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和自己的舅舅在外面的小院裡面溜達著,過了好一陣才聽見沈浪淡淡的說道:「二舅,你是怎麼樣的一個要求和選擇,我想知道一下你最真實的想法,雖然說這個事情外公沒有辦法去運作,但是這個事情的本身難度並不是很大。從二舅你自身的條件來說還是非常的不錯,要知道打人打臉這種行為是很遭人忌諱的,誰也不能不留一手,以防萬一。」
「我希望干一點事實。」
沈浪側著自己的腦袋看了一會自己的二叔,看的馬玉放倒是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因為自己這個外甥看的時間也太長了一些時間,沈浪看完了以後突然嘿嘿的一笑,在馬雲放聽起來,這個聲音讓自己渾身的汗毛都已經站立了起來。
「二舅,我突然的想到了一個主意,你說你想干一點事實,我卻覺得把你調到一個閑散的部門去休息兩年,你看這個怎麼樣?再說了二舅你也是一名共產黨員,應該秉承一下共產黨員的作風,這個沒有任何貶低或者是看玩笑的意思。二舅你現在都已經坐到了那種重要的位置上面,可是家裡面的情況我也都看在了眼裡面,有的地方比普通家庭還不如,有的時候這樣的情況是很能說明問題,政治博弈那個是政治博弈,但是不要摻雜太多的個人想法問題,二舅你說呢?」
馬雲放看著自己的外甥,又左右的看了看,這個傢伙根本不是在說自己,而是竟然當著自己的面來說自己的父親,他的外公,雖然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也不能說的這麼直白呀!現在可是在父親的院子裡面,要是傳到自己父親的耳朵裡面,這個可怎麼得了?
所以馬雲放急忙的咳嗽了一下,「小浪,你說的可是有點過分了,這個話也不是你應該說出口的,子不言父過,你書多的多,你不應該不明白的,不要影射自己的外公。」
「呵呵,二舅,這個就是你最大的弱點,我們現在是就事論事而已,幹嘛外公有了毛病還不讓其他人說呢?二舅你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嗎?這是一個非常不現實的事情。不過二舅你不想談論這個問題,那麼就不說好了,省的你心裏面不痛快,不過我還是堅持我的觀點,我也準備去這麼的操作,把二舅你調到一個閑散的部門去,反正現在我是大權在握,外公他就算是想要插手也插不上這個手?」
「小浪,你這個不是開玩笑吧!為什麼要這麼做?」
「呵呵,原因當然有很多了,不過要我解釋給二舅你聽顯然是不太合適的,我覺得二舅你最好自己體悟一下,我想外公那邊你最好也不要提起,等這個事情完結以後再跟外公提一提,雖然他可能會不太高興,但是這個對大家都有好處的,外公他老人家會明白的。」說道這裡的時候,沈浪得意的哼了一聲,「就這麼的說定了,我找人談一談這個問題,給二舅你安排一個重要的職位可能會有點問題,但是安排在一個比較閑散的位置還是很輕鬆的。」
一直等自己的那位外甥走的沒有蹤影了,馬玉放還是沒有能回過這個味來,自己的外甥到底是什麼意思呀!把自己給調到一個閑散的位置上面,這個對於自己的政治仕途來說好像並不是一件好事呀!但是自己的外甥又說的很是清楚,自己的父親在這個事情上面根本就插不了手,而自己的勢力又非常的有限,唯一可以依靠和依仗的就是這位外甥了,可是自己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跟自己來了這麼一出。
要不要跟自己的父親說這個事情,馬雲放也是在猶豫之間,這個事情跟父親就算是說了恐怕也沒有太多的效果,而且還會引起小浪的反感,可是不說的話,這個事情就真的像是小浪說的這樣,自己還真的是非常不甘心呀!要知道自己一直的都處在一個很是重要的崗位上面,突然給自己調任了鬆散的部門去,這個對於自己來說是難以接受的。不過轉念又一想,小浪他是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呢?
