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李濤交給了徐曉強,這個對於沈浪來說確實是無奈之舉,好不容易撈到一個可以隨意去虐待他人的機會,而且這個人不僅不會對你記仇,相反還會對你感恩萬分,這樣過癮的事情可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相遇就能遇到的。而且虐待完事以後還有一定的成就感,太美妙了。可是現在沈浪只能眼睜睜的把這個機會讓給徐曉強,早上對李濤做的那番事情,讓自己稍微的有些損傷,雖然不是很嚴重,只要調息兩天就可以了,但是自己需要好好的靜下心來,不然的話會很麻煩。
因為那個大典也馬上要臨近了,自己可以小覷李濤,那個主要還是因為一些其他的客觀因素,自己可不敢小覷天下的所有人,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誰也不敢保證不會從那個犄角旮旯裡面就蹦出來一個絕世的高手來,要是自己真的在這個上面栽了跟頭的話,自己失敗倒是小事情,畢竟自己經歷過,無所謂的事情,但是自己現在代表的可不是自己的臉面,這個問題要是真的較真起來的話,那就太嚴重了,所以自己只能是放棄這個機會,好好的把自己給養好。
晚上吃完晚飯以後,沈浪難得的沒有立刻的就進屋,而是坐在了躺椅上面,看著徐曉強正在調教著李濤,雖然徐曉強他的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但是自己卻是能從他的眼睛當中發現一絲絲的瘋狂,這個李濤也真是有點夠倒霉的,竟然攤上了徐曉強這個煞神,不過這個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的,如果李濤真的能熬得住的話,那麼連自己都可以預見,他的進步不會是一星半點的。
晚上的時候徐曉強還是沒有能囫圇的回去,徐曉強又一次的扮演了白天的角色,就好像是抗麻袋一樣的把李濤給抗回了那個住處,雖然那些孩子們又一次的圍了上來,但是大家已經有分寸了很多,畢竟白天的時候已經被教訓過了。徐曉強看了一會灕江,微微的哼了一聲,然後肩頭一送,直接的就把徐曉強給頂了過去。
等他們接住了徐曉強以後才淡淡的說道:「以後天天派兩個人去接他,我沒有那個空閑天天送他,他也沒有這個資格。」說完了以後也沒有理會其他的表情,大刺刺的就離開了,眾人看著李濤,很是無奈的把他扶進了房間裡面。倒是李格空和兩個兄弟回來以後,聽聞了自己兒子的事情有些無奈的笑笑。
「咱們的這位師叔真夠恨的,對自己狠,對外人也狠,這才一天的時間小濤就已經昏過去兩回了,我真的有點懷疑小濤要是繼續堅持下去的話,會不會出現其他的問題。」
李格空則是咬了咬自己的牙,狠勁的說道:「吃的苦中苦,方位人上人,既然別人都可以,為什麼他就不行,難道就因為他是我兒子嗎?既然已經走了這條路,那麼別再往後看了,世界上沒有買後悔葯的。」
就這樣過了三天的時間,雖然天天晚上李濤都是被背回來的,但是李格空明顯的就能感覺出來自己的兒子變了,變化的很大,相對於以前那個甚至是有點裝出來的沉穩,他現在變得就好像是岩石一樣的穩重,要知道這個僅僅就是三天的時間,真的不知道自己的那位師叔究竟是怎麼教育的,這個也太了不得了。
要是早知道這種情況的話,自己就算是傾家蕩產也把把自己的兒子送到他的門下,那麼自己兒子的成就跟現在簡直就是天翻地覆的差別,不過就算是這個樣子,李格空現在也還是想繼續的努力努力,就算是不答應至少也要讓自己看到希望的所在。所謂打破現在的壁壘就考慮一下,這個對於自己來說只不過是一句空話,自己不想要這樣的結果。
不過現在跟玉清師叔提這個條件明顯是不合適的,因為有要挾之嫌,最好還是等大典結束了以後,自己完全的倒向了掌教那一邊,那個時候肯定會讓自己沾手一部分利益的,這個已經成為大家的共識了,自己可以拼著這個利益不要,去爭取一下玉清師叔的態度,只有這個樣子這個事情才有一絲的可能性。
還有就是自己的兒子,也不知道他跟師叔相處的怎麼樣,如果師叔對他有一定好感的話,這個事情就更好了,在自己想來自己的這個兒子在這個方面還是不錯的,至少不會讓人感覺特別的討厭,而且相處這幾天的時間,多少還是會有那麼一些感情的,畢竟大家都是人嗎?如果把所有的事情都加在一起的話,這兒事情貌似還真的就差不多。
