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凱瑞,你說的那件事情有眉目了,是什麼情況?」
「有眉目了,但是情況非常的蹊蹺,所以我才給你打了電話,還記得上次我們找的人吧!他們竟然跟我聯繫說東西他們已經拿到手了,剛開始的時候我也不是非常的相信,但是他們給我看了照片,我比較過,基本上可以確定那個是真東西,不過對方開出來比原來價錢高出來三倍的價格,這個讓我有點擔心了。為此我調閱了一下大英博物館的一些資料,那把劍好像被撤換了。」
沈浪看了一下這裡的人,很是平靜的說道:「這個問題真的是有點蹊蹺呀!怎麼感覺這個背後好像有個陷阱在等著我們一樣呢?是不是有點太明顯了。」
「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個陷阱,但是這個陷阱是不是有點太低級了,我不是小瞧布置陷阱的這個人,而是對於為什麼要布置這樣的一個陷阱感覺有些好奇,要知道那把劍就算是真的拿出來拍賣的話,也不會值那麼多的錢,這幫傢伙真的敢要,還有就是上次的事情明顯的就是已經失手了,現在竟然能把他們給弄了出來,這個其中太讓人懷疑了。」
沈浪看了一下哈特,「呵呵,米勒,你覺得如果把這個東西弄到手的話,會不會有什麼危險,要知道我們是真的需要這個東西,不管其他人是不是知道這個消息,還是這裡面有什麼陷阱,我們都要嘗試的。」
「有一定的危險性,我怕他們會耍花樣,主要是怕他們會拿了錢以後會黑下我們的東西,這樣的事情經常的發生。如果這只是一個圈套的話,倒也不是那麼的令人擔憂。我覺得如果有可能的話,最好能找一個值得信賴同時又能保證這個東西的人或者是團伙,替我們收一下這個東西,少爺你覺得呢?」
沈浪看了一眼哈特,兩個人相互的對視一笑,倒是米勒看到兩個人的樣子以後微微的搖頭,直接的就提出了自己的疑慮,「少爺,哈特先生,雖然這個想法很好,但是不能就說一定能成功,因為我們現在還不能確定具體的對手是誰,如果就是那幫坐辦公室的酒囊飯袋,這個倒是沒有任何的問題,可是如果換成其他人,這個事情就比較的難辦了。」
「你是說跟你一樣的那些人,是嗎?」米勒抬眼看著沈浪,他很是吃驚為什麼自己還沒有說出來,少爺就已經是知道了。就聽見沈浪繼續的說道:「這麼說吧!如果我和你面對面的正抗,你不是我的對手,如果兩個你和我正抗的話,我贏得會稍微有些費勁,如果是三個你的話,這個事情就難說了,我指的這兒事情是有一個前提的,就是允許使用任何的武器,這個是事實,沒有什麼不可以承認的。」
「謝謝少爺你誇張,不是很自謙的說,我是從戰場上面下來的,經歷過血火的考驗,雖然電視上面的報道,說英美特別是英國,在戰場上面好像是比較的軟弱,但實際情況卻不是如此的。我很敬佩中國軍人,但是真的讓雙方都排出來一個連級建制的隊伍,最後誰會勝利這個很難說。」
「嗯,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米勒。一邊是經歷過戰爭的士兵,而另外的一邊是三年時間都不一定能趕上一場演習的士兵,這其中一定是有差距的。這個問題我知道了,其實這個事情還有另外的一條道路,不過我卻不想走這條路。」沈浪雖然沒有直說,但是哈特和米勒卻是都已經明白了沈浪說的是什麼意思。
沈浪可以從自己師姐哪裡得到一些消息,但是沈浪卻不想跟自己的師姐沾邊,自己師姐的人情並不是那麼的好還,就拿先前的一些事情來說吧!自己可是付出了很大很大的代價,而且直到現在還沒有完全的擺平。
「好了,先按照我們商定的計畫來進行吧!米勒你具體的負責這個事情,凱瑞做後備支援,需要什麼東西哈特你具體的負責,不過一切小心,要知道你們才是最重要的,至於那把劍,必要的時候可以放棄。」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沈浪去了一下司裡面,簡單的處理了一些事務以後,沈浪也沒有留下來吃午餐的意思,直接的上了車就準備離開,可是吳剛的車剛剛的開離門口沒有多遠的距離,就發現一輛車直接的就橫了過來,沈浪抬頭看了一下,輕輕的拍了一下吳剛的肩膀,「沒事,老熟人了。」
沈浪打開車門走向了橫在哪裡的那輛車,微微的敲了一下車窗,等車窗拉開一道縫隙的時候淡笑著的說道:「師姐,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好像剛剛的結婚沒多久,我好像還參加和籌備了你的婚禮,你現在應該是在哪裡度蜜月才是,我不會是看錯了人吧!」
「少跟我廢話,上車,我有事情找你談,還有收起來你那個假笑,看著讓人有一種很反胃的感覺,如果你不是故意的話。」沈浪挑了一下自己的眉毛,直接的拉開了車門就坐了進去,看了一下這個車的內部裝飾,倒是點點頭,「師姐,這個車不錯呀!加固了吧!」