沈浪倒是直接的就回書房哪裡了,看著門口的張雲張爺爺,微微的點了一下頭,敲了兩下門以後也沒有等屋子裡面傳出來什麼聲音,直接的就是推門走了進去,看著望向自己的外公和哥哥,很是隨即的就坐在了沙發上面。
「談完了?」馬正剛有些意外的說道,「你這次可是夠速度了?一點都沒有拖泥帶水,不太像是你的風格?」
「既然決定了,那就不要墨墨跡跡的,不過外公這次的事情你老人家可是做的有點不太地道,當著我哥哥結婚大喜的日子談這樣的事情,我很難理解呀!」說完了以後,沈浪又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把煙盒給拿了出來,給自己點了一根煙以後,幽幽的吐了一個煙圈出來,「不過哥哥明天就要結婚了,我也不想給這個喜慶上面蒙上一層陰影,這個事情就這麼算了,我認了,但是我不想還有下一次。」
看了一下自己老哥的眼神,沈浪輕輕的點了一下頭,「好了,要是沒有其他的什麼事情我就回家準備休息了,老哥,用不用我送你,你明天可是還有很重要的任務,這個新郎官可不能盯著黑眼圈呀!」
開車的時候沈浪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哥哥,也是突然的呵呵一笑,「哥,這個事情你不用掛在自己的心上,我這邊都已經有了具體的計畫安排,你還是當心一下你明天的時候能不能當好這個新郎官吧!」
「說什麼呢?這個有什麼當的好還是當不好的事情,雖然是人生的大事,但也就是那麼一個過程而已,其實在證件領了以後就已經完事了,她已經是你的嫂子了,不論是名義上面的還是法律上面的,至於明天的事情也就是走走過場而已,現在已經沒有早先的時候,非要八抬大轎娶進門才算是完結。」
沈浪笑著的搖頭,「人生就那麼一回,你至少也應該正視一下吧!我都已經是說了,二舅的事情我都已經有了具體的打算,這個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現在你就只當好你這個新郎官,如果還有什麼事情的話,那個就是專心於你自己的工作,家裡面的事情我會妥善處理的,包括外公那個方面,你不用擔心。」
「嘿,小浪,你說我能不擔心嗎?換做是你你會怎麼想呢?剛才的時候外公已經跟我具體的說了那個事情,從我的感覺上來說我非常的擔心,這個對於我來說可能現在還不需要去過分的操心什麼,但是對於二舅來說,他能經受得起這個考驗嗎?要知道二舅的身份是已經被定下來的,外公在他的身上廢了那麼多的心血。」
沈浪找了一個地方,把自己的車給停了下來,看著自己的哥哥有些無奈的搖頭,「都說我一顆心又大又軟,我看老哥你不比我好到那裡去,我說老哥你是不是蘿蔔鹹菜吃的太多了,操這麼多的閑心幹嘛?現在不管是外公那邊、家裡面那邊還是我這邊,都希望你能踏踏實實的干你自己的工作,不要摻和到其中來,至少是現在不行,你應該知道的。」
沈正看著自己弟弟的表情,也是笑著的點點頭,「說不擔心那是假的,既然你不讓我管這個事情,那你就跟我交一個實底,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我現在特別是知道你究竟是什麼意見,不然的話我這個心肯定是放不下的。」
沈浪扭了一下自己的嘴,又伸手在自己的兜裡面掏了一下,自己今天的這個煙抽的可是有些多,幾乎要趕上以往時候兩個星期,甚至是一個月的總量了,拿出來煙以後沈浪先是跟自己的老哥示意了一下,然後才自己拿了一根出來。
等吸了一口煙以後,沈浪才看著自己的哥哥,「我想這個應該不是老哥你想知道,而是外公他老人家想要知道吧!其實這個事情告訴哥哥你,或者是告知外公他老人家都沒有什麼,反正現在這個事情的操縱權在我的手裡面,我想怎麼干就怎麼去干,外公他老人家根本就騰不出來這個手,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麼樣?」
聽了這個話以後,沈正真的有心裏面一涼的感覺,自己太了解自己的這個弟弟了,這個話的寓意太明顯了,想到這裡的時候沈正也是一皺眉,「小浪,你怎麼能這麼干呢?事情我都已經跟你說的很明白了,二舅他的身上不僅僅蘊含著外公的心血這麼的簡單,他還關係到了外公的布局,這些你應該明白的。」
「呵呵,我說老哥,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的激動,二舅對老爸、老媽還是不錯的,就看在這一點上面我也不會袖手旁觀的,但是這個其中的事情不是老哥想像當中的那麼容易,有些事情我現在沒有辦法跟老哥你解釋,這樣吧!你這次蜜月回來以後我讓你知道這個事情的完整過程,這個已經是我的底線了。」
沈正看著自己弟弟真誠的眼神,也知道如果繼續逼迫他的話,他可定是會對自己說出來這個事情的,但是知道了這個實情以後,自己應該怎麼做,這是一個非常頭疼的問題,自己的弟弟恐怕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一直的都沒有開口說這個問題。
「弟弟,我知道這個事情你現在不開口是為了我好,但是我怎麼跟外公他老人家解釋呢?他可是一直的都在等著這個消息,總不能讓他老人家一晚上的時間都想著這個事情吧!他明天可是還要工作呢!」
沈浪抿著自己的嘴,眉頭也是緊皺,最後狠狠的嘆了一口氣,「咱們的這位外公呀!現在也不知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