暗的大山裡面,這個火把顯得是那麼的刺眼。不過在柳青這夥人看來,這個火把就好像是救命的信號一樣,本來已經有些癱軟的他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直接的就奔著這裡來了。
看著這些人都已經靠近過來的時候,沈浪把自己的那把槍背在了身後的位置,抬手就拿起來自己師傅的那把獵槍,直接的就是勾動了扳機,柳青這些人聽見這個槍聲的時候都是一愣,甚至隊伍當中的一些人已經把槍口給掉轉了過來,不過這些人卻是四下的看著,因為他們沒有看見究竟是什麼位置開的槍,這個槍聲的位置很是渺茫。
倒是那群狼聽見了這個聲音以後,幾乎一下子的就停住了自己的腳步,幾乎全部的都直立在哪裡。沈浪通過夜視儀看著這個情況也是微微的一愣,自己倒是真的沒有想像出來自己師傅的這個槍真的有這樣的效果。
看見後面的那些狼已經不在追擊了,柳青他們也是相互的攙扶著,一股腦的涌了進來好像潮水一樣。不過就在他們進來的時候就聽見一聲很是沉重的咳嗽聲。在手電筒的照射之前就看見一個老傢伙正慢慢悠悠的從裡面走了出來,不過這個老傢伙倒是真的挺沉穩的,眯縫著眼睛看了一會以後也沒有理會自己這些人,而是喊了一句。
「小浪,回來吧!你跟這些傢伙談不攏的,還是我去吧!」就在柳青這些人疑惑的時候,就看見一個有些細長的身影閃現在這個老傢伙的身邊,也不知道這個傢伙究竟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就好像是鬼魂一樣。沈浪把自己手裡面的獵槍直接的就交給了自己的師傅,還淡笑著的說道:「師傅,要不要我給你打後陣。」
「滾蛋,這些個畜生我還不放在眼裡面,讓這幫混蛋給我老實一點,還有讓他們把東西都給我拿出來,不給這幫畜生們一點甜頭它們是不會走的。」說完了以後,范六爺根本就沒有去理會這幫傢伙,大刺刺的就走了出去,看的這群人都是有點目瞪口呆的。
倒是張重透過光亮看著沈浪,心裏面可以用驚駭來形容了,這個傢伙大腿上面掛著一隻明晃晃的手槍,一點掩飾都沒有,而且那個槍不是為了好看而綁在哪裡的,根本就是兩個性質,特別是那隻手槍,可是最經典的M1911,國內並不常見。當然了這個也不算是什麼,最主要的是身後面還背著一隻長槍,看不清楚究竟是什麼槍械,不過聯想一下今天的遭遇,應該就是這隻槍打出來的子彈竟然自己這些人的吧!
就在自己還在思考的時候,就聽見站在那兒的那個人沉聲的說道:「我不管你們究竟都是什麼人,你們今天晚上的行為不太好,竟然把狼給引到這裡來了,我師父的話你們剛才也應該聽見了,如果沒有什麼意見的話,開始動手吧!」
「嗨,小子,你他媽的是誰!你知道不知道老子……」這個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沈浪直接的就是一抬手,直接的就是一槍,直接的就打在了那個傢伙的腳下位置,看的周圍的這些人直接的就傻眼了,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