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拿起來自己的手機,直接的就撥通了於清香的電話,當著蘇妙妙的面撥打也沒有絲毫的顧忌,等電話接通了以後才很是柔聲的說道:「喂,我是沈浪,在家嗎?我等一會要去家裡面給於爺爺送請帖,要知道我哥哥馬上就要結婚了,我這個當弟弟要替他跑腿,不過現在我身邊多出來以為女孩子,她要見一見你,你不會拒絕吧!」
於清香聽了這個話以後,倒是咯咯的笑了起來,笑的有些放肆,很是高聲的說道:「是蘇家的女孩子,叫妙妙的那個吧!你倒是真有心,竟然真的領著新媳婦來見我這位大婦,你要知道我這個人脾氣可不是那麼好的,更何況這個事情可是從我的手裡面搶男人,她倒是真的很有膽色,竟然敢上門來見我,讓她小心一點吧!你護不了她的,你明白我說的究竟是什麼意思的。」
說完了以後,絲毫不客氣的就放下了自己的電話,沈浪這個時候才重新的看向了蘇妙妙,淡淡的說道:「聲音這麼的大,我想你應該聽到的都聽到了吧!我想你現在要是後悔的話還來的及,千萬別到時候把責任推到我的身上來,要知道我最怕的就是這樣的麻煩,你的意思呢?」
「呵呵,你也太小瞧我了,所謂知難而退對於我來說並不是非常的合適,相反迎難而上好像更加適合我的性子,你這樣的人是我千挑萬選的,要是讓你跑了,我還得再去找一個我不知道能不能滿意的人來,這是何苦呢?」說道這裡的時候,在沈浪眼睛裡面很是書畫氣的女孩子顯得是那麼的張揚,「如果換成你是我的話,你會怎麼做?」
沈浪把自己的身子靠在了車座上面,因為車裡面的空間十分的大,而且沈浪還是腳下的支撐給拿了出來,所以整個看起來沈浪好像是悠閑的躺在那裡一樣,倒是蘇妙妙看著沈浪的這個樣子,自言自語的說道:「沈浪,你知道嗎?當我知道家裡面給我介紹的是你以後,我很是仔細的調查過你,也很是仔細的研究過你。」
「研究我?」沈浪的語氣裡面好像有了那麼一定的興趣,但是身體卻沒有任何的動彈,就好像冬天裡面,曬到了溫暖陽光的貓一樣,十分的慵懶,但是懶得卻是那麼的有情調,在蘇妙妙的眼睛裡面,沈浪是一個非常懂得享受的人,至少也是一個知道怎麼去享受的人,這個跟那些只是知道怎麼去享受的人是有著很本質的不同。
「你是一個很與眾不同的人,這個不能算是恭維,而是實事求是,你在每一件事情當中都知道自己應該處於一個什麼位置,做事情以前都有著自己仔細的考慮,論證和判斷,眼光精準獨特,對於政治有著自己獨特的敏感性和前瞻性。但是為人比較的孩子氣,有的時候過於的去遷就他人,這個對於你來說是一個不小的缺點,因為有的時候你不是非常的去懂得拒絕,也許到現在你自己也沒有認識到這個問題。」
「呵呵,原來我有這麼多的優點和這麼明顯的缺點,我說我還不知道你是幹什麼,你不會跟我姐姐一樣,都是學法律的出身?」
「不是,我學的是公共關係學和心理學,稍微的還研究一些所謂的意識學。」沈浪聽了這些以後,倒是側著自己的腦袋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女孩子,不過還沒有等沈浪說話,就聽見蘇妙妙繼續的說道:「你這個動作表明了你對我的好奇,潛意識是表示了對我的懷疑,還有就是你的心裏面對於我和於清香見面的一種期望,你的眼神很好的說明了這一點。」
沈浪沒有迴避什麼,盯著的看了一會以後就有恢複了自己剛才的狀態,倒是蘇妙妙的嘴微微的一憋,「你的這番動作是在輕視我,好像並不是非常看好我跟於清香的見面,至於其他的就看不出來了,你現在的表現就好像跟我的爺爺一樣,太沉穩了,有點太老頭子了,要知道你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年輕人而已,應該有些朝氣才是。」
「隨你怎麼想,我就是這麼一個樣子。」
「沈浪,你有沒有發現你這個人有的時候很是奇怪,行事手法跟正常人有些兩樣,在我看來有點邪行的感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認識到了這個問題,但是我敢說你在內心深處已經秉承了這樣的手法,不知道是幼年的緣故所形成的,還是因為你讀書太多的緣故?」
「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有呀!」看的出來蘇妙妙對於沈浪的話很是有興趣,興緻勃勃的說道:「沈阿姨的事情我多少聽說了一些,而你屬於很早熟的那種類型,這些事情對你不可能一點影響都沒有,但是在你成長的過程當中,非常可惜沒有把這一點給表現出來,這個說明你的自制力和自抑力非常的強。而讀書太多會形成兩種人,一種是以書為本,一種是以書為力。」