大典馬上就要臨近了,沈浪這個時候已經把李濤給叫道了自己的跟前,看著站在自己前面的李濤,沈浪裝模作樣的點點頭,然後淡淡的說道:「沒有想到你竟然能堅持的下來,這個多少讓我感覺師兄的話自有他的一番道理,不過在我看來你還差的太遠太遠了。我還是那句話,我把你留在這裡三天的時間,並不是因為你的資質多麼的優秀,你是多麼的突出,主要還是因為我師兄的緣故,我想現在我應該可以給我師兄一個交代了。」
李濤並沒有因為自己這位師叔祖的諷刺而有所其他的不滿,甚至在心裏面李濤還是非常的感謝自己的這位師叔祖,雖然說這些天他並沒有對自己的功夫有任何的指導,但是自己能感覺的出來如果單單就是強哥的話,他的修為和修養還達不到可以隨意指正自己的地步,雖然說他很厲害,但這完全是兩回事情。
「多謝師叔祖提點,小子莫名難忘。」
「我看你還是不要記住的好,我可不喜歡有人背地裡面對我說三道四的,沒有這個喜好和樂趣,不過這些天我什麼都沒有教你,這個要是讓我師兄知道的話這個還真的就有點說不過去呀!我這個不太喜歡落人於口實,看在你這些天這麼老實的份上,我就教你兩招,就兩招,你自己能學會多少這個是你自己的事情,留意看著吧!」
說完了以後沈浪直接的就來到了院子當中,站直了自己的身體以後才看向了李濤,「當天你和強哥兩個人攻擊我的時候,我感覺你好像用的是通背披掛,我有一位師傅對於披掛比較的有研究,傳授了我一些招數,我就教你其中的兩招,不同於你的通背披掛,我學的這個披掛是古法,都傳授給你吧,我感覺有些不太值,因為你我之間非親非故,傳授你太少吧,這個顯得我有些小氣,兩招不多也不少,正好,廢話我也不多說了,你自己好好的看著!好好的學著吧!」
沈浪站在這個小院當中演習了一下其中的兩招,演示了一遍以後就讓李濤上來試了一下,試過了以後又告訴了他發力的技巧和用勁的口訣,這個是學這兩招必備的要素,不然的話你學到手的只能是空架子,沒有任何一點的意義。
告訴完口訣以後,沈浪又給李濤比划了一遍,這一次沈浪的動作放得很慢,就是要讓李濤看清楚自己的動作變化和技巧,這一遍講述完畢以後,沈浪又讓李濤上來試了一下,不過試過了以後沈浪並沒有讓李濤離開,而是親自的跟他過了兩下手。然後才停手站立在哪裡,看著李濤淡淡的說道:「好了,走吧!」
李濤這個時候的心情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麼來形容的好,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這位師叔祖竟然在最後的時刻傳授了兩招古法的通背密招,這個是自己以前沒有看見過的,甚至是沒有聽聞過的。但是在剛才的練習過程當中,自己明顯的就能感覺出來其中的不同。還有就是這幾天的接觸,雖然師叔祖不露面,但是對於自己的關心這個自己還是能感覺出來的,不然的話也不會讓強哥這樣的人陪著自己從天明到黑夜的。
自己雖然不是非常了解強哥的身份,但是自己能感覺的出來強哥的不同,讓這樣的人陪著自己、監督自己,這個恩情太大了,雖然說自己的這位師叔祖年紀比自己還要小,但是他值得自己去尊敬、再回想一下當天相遇的那個場景,難怪當時的時候他會說出來那樣的話,他不僅僅是有這個資格,有這個身份,更有一層其他的意思在其中,不過可惜當時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把握住而已,自己也只不過是接了一個光而已。
雖然說師叔祖叫自己走了,但是有些事情自己還是需要做的,想到這裡的時候,李濤對著沈浪就是一揖,沈浪看著李濤,倒是也生受了他這一禮,不過接下來的動作沈浪卻沒有讓他做下去,而是對徐曉強示意了一下子,徐曉強也是很及時的就是一抓,沒有讓李濤跪下來,然後直接的拽著他就來到了院門口。
「我也不扔你出去了,自己走吧!」說完了以後輕輕的一推,直接的就把李濤給推出了門外,然後很是直接的就把門給關上了,一點都沒有留念的意思,很是冷漠無情。看著已經關上的門,李濤感覺自己的感情一下子就好像沒有了著落一樣,空蕩蕩的。倒是遠處的幾個人看著出來的李濤都是一愣,今天的時間跟以往相比早了很多呀!大家相互的看了看,然後一起的往他的那個方向走去。
不過讓大家沒有想到的時候,李濤往前走了兩步距離,然後直接的就是一回頭,雙膝跪地,很是用心的磕了一個頭,長跪了一段時間以後這才重新的站了起來,這個動作讓向他走過來的那群人一下子的就獃滯了,這個是怎麼一回事情呀!李濤看著過來的這些人並沒有去解釋什麼,只是淡淡的點了一下頭,然後慢慢的走遠了。
李格空看