趙風影根本就沒有去理會沈浪對於自己的挑釁,而是直接的拿起了副駕駛座上面的一個檔案袋,從裡面倒出來幾張照片,直接的就遞給了沈浪,「小浪,這是什麼意思,你什麼時候跟這些人有了聯繫?」
沈浪看了看照片,正是自己從武當山下來的時候被跟蹤的照片,這個可是比凱瑞給自己的那些要清楚的很多,看過了以後沈浪才哼聲的說道:「師姐,我覺得你這個詞用的可是有點過分了,我跟他們有聯繫?這個明顯就是給我扣帽子呀!我可是連他們是誰都不知道呀!我懷疑他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不認識,我可是剛剛的得到消息,你直接的給他們發了明告,還直接的發到了人家的頭頭哪裡,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師姐,我這個人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被人家給這樣的耍了,我可不能就這麼的忍氣吞聲,我就是要問一問他們究竟是什麼意思,不要以為我就是面捏的,惹了我就一定要付出代價的。」
「我呸。」趙風影很是沒有風度的就啐了沈浪一口,自己對於自己的這位師弟現在已經是有了一定的了解,因為自己現在的職位已經不一樣了,對於沈浪乾的一系列事情已經是有了最直觀的了解,還別說自己看到那些資料的時候,也是被嚇的有些夠嗆,這個傢伙的膽子真的不是一般的大,神經也不是一般的粗。
雖然自己沒有接觸到最直接的數目,但是大概自己還是能猜測出來一些的,真不知道他的腦袋瓜子都是怎麼長的,「你知不知道你這次惹得是誰呀!你現在跟一個愣頭青似的,你明目張胆的敲了人家一筆,還不讓人家調查調查,你說你還講理不講理呀!」
沈浪抻著自己的腦袋看了一下自己的師姐,發現他說話的口氣很是輕鬆,看樣子對於這個事情好像很是了解呀!不過轉念沈浪就明白了過來,竟然抱著自己的雙拳跟自己的師姐恭喜的說道:「師姐,真的應該恭喜你呀!所謂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師姐你都佔全了,師弟在這裡可是有禮了。」
對於自己的師弟能從這樣細微的線索當中就可以推測道自己已經升職了,趙風影並沒有太多的奇怪,如果他不說出來,自己才覺得驚異呢!「行了,你也不用恭維我了,這個年紀已經大了,又已經結婚了,就定性一些,所以這個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我也是最近才看了一些你的資料,你上次的行動很是成功,但是也惹惱了一些人。」
「師姐,要是人不會生氣的話,那個還能稱之為人嗎?早就成聖人了,那麼警察和軍隊還有什麼用處呢?世界早就已經和平了。不過我這麼的做並沒有違反什麼,只能說他們的經濟不太健全,相反他們應該感謝我的,我幫著他們找出了其中的漏洞。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竟然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那個我就要說到說到了。」
「你永遠都有理,是吧!」趙鳳英的聲音有些高了起來,因為自己的這位師弟始終是沒有正視自己說的這個問題,這個多少讓自己感覺有些惱怒,按照道理來說,自己是一個經受過嚴格訓練的間諜,對於這樣的事情應該心如止水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一看見自己師弟這個樣子,心裏面就感覺有些壓抑不住自己的火氣。「你知道不知道你面臨的是什麼情況,稍微不慎的話會出現什麼情況?」
「多少知道一些,不過對於他們是因為這個來的多少感覺有點失望,如果這個真的是他們來這裡的原因。」沈浪的回答很是波瀾不驚,甚至還稍微的顯得有點落寞,「師姐,如果真的是因為這個原因的話,我覺得師姐有點反應過激了,他們不敢把我怎麼樣的,也不能把我怎麼樣的,想想就明白了!」
「明白個屁,我看你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了是不是,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師弟的面子上面,我才懶得搭理你呢!」
「謝謝師姐,你可是解決我好大的一個難題,我原先的時候還不知道這幫傢伙究竟是因為什麼來的,雖然只是有點線索,現在一切都是水落石出了,我也就安心了,對了師姐,新婚過的怎麼樣?一切還好,咱們的那位姐夫呢?」
「你呀你,真的沒救了。」趙風影只能是感嘆的說道:「我過來通知你是讓你最近小心一點,我覺得他們不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