「你這個話說的好像沒有什麼邏輯?」
「沒有邏輯,怎麼會沒有呢?你這個傢伙是在明知故問。」蘇妙妙很是生氣的哼了一聲,「既然你不願意說,那就我說好了,你童年的時候收到過一定的刺激,但是這種刺激並沒有讓你走向反面,這是非常值得慶幸的一件事情,可不能否認的事情是,你在以後成長的過程當中或多或少的還是受到了一定的影響,這個就表現在你行事的手段當中。你很可能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所以……」
沈浪輕輕的咳嗽了一下,「行了,說說讀書的原因。」蘇妙妙看了一眼沈浪,倒是沒有繼續的就剛才的問題說下來,而是接著沈浪的話題說了起來,因為她也知道有些東西可以說,但是卻不能說的太多,就好像剛才的那個話題一樣。
「所謂的讀書人要麼就是以書為本,不過現在這樣的人太少了,以書為樂,以書自樂已經不適合大多數的現代人,這個就衍生出來另外的一種情況,以書為力,把讀到書當成是自己的敲門磚、踏腳石等等,在這一點上面我對你的研究還沒有一定的進展,因為你對你私人的情況比較的保密,查不到太多的情況。」
沈浪微微的打了一個哈欠,雖然多少顯得不是那麼優雅,可是其悠然自得的神態卻是讓蘇妙妙很是著迷,也不知道這個傢伙從哪裡突然的翻出來一個眼鏡盒,從哪裡拿出來一副眼睛,直接的就掛在了自己的臉上,還別說這個眼鏡一架在他的臉上,整個人的氣質和氣度就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這個多少讓蘇妙妙有一種很是費解的感覺。
等來到門口的時候,沈浪的車在門口沒有多長的停頓,直接的就開了進去,倒是蘇妙妙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情況,心裏面微微的一緊,也是微微的長吸了一口氣,別看剛才的時候自己把話說了出去,可是真的要自己面對這個情況,還是感覺有些不太好意思,甚至是有點緊張,自己畢竟還是黃毛丫頭一個。
兩個人走到門口的時候,門口的警衛看見了沈浪和蘇妙妙也是輕輕的點了一下頭,而這個時候門也從裡面打開了,於清香直接的就站到了兩個人的身前位置,不過她的目光第一眼還是放在了沈浪的身上,看了好一會才哼聲的說道:「知道你學問大,可是也不用裝的這麼斯文吧!帶著眼鏡給誰看呢?」
說話的時候,於清香的目光已經看向了蘇妙妙,眼神帶有著絲絲挑釁的意味,其實她這個話與其說是說給沈浪聽得,倒不如說是給蘇妙妙一個下馬威。蘇妙妙這個時候也明白過來沈浪剛才的時候為什麼要帶上一個眼鏡了,這個混蛋,竟然這麼的小心眼,自己只不過是多說了兩句以後,他就這麼的報復自己。
「於姐姐,我和沈浪是過來給於爺爺送結婚請帖的。」蘇妙妙雖然沒有直面這個話題,但是卻也是表示的很強硬,特別是說出結婚請帖這四個字的時候,還特別的加重了一下自己的口氣,其寓意也是非常的明顯,下回來送請帖還會是自己和沈浪,但是那個時候可能就是自己和沈浪的請帖了。
聽了蘇妙妙這個話,於清香倒是輕笑了起來,看著沈浪奚落的說道:「沒有想到還這麼牙尖嘴利的,倒是真依著你的性子呀!進來坐吧!」說完了以後,還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蘇妙妙,而且臉上不僅僅沒有任何的不快,相反還是很歡迎的表情,這個跟剛才完全就是兩個神態,簡直都趕上變臉了。
沈浪看著轉身走開的於清香,倒是側著自己的腦袋看了一眼蘇妙妙,其中蘊含的意思非常的明顯,那個話可是你自己說的,你說你是一個喜歡知難而上的人,我並沒有在其中設計什麼,如果說一定要有的話,那個無非就是自己給於清香找了一個理由而已,這個事情可不能怪到我的頭上來。
蘇妙妙狠狠的給了沈浪一個白眼,我是一個喜歡知難而上的人,但是沒事給自己設置這樣的絆子,這個傢伙太壞了,一點男子漢的風度都沒有,自己只不過是多說了那麼兩句話而已,就值得他這個樣子嗎?
等來到了屋子裡面以後,沈浪和蘇妙妙兩個人挨著的坐了下來,沈浪把手中的請帖很是珍重的交到了於清香的手裡面,於清香心裏面雖然對於沈浪和蘇妙妙一起來有些不太高興,甚至還稍稍的有些氣憤,但是對於這個請帖自己可需要很是用心的對待,這個完全就是兩回事情的,不能混為一談。
把請帖放下來以後,於清香看了一眼沈浪,淡淡